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桐面目猙獰,幾乎是瘋了一般。
他的身邊,還有四個黑熊祭祀的徒弟,其中一個女人,則是和黑桐比較近,兩者乃是夫妻的關係。
如果黑熊祭祀死了,那麼這個女人,將是黑熊部落的新任祭祀。
"殺!"
"殺!"
"殺!"
……
隨着黑桐的出手。棕熊部落的戰士,也瘋狂的出擊了。
棕熊族長手持一把長刀,精神抖索,已經達到了二品大羅金仙的境界。
他在熊族當中,屬於最強大的戰鬥力,配合上棕熊祭祀的加持,甚至可以和三品大羅金仙一戰。
"黑桐,你提供的信息。可是幫了我們大忙。"
"等得到了炎池,你便加入我們棕熊部落,加入你想要奪回黑熊部落,我們也可以幫忙。不過從今天起,黑熊部落要成爲我們的附屬,如何啊?"
棕熊族長得意洋洋,馬上就可以統一熊族了。
他們三個熊族部落,一直在互相競爭,雖然棕熊實力強大,但也沒有壓倒性的優勢,可是沒想到,黑熊部落自己內亂了。
黑桐不斷進攻,攻破了炎池的防禦。
他清楚黑熊部落的祕密,找到一些護衛的區域,大肆屠殺,根本沒有顧及往日的情面。
聽到棕熊族長的話,黑桐冷笑道:"不必了,棕熊族長啊,我雖然叛出黑熊部落,但不要以爲,我真的是黔驢技窮了嗎?"
話音落下。
黑桐旁邊的女人,摸出一個手杖,唸了一串艱澀的咒語。
只見一頭白熊虛影。漸漸的浮現,加持在黑桐身上,其圖騰的實力,居然一點都不比棕熊的祭祀差。
看到這一幕,棕熊族長和棕熊祭祀,同時傻眼了。
"這,這不可能啊。"
"你們黑熊祭祀明明活着,可爲什麼這個女人,能夠施展圖騰的力量?"
一個部落的祭祀,可以和先祖溝通,所以才能藉助先祖的力量,便是所謂的圖騰之力。
黑桐冷笑道:"呵呵,沒想到吧,我們黑熊祭祀讓出了權利,把祭祀位置,交給了我的妻子,而黑熊部落的祭壇毀掉,凡是修煉圖騰之力的人,都可以施展力量了,而且。我們還有一個祕密,那就是……海靈域。"
海靈域?
棕熊族長皺起眉頭,意識到情況不對勁。
他本以爲,黑桐已經是孤家寡人,根本掀不起什麼風浪,所以才聽從對方的建議,前來奪取炎池。
可是沒想到,對方貌似還有底牌。
尤其是聽到海靈域三個字,棕熊族長心裏咯噔一聲。
"不說話了吧,實不相瞞,我們黑熊部落,一直和海靈域有聯繫,我們黑熊祭祀就在前不久,已經透支自己的生命,聯繫上了海靈域,對方知道黑熊部落出事。到時候便會前來支援,而且妻子身上,有着海靈域的令牌,上面有靈魂波動。對方可以輕鬆的發現。"
黑桐攤牌了,浮現出一絲陰冷的笑意。
他有着海靈域撐腰,別說棕熊部落了,那是其他獸族的部落,同樣不會懼怕。
"你想做什麼?"棕熊祭祀有些微怒。
黑桐笑着道:"沒什麼,海靈域的強者這次前來,肯定幫我們會黑熊部落對付敵人,同時選擇新的族長和祭祀。我和我的妻子,將是不二人選,到時候有了他們的支持,黑熊部落肯定會繼續崛起的。"
在往常,都是黑熊祭祀和海靈域聯繫。
現在,黑桐的妻子,有了這個權利,所以黑桐才如此囂張。
"哼。那就再議吧。"
棕熊族長嘆了口氣,對於炎池的攻擊,漸漸的放緩了。
他即便得到炎池,假如海靈域的強者幹涉,到頭來還是屬於黑桐的。
只是沒想到,黑桐如此狠,爲了清除黑熊族長的手下,連自己的族人都不放過。
短短五分鐘,炎池的守衛節節敗退。
他們全部退守到最裏面,大約還剩下十幾個玄仙級別的黑熊強者,望着下方不斷衝上來的棕熊高手,以及前面的黑桐,露出絕望的神色。
黑桐手持粗棍子,咧嘴道:"哼哼,你們這些傢伙,可都是黑山的護衛。現在好了,黑山被白熊部落攻擊,你們也遭到了圍剿,享受最後的絕望吧。"
黑桐衝了上去。就是一通亂殺。
他在黑熊部落當中,實力僅次於黑熊王,對付這些黑熊部落的族人,根本就是一面倒的局面。
"完蛋了!"
黑熊部落的強者。一個個面如死灰。
他們閉上眼睛,幾乎是認命了。
就在這個時候,天空傳來一聲巨響,只見一枚黑紫相間的大印。滴溜溜的旋轉,緩緩的落下,釋放出恐怖的雷霆,轟擊在棕熊羣當中。
啥情況?
黑桐瞪大眼睛,朝着天空看去。
棕熊族長打起哆嗦,嚇得急忙躲避,險些被雷霆打中。
他雖然是二品大羅金仙,但面對突然的襲擊,依舊是本能的閃躲,面對遭遇不必要的麻煩。
一個飛行仙器,快速的出現了。
"黑桐,你這個畜生。"
黑熊王立在上面,對着黑桐一陣叫罵。
秦巖單手一招,玄雷印再次施展,這個結合上古玄雷之術,加上大黑印的腐蝕之力,威力僅次於七星龍淵劍和大黑弓。
轟隆!
轟隆!
轟隆!
……
棕熊部落的強者,盡數死亡。
棕熊族長仰天咆哮,拎着舉行長刀,朝着飛行仙器攻擊。
"秦巖上仙,讓我去會會他。"
黑熊王戰意高漲,提着巨斧,從飛行仙器上衝出,迎上了棕熊族長。
兩者差了一個境界,剛剛交手,黑熊王便被壓制了。
秦巖帶着衆人,落在了地上,將黑熊部落的強者,全部保護住,同時盯着黑桐,一字一頓的道:"我放你們離開,本以爲你們能找幾個像樣的幫手,可根本想不到,居然是接兩個熊族,太讓人失望了。"
黑桐聞言愣住,意識到白熊部落失敗了。
"黑熊祭祀呢?"黑桐的妻子說道。
秦巖笑着道:"你說呢?"
黑桐的妻子怔了怔神,並沒有流露出悲慼的神色,而是嘴角浮現笑意,陰測測的笑了:"太好了,那我便是真正的祭祀了。"
話音落下。
她摸出一枚令牌,吐了一口舌尖之血。
"海靈域的王者啊,恭請您的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