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 驚門
同樣的動作不一樣的結果,這一擊我已經躲不過去了,一股劇痛席捲着我的大腦,但是我依然在笑,我知道我贏了,在他給我造成重創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我贏了,因爲同一時間我也出手了,而且是致命的一擊。
可是當我的目光在一次落在極度危險的身上時,我卻在也笑不出來了,是的,我是射中了他,只是他已經不在是極度危險,而是禾早。
一瞬間,周圍像霧氣般朦朧,卻又慢慢消散而去。
我看着對面的禾早,她的胸口上正插着我的飛火流星,她瞪大了眼睛看着我,而我的胸膛上也插着她的一隻箭,鑽心的疼讓我的血飛速下降。
“怎麼會是這樣……”禾早緩緩的吐出這幾個字後,我看見她便化成了數據流消失不見了,而,那個讓她消失不見的我,此刻也在生死之間徘徊。
飛火流星飛了回來,穩穩的回到了箭袋子裏面,就好像是原來做過了千百次一樣。 身體一陣劇痛,我重重的摔倒在地上,半天都爬不起來。 我奮力的抬頭去看對面禾早消失的地方,那裏留下了兩塊亮亮的石頭,難道這就是過關了?
我平躺在地上,看着自己只剩下不到二十的血,不禁暗自咋舌禾早的攻擊力。 我今天是因爲剛纔後羿的弓柄輕輕的檔了一下,不然的話,我可能會和她一起死。 看來如果禾早出暴擊的情況下要秒殺我簡直就不是什麼困難地事情。
我一邊繼續躺在地上調整自己的氣息,一邊伸手進包裹裏掏出了一瓶紅塞進了嘴巴裏。 讓自己的血可以得到一點回復。 扭頭看着房間的牆上寫着一個大大的“死”字,我這才苦笑起來,我就說爲什麼會出現都是死亡的情況,原來這裏是死門。 可是真的奇怪,如果是死門地話,那是走不出去的纔對,爲什麼。 死掉地人只有禾早,而我卻沒有死呢?
我想不明白這個問題。 也就不願意去想了。 躺在地上,我一邊靜靜的思考着最後一個門我要走走進去,一邊讓死門的吟誦的句子從我的大腦裏面剝離,我真的真的是不喜歡那句“死門值坤,位在西南,主死喪埋葬”。
躺了很長地一陣子我才掙扎着爬了起來。 身體上的疼是很容易就回覆的,可是自己親手殺了同伴的痛苦卻是我怎麼也走不出來的。 我走到了禾早消失的地方。 伸出手輕輕的摸着那她原本站立的地方,接着撿起了那兩塊石頭,握在手心裏。 如果說這次誤殺禾早是我地錯的話,那麼能活下來也許是另一項考驗。
我拍了拍身上的灰塵,然後輕輕的走向了門口,帶着一種悲壯的情懷走過出去。
站在最後的一扇門跟前,我環視着四周已經走過地七道門,總感覺自己似乎又重新走過了一次輪迴。 在每一道門的前面都是有我和禾早一起開啓的。 而現在只有我一個人了,忽然間我覺得很是失落,我爲我自己剛纔做的事情非常的內疚。我打開了私聊,想找找禾早,可是得到的結果卻是,我在地方無法和外界聯繫這樣的結果。
我x在最後的一道門上。 低下了頭,覺得要是剛纔死的是自己就好了。
過了好一陣子我才抬頭開始想辦法怎麼走進去這個門,就算我要去和禾早說對不起,我也要從這個該死的地方出去纔行。
這道門和前面地七道門是一樣,上下各一個空洞,我想了一會,試着召喚火雲。 在房間裏是無法召喚寵地,不知道在房間的外面有沒有可能召喚寵。 還好,天無絕人之路,在外面可以召喚一隻寵出來。
我將火雲召喚了出來。 然後交給了他一個石頭。 讓他在下面安放,而我自己飛到了上面去安放那一塊石頭。 一二三地口令之後。 兩塊石頭一起放進了孔洞,我衝進了石門。
在這個石室裏的牆上寫着大大的一個“驚”字,然後在驚的上面畫着“兌”的卦象。 而房間裏空無一物,沒有幻象,也沒有我的回憶,就是這樣的一個空屋子。 我仔細的傾聽,在這間屋子裏更沒有前幾間屋子裏的吟唱。
我看着牆上的“驚”字,開始覺得不安起來。
“你在找什麼?”一個奶聲奶氣的聲音在空蕩蕩的石室裏響了起來。
我連忙回頭去看,只見一個穿着中國傳統服裝的小男孩子正站在那個大大的驚字前面含笑看着我,臉上有着和他年齡絕對不相符的老成。
“你是在跟我說話?”對於這樣憑空出現的一個小孩子,心裏除了巨大的驚訝之外,大概能做的事情只能順着他的問題繼續的問下去了。
小孩子哈哈一笑,伸手摸了一下下巴,像是摸鬍子的樣子,不過很快他就意識到了自己沒有鬍子,於是又放下了手,尷尬的笑了笑:“這個房間裏面只有我們兩個人,我當然是跟你說呢,不然我還是跟自己說話嗎?”
我點點頭看着這個小孩微微一笑:“你是在這個房間裏的?”
小孩點點頭,看着我的眼神裏有一種很奇怪的神色,他的嘴角上含着淡淡的笑問:“是的,你有什麼問題嗎?或者說,你想表達什麼?”
我搖搖頭連忙說:“沒有,沒有。 ”接着嚥了一下口水,看着眼前的這個小孩暗自揣測開了。 這個小孩又不會是什麼任務吧,怎麼會呆在這樣的一個地方?難不成又是一個小黃。 我試探着問道:“這次是驚門?”
小孩繼續點頭,笑着問:“是的,不過,你想知道什麼?”
我哦了一聲,接着又側耳傾聽起來。 小孩子見我的樣子笑了出來,清了清嗓子唸了起來:“驚門值兌,位在正西,主驚恐奔走。 ”
“你,你知道這個?”我驚奇的看着這個小孩子。
小孩子哈哈的笑了起來:“我當然知道,我怎麼會不知道呢?”
“你是誰?”我皺了皺眉毛,看着這個小孩子,我忽然對他充滿了巨大的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