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人大喫一驚,紛紛朝着後方看去。
芸香族這麼多年來,一直飽受困擾,但因爲沒有證據,只能任由外來者逍遙法外,眼睜睜的看到族人不斷減少,但又無可奈何。
至於山巫域的蚩山,以及大荒域的棕獾副族長,互相對視了一眼,露出冷笑的神色。
他們倆來到芸香族。就是要抓走幾個漂亮的美人魚,從而可以賣出高價。
"有證據是吧,那你就拿出來吧。"
蚩山絲毫不懼,甚至從口袋裏面,摸出一些山巫域的榛果,慢悠悠的咀嚼起來。
芸香族長皺起眉頭,看到說話的人,居然是秦巖,神情有些不悅,低聲道:"這位朋友。你真的有證據?"
秦巖點了點頭,一副自信滿滿的樣子。
他指着蚩山和棕獾副族長,揚聲道:"其實非常簡單,他們兩個根本不是售賣藥材的,真正的目的。就是來抓走你們的族人。"
全場一片死寂。
芸香族衆人呼吸急促,眼睛亮了起來。
芸香執法者走上前,冷聲道:"小子,你要是證據,可以直接說出來,可要是沒有,千萬不要胡說,一旦得罪了山巫域和大荒域,我們芸香族可保不住你。"
秦巖笑而不語,而是邁着步子,繞着芸香執法者轉了幾圈。
就在衆人詫異的時候,秦巖終於開口了。
"呵呵,你剛纔是在威脅我嗎?"
"我說有找也很久了,蚩山和棕獾副族長都沒有着急,反倒是你替他們說話了,難道心裏有鬼嗎?"
秦巖眯着眼睛,雙眸閃爍着光亮,似乎可以看透一切。
芸香執法者打起哆嗦,下意識的退後兩步,才反駁道:"你胡說,我之所以這麼說,乃是爲了芸香族考慮,假如你做假證,豈不是把我們給連累了?"
秦巖環顧四周,並沒有糾結這個事情。
他已經點出來了。假如芸香執法者繼續開口,便說明這傢伙有問題。
"行了,你拿出證據吧。"
蚩山十分自信,認定秦巖是瞎說的。
秦巖淡淡的道:"證據很簡單,你們不是前來售賣藥材嗎,那請問,你們和芸香族的哪個店鋪做生意啊?"
對啊!
經過秦巖這麼一說,芸香族突然醒悟過來。
她們一直糾結族人的事情,倒是把本質的事情給忘記了。
凡是外來者,都是以收買藥材爲幌子,可誰都不曾注意,這些傢伙到底和誰做的生意。
蚩山一陣錯愕,沒想到秦巖不按套路出牌。
他嚥了口吐沫,一時間有些爲難,不由自主的朝着芸香執法者瞄了一眼。
就這樣一個細微的動作,其他人根本沒在意。
但秦巖側過身,指着芸香執法者道:"嘖嘖,蚩山啊,你剛纔的舉動,已經出賣了你,是芸香執法者啊,你且說說,你們售賣出去的藥材,到底拿去了?"
頓時間,全場的目光。全部集中在幾個人身上。
芸香執法者本想撇清干係,卻沒有料到,又落到了自己的頭上,只能硬着頭皮道:"不錯,我是和他們做生意了,但也是有原因的,因爲近些年來,我們芸香族的族人,接二連三的失蹤,導致族人人心惶惶,我想要調查這件事情,必須從蚩山他們身上入手,所以才和她們做生意。"
秦巖拍了怕手,這藉口簡直是完美。
要是其他人,怕是相信了,可偏偏秦巖不信邪,低聲道:"真像你說的這樣,那麼請問,你們交易的價格是多少啊?"
秦巖說完,佈置了一個隔音陣。將蚩山幾個人隔在了外面。
芸香執法者慌了神,臉上浮現出慘白的神色,語塞道:"我,我也不清楚,因爲最近的藥材價格上漲。肯定出現了變動,具體還要商量的。"
秦巖笑了,撤掉了隔音陣。
芸香族長再傻,也明白了怎麼回事,分明就是芸香執法者在搗鬼。
"好啊,你身爲芸香執法者,居然勾結外人,迫害自己的族人,到底爲了什麼?"
芸香族的衆人,將執法者圍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