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完了董事會,閒着沒事的楊宏,邁步來到後勤部,一路上遇到的公司職員,這些人看向他的目光都帶着羨慕嫉妒恨,如果眼神可以殺人的話,估計他已經被碎屍萬段。
“我靠,至於嗎!”吐槽着,楊宏來到王富貴的辦公室外,剛想敲門,卻敏銳的聽到從裏面傳來異樣聲音。
對此他並不陌生,之前就遇到過一次,卻沒想到自己再次過來,竟然又碰上了王富貴的好事。
“這傢伙真是人老心不老啊,早晚要死在女人的肚子上。”好笑的搖了搖頭,楊宏可沒興趣在外面偷聽,伸手直接敲了敲辦公室房門。
“誰啊!”氣急敗壞的聲音從辦公室裏傳出,除此之外,還有急急忙忙穿衣服的聲響。
“王老哥,別緊張,是我,不着急,你慢慢來。”楊宏輕笑的喊道。
辦公室裏正忙碌穿衣服的王富貴,聞言一愣,聽出是楊宏的聲音後,懸着的一顆心放了下來,對着旁邊手忙腳亂的女員工擺了擺手:“別緊張,沒事,是自己人。”
上次他和女員工在辦公室裏亂搞,就被楊宏給碰上過,儘管現在楊宏成了齊暮雪的未婚夫,不過他卻也並不擔心,畢竟兩人之間的關係在那裏,也算是曾經喝過酒,一起去過按摩房。
“咔嚓!”過了一會,房門打開,一名穿着妖豔,年紀大約只有二十一二歲的年輕女子,雙頰羞紅的急匆匆從裏面走了出去,路過楊宏身邊的時候,連看都沒敢看一眼。
“王老哥,小日子過得很快活嘛,自從我離開公司,這是換了第幾個了,你也不怕精盡人亡。”望着緊跟着走出來的王富貴,楊宏笑着調侃道。
“哎呀,楊老弟,這不是多虧了你之前給我開的中藥嗎,自從喝了你給我的中藥,身體比以前好了不少,就連那方面的時間都增長了很多。”王富貴毫不避諱的滿臉盪漾,順便拍了一下楊宏的馬匹。
“人的精力是有限的,你要是再這樣不節制的話,就算喫再多的補藥,也無濟於事。”掃了一眼王富貴,楊宏叮囑着,邁步走進了辦公室。
他之所以專門過來一趟,就是因爲和王富貴在一起談話聊天,沒有那麼拘束,這老傢伙雖然心機很深,不過只要是合胃口的人,並不會故意掩飾,相比那些集團董事,他更願意與像王富貴這樣不那麼虛僞的人聊天。
“是是是,老弟教訓的是。”王富貴滿臉笑容的點頭應諾着,主動將楊宏引到辦公椅上,忙活着泡了一杯茶水,端到楊宏面前,自己則是搬了個椅子坐在旁邊。
“老弟啊,你可是把我給瞞得好苦,沒想到你竟然是齊總的未婚夫,竟然把我們所有人都給騙了。”王富貴一臉感慨的道:“在公司的時候,你和齊總經常鬧矛盾,原來是故意演給我們看的,讓我們都以爲你和齊總的關係很不好,根本就不會有人將你和齊總聯想在一起。”
聽着王富貴的感慨話語,楊宏微微有些尷尬的摸了摸鼻子,他和齊暮雪剛開始的時候,誰看誰都不順眼,根本就不存在演戲不演戲,那是真正的刀劍過招。
“王老哥,你這話說的可就不對了,剛來公司的第一天,我就告訴你了,是你自己不相信,還能怨我啊。”楊宏轉移話題的不以爲然道。
王富貴苦笑了一下,想起楊宏那句,齊小扭是我老婆,他到現在都記憶深刻,只不過當時的他自然不會認爲那是真的,只當是楊宏一時的氣話佔便宜,卻沒想到那其實就是真實的情況。
尷尬的不想在繼續這個話題,王富貴笑着道:“嘿嘿,楊老弟,我現在是總裁未婚夫,又是集團董事,看在咱們過去關係不錯的份上,以後可要照顧一下老哥啊。”
“照顧的事情,好說,不過嘛。”楊宏笑着伸出手來,擺出一副要拿好處的模樣。
“老弟,你現在是集團董事,未來和齊總結了婚,整個完美國際集團還不都是你的嗎。”苦笑了一下,王富貴咬了咬牙的無奈道:“老弟,你想要什麼儘管說,只要讓我賣身,我什麼都可以答應。”
惡寒的向後傾斜了一下身子,楊宏擺了擺手道:“別,我對你沒興趣,咱們還是談談上次的雪茄吧,自從抽了你給的雪茄,其他香菸抽着實在是沒勁,如果合適的話,就給我弄一些。”
“啊,楊老弟你想要抽雪茄啊,這好辦,交給我好了,以後楊老弟你抽菸的事情就交給我了,保準給你弄來最純正最地道的雪茄。”怔了一下,生怕楊宏後悔的王富貴,連忙拍着胸脯的保證道。
雖說雪茄的價格也不便宜,不過能趁機與楊宏這位集團新貴拉好關係,對於他來說也是一件很值當的事情。
兩人又聊了一會天,拒絕了王富貴請客喫飯的邀請後,成功敲詐到雪茄的楊宏,心滿意足的離開。
他這裏剛準備返回到總裁辦公室,與齊暮雪一起喫午飯,手機卻響了起來,讓他有些奇怪的是,這一次卻並不是和自己有關係的那些女人打過來的,而是搏擊俱樂部的徐老大給他打的電話。
自從上次去了一次搏擊俱樂部,教訓了孫博龍,得到了一張鑽石會員卡後,他就一直沒有再去,與徐老大也只是點頭之交。
“徐老大,怎麼有時間給我打電話啊,有什麼事情嗎。”接通了電話,楊宏笑着道。
電話那頭傳來徐老大有些苦澀而無奈的聲音道:“楊兄弟,我還真是有事情要麻煩你。”
“奧,是什麼事情啊,連你徐老大都解決不了,要讓我幫忙。”楊宏有些詫異道。
儘管他與徐老大並不算熟悉,不過從那一次見面,他就可以察覺出來,徐老大不簡單,不但身手了得,背後也肯定是有點勢力背景的,按理說一般的小問題,對於他來說,應該並不算什麼。
“哎,楊兄弟,最近不知道是怎麼回事,雷隊長脾氣越來越大,閒着沒事就來搏擊館找人切磋,把搏擊俱樂部裏的學員都打的不敢來鍛鍊了,你和雷隊長的關係比較好,你能不能來勸勸她啊,再這樣打下去,我的俱樂部就要倒閉了。”徐老大唉聲嘆氣的吐着苦水。
想他在S市也算是個人物,不過面對雷寶兒這位女暴龍,他卻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不說齊暮雪是個女的,他不好動手,光是齊暮雪背後有着新上任的市局局長黃偉力撐腰,就讓他不敢輕易招惹。
他也不是沒想過先關閉幾天俱樂部,等風頭過了再開業,只不過之前他確實是這樣幹了,結果齊暮雪帶着人以俱樂部藏有毒品的名義,把他的俱樂部就給查封了,後來是他動用了一些人脈關係,纔算是解決了這個麻煩。
對於齊暮雪,他算是無可奈何了,想來想去,最後也只能將希望放在楊宏身上。
“好,我這就過去,你看着她,別讓她走了。”猶豫了一下,楊宏點頭答應了下來。
掛斷了電話,他不由的嘆了一口氣,他自然很清楚齊暮雪爲什麼會這麼狂躁,估計是因爲他玩消失的關係。
“有些事情必須要說清楚,不然鬼知道雷寶兒這丫頭會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出來。”無奈的苦笑着,楊宏來到總裁辦公室,隨便編了個理由,開着齊暮雪的車,向着搏擊俱樂部所在的位置趕去。
將車停在搏擊俱樂部下的停車場,楊宏剛來到搏擊俱樂部門口,一道身影就從裏面迎了出來,不是別人,正是俱樂部的老闆徐老大。
看着急匆匆迎上來的徐老大,楊宏暗自感慨,雷寶兒到底是把這位徐老大給折磨到了什麼地步,能讓給人淡定穩重感的徐老大,會如此着急。
“楊兄弟,你終於來了,你要是再不來,我真是連死的心都有了。”快步走到楊宏面前,徐老大猶如見到了救命稻草般,簡直可以說是一把鼻涕一把淚,那心酸的模樣讓楊宏都有些不好意思,畢竟真要說起來,他也算是罪魁禍首之一。
“徐老大,別這麼客氣,你和我說一說,到底是怎麼回事啊。”安慰了一下,楊宏邊往裏走,邊詢問道。
“哎!”徐老大嘆了一口氣,將這一個來星期所遭受到的苦水,全部給講述了一遍,心中悔的腸子都快要青了。
如果上天能再給他一個機會,他絕對不會爲了拉攏市公安局,而親自邀請雷寶兒加入到自己的搏擊俱樂部中來,對於現在的他來說,當初自己的行爲,簡直就是這輩子最爲愚蠢的一次決定。
聽完徐老大這一個星期的血淚史,楊宏暗自汗了一下,爲雷寶兒的蠻橫霸道的認識,算是更上了一層樓,也更加確定了這件事情與自己的關係。
雷寶兒狂暴發泄的那段時間,正是他與齊暮雪去四川清水村的時間。
爲了避免受到打擾,他特意將手機關掉,一直處於關機狀態,其中也或多或少有着想要擺脫雷寶兒等女的想法。
兩人順着樓梯,一層層的往上走,一路上卻並沒有碰到什麼人,下面的幾個樓層都是空蕩蕩的,最多也就看到一兩名拿着自己的訓練用具,急匆匆向着外面走去的身影,蕭條的景象給人一種馬上就要倒閉的感覺。
剛來到搏擊俱樂部頂樓,一陣碰碰碰的擊打聲就從裏面傳了出來,楊宏探頭向着裏面看了一眼,視線中雷寶兒正穿着運動短褲,上身穿着兩根筋背心,對着身前的沙袋一陣猛烈攻擊,那副兇殘模樣,彷彿那沙袋是窮兇極惡的罪犯一般,看的楊宏都有些直咽口水,從這丫頭身上,他感受到了一股濃濃怨念。
“楊兄弟,你看到了吧,俱樂博裏的人基本上都被雷隊長給打跑了,再這樣打下去,我這家搏擊俱樂博就要倒閉了。”徐老大在旁邊哭訴着,滿臉哀求的道:“楊兄弟,能不能保住我這傢俱樂部,就只能靠你了。”
看着徐老大一個大男人,這樣哀求的看着自己,楊宏都有些瘮得慌,連忙點頭表示自己一定會勁力幫忙。
至於最後能不能成功,他也不敢確定,畢竟他這次過來是想要和雷寶兒攤牌的,結果會怎麼樣,他真的不敢保證。
將滿臉期待與哀求的徐老大給打發走,望着在那裏拿着沙袋發泄的雷寶兒,楊宏也是鼓足了勇氣,抱着赴死般的決心,這才邁步走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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