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離了雷寶兒的魔爪,後面的路程暢通無阻,轎車呼嘯的向着醫院趕去。
“你和剛纔的那名雷警官是什麼關係,你們之前就認識。”
“我還以爲你不會問呢。”
看了一眼齊暮雪,楊宏不滿道:“那丫頭就是個偏執狂,暴力狂,上次我就是幫助她抓住的四名劫匪,你也看到了,她對待我這個救命恩人的態度,簡直就是忘恩負義。”
皺了一下眉頭,齊暮雪懷疑道:“就這麼簡單。”
“額,當然就這麼簡單了。”
怔了一下,楊宏轉過頭去,打量了一番的微微一笑:“齊小妞,你不會是喫醋了吧。”
“誰喫醋了,你瞎說什麼。”面部表情有些異樣,齊暮雪冷聲呵斥,望着聳了聳肩,繼續開車的楊宏,女人的第六感告訴她,楊宏和那個雷警官之間的關係,並沒有那麼簡單。
不知道爲什麼,這種感覺湧上心頭,讓她心裏面感覺不太舒服。
沒有警察攔路,很快楊宏就開車來到了醫院,忙裏忙外辦了各種手續,總算是將齊暮雪安置在了病牀上,掛起了鹽水。
經診斷,她是發燒引起的肺炎,並非其他什麼病症,這也讓楊宏鬆了一口氣。
待得醫生護士出去後,他便搬了個椅子來到齊暮雪的病榻旁,一屁股坐了下來,拿起遙控器。
“看電視麼!”
齊暮雪沒理睬他,睜開眼的望向電視機。
笑了笑,楊宏並沒有在意,一個頻道一個頻道的瀏覽着,最後停在了中央電視臺的動物世界,畫面上正播放着兩隻野狗在那裏交配,雄性野狗努力耕耘着,而母性野狗則是不斷尖叫。
齊暮雪本來略顯慘白的臉蛋上,瞬間湧現出一抹紅暈,羞怒的將頭轉向楊宏,氣惱的發現他正在津津有味的觀望着,甚至還在那裏不斷點頭,彷彿在稱讚那隻雄性野狗技巧嫺熟。
“流氓,無恥!”羞怒的齊暮雪嬌聲喝道。
轉頭望向病牀,與齊暮雪四目相對,楊宏不以爲然撇了撇嘴:“齊小妞,虧你還是哈佛大學畢業的雙碩士,對性的理解怎麼這麼齷齪低俗,如果沒有性,哪來的世界萬物,哪來的你,我們應該對性有着崇高的敬意纔對,有了性纔有了我們人類。”
“哼!”冷哼一聲,齊暮雪氣惱的偏過頭去,明明知道楊宏是在胡攪蠻纏,她卻找不出反駁的話語。
繼續觀看了一會動物世界,楊宏將頻道調到其他臺上,想了一下的轉頭問道:“喂,齊小妞,想喫些什麼,我去買。”
“哼。”
依舊是一聲冷哼,齊暮雪還是沒有理睬他,躺在那裏閉目養神。
“既然你不需要我,那我就先回去睡覺了。”
打着哈欠,楊宏搖搖晃晃的出了門。
睜開眼眸,望着離去的背影,齊暮雪幾次張嘴,卻是沒叫出聲來。
獨自一個人淒涼的看着電視劇,想到其他病房中,病人身邊肯定圍着不少親人噓寒問暖,就算是性格要強的齊暮雪都忍不住感覺一陣心酸,眼淚情不自禁的流了下來,抓起枕頭狠狠砸向電視機。
“臭楊宏,混蛋楊宏。強行把我拉來醫院,竟然把我一個人丟在這裏不管了……”
罵了不知道多久,等她發泄完情緒,恢復過來的時候,卻發現楊宏正站在牀邊。
“丟死人了!”
粉嫩臉蛋紅了起來,齊暮雪恨不得找個老鼠洞鑽進去,剛纔只顧罵得痛快了,根本沒注意到楊宏是什麼時候回來的。
“罵人是很容易餓的。餓了就喫一碗餛飩吧,這是你最喜歡的蝦肉小混沌。”
將一塑料袋的零食水果放在一邊,楊宏笑着取出一碗熱騰騰的餛飩。
聞着那誘人香氣,齊暮雪下意識嚥了一口口水,心中的傲氣卻讓她不肯認輸,狠狠地別過了頭去:“我不餓,不喫。”
將她的神情動作看在眼中,楊宏呵呵一笑,將餛飩先放在了牀頭櫃上,走過去撿起丟在地上的枕頭,繼而一聲不吭的走回去將齊暮雪扶坐了起來,將枕頭墊在她腰間。
“楊宏,你這是在做什麼?”
齊暮雪酡紅着臉,象徵性的掙扎了幾下。
“趁熱喫了吧,一會涼了可就不好喫了。”
將病牀用的喫飯板撐在了她面前,端起熱騰騰的餛飩放在了餐板上。
“我晚上已經喫過了,現在不餓。”
扭過頭去,齊暮雪忍着不看那碗餛飩,肚子卻不爭氣的咕咕輕響起來。
“還說自己不餓,你就是死鴨子嘴硬,也就是肚子還老實一點,這樣下去,你的身體會撐不住的,要不要我打電話和老爺子說一聲。”皺了皺眉頭,楊宏一屁股坐在她身旁。
“楊宏,我的事不用你管。”齊暮雪將眼神挪到了楊宏身上:“身體是我自己的,你管不着。”
“放屁。”
怒喝一聲,楊宏心中升起一股無名之火,猛然間站起身來,身子向下一俯。湊到距離齊暮雪臉蛋只有幾公分的地方:“你是我的未婚妻,以後說不定還是我老婆,你說我管得着還是管不着。”
被楊宏貼得這麼近,齊暮雪頓時嬌軀緊繃了起來,一顆芳心撲通撲通的亂跳。
感受着那撲面而來的熱氣,鼻子中更是嗅到那淡淡的菸草味,以前向來討厭煙味的她。此時卻奇蹟般沒有產生反感。
此外,齊暮雪還是首次見到平時一項懶散的楊宏,如此霸道而有男人味的一面。
一種奇妙的感覺在齊暮雪心頭升起,讓她幾近投降,傲嬌的性格卻讓她依舊不肯認輸,強忍着麪皮發燙,心跳加速,艱難的別過頭去,嘟嘴惱怒。
“楊宏,你蠻不講理。”
“嘿嘿,我今天就要和你蠻不講理一次了。”
邪惡一笑,楊宏舀了一枚帶湯的餛飩,一手捏住齊暮雪的臉蛋,輕輕擰了過來,將餛飩送到她嘴邊:“今天你要是不喫,老子就給你填鴨子一樣的塞進去。”
一聽到填鴨子。齊暮雪臉色一變,雖然她沒見識過怎麼填鴨子,但平常也聽說過鴨子是怎麼填的,只是她這個人喫軟不喫硬,把心一橫的緊閉嘴巴。
“不喫,不喫就是不喫,你就算今天殺了我,我也不喫。”
這下倒是把楊宏唬住了,沒想到齊暮雪竟然這麼倔強。這種恐怖的嚇唬方式都沒能唬住她,只能無奈的撓了撓頭,有些無計可施。
察覺到楊宏被自己唬住,滿臉無奈的在那裏撓頭的苦思冥想,齊暮雪心中沒來由的湧出一抹淡淡的甜蜜滋味,嘴角下意識微微翹起,浮現了一抹小得意。
“好了好了,我投降,只要你肯喫餛飩,我什麼都聽你的,好不好。”
考慮到齊暮雪的身體狀況,楊宏也只能認輸投降。
看到楊宏認輸,齊暮雪心中並沒有更多得意,反而有些心暖,她明白楊宏這樣都是爲了自己。
眼睛滴溜溜的轉了一下,閃過一絲狡黠之色:“想讓我喫餛飩也可以,不過你要給我唱首歌。”
“唱歌,還是不要了吧,我唱歌很難聽的,咱們換一個要求好不好。”楊宏苦笑了一下。
“可以,要不你跳舞給我看也行。”
輕輕眨了眨清澈的大眼睛,齊暮雪一臉無辜的看着他。
臉色一黑,楊宏連忙擺了擺手:“那我還是唱歌吧,你先喫一口,我就唱。”
齊暮雪這下倒是沒有再爲難他,漲紅着臉,任由他餵了自己一口。
餛飩已經不是很熱,齊暮雪心中卻是感覺暖洋洋的,腦海中不知不覺的閃過一個念頭,其實楊宏也不算很糟糕。
按照約定,楊宏清了清嗓子,開始在病房中高歌一曲。
剛開始齊暮雪還很期待,等聽到後,整張臉都不由得苦了下來,這哪是有點難聽,簡直就是五音不全,人家唱歌是要錢,楊宏唱歌就是在要人命。
如果不是VIP病房的隔音效果不錯,估計很快就會有人拎着菜刀闖進來,要爲民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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