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是這樣的身軀麼?”
一聲問。
透着好奇。
巖石目光轉向,卻是盯着精靈神族族長,那個小老頭。
目光上下打量小老頭露在衣袍外面的肌膚。
看着不像樹人那樣粗糙。
心中只有好奇。
是不是一樣的東西。
草木之軀,卻又是與自己一樣的人體感受。
端是奇怪了。
他這一問。
就是神主餘天賜和天庭左使韋成虎都是目光一亮。
顯然也是不明白這些的。
扭頭看向精靈神族族長,那個小老頭。
小老頭眼神一寒。
冷光四射。
要動手。
可目光觸及神主餘天賜,立刻變的柔和。
一甩衣袖,假裝沒有做什麼出格的動作。
卻也沒有回答巖石的話。
有些東西不能爲外人知道。
於精靈神族而言,那就是祕密。
即便神主在側,他也不敢透露分毫。
若私下裏,神主再問,也許就是合盤託出。
但雷一鳴在面前,還不至於把這樣的絕密泄露了。
他相信神主餘天賜一定會理解他的苦衷。
“她們?……我族低等之人而已!”
不屑地一聲!
扯開一邊去。
精靈神族小老頭突然抬手。
一縷綠色光芒射出。
如同利箭一般射入那個樹人女子額頭。
處置。
讓你雷一鳴看看,精靈神族如何處理這些問題的。
“呃……啊……”
一聲慘叫。
樹人搖曳身姿。
漸漸萎頓在地。
僅僅只是幾息。
隧道一般的通道缺了一大片。
稀里嘩啦的倒伏在地。
藤蔓糾纏。
卻是那個樹人女子身軀的一部分。
原本綠意盎然的軀體迅速枯萎。
再然後分解。
太快了。
嘩啦
斜刺裏,藤蔓破土而出。
老的死去,新的誕生。
就那麼快。
一根根如同靈蛇竄空,迅捷填補空白。
待到空缺填滿,綠色依舊,一個樹人女子的身軀緩緩凝成。
一個全新的樹人就此誕生。
站到了四人面前。
嘴裏咕嚕咕嚕的。
根本聽不清說什麼。
這樣的一個樹人,徒有人形,連話都說不成的一個。
可見其智慧欠缺。
的確就是最低等的。
“桀……”
一聲尖叫。
剛誕生不久的樹人女子拼命後躲,驚恐萬狀。
只因爲巖石伸手做摸狀,直往人家腰間去。
先前那個樹人女子怎麼死的。
顯然這個樹人女子清楚明白。
所以看到巖石伸手來摸,嚇的拼命後躲。
哪裏敢讓巖石碰到。
可她不知道的是,若巖石真心要碰她,此刻想逃都逃不了。
甚至可以一把摟過來。
“嘿嘿……我以爲你會阻止……”
巖石伸出的手收回。
有點尷尬的樣子。
本就做個樣子。
嚇唬人家的。
目的就是讓精靈神族小老頭阻止自己這麼做。
但是,自己高估了。
人家一言不發,冷眼旁觀。
若碰到了,再死一個而已!
“你若再摸一下,她也得死……我族低階之人……女子不容外界男人觸碰……是以,若你碰了,她只能死……年輕人,不要總想着害人……”
精靈神族族長小老頭不想再理會巖石。
這傢伙就是來找事的。
就剛纔那個,明擺着就是故意的。
神主餘天賜面前,還不能把他怎麼樣。
是以說一聲,自家最低級的一個人。
死活隨意。
愛摸就摸,大不了再死一個。
你若執意要碰,那就碰吧。
我不管那麼多了。
隨意。
死一個低級之人,而已罷了。
那種冷漠無情的話語讓那個樹人女子渾身顫慄。
驚恐萬狀的看着巖石。
隨時要躲着一點的樣子。
真的怕巖石再伸手去摸。
那樣的話,毫無疑問,她也會死。
甚至覺得整個隧道一樣的通道都在顫抖。
“哦!……”
巖石瞟了一眼那個樹人女子。
盯着他看的樹人女子差點叫出聲來。
“嘿嘿……”
神主餘天賜笑笑。
螻蟻一樣的存在,根本不值得他關心。
只是看着有趣而已。
雷一鳴,居然還有這樣的一面。
小孩心性。
弱點哦!
又掌握了一個。
轉身負手往前走。
天庭左使韋成虎惡狠狠瞪一眼巖石。
“盡找破事?……哼……”
鼻子裏頭哼出一聲。
趕緊跟上神主的步伐。
“……”
巖石一咧嘴。
暗樂。
人往前走。
手不停地往兩邊伸。
假裝要摸人家。
嚇得那些樹人一個個躲啊!
尖叫聲此起彼伏。
“嘿嘿……有意思!……老頭,某要摸盡精靈神族的女人……”
巖石故意說這麼一句。
這話帶着歧義的。
就是要惹惱你這個小老頭。
前面三人盡皆回頭。
各自不一樣的目光。
精靈神族族長小老頭都要氣憤了。
渾身顫抖。
點指巖石,卻愣是沒敢亂說話。
神主餘天賜卻是戲謔地笑。
同樣都是沒說話。
看出來了。
雷一鳴就是沒事找事。
爲何如此!
卻是沒有搞懂。
既然看不懂,看着就好。
“雷一鳴,有完沒完了……客隨主便,這裏不是你雷家,這是精靈神族……懂不懂得尊重人……傻叉……”
天庭左使韋成虎看看精靈神族小老頭欲噴火的目光。
扭頭看看神主餘天賜。
這兩人不說話。
只能自己來了。
是以衝巖石破口大罵。
夠難聽的了。
直接罵傻叉。
巖石歪着頭,伸一根手指扣扣耳朵,放嘴邊一吹,就當耳旁風吹過。
“你……”
奇恥大辱一樣!
天庭左使韋成虎衝到巖石面前,一把揪住巖石胸口衣襟。
“你,不覺得這精靈神族透着古怪!”
張口瞎說。
巖石一動不動。
任天庭左使韋成虎揪住自己胸口衣襟。
知道自己說出這種話來,一定會讓天庭左使韋成虎鬆手。
果不其然。
天庭左使韋成虎一皺眉。
眼睛盯着巖石。
張了張嘴,似乎要問清楚狀況。
隨即想到了什麼,愣是沒有說話。
“好自爲之吧!”
嚴肅地一聲!
扭頭就走。
到了神主餘天賜面前,一拱手。
藉機使一個眼色,嘴巴朝精靈神族小老頭努努,意思就是雷一鳴衝他去的。
精靈神族小老頭何許人也。
神主餘天賜和天庭左使韋成虎打啞謎。
他都知道。
卻不敢有絲毫不滿。
只能裝聾作啞一般的。
就在三人自覺沒趣時。
那邊雷一鳴,當面動手了。
巖石,一手伸出。
一把抓住了身旁的樹幹。
快如急電。
抓住就不放手了。
倒要看看你精靈神族在這種情況下會如何處理。
“桀……”
一聲尖叫,一個樹人女子現形。
這個樹人女子夠狠。
突然掏出來的綠色長刀。
一刀落下來。
巖石手中抓住的部分應聲而落。
挺長的一段樹杆子,就這麼握在自己手中。
傻了。
不止是巖石。
就是神主餘天賜和天庭左使韋成虎都是如此。
沒有想到雷一鳴會這樣胡來。
更沒有想到精靈神族女子會這樣。
精靈神族族長,那個小老頭此刻的臉色已經黑成了鍋底。
公然挑釁自己啊!
有心衝雷一鳴動手。
可是不能啊!
神主要用人家。
帶這裏來做什麼?
自己很清楚的。
認了。
可也不能就此一聲不吭。
一道綠色光芒射入樹人女子眉心。
哪怕那個女人已經自斷被巖石摸過的一部分。
小老頭一樣毫不留情。
死。
不是說說而已。
乃是真的。
精靈神族小老頭不能衝巖石動手,卻可以衝自己族人動手。
遷怒自己族人。
雖然沒說一句話。
無形中告訴你雷一鳴,老夫不在乎多死一個。
你若繼續,大不了再死幾個而已!
精靈神族這樣的女人多了去了。
不在乎死幾個。
瞬間,隧道坍塌了一大片。
還是照舊。
枯萎的藤蔓迅速被新起的佔據位置。
“哦……”
巖石傻了。
真的就是傻子一樣。
眼瞅着綠色消亡。
卻又重生。
再度恢復原樣,僅僅只需幾息。
就像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死一個樹人女子就像參天大樹掉了一片樹葉。
啥都不影響。
“精靈神族,不簡單啊!”
心頭嘀咕一聲!
“哼……”
精靈神族小老頭已經轉身就走。
神主餘天賜還是笑眯眯地。
滿含深意的眼神瞟了一眼巖石,也是扭頭就走。
天庭左使韋成虎嘴巴不停地說話。
卻沒有聲音。
罵娘,罵的夠難聽。
卻不敢讓雷一鳴聽見。
怕了這傢伙,若自己罵一句,雷一鳴聽到,再胡來,就有可能怪自己的。
那時,縱然千百張嘴也是說不明白的。
“嘿嘿……”
巖石捻着手指頭。
冷笑一聲!
四下張望一番。
嚇的身旁隧道變形。
往邊上挪着。
一個個樹人女子現身,驚恐萬狀的看他。
都怕他突然伸手。
碰一下都不行的。
要死的。
哪怕自救。
砍了被這傢伙摸的地方。
一樣逃不了死的下場。
誰不怕?
人若伸手,這些樹人就要逃了。
巖石瞅見。
默然無語。
沒那麼無聊。
做一次就夠了。
相信自己的大名從此之後一定會在精靈神族流傳開來了。
是不是見到自己都得躲着自己一點啊!
想要的就是如此。
即便傷及無辜,可又能怎樣呢!
又不是死的自己人。
精靈神族的人而已!
草木之軀。
死了也就死了,真的就是螻蟻一般的生命。
看着前面三人往前走。
腳下跟隨。
眼睛盯着三人背影。
趁三人不注意,翻手之間,抓在手中的樹人身軀的一部分扔入儲物戒。
隨後若無其事地四下張望。
伸手要亂摸的樣子。
嚇的隧道變形,樹人亂躲。
“嘿嘿……”
一陣傻笑。
卻是感受到瞭如箭般射來的目光。
精靈神族族長,那個小老頭停下腳步,惱怒地回頭瞅他。
“咳咳,不了,不了……”
巖石連連擺手。
嘴上更乾脆。
不摸不碰了。
噗嗤
神主餘天賜和天庭左使韋成虎都樂出聲來了。
瞅一眼即將爆發的精靈神族小老頭。
這樣的雷一鳴,你怎麼辦?
打他,動得了手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