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 人就是江湖
殺死了的石頭BOSS給我們留下了一把刺客的匕首,阿波羅讓身邊一個會鑑定的術士鑑定了以後,想也沒有想就直接就丟給了月光照鐵衣:“這個是說好的,給你們的報酬,這個給你吧。 ”
月光照鐵衣接過了匕首,仔細的一看,我見他臉上依然帶着淡淡的笑容,就伸手拿出了匕首看起上面的屬性起來。 暗殺尖刺:暗金裝備,是幽暗暗殺者的最高等級武器,傳說是用深潭裏的寒鐵製造,可以給人致命的打擊。 攻擊303——328,攻擊速度+3,力量+3,敏捷+5,2%的幾率無視對方防禦,增加攻擊強度70%,10%出現傷口撕裂,+MP210。 要求等級二百三十級,要求職業刺客。
這可真的是好東西。 我不說別的,就是那個2%幾率無視對方的防禦,單單這一條就是殺人的極品利器,雖然說2%看起來非常的少,可是,在遊戲中,2%這個幾率並不是我們意識上殺一百刀出現兩次的概念。 它是本着一個自動隨機的原則,不過在我看來,這個自動隨機的原則一般出現的情況還是比較大的,當然,這個前提的條件是我這個幸運滿點的人。
我將這個暗殺尖刺在手裏翻來覆去實在是有點愛不釋手,不想月光照鐵衣卻直接從我的手裏將匕首拿了過來,接着就這樣丟還給了阿波羅,他微笑着:“這個東西還給你好了。 我不要。 ”
“怎麼?”阿波羅揚了一下眉頭:“你看不上這個裝備?”阿波羅的眼睛看着月光照鐵衣手裏闢邪雙劍笑:“不過,你手裏地東西看起來也不是凡品,看來,你確實是看不上這個東西。 ”
月光照鐵衣不置可否:“你要說我看不上我也不好說什麼,畢竟這把匕首我看得上的屬性只有一個,就是那個無視防禦,其他的並沒有我現在的武器好。 但是這並不是我不要這把武器的原因。 真正的原因應該是我是雙持的刺客,這樣地一把匕首我並不擅長。 ”
我聽着月光照鐵衣的話。 連忙將他地裝備討來看了起來,這個傢伙似乎在一年前就加了兩顆很不得了的石頭,也不知道現在怎麼樣了。
闢邪雙劍:黑色裝備,短劍。 攻擊488——588,攻擊速度+9,速度+11,敏捷+18。 力量+17,準確+27,附帶焰爆傷害、毒爆傷害,攻擊中50%幾率造成流血傷害,提高重擊幾率50%,30%幾率造成獵物眩暈,附帶傷口撕裂,附帶流血傷害。 要求職業:刺客。 要求等級:一百九十九。 凹槽:四個(開鑿),附帶屬性,裝備後綁定,不可交易,不可掉落,七封印之一。
上面果然鑲嵌了三塊寶石。 我仔細辨認了一下,分別是加準確的銳利之石,還有兩顆提高裝整體屬性的完美的龍晶。 這個傢伙可真不簡單,也不知道在我不再的時候上什麼地方找來的龍晶,現在他手上地匕首可和一開始的模樣是天差地別了。
我將闢邪雙劍還給了月光照鐵衣,總算是明白他爲什麼看不上那把匕首的原因了,所以也不在說話,但是心裏多多少少還是對那把匕首垂涎三尺的,也不知道這個東西拿去賣的話,能換多少金幣用用。
阿波羅見月光照鐵衣推辭了匕首。 彷彿鬆了一口氣。 我想他一開始答應我的那個要求其實是很勉爲其難的吧,畢竟當着自己的團員地面要將他們用得上的東西通通送出去。 如果我的會長這麼做,我想我也會很生氣的。
“走吧。 ”月光照鐵衣還是一臉的微笑:“馬上就是第七層了,希望能早點完成這個任務纔好。 ”說着他朝前面的高臺走去。
我連忙跟了上去,邊走邊問:“你幹嘛不要那匕首,他不是給你了嗎?爲什麼不要?”
月光照鐵衣只是看着我,眼睛裏有一絲淡淡地無奈:“藍色,有些東西不是你想要就能要的。 現在我們不是在中國服務器,阿波羅是這裏的霸主,我們不能得罪。 他是給了我匕首,可是他並不心甘情願,我要是拿了他的東西,他雖然不會說什麼,心裏也是會不開心的,那麼我們以後就又小鞋穿了。 ”
我嘆了一口氣:“我忽然想起了一部叫做東方不敗的老電影,它裏面有一句臺詞,我想說現在的情況就是最好不過了。 ”
月光照鐵衣還是隻是笑,悠然的走到了我的前面,我只聽見他好聽的聲音飄了過來:“有恩怨就有江湖,有人就有恩怨,人,就是江湖,你怎麼退出?”
我愣了一下,看着月光照鐵那白色地身影兀自發起呆來。 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瞭解我心思地人呢?
後面就是最後一層。
從高臺下來,打開了最後一道拱門,出現在我們眼前的是一條狹長地通道,這是一條長得見不到盡頭的通道。 而通道裏面鋪着猩紅的地毯,在地毯上繡着精緻美麗的花紋。 在通道的兩邊,是兩排大理石的柱子,柱子上雕刻典型的西方的花紋。 而在通道兩邊的牆壁上掛着無數的油畫,上面有肖像,有風景,似乎還有宗教,總之看起來非常的氣派。
不過,我們所有的人的目光都不是在這些上的,我們的目光全部都落在了站在油畫前面的大天使上。
他們統一的雙手持劍,微微低着頭,雙眼緊閉,似乎是在祈禱什麼。 和前面所有的天使不一樣,這些天使不但個頭要大一些,他們的衣着也更爲的華麗。 不難看得出來,要殺死他們的難度也就更大了。
阿波羅微微的嘆氣,找了一個刺客去引怪,卻發現這些天使彷彿是死了一樣根本就不理會我們這羣入侵者。
“這些都是光明混蛋的爪牙。 ”正抱着一個雞腿坐在我的肩膀上啃得很開心的地瓜忽然說道。
“你說什麼?”我愣了一下,並沒有挺清楚。
“我說他們狡猾着呢。 ”地瓜舔了舔自己的手指頭,丟掉了雞骨頭看着我說:“不信等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