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溢聽徐浩這麼說,伸手將徐浩拉了起來,“那就去洗洗吧,乾脆我們一起洗?”
徐浩一手推開左溢,“切,我纔不要吶,我想自己泡澡,和你泡澡的話說不定什麼時候才能泡好。”徐浩打哈欠站起身,走到行李箱去翻着自己的衣服。
左溢纔不管那麼多呢,扛起徐浩就往浴室裏跑,完全聽不到他的叫喊聲。
劉俊麟因爲左溢和徐浩沒有一起出來,於是自己坐車到了土倫去,聽說那裏的知名度比較高,還有一間大教堂,還有集會,其實他只是想到海邊看看。
坐車也不知多久了,從市區到土倫的時候,劉俊麟已經有些疲憊了,也難怪,剛下飛機還有誰真的飽滿着精神去玩,一般都是休息。
對於這個工作狂,很久沒有休息很久沒有玩樂的人來說,這會兒真正的放鬆下來的時候,是真的累了。
這裏的人都很熱情,劉俊麟剛下車就可以看見一種熱鬧的場面,這樣的場面雖說中國也會有,可是可能身在異鄉,有着一種特別的感情吧。
他一個人漫步在街頭,享受着陽光的沐浴,享受着這個城市的熱鬧,他的心底無限的感慨。
走到了碼頭,許多的小遊艇都開了出去,這裏就好像不切實際的美麗,連他都不敢相信自己是到了一個真的不錯的地方。
街上一男子拿着單反正在拍着什麼照片,劉俊麟轉過頭恰好與他對上視線,男子的表情淡然,而劉俊麟卻因爲見到了那個男子而驚愕。
沒錯,他見到的人就是朱元冰,他上前想要和他相認,男子卻擁着另一個女子離開了,留下劉俊麟呆滯在原地。
那個男人不是朱元冰麼?可是他爲什麼看見了自己卻沒有找自己說話?這是爲什麼。
劉俊麟決定弄清楚情況,追上了前去,攔住了男子。
男子顯然被嚇了一跳,他懷裏的女人似乎也是東方女子,“打擾一下!”劉俊麟說的是中文。
男人差異他爲什麼知道自己會說中文,“有什麼事嗎?”男人很嚴肅,這可不是印象中的朱元冰。
劉俊麟皺着眉頭,“朱元冰!你爲什麼要這樣對我?”眼前的這個人明明就是朱元冰,可是他爲什麼要對自己這樣,還裝作不認識。
男人失笑了,“嘿!先生,你認識我嗎?”
“我你不是朱元冰嗎?”劉俊麟聽他這麼說自己都懵了,難道他真的不認識自己麼?
在男人懷中的女人掙脫了出來,樣子像是個小姑娘似得,而男人卻因爲她的掙脫,而緊緊的抓着她。
“你認識他嗎?”
劉俊麟點了點頭,“我想我是認識的。”
“你認識他就好了。”女生似乎舒了口氣,“你跟我來,我們去咖啡廳裏說吧。”
劉俊麟聽着女生這麼說,看了一眼朱元冰,跟着女生就走了,而那個男人一直拉着女生,樣子高高的,卻像個小孩子似得。
到了咖啡廳,劉俊麟只要了杯白開水,他現在的心情什麼都喫不下,不懂爲什麼可以在普羅旺斯遇見他們。
這一切都好像是個謎,之前查不到出境記錄,可是他又是怎麼到這邊來的。
女生拿了個蛋糕放在自己的面前,一邊喫着,一邊看着劉俊麟,她不緊不慢的樣子,可把劉俊麟急壞了。
“其實,在幾個月前,我遇見他的時候就這樣了,當時他穿着病服,也不知道是哪裏來的,什麼都不知道自己是誰,醫生說他這是受了驚嚇,之前腦部也有受傷。”
劉俊麟得知真相後,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他難以置信的開口道:“這是言情劇啊?什麼情況?”
“總之來普羅旺斯也是他的主意,說什麼一定要來,也不知道着了什麼魔,總之我找不到他的家裏人,每天帶着他其實也很麻煩,況且我還有喜歡的人。”女生小聲的說道。
“那你這是”
“既然能夠在街上遇到認識他的人,自然是將他交給你了,而且我和他也不是什麼親戚,只是照顧了他這麼幾個月而已,可能他身邊能夠相信的人只有我一個,所以纔會和我那麼親密的。”女生極力解釋到。
劉俊麟想了片刻後,實在想不出個所以然來,這一切未免都太巧了吧?他真的沒有頭緒去考慮這個,現在看到了朱元冰,他開心還來不及。
他現在能做的,只能先答應女生接手朱元冰,腦袋受過傷,朱元冰還活着,這一切都算是意外的驚喜麼,自己真的不再求他是否記得自己,只求他能夠健健康康的活着。
“那麼我把他交給你了,我還有事,先走了啊,對了,你把你的酒店名字給我吧,待會兒我讓人把他的一些東西帶過去。”
“哦!好。”說着,劉俊麟掏出一支筆和一張紙寫了地址。
女生接過了地址後就匆匆離去了,只剩下朱元冰和劉俊麟兩個人呆坐在咖啡店裏,劉俊麟喝了口白開水,朱元冰都搞不清楚現在什麼情況,被人交給這個陌生人了麼?
“我想說,你知道你叫什麼名字麼?”劉俊麟握着杯子,手指因爲緊緊握着杯子泛白。
朱元冰搖了搖頭,他完全不記得自己是誰,“你說我是誰?”
“你叫朱元冰,你要記得。”劉俊麟認真的對着他說道。
“我叫朱元冰嗎?你認識我?”
“是的,我認識你,而且我還愛你。”說着他的聲音越來越低,忍不住的想要落淚。
“那你能帶我找回以前的事情麼?”
“可以。”劉俊麟的眼神很堅定,“你爲什麼會來普羅旺斯?”
“總有一種力量召喚我來這裏,我不知道那是什麼,可是心裏總有個聲音告訴我,一定要來這裏,尤其是今天到了這個小鎮以後,有種感覺特別強烈。”朱元冰說的有些激動。
劉俊麟聽着他所說的,心裏感到很難過,吸了吸鼻涕,有些難過,卻要裝作沒什麼事一樣,別過頭,擦了擦眼淚,隨後又轉過頭對朱元冰笑着說:“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