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着期待又有些害怕的心思,齊暮雪驅車一路疾馳,很快就來到了一處高檔的私立醫院。
之所以選擇這傢俬立醫院,除了她自己本身是這家醫院的會員外,最重要的一點就是,這家醫院的保密工作做的很好,不管客人在醫院裏檢查任何隱私,都不會被泄露出去。
她身爲完美國際集團的總裁,在S市那也算是名人,可不想自己到醫院檢查那方面的事情,被人傳播出去。
來到私立醫院,她取出會員卡後,有專門的護士人員陪同,無需掛號等繁瑣事宜,直接來到婦科專家門診。
這傢俬立醫院的條件很好,每一位病人都有專門的醫生進行檢查,不會出現一堆人排隊的現象,畢竟能來這種高檔私立醫院看病的人,都是非富即貴。
懷着忐忑與緊張的心情,她推門走進了婦科專家門診的房間,那副模樣簡直就像是在進入刑場一般。
十幾分鐘的時間過去,齊暮雪面帶紅暈的穿好褲子,乖乖的坐在醫生對面。
“齊女士,你這是標準的痛經現象,以後要多注意些身體,在經期不能喫涼的,多喝白開水,忌辛辣,菸酒。另外,要多注意些休息,把生活規律起來,不要操勞。放心,這不是什麼大問題。我給你開些調理身體,補血益氣的中藥,按時服藥就行。”
想了一下,對面的中年婦女醫生接着道:“對了,我再給你開一盒止痛藥,你要是疼得實在忍不住,就喫一粒。但記住,這種藥物最好不要多喫,喫多了對身體有副作用。”
聽完中年婦女醫生的話語,齊暮雪心頭鬆了一口氣的同時,又有些發愣:“那個,醫,醫生,您的意思是這只是痛經嗎,沒有其他問題。”
痛經這種事情,她之前也有過,只是在她心裏面還有一個更重要的顧慮,讓她有些遲疑。
“要不你以爲呢!”女醫生奇怪的看了她一眼,安慰道:“您放心,痛經是一種普遍性現象,現在女性的工作壓力很大,經常熬夜操勞,不注意保護自己的身體,所以大部分都市白領女子都會產生痛經,以後你注意調理,多增強體質就會不容易復發,另外,一定要注意衛生。在經期堅決不能過性生活,現在很多年輕人都不注意,以爲無所謂,結果就會出現很嚴重的問題,甚至有幾率會導致不孕不育。”
女醫生如此直白的話語,羞得齊暮雪面紅耳赤,尷尬的點了點頭:“我知道了,謝謝醫生。”
說話間,她有些心不在焉,心中仍舊掛念着那件事情,這次前來私立醫院,爲的就是確定自己有沒有破身,只是對於一項冷傲的她來說,提及這種私密又讓人尷尬的事情,實在是有些不好意思。
來私立醫院的女人,除了非富即貴外,大部分也都是有些難言之隱,身爲經驗豐富的女醫生,見她滿懷心事的樣子,立刻就明白了過來。
“齊女士,您要是還有什麼問題,就儘管說。我們是醫患關係,您的所有隱私我們都會保密的,相信我們醫院在這方面的保密工作,您還是瞭解的。另外,諱疾忌醫的話,往往會帶來很多不良後果。”
在女醫生的鼓勵之下,齊暮雪咬了咬牙,最終還是鼓足勇氣,將心中埋藏的問題,有些結結巴巴的說了出來,一張臉都快紅成了猴屁股,如果不是萬不得已,她實在是不願意對外人講這種事情。
女醫生臉色微微嚴肅了起來,皺眉思考了一下道:“你說的情況我知道了,也不排除有那種可能性,作爲一名醫生,我不得不勸說你一句,以後要注意一點,你經期都快近了,還敢和人拼酒,結果出了這種事情,弄不好很容易出問題的。”
齊暮雪神情有些尷尬的點了點頭,想起那天晚上的事情,也是暗自有些後悔。
女醫生勸說了一句,卻也並沒有再多說什麼,她這種婦科醫生,見得類似的事情多了,像齊暮雪這樣的還不算太誇張,甚至,有初中女學生和同學聚會,結果喝醉了酒,與五六名男學生髮生了關係,導致懷孕打胎。
“醫生,有,有沒有辦法做個鑑定啊!”強忍着羞澀,齊暮雪臉蛋發燒般的,硬着頭皮問道,一天不能確定自己是否真的與楊宏發生過關係,她一天就惴惴不安。
“按理說你這種情況,做個處女摸鑑定就可以了。”女醫生在電腦上開着藥,搖了搖頭道:“不過,你現在正好處在經期,暫時不適合進行鑑定,等乾淨了兩三天後,再來吧。”
“啊!還要等那麼久啊。”齊暮雪有些着急,她現在恨不得立刻就知道,根本就沒心思再繼續等下去。
“現在這種情況,是不能幫你做的,就算是勉強做了也不準,何況你現在經期做鑑定,對你身體也不好。”女醫生安慰道:“你大概再過一個禮拜,就差不多能做了,這個鑑定很快的,你也不用着急。”
“好吧,也只能這樣了。”無奈的點頭道,一想到還要煎熬個把禮拜,齊暮雪就有些沮喪。
從私立醫院中走出來,她的心情有些不好,原本打算開車返回公司,開到半路上卻又有些猶豫,心裏面莫名的有些害怕見到楊宏,她怕楊宏詢問她去醫院的檢查結果,那種情緒是她眼前所從來沒有的。
思來想去好一會,一項天不怕地不怕,果敢決斷的齊暮雪,卻第一次打起了退堂鼓。
“對了,在R市建設分公司的事情,我一直想要過去看一下,只是都沒有什麼時間,這次正好去視察一番。”想到這裏,齊暮雪一下子輕鬆了很多,自我勸慰的道:“我這是爲了工作需要,可不是爲了躲避楊宏,對,就是這樣。”
身在公司辦公室的楊宏,無緣無故的打了個噴嚏,對於這些事情,他自然是絲毫不知,等到下班回家後,他這才瞭解到,齊暮雪竟然去外地出差了。
“不是吧,怎麼沒說一聲就去出差了。”楊宏有些訝然,卻也並沒有多想,畢竟人家是集團總裁,肯定會有很多事情要忙碌,不像他這個混子,在公司裏就是玩遊戲。
“嘿嘿,走了也好,終於可以放鬆一下了。”靠在柔軟的沙發上,楊宏面帶笑容,感覺呼吸都一下子都輕鬆了很多。
正如齊暮雪感到很大壓力一樣,莫名其妙拿了她的一血,楊宏也是承受了不小的壓力,那種束縛的感覺,讓一項習慣自由自在的他,確實是有些不太適應。
“反正齊小妞也不在,不如去韓小妞那裏住一晚上吧。”腦海中浮現出韓月馨那摸上去光滑潔白,凹凸有致的豐滿嬌軀,他的心中不由得有些激盪。
就在他幻想着韓月馨的嬌軀時,腦海中莫名的又浮現出齊暮雪那哀怨憤怒的身影,猶如一盆涼水從頭澆了下來,讓他沸騰的熱血瞬間涼透氣。
“我靠,這也太嚇人了吧。”打了個寒顫,楊宏猛地清醒過來,差點被嚇出一身冷汗。
“該死,我不會被弄出心理陰影來了吧。”抹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他心中哆嗦了一下,突然想起一件事情來,臉色變得異常難看。
以前當傭兵的時候,他曾經聽別人講過一個真事,一名身高在一米九左右,身材壯碩,性能力很強的白人,在一次任務中意外被一名醜陋女子侵犯,結果導致他心裏產生了陰影,每次和其他女人上牀時,腦海中總是會想起那名醜陋女子,結果導致他下面根本無法勃起,成了活生生的假太監。
“呼呼,不可能,我肯定是最近壓力太大,所以出現了幻覺。”自我安慰着,他猶豫了片刻後,最終還是放棄了去韓月馨那裏。
“對了,之前楚媚兒那丫頭打電話說,破解那款聊天軟件有了突破性發展,這幾天就能摸清楚幕後黑手,按照時間來算,應該差不多了,還是以正事爲重吧。”自我勸慰着,喫了晚飯後,他與芳姨說了一聲,就騎上暴龍機車離開。
一路上他並沒有給楚媚兒打電話,直接騎車就來到了她家所在的獨立院落外面。
“嘿嘿,臭丫頭,被你戲耍了那麼久,也該本大叔嚇嚇你了。”探頭看到院落中沒有停靠的車輛,楊宏放下心來,嘴角泛起一絲邪惡笑容,猶如怪蜀黍般從兩米多高的圍牆上,翻身來到院落裏面。
以他的身手,整個過程行雲流水,別說不會有人可以傾聽,就算楚媚兒站在十幾米外,都不一定能聽得到。
之前來過楚媚兒家,更是去了人家的浴室,所以對於這裏,他還是比較熟悉的,很快就鎖定了二樓楚媚兒那亮着燈的房間。
如蜘蛛俠般依靠牆壁上的一點點縫隙,轉眼間就爬到了二樓窗口外。
他這裏剛停下身形,裏面傳來的聲音卻讓楊宏呆若木雞,心中忍不住的驚呼着:“我靠,這丫頭自己在家,到底在幹些什麼啊。”
而此時,房間中楚媚兒那嬌喘的聲音也越來越高亢起來,讓楊宏內心邪惡念頭萌生,好奇的偷偷探頭,透過窗簾縫隙向着裏面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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