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巖端起茶杯,朝着沈漁敬了過去。
沈漁受寵若驚,別人或許不知道,但她可是深有體會,眼前的這個黑袍少年,擁有着恐怖的實力,哪怕在面對白骨山的危險,也能夠從容而退。
"合作愉快!"
"只是,你們幫我這個大的一個忙,不需要酬勞嗎?"
沈漁有些不理解,哪有這麼大的好事。
秦巖搖頭道:"暫時算了,我跟你過去。也可以見識下天賜和龍牙兩個頂尖探險團的威風,假如真有希望,也可以結交一番。"
沈漁點了點頭,露出一絲感激的笑容。
她失去了自己的夥伴,心裏面比較難過,又遭到了天賜探險團其他成員的嘲諷,心裏面憋着一股火,現在有秦巖加入,倒是可以好好的出一口惡氣。
秦巖喝着茶,打量了一番沈漁,接着道:"你的情況比較特殊,需要早作決定。我這有一篇水屬性的仙術,你要是喜歡,可以拿去,假如一味的修煉火屬性的仙術,最好找一個男人,瀉一瀉火氣。不然早晚會出現危險。"
沈漁臉色一紅,支支吾吾的沒有言語。
秦巖嘆了口氣,抬起手指,按住沈漁的眉心,將一篇水屬性的仙術,傳輸給了對方。
沈漁瞪大眼睛,流露出不可思議的神色。
因爲,秦巖傳出的這一篇仙術,可謂是非常強大,甚至比她修煉的火屬性仙術,都厲害了好幾倍。
"陳院長,你和沈漁商量一些細節吧。"
秦巖眯起眼睛。有意撮合陳院長和沈漁兩個人。
畢竟,陳院長因爲孫柔的事情,一直有些落魄,要是給他找一個沈漁,倒是挺不錯的辦法,反正比那個孫柔強多了。
陳院長點了點頭,坐到了沈漁的身旁。
經過一番探討,秦巖他們幾個人,算是全部加入了沈漁的小隊,成了天賜探險團的成員。
沈漁說出位置,讓秦巖等人準備,待會便過去報到,接着便離開了。
秦巖沒有起身,又點了一壺醉仙翁,慢慢的喝了起來,過了沒多久,三個身影走上來,正是血狼、杜鵑和紅魔探險團的三個首領,每個人拿出十萬顆仙石,全部交給了秦巖。
秦巖直接收下,粗略的算了下,差不多擁有一百多萬顆仙石了。
"你們三個探險團,拿着地圖,跟隨着利劍探險團,提前進到天塹山埋伏,我混進天賜探險團內部,要是有機會的,將天賜和龍牙一打盡。"
秦巖頒佈命令,幾個人紛紛離開。
他帶着陳院長、蠻老仙、霍山和衛子清,根據沈漁說出的位置。直接走了過去。
天賜探險團總部,坐落於青崇城中央地帶,至今已經有了數百年的歷史,實際上是一個家族產業,經過三代首領的發展,從一個新成立的探險團,成了最頂尖的三個探險組織,而且勢頭非常不錯。
"你們來了。"
沈漁等在門口,看到秦巖幾個人出現,終於鬆了口氣。
她現在孤立無援,只能寄希望於秦巖。
假如對方不出面的話,也怪不得其他人,只怪她自己無能,別人幫自己的情分,不幫自己也沒有理由責怪。
秦巖點了點頭,笑着道:"走吧。"
沈漁在前面帶路,遇到幾個門衛,說明了來意。倒是沒有阻攔。
"我們天賜探險團,完全由首領統治,其次是兩個副首領,再下來,便是我們這樣的一個個小隊,我本來是一個小隊的隊長。但因爲白骨山的事情,導致失去了成員,現在成了一個光桿司令,要是無法找到隊員,別說去天塹山裏,哪怕自己的小隊長的資格,怕是都難以保住了。"
沈漁一邊帶路,一邊講述着探險團的事情。
因爲小隊長競爭激烈,而且經常互相
嘲諷,其餘人抓住這個機會,毫不客氣的詆譭沈漁。
"你倒是挺厲害的。"
秦巖沒有恭維,沈漁一個女子,能在如此激烈的競爭中脫穎而出,成了一個明本身還是比較厲害的。
沈漁笑了笑,走進一個巨大的會場。
外面聚滿了人,全部是天賜探險團的普通成員,幾個膽大的傢伙,對着沈漁吹着口哨,完全不把她這個小隊長放在眼裏。
"沈漁隊長,這些就是你新招的成員嗎?"
"哈哈,副首領給你下達命令,讓你必須找到新成員,才能進到天塹山,但你如此應付,不僅無法完成,興許還要受到責罰。"
……
只見屋內人數少了很多,但一個個實力強大,散發着彪悍的氣息。
秦巖點了點頭,像這種探險團。都是在刀尖上混日子,從來不掩飾自己的心裏想法。
"你現在知道,我爲什麼修煉火屬性仙術了吧?"
沈漁渾身顫抖,一直拿對方沒有辦法,別看這傢伙現在如此張狂,但在幾個首領面前,表現的非常乖巧,一副正義凜然的樣子。
一些資歷比較老的傢伙,毫不客氣的嘲諷起來。
陳玉朋眯起眼睛,打量着秦巖,突然捧腹大笑:"哈哈,你真是有意思,我錯的話。這傢伙是八品凡仙吧,境界倒是和我一樣,但一看便是一個初哥,怕是哪個追求你的公子哥,完全靠着仙丹提升來的境界吧,跟咱們刀尖上舔血探險團相比,少了太多的血性,不堪一擊。"
沈漁穿過人羣,進到裏會場裏面。
實際上,陳玉朋是出了名的色胚。
"誰說我沒有隊員的?"
她在早幾年,沒有厲害的功法,在同等級的仙術下,要是修煉水屬性的。攻擊力的低下,根本無法震懾其他人,倒是違背了自己的身體條件,修煉了火屬性的仙術,讓自己獲得了強大的實力。
最後四個字,他加重了語氣。
沈漁心血來潮,想要狠狠的整治一下陳玉朋。
陳玉朋看了過去,先是一愣,隨即笑了起來:"沈漁啊沈漁,不是我說你,咱們好歹是天賜探險團,除了幾個大家族外,咱們算是首屈一指的存在了,現在又要和龍牙合作。你找了幾個歪瓜裂棗,也想濫竽充數不成,呵呵,就算讓你過去,你認爲許青副首領會答應嗎?"
陳玉朋身子不高,看起來相對瘦弱,一雙蠟黃精?C的臉,配上如同黃豆粒大小的瞳孔,顯得十分的滑稽,但在說話的時候,眼神流露出一抹陰冷的光澤,顯然這個人比較陰險。絕不是一個善良之輩。
"哎呦,這不是沈漁隊長嗎?"
"呵呵,沈漁啊,以前咱們都是小隊長,介於同事的關係,我無法對付你,但你現在死了幾個隊員,又趕上進到天塹山的活動,你要是無法進去,便不會分到資源,到時候肯定會降級爲普通成員,嘿嘿,看我不把你好好的調教一番,我玩過很多女人,像你這種潑辣的,還是很少見的。"
陳玉朋越說越下流,到最後已經十分露骨了。
因爲和龍牙合作,所以這一次進到天塹山,都必須選擇精英中的精英。
本來,沈漁這個小隊,實力就很一般,現在只剩下沈漁一個,根本無法進到天塹山了。
沈漁轉過身,指着秦巖幾個人。
沈漁臉色一凜,不悅的道:"陳玉朋,好狗不擋路。"
"是嗎?"
她強忍着自己的怒火,在這個弱肉強食的世界,唯有自己強大,才能讓別人看得起。
沈漁咬着牙,緊緊的攥着拳頭。
"你可別小看他們,就拿這一個最年輕的來說吧,也比你厲害。"
在門口的位置。一個身材瘦弱的傢伙,聽到了腳步聲,回頭看到了沈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