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三章 死門(上)
這個門是景門。 我看着牆上的那個巨大的景字,一邊聽着耳邊不斷傳過來的重複的聲音:“景門值離,位在正南,主鬼怪亡遺。 ”
景門值離,位在正南,主鬼怪亡遺。 怪不得會有這麼無邊無盡的怪,原來這個地方就是出得就是鬼怪亡遺,我雙手抱胸,對着牆上那個景字咂了咂嘴,這個卦的卦象也是不好的。 離這個字一聽就是不太好的字眼。
沒有一會,禾早也離開了幻境,她的臉色有點微微的發白,也沒有多說話,直接拉着我就朝外面走去。 我看着她那發白的臉色,心裏多多少少有點擔心,於是輕輕的問:“你是不是什麼地方不舒服?要不要休息一下?我看你的臉色真的是非常的差勁。 ”
禾早只是看了我一眼,然後搖搖頭拒絕:“不要,我們快點離開這裏吧,不要在這個房間裏逗留了,我真的不想在這裏呆下去了,有些噁心了。 ”
我見她的臉色愈發的白了起來,於是立刻點點頭,扶着她幾乎站不穩的身體走向了外面。 我本來想問問禾早要不要休息一下再去下一個房間,可是禾早卻執意要早一點去,用她的話說是,只剩下兩間房間了,早死早投胎吧。
不過我聽見了她的說法還是多少爲她的身體擔心,因爲她的臉色從我剛纔見她到現在一點都沒有恢復。 在禾早的要求下,我們雙雙地走進了下一道門。
進了門後。 我就開始急速的下降着,背後傳來了劇烈的疼痛,讓人根本就沒有辦法抑制住的痛苦從背後向着我的四肢傳了過來。 奮力的睜開了眼睛,然後,看見了滿是星辰的夜空,我伸出了手想要抓住一顆,可是。 沒有,什麼都沒有。
就在下一秒。 我就掉進了無邊無盡地深海裏,冰冷的海水嗆進了我地胸膛,將我帶進永遠沒有盡頭的黑暗中。
我長長的吸氣,就好像在母親的懷抱裏一樣,接着在睜開眼睛,這裏居然是那一片滿滿的黃沙,而在黃沙的中間。 我看見了個大大的噴泉,還有噴泉上面那個小小地女子,居然是該隱,我可沒有想到在我能玩傳說的有生之年裏,我還能在一次見到這個女子。 於是我對着她微笑,我向着她走了過去,一直走到了她的跟前。
她抬頭看着我眨了眨那雙大大的眼睛,接着笑了出來:“你還是第一次來這裏呢。 ”
我翹了翹嘴角。 淡淡的點頭:“你說得一點都沒有錯,不過,我也是最後一次來這裏了。 ”
“你就這麼自信嗎?”該隱那雙漂亮的眼睛裏滿是不相信的神情:“你是在開玩笑吧。 ”
我搖頭,然後坐在了該隱的身邊笑着嘆息。 我能跟他說我當然不是在開玩笑了,我這麼說是因爲我知道以後我地身上會發生什麼事情嗎?當然是不可以了,所以。 我能做的事情只有默默的裝傻,於是,我坐在了水池的旁邊,看着旁邊的該隱微笑着:“我來陪你說說話。 ”
該隱更加的驚奇了,她看着我地眸子裏有很多的不相信,一直到了很久以後纔回過神來說:“你怎麼知道我心裏在想些什麼?”
我裝出一副不明白的樣子,略略的帶着喫驚的語氣看着該隱:“我怎麼可能知道你在想什麼呢?我只是覺得你一個人坐在這裏很孤單的樣子,所以我想陪陪你。 ”
該隱聽我這麼說,不知道爲什麼放下心來,她長長的呼出的一口氣。 對着我微笑:“我叫該隱。 我希望下次還可以見到你,不過你們這些冒險者可是不願意下次再見到我的。 ”
我只是笑着。 靜靜的陪着該隱,聽她說一些很瑣碎地事情,一直很久。
“你從我背後地池子裏走下去,你就能看見生命了。 ”該隱指着身後的池子對着我微微地笑着。 我點點頭,向該隱表示了感謝以後就站了起來,朝着她身後的水池走了過去。 而池子的另一邊還是深夜,很深很深的夜晚。
我一個人獨自走在寂靜的街道上,路邊還有明亮的路燈。 我有些詫異這個是什麼地方,於是回頭看去,只看見一片的鳥語花香。 這樣的夏夜的晚上,我是在什麼地方呢?
路很寬,我一直沿着路往前面,路邊的夜來香正在怒放着,我深深的洗了一口氣,覺得這樣的味道真的是動人極了,像是初戀,又像是帶着以一點等待的甜蜜。
路邊,不知道哪裏傳來了一陣輕柔的女聲,她舒緩的唱着,似乎帶着夏天溼漉漉的夜風就吹進了我的心裏,讓我忍不住去想是在哪裏聽見這首歌謠?:
“失去和擁有淚水和笑容,人生有時候像一場夢,累了的時候閉上了雙眸,誰在回憶上遊。
多少的朋友來的來走的走,聚散從來都不給任何的理由,轉過身以後才忽然感受,你一直都在背後。
握着你的手走過快樂和難過,黑夜白晝每個人都會擁有,人生是沒有定律的一種節奏,不如用心去感受。
快樂的一刻勝過永恆的難過,黑夜過後就有日出和日落,兩個人走不會寂寞,每一刻都會珍惜都會把握,慶幸有你愛我。
握着你的手走過快樂和難過,黑夜白晝每個人都會擁有,人生是沒有定律的一種節奏,不必在乎的太多。
快樂的一刻勝過永恆的難過,黑夜過後就有日出和日落,只要和你一起度過,人生沒幾人懂我懂得把握,慶幸有你愛我。 ”
我正細細的聽着,忽然想起了什麼,連忙驚慌的抬頭,果然一輛車子朝着過馬路的我衝了過來,那耀眼的車燈讓我閉上了眼睛。
我的身體似乎一下子非得非常的高,高到了我沒有辦法仰望的地步。 緊接着又重重的落在了地上。 這個溫熱的地似乎是有磁鐵一樣的能力,將我的力氣全部吸了乾淨,將我永遠的禁錮在無邊的黑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