“來,也是一個廢物。”
小梅嘆了口氣,心中有些失望,盯着秦巖的身影,露出若有所思神色。
要知道,在第一堂課的時候,秦巖的一番舉動,打了無數人的臉,讓胡導員和幾位教授,也低下了驕傲的頭。
從那以後,秦巖便成了四班的傳說,哪怕回到女生寢室,都有很多女生在議論。
她神情一凜,朝着包廂裏面去。
“還是王輝比較好,至於郝豔嬌,哼哼,一個沒有心機的女人,也想和我鬥。”
小梅對自己有信心,雖然沒有郝豔嬌漂亮,但對付男人的話,光是漂亮還不夠的,需要很多牀上的功夫,她連那些老男人都能制伏,更不用說一個王輝了。
衆人進到包廂,都是第一次來到滄瀾會所,到裏面的佈置,全部瞪大了眼睛。
只見裏面的空間非常大,分成四五個區域,有健身區域,有餐飲區域,有歌廳區域,還有休息區域,尤其是健身區域,囊括了兵乓求、檯球和電動玩具,中央的地方,還有一個豪華的小型泳池。
“臥槽!”
“真豪啊,不愧是京城的高檔會所,這種配置太厲害了。”s11();
“特麼的不是廢話嗎,只有身家上千萬的才能進來,你當是普通的網吧啊,屌絲沒見過世面,可別丟了咱們的臉。”
……
衆人羨慕不已,全部衝了進來。
秦巖最後一個進去,把門順手合上,到包廂裏面的場景,也是十分驚訝,像這種多功能的娛樂場所,沒有幾十萬的花費,根本下不來。
王輝大手一揮,得意的道:“各位,今天放開了玩。”
哪怕是張逸宸三人,也是激動不已,跑到餐飲的區域,打開一瓶紅酒,美滋滋的品嚐起來,這裏面的東西,都是非常高檔的,在外面非常少見。
“秦巖,我是張逸宸的女朋友,你可以叫我小梅,我非常仰慕你。”
小梅瞅了張逸宸一眼,露出厭惡的神色,現在和秦巖搭上了話,不想再理會這個爛泥扶不上牆的男朋友。
她本來對秦巖失望了,但現在是個機會,還想着試探一番。
“仰慕我?”
秦巖眯起眼睛,早就穿了對方的企圖,笑着道:“呵呵,我只上了一次課,咱們倆連話都沒說過,有什麼可仰慕的?”
“當然有啊,你沒聽說過嗎,當一個女人對你感到好奇時,已經離她愛上你不遠了。”小梅眯起眼睛,故意往秦巖身邊靠了靠,低聲道:“更何況,胡導員在國際上都非常有名,研究出來的藍色妖姬,深受衆人的誇讚,唯獨你,敢於揭穿她,而且還可以讓枯萎的鮮花開放,這種手段,要是利用好的話,絕對可以大賺特賺,最起碼有幾個億的商機啊!”
小梅語氣輕柔,盯着秦巖的眼睛,起來明麗動人。
“哦?”秦巖裝作驚訝的樣子,詫異道:“我倒是沒想到,不過都是一些小把戲,要是說破的話,沒有任何價值。”
他擺了擺手,朝着張逸宸三人走去。
小梅臉色鐵青,到秦巖不上套,譏諷道:“屌絲,枉費老孃廢了怎麼多心思。”
她環顧四周,鎖定王輝的位置,後者正在和郝
豔嬌談情說愛。
“既然秦巖不成,那接下來的目標,我就放在王輝身上,哼哼,郝豔嬌啊,你這個室友還真走運,居然找到了這麼有錢的主,接下來,咱們倒要比一比了。”
小梅打定主意,神情冷了很多。
與此同時!
張逸宸到秦巖過來,招手道:“來來來,巖哥,咱們四個好不容易聚在一起,反正有王輝那個冤大頭付錢,今天敞開肚子,使勁的喝,不醉不歸。”
在宿舍當中,侯衛東身材瘦小,鬼主意很多,蘇淺澈來自南方,來歷比較神祕,貌似和趕屍家族有些淵源,始終保持着沉默,唯獨張逸宸,地地道道的京城本地人,豪爽大方,講究哥們義氣。
“好,我今天陪你們。”
秦巖嘆了口氣,剛來京城的時候,認識了他們三個,也算是一個緣分,往後怕是再也見不到面了。
他打開一瓶酒,猛然灌了幾口。
“哥幾個,相逢便是緣,我給你們每人一道符咒,遇到危險的時候,可以救你們一命,實在混不下去時,或者畢業了,可以到市中心的鐵匠鋪,報我的名字,能在那裏混一口飯喫。”
秦巖緩緩抬手,凌空畫出三道護身符,打入三個人的體內。s11();
“多謝巖哥!”
三人充滿感激,都知道秦巖的身份不一般,能和他們打成一片,倒是非常難得。
酒過三巡,幾個人都有一些醉意。
“哈哈,巖哥,我給你介紹一下我的女朋友,她可是咱們班的大美女,除了郝豔嬌,就輸她最漂亮了,我爲了追她,可是送了好幾個月的早餐。”
張逸宸招了招手,把小梅喊了過來,得意的道:“小梅,這是巖哥。”
小梅眼神冰冷,瞅了眼四個醉醺醺的傢伙,露出厭惡的神色。
“張逸宸,咱們倆分手吧!”
啥玩意?
張逸宸瞪大眼睛,直接愣住了,好端端的,爲什麼提出分手?
小梅冷笑連連,接着道:“我和你好了這麼久,你送給我什麼值錢的禮物嗎,還有你瞅瞅身邊幾個人,每一個有出息的,你再人家郝豔嬌的男朋友,穿着一身名牌,開着限量版的法拉利,出手闊綽不說,認識很多大人物,將來的成就,絕對不可限量。”
小梅劈頭蓋臉的一頓話,讓張逸宸一臉懵逼。
他過了好幾秒,纔回過神來,怒氣道:“我當初追求你的時候,已經把家庭情況說了,雖然不是大富大貴,最起碼可以衣食無憂,你也滿口答應,說喜歡我這個人,現在喫錯藥了是不?”
張逸宸滿臉通紅,本想炫耀一番,沒想到女朋友把自己甩了。
“呵呵,我喜歡你?別做夢了,咱們除了拉手,連嘴都沒有親過,怎麼可能喜歡你呢?我喜歡的男人,不說大富大貴吧,最起碼要認識一些大人物吧,這樣可以給我鋪路,但你屁都不是,認識的三個傢伙,一個比一個窩囊,人家王輝,那樣的存在,才值得我喜歡。”
小梅沒有掩飾,順便把秦巖三個人,也嘲諷了進去。
“你,你別太過分,既然分手了,那就趕緊滾。”張逸宸瞪着眼睛,臉色相當的難。
小梅撇了撇嘴,到秦巖端着酒杯,跟個沒
事人一樣,正在一口一口的喝着酒,慫的連話都不敢說。
“哎,我走眼了啊!”
她嘆了口氣,總算是死心了,認爲秦巖不過是一個普通人罷了。
因爲聲音很大,吸引了衆人的注意力。
包廂裏面的人,全部走了過來。
“怎麼回事?”王輝摟着郝豔嬌,神情不悅的道:“大家都是出來玩的,這麼大的地方,就你們幾個鬧得歡騰,不知道打攪別人了嗎?”
秦巖皺起眉頭,心中有些發怒。
小梅眼睛亮起,委屈的道:“王輝哥,不關我的事情啊,他們四個人喝酒,非要讓我陪他們,我一個弱女子,不下去,就和他們頂撞了幾句,可哪知道,他們居然要揍我。”
啥玩意?
四個大男人,要揍一個女人?
王輝愣了下,眼神變得陰冷起來,至於其他人,對着秦巖四人指指點點。s11();
“哎呀,小梅啊,我早跟你說了,像這種男朋友,早就應該和他分手了,現在到了吧,沒錢沒出息,脾氣還挺大,你我們家王輝,多紳士啊。”
郝豔嬌得意洋洋,對着小梅一陣奚落。
王輝咧嘴笑了起來,對着秦巖四人道:“你們四個,酒也喝夠了,玩也玩了,馬上給我滾出去,我王輝的包廂的,不歡迎像你們這樣的垃圾。”
張逸宸滿肚子委屈,指着小梅說不出話來。
面對衆人的誤會,他們三人百口難辯,尤其是小梅不斷的添油加醋,讓衆人的情緒更加激憤,甚至有幾個男生,開始擼起袖子,就要直接幹架。
秦巖放下酒杯,緩緩的站起身。
他環顧四周,先是瞅了小梅一眼,隨即向王輝,淡淡的道:“你就那麼相信她的話,假如我說,小梅剛纔說的一切,都是假的,你會如何解決?”
假的?
王輝神情一凜,倒是沒想那麼多。
他咬了咬牙,冷笑道:“老子讓你們滾,那是老子的權利,不管真假,我反正你不順眼,待會我有幾個重要的客人過來,你們幾個老鼠屎,容易壞了一鍋粥,現在,馬上給我滾,否則打的你們滿地找牙。”
他拍了拍手,包廂的門口,進來兩個身影,正是剛纔奔馳商務車的司機。
兩個司機身材魁梧,一便是練家子,走到王輝的身後,殺氣騰騰的盯着衆人,起來非常恐怖。
“他們倆,可是黃師高手,乃是我的司機兼保鏢,對付你們幾個學生,綽綽有餘。”
王輝退後幾步,騰出了位置。
其他人聞言,全部驚歎王輝的厲害,讓黃師給自己開車,恐怕只有王輝這樣的大人物,才能夠做到,他們連想都不敢想。
至於小梅,則是一陣羨慕,心裏琢磨着計劃,想要從郝豔嬌的手裏,奪走王輝。
“巖哥,咱們……”
張逸宸嚥了口吐沫,沒想到事情發展成這樣,本想灰溜溜的離開,可是秦巖沒有走,他也不好意思逃避。
畢竟,事情都是因爲他引起的。
秦巖走上前,拍了拍張逸宸的肩膀,笑着道:“放心,你們不想走,沒有人能趕得
走你們,坐下,繼續喝酒。”
話音落下。
秦巖釋放一股綿薄的力量,朝着三個人壓去,齊刷刷的坐了下去。
“操,給我把他們扔出去。”
王輝瞪大眼睛,惡狠狠的道:“敢把老子的話當耳旁風,呵呵,你他有囂張的資本嗎?”
兩個司機對視一眼,朝着秦巖走去。
小梅眯起眼睛,躲在後面幸災樂禍,四個屌絲,浪費老孃這麼多時間,活該捱揍。
其中一個司機,探出雙手,想要把秦巖拎起來。
王輝、郝豔嬌和四班的其他學生,都認爲秦巖肯定你倒黴了。
可是,秦巖坐在椅子上,端起一杯酒,頭也不抬,淡淡的說了一個字:
“滾!”s11();
一個字,如同滾滾驚雷。
一個字,如同刀劍爭鳴。
兩個司機的身體一震,臉色刷的一下白了,同時呼吸一滯,吐了幾口鮮血,直挺挺的倒在地上,斷氣身亡了。
秦巖仰起頭,將杯中酒的喝完。
他表情平淡,反覆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又給自己倒了一杯,拿在手裏,對着王輝道:“我和幾個室友見面,本想以學生的身份,和他們三人聚一聚,但你先是嘲諷,接着又趕我們走,真當我好欺負不成?”
秦巖心如止水,沒有任何情緒的變化。
他對付幾個學生,吹一口氣便可以殺死,但提不起出手的興趣。
可沒想到,對方變本加厲,不斷的譏諷,還有是小梅和郝豔嬌,兩個女人一副狗眼人低的嘴臉,使得他和張逸宸下不來臺。
他可以忍,畢竟不屑於顧,但張逸宸作爲普通人,對他造成很大的影響。
張逸宸愣住了!
蘇淺澈傻眼了!
侯衛東驚呆了!
“殺,殺人了!”
郝豔嬌臉色蒼白,到死了兩個人,直接癱倒在地上,嚇得六神無主,幾乎要瘋了。
其他學生,同樣好不到哪去,嚇得躲到老遠,驚恐的盯着秦巖。
哪怕是王輝,沒想到秦巖這麼厲害。
他嚥了口吐沫,顫巍巍的伸出手,頭皮發麻的道:“你,你敢殺人,你敢殺我司機,我,我……你等着,有本事別走。”
王輝十分狼狽,急匆匆地跑向門口,中途摔了好幾個跟頭,生怕秦巖追殺他。
“瑪德,你給老子等着,我的幾個客人,已經到了外面了,滕立強聽說過嗎,哼哼,他可是搞運輸的,旗下有無數高手,這次過來和我談生意,你死定了。”
他關上大門,從外面鎖上了,倒是沒想着報警,因爲這種事情,必須自己找回場子,否則太掉價了。
“巖哥,咱們快逃吧。”
張逸宸滿臉懊悔,早知道如此,打死都不會跟過來。
逃?
秦巖盯着他,淡淡的道:“兄弟,你叫我一聲巖哥,便不會讓你受欺負,等着吧,今天,誰來都不好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