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語道破。
乘人之危。
外人進來。
關鍵還是這樣的一個聲音來自火芍藥花叢中。
就這話,讓人毛骨悚然啊!
“誰?……”
巖石渾身汗毛直豎。
還有人。
能在這裏的,豈是一般人。
翻手之間。
天闕劍操在手中。
做好了開打的準備。
沒有用普通的劍,就是覺得這個人不簡單的。
“哦!……天闕劍……嘎嘎……多少年沒見了……不想,還有機會見到……你……呵呵……”
驚訝的一聲!
嘩啦!
成千的火芍藥從中分開。
一個人影端坐其中。
“你……儒聖?……老傢伙……不是真身?……”
巖石看到了一個人影。
可這樣的一個人影,讓他如臨大敵。
儒聖。
雖然不是真身,可這樣的老怪物很可怕的。
出現在這裏,是敵是友?
“哦!……看來你是那個人了!……能到這裏,定然見過天域概要的……”
端坐的身影不動。
說出的話卻似雷霆擊中了巖石。
見過天域概要的。
你是那個人。
他是憑什麼斷定我是那個人。
想想自己自進來,才說多少話。
儒聖,果然不一樣啊!
短短一兩句話,就能斷定一個人。
“天域概要,嗤……也不是所有……也有你料不到的人……”
聽說天域概要。
還是從面前這個人口中。
儒聖。
巖石也就是故意說一聲。
好轉移對方注意力。
說你不行。
你還不得爭辯幾句啊!
那就給自己找到機會了。
“……”
儒聖看看巖石。
忽然笑笑,不說話。
好整以暇看着巖石表演。
人家啥情況沒見過。
你動什麼心思,人家一目瞭然的。
“被我說中了吧!……你也不能料定所有的……”
巖石傲嬌地仰着頭。
說的話反覆在這上面來回。
實在沒啥可說。
人家作天域概要,非要給你看嗎?
自己都感覺厚顏無恥的。
天域概要可以說是自己的倚仗。
由此纔有力不斷戰勝宿敵的可能。
可惜自己太過依賴。
纔在磨刀者這裏載了跟鬥。
然而並沒有什麼事啊!
自己還好好活着。
一次挫折也讓自己明白很多。
靠自己努力才能獲得改變,而不是全都寄託在天域概要上。
此刻不過就是故作嘴犟,以退爲進。
如此強者面前。
怎麼得來火芍藥。
這纔是頭痛的事情。
趕緊離開這個是非之地纔是上選。
“走到這一步,能殺了你的已經沒有了……”
火芍藥花叢中。
儒聖一句話就讓喋喋不休,沒完沒了的巖石啞口無言。
能殺你的已經沒有。
自然明白儒聖說你什麼。
宿敵之戰。
宿敵能殺我的沒有了?
不是!
而是自己不會再輕易被殺。
有了自保的能力。
但是倘若自己滿足於現狀,不思進取,說不定哪天還是會被殺。
“能殺我的已經沒有,並不代表沒有人能殺我……一個你沒有料到的磨刀者……”
巖石搖頭。
磨刀者的能力。
此刻的自己退避三舍。
若不是突然出現的水三十七。
若不是與水三十七聯手。
磨刀者非追一個上天入地不可。
“弱弱聯手,他又算什麼?……你要明白的乃是戰勝自己……”
儒聖抬頭還是笑眯眯地瞅着巖石。
眼神之中多有戲謔。
巖石的小聰明逃不過他的眼睛。
“戰勝自己!……”
眼神嘀咕一聲!
戰勝自己。
這樣也算戰勝自己麼?
猛然抬頭。
看向儒聖。
老傢伙所說的戰勝自己是什麼意思?
就是把自己看做是那個人的靈身之一。
根本不是說的自己。
“你看看這柄劍!”
巖石低低地一聲!
緩步向前。
一個知道天闕劍的人。
一個寫了天域概要的人。
看看這柄劍,也許就是能明白一切。
戰勝自己。
我需要戰勝自己嗎?
儒聖默然不語。
看着一步步走向自己的巖石。
目光炯炯有神。
還有三步遠。
巖石不再往前。
單手握住天闕給儒聖看。
但是,所有動作都是有準備的。
左手天闕劍劍鞘中間部位。
右手劍柄。
給你看,不是沒有防備的。
這樣的一個動作,就是拔劍的動作。
巖石知道。
若是儒聖有什麼想法。
憑自己完全阻止不了。
唯一能做的就是——拔劍問天。
那個時候,或許自己不再是自己。
可儒聖也許就是面對那個人。
拔劍問天之下。
最後誰能笑到最後,誰也不知道的。
賭一把儒聖不敢那麼做。
儒聖看着巖石的舉動。
欣賞地笑了。
怎麼不懂。
天域概要中自己就有這樣的交代。
面前的小傢伙沒有因爲是自己,就放鬆警惕。
在他看來,很好,很正確的。
巖石怎麼可能把天闕交到人家手中。
三步遠。
足夠你看清楚的。
三步遠。
足夠的誠意。
三步遠。
足夠自己做出拔劍的反應。
“天闕劍!……你還沒有拔!……你還是你自己……不是他……”
儒聖只是看一眼。
端坐在那一動不動。
人家就沒想要動天闕劍。
“何時才能拔?”
“拔劍?”
“是的,拔——劍?”
“不行!最好別拔!你還是你自己不好麼!”
“你誤會我的意思了!我是說,拔劍之後……”
“哦!明白了?……現在還不行,至少化神之後,若能……就更穩妥……”
“至少化神麼?”
“劍在,對你未必是壞事!何必……”
“但願吧!”
巖石揮手收了天闕。
興趣缺缺。
該知道的知道了。
如何解決這柄劍,要自己的修爲至少化神境纔行,甚至覺得更高境界。
現在的自己才元嬰天境初期。
化神境,遠着呢!
“你知道我爲什麼在這裏嗎?”
“不知道!”
“等你!”
“等我?做什麼?”
“還能做什麼?自然就是殺你?”
儒聖頭也不抬,一句殺你,欠一下屁股,就像坐累了一樣。
“殺我!”
巖石嚇一跳。
一個閃避。
退出去老遠。
扭頭來看。
儒聖端坐在那,一動不動。
“我要殺的是你,又不是現在的你……”
儒聖不屑地一聲!
帶着些許鄙夷。
“哦!嚇我一跳!”
巖石明白了。
儒聖想殺的是那樣的自己。
而不是現在沒有拔劍的自己。
完全就是兩碼事。
“嘻嘻……老頭,別想着殺我了……我不會拔劍的……”
巖石的意思就是自己不會成爲那個人。
不會拔劍問天的。
“那可說不定……剛纔不是還想嗎!嘴硬沒有用的!”
一眼洞穿。
人傢什麼都知道。
“呵呵……那不是以防萬一嗎!小子修爲不夠,不得不這樣……要不,要不,成全於我……”
巖石呵呵傻笑着。
伸手去薅旁邊的火芍藥。
說到這個就做。
打蛇隨棍上。
來這裏做什麼?
目的何在。
此時此刻,什麼臉面,不要了。
厚着臉皮幹那。
趕緊薅羊毛。
“嗯……”
一隻手沒能薅動一株火芍藥。
扭頭看看儒聖。
儒聖也在看他。
也是明白過來巖石的打算。
只是人家面無表情的,看你表演,沒有要出手的意思。
“嘿嘿……”
巖石又是一臉傻笑。
憨憨的樣子。
掩飾自己的尷尬。
扭頭繼續努力。
想要乘其不備,出其不意的薅了就走,行不通了。
手下一下,兩下的較勁,火芍藥居然紋絲不動。
就此打住,到此爲止,不可能的。
既然做了,就要弄到手。
兩隻手一起,躬身去拔火芍藥。
儒聖還是默不作聲,就那麼看着巖石。
嘴角上揚。
眼神古怪的看着巖石。
“呃……啊!……”
搖頭晃腦啊!
巖石已經使出渾身解數,奈何火芍藥沒能拔出來一絲。
頓時懵逼狀態中。
扭頭再看儒聖。
就差問怎麼回事了。
“老頭,幫一把唄!……我若修爲上去,拔劍絕情,也就斷了念想……那時你應該還在……或許還能看到……是不是……”
巖石嘴裏念念碎。
修爲上去,要拔劍。
絕情斷了念想。
儒聖猛然抬頭,仔細看着巖石。
不知道在盤算什麼。
“你比他無恥多了……這不是壞處……”
儒聖點指巖石手中火芍藥。
一道暈光閃過。
巖石一個趔趄。
噗通
一屁股坐地上。
懵逼了。
看看膝頭的火芍藥,就這樣拔出來了。
他知道這不是自己的力量。
若不是儒聖那一下,根本拔不出來。
“嘿嘿……多謝!多謝!……”
巖石傻笑着。
強裝鎮定罷了。
一骨碌爬起來。
腳下不着痕跡地後退幾步。
自己都感覺臉上火辣辣的。
儒聖什麼也不說。
看你怎麼辦。
“那個!……老頭,這玩意怎麼用?”
巖石自然知道怎麼用。
來之前,紅顏都說了的。
再者,自己身負吞玄訣,也用不着問人家。
不過就是沒話找話。
覺得自己不能得罪這老頭。
“噗……不知道怎麼用,你來做什麼?……那吞天還未成麼?……喫就是了……”
儒聖翻一個白眼。
也是明白麪前的傢伙故意沒話找話。
也是沒好氣的說一聲,喫就是。
咔嚓
儒聖目瞪口呆。
真喫。
巖石當真就是張嘴就來。
火芍藥不是喫花,而是喫根塊。
問題就是剛拔出來沾滿泥土的。
巖石纔不管這些。
當初在小世界裏面茹毛飲血,比這還噁心的東西都喫過,這算什麼。
爲了修爲上去,也是拼了。
就怕這個老頭後悔,不讓自己喫。
現在允許自己喫,那就趕緊的,化成自己想要的修爲比什麼都重要。
嘁哩喀喳。
三下五除二搞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