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天庭左使韋成虎,巖石即刻召集衆人。
幾乎就是一刻都不想耽擱了。
手下這些人急待突破金丹境。
修爲太弱,做什麼事情都畏手畏腳的。
“大人,請過目。”
莫明手託托盤。
大荒之地十年所得就這樣全在這盤子裏了。
盤中一枚枚儲物戒又外加一本冊子。
自然就是大荒之地所有城主十年納貢。
此刻做好了,自然要這位過目纔行。
畢竟他是大荒王。
“……這些留給你,大荒之地總會用得上……”
巖石揮手收了一半。
也不看儲物戒裝了什麼。
隨意的收了。
沒必要看。
去了人皇城,說不定這些還得往外出。
管他什麼東西。
所以收一半留一半。
這樣的舉動讓莫明愣住。
以爲這位大人怎麼着也要看一下的。
哪知道收一半,另外的看都不看,交給自己處置。
不怕自己貪了。
多大的心才能做到這樣。
不禁瞅瞅巖石。
莫明忽然發現不一樣的雷一鳴,有種自嘆不如的感覺。
人家不是心大,而是根本不擔心這個問題。
“辭修,陸終,帶你們的人聽憑莫明做事……明白……”
巖石得交代清楚了。
自己帶人一走。
家得照看好了。
辭修和陸終這些人給莫明使喚。
相互牽制的作用。
當面來。
雙方都聽明白了。
怎麼做事,自己有分寸一點。
畢竟雙方聽自己的纔多久啊,屈指可數的。
如此安排,就是要莫明不敢亂來,辭修和陸終同樣不敢亂來。
“回頭給他們發放一些修煉資源,你看着辦。”
巖石告訴莫明。
一半的儲物戒留給你,就包含了這個。
那些人的修煉資源都在你那裏。
隨便給。
畢竟這些人初來乍到。
給一點就行。
總比原先那個什麼都沒有來的強。
如此做,還是有着考驗的意思。
不樂意,可以走人,不強留。
強捏的瓜不甜。
既然用辭修和陸終這些人了,那麼修煉資源不能少了。
但也不會太多。
得讓大家看到你們的忠心纔行的。
到一定的時候,自然而然就會有。
辭修和陸終這些人還是很高興的。
入了仙籍,有了修煉資源,今非昔比。
自然會安心守護這位大人的一切。
至於莫明,短期之內也不會有太多想法。
畢竟夢寐以求的東西唾手而得。
名義上的大荒王。
更何況,通過這樣的交往,莫明已經明白了一個事情。
這位大人不會停留在大荒之地太久的。
還有上進的機會。
跟着他,前途無量。
就算自己沒有了跟着他的機會,一個大荒王少不了自己的。
說不定以後自己就會轉真呢。
前提就是不出漏子。
令巖石詫異的事情,就是苗雙雙居然不去突破金丹。
“……乾爹不讓,說我的修爲還待夯實……”
聽到這樣的話。
巖石有種風中凌亂的感覺。
上下打量苗雙雙。
心說,這傻妞誰的人。
這個傻妞竟然聽那個老傢伙的。
叫怎麼幹就怎麼幹。
你這樣,我很放心嗎?
“老……他不跟我一起去人皇城?”
巖石差點脫口而出——老傢伙。
一指後院方向問苗雙雙,斷老頭竟然不去人皇城。
“乾爹說了,那地方沒啥好玩的,此去,盡出亂子,他就不跟着了……”
“啥?……他說的!……”
“大人……怎麼了?”
“老傢伙說要出亂子?”
“呃……乾爹……好像說過……他說那地方就是鳥事多,不去摻和……”
“這老混蛋!”
巖石拂袖,就要去找斷老頭。
老傢伙一點提醒都不給的。
然而,苗雙雙這麼一說,就像是提醒自己。
人皇城那塊不安寧。
次一去,一定有事。
巖石走到後院門口,又扭頭回來了。
不問了。
問也問不出所以來。
巖石相信沒啥大事,否則斷老頭不能這樣。
“乾爹說了,有那個……萬夫子跟着,沒事兒!他就不去了……”
“你這丫頭!”
巖石嗔怪一聲!
這丫頭是不是故意的。
看着自己回來了才說這樣的話。
心中大定,果然和自己想的一樣。
沒事就好。
“大人,慢來,不能這樣去!”
夫子萬鈞卻是攔住要帶隊前往人皇城的巖石。
“何意?”
巖石不明白啊!
“如此大張旗鼓前去,能突破金丹的會很少……化整爲零……”
夫子萬鈞說出來原因。
大隊人馬前去突破金丹。
人皇城,乃至天庭都會盯着的。
他們可不希望一方勢力手下太多強者出現。
哪怕小小的金丹境都不行。
之所以弄出金丹境必須到指定地點突破,就是如此。
他們有的是辦法削弱一些不順眼的人的勢力。
到時突破金丹會死人的。
至於死多少,就看他們的心情。
一個不順,全搞死都不是不可能的。
巖石聽說,頓時有種捶胸頓足,悔不當初的感覺。
若是幽冥小世界傳送陣不毀了。
自己帶人去突破金丹,哪裏有這麼多破事。
弄來弄去,搞來搞去,就爲這點破事。
然而,世上沒有後悔藥,事已至此,只能說天意安排。
既然要化整爲零,這個還是好辦的。
也就三三兩兩的一夥,綿延不絕去往人皇城。
隔着不遠,相互之間有照應就行了。
巖石去往人皇城不說。
人皇城卻是鬧心呢!
這一代的人皇公孫勝端坐金殿。
愁眉不展。
“……衆位說說,派誰前去天庭……”
已經三天了。
三天來,就討論這個問題了。
可只要公孫勝問到這個問題,就沒人說話。
沒人去。
都明白怎麼回事。
每一次去天庭的人不是人頭回來,就是徹底瘋傻了回來。
沒好處的。
壞處多多。
誰去?
誰也不願意。
“……稟人皇,某倒是有一人可行,只是……”
公孫攬月出列。
推來推去不是辦法。
人皇城總要有個人去的。
突然想起雷一鳴。
他覺得雷一鳴可行。
拱手之間說有一人可去天庭。
只是似乎有難言之隱。
“哦……但說無妨……”
人皇公孫勝很高興,自家兄弟有人。
這種事情還得自家兄弟出主意。
“……現任大荒王……雷一鳴……”
公孫攬月就覺得雷一鳴合適。
這傢伙腦瓜好使。
只要自己交代的事情,沒有辦不成的事。
關鍵還是在於雷一鳴的身份。
那另一重身份纔是關鍵。
雷家的人。
天庭不敢對雷家之人動手。
“現任大荒王?”
不僅公孫勝不知道這樣的一個人。
就是站在大殿上所有的人都不知道大荒王是誰。
關鍵就是一個現任。
要知道,之前那個大荒王已經死了。
才死不久。
在與道界的衝突中死了。
現任大荒王,這種小地方的一個王,還輪不到人皇城去主使任命。
自有下麪人辦妥。
“正是,現任大荒王,雷一鳴……雷家的人……”
公孫攬月特意說明。
雷一鳴。
雷家的人。
“雷一鳴?”
“雷家的人?”
“哪個雷家?”
……
“難道是那個雷家……”
最後還是公孫勝意識到了。
一指殿外某個方向,說一聲那個雷家。
頓時之間,偌大的金殿之上鴉雀無聲。
都明白了。
那個雷家。
有點不敢相信。
那個雷家的人居然屈居一個大荒王。
鳥不拉屎的地方。
關鍵在於,倘若真的就是雷家之人。
雷家只要打一聲招呼。
人皇隨便安排一個位置都比那大荒王強一百倍。
甚至直接就會安排在金殿之中爲臣。
哪裏需要去什麼大荒之地。
就算雷家爲了歷練雷家小子,也不用如此。
人皇照樣會安排的妥妥當當。
雷家之人。
人皇想要人家雷家之人到金殿爲臣都不得。
這倒好,自甘墮落,去做什麼大荒王。
這人喫錯什麼藥了。
“雷家後人,確認了的,雷家老頭曾爲他親自去了大荒……”
公孫攬月的話如同晴天霹靂一般,噼裏啪啦的。
把一羣人整懵了。
雷家老頭還親自去那種地方給自家子弟撐腰。
雷家老頭傻了吧!
活這麼久,活糊塗了?
“讓他代表我人皇城去天庭,天庭還敢那樣麼?……”
公孫攬月低低地一聲!
道盡所有好處。
大荒王雷一鳴代表人皇城去天庭。
天庭就不可能殺他,更不可能弄瘋人家。
由此人皇城啥都不會損失。
面子,裏子,都有了。
倘若天庭還是一如既往地那樣幹。
巴不求得。
那樣一來,雷家便與天庭有隔閡了。
說不定就能藉此斬斷天庭的左膀右臂。
“你確定他是雷家之人?”
公孫勝已經滿臉笑意。
若是真的。
那麼一切迎刃而解了。
就讓他去。
“自然,百分百確認……”
“他,雷家小子,能聽使喚?”
還是不信啊!
雷家之人,不會笨的不可救藥。
這事明擺着不是好事。
人家會去嗎?
會代表人皇城去嗎?
你能讓他聽使喚?
“自然,他會去的……”
公孫攬月笑了。
隨後就到的雷一鳴。
待老夫捏着你的那些人,不去也得去。
你可以不顧手下那些人的死活。
一走了之都可以。
甚至那樣一來,老夫還不能對你怎樣。
但是,你這個雷家唯一出世之人也廢了。
試想,一個連手下都護不住的人,誰還會跟着你。
由此,你雷一鳴必須去。
不想出事,還就要動用雷家的關係。
如此一來,人皇城的面子得以保全。
巖石還未到人皇城。
一個代表人皇城出使天庭的任務已經給他定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