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怎麼辦?”
待天庭左使韋成虎走後。
老婦人開口問古雅,接下來怎麼安排。
這樣的事情得自家小姐拿主意。
古雅愁眉不展哦!
怎麼辦?
哪裏知道怎麼辦?
成爲東皇雷一鳴的女人。
自己早就是雷一鳴的女人。
爲何如此!
有區別的。
不敢公開啊!
在此之前偷偷摸摸地來。
從來都沒有感覺不妥。
現在,不同了啊!
天庭更希望自己成爲東皇雷一鳴明面上的女人。
自己也想。
然而,寒煙夢那裏不成啊!
兩大商會。
兩個女人。
明裏暗裏,不知道鬥了不知道多少回。
兩個女人就像仇家一樣的。
表面看起來聚一起聚一起還能談笑風生,實際上不是那麼回事。
每次見面都是笑裏藏刀的。
哪怕自從自己跟了那個男人,單方面收斂了。
奈何人家不領情啊!
現在,天庭又催的如此之急。
不成爲雷一鳴的女人,就要讓自己三人消失。
這事咋弄纔好。
頭痛啊!
突然之間要走到一起,共侍一夫。
古雅真的就是沒有想過有這一天。
自那個男人與寒煙夢在人皇城大婚,她古雅就覺得自己只能守在暗處一輩子了。
然而今天。
天庭左使韋成虎要自己成爲雷一鳴的女人。
她知道,做的好了,很有可能會成。
至於怎麼做,真不知道。
心緒亂如麻!
“小姐可借做買賣地靈丹……探探那位的口風……”
還是洪伯出了一個主意。
先去見見他,探探口風。
能有幾分機會。
瞬間讓古雅眼睛一亮。
一下蹦起來。
梳妝打扮一番。
真的就是往東皇宮來了。
“勞煩通稟一聲,東皇要的地靈丹到了……天地商會會長古雅求見東皇……”
東皇宮前。
古雅這一聲!
士兵哪敢不去。
東皇要的東西,人家送來了。
“什麼!……”
巖石正忙着呢。
出去這麼久,好多事情要自己處理一下。
突然聽說這樣的事情,有點傻眼。
古雅求見,地靈丹的買賣。
到這裏來了。
扭頭兩邊看看。
袁公露四人也在看他。
巖石哪裏還有心思做事,摸下巴琢磨那女人要幹什麼。
要地靈丹,從來都是自己主動去她那裏要。
送上門來,幾個意思?
有道是,無事不登三寶殿。
特別是這個女人。
鬼精靈一樣的人。
這女人來找事啊!
本能的反應就是如此!
還不能拒絕的。
人家都到了。
自己現在明面上的東皇。
古雅明面上的天地商會會長。
越想越不對勁。
這女人要做壞事啊!
必須見。
有啥事都給掐死了。
“去,悄悄地……帶御書房……”
巖石交代一聲!
悄悄地。
別聲張。
別讓寒煙夢知道。
同時使眼色四人。
要怎麼做,弄明白一點。
御書房那邊人手撤了,別讓不相乾的人守着,礙事兒。
心裏想着那點事兒呢!
既然來了,還能放過你麼!
多久才能見一次的。
一想到那個女人,心頭就火熱一片。
這麼久沒有見了。
拜手指頭算日子呢!
“是是……”
袁公露四人同樣膽戰心驚。
可看這位那糗樣,又感覺好笑。
卻不敢露一絲的。
憋着笑跑了。
跑出大殿又開始頭痛了,那位小主母來了,跑東皇宮來了。
露餡的話,寒主母能要了四人的小命。
這事不好整啊!
各自安排去了。
巖石自個兒到了御書房等着。
有點心猿意馬的。
坐立不安那種。
時不時到屋門口看看,看看古雅來沒來。
那邊,輪到古雅傻眼了。
原本指望東皇雷一鳴就在東皇宮大殿召見。
好偷偷地在大殿上搞點小動作。
東皇手下那麼多人看着,必然會傳出去。
讓人皇城到處風言風語。
再讓天庭使使力。
那個時候即便寒煙夢惱怒也要讓步。
說不定就能真的成了東皇明面上的女人。
哪知道這傢伙不按套路來。
帶御書房。
還是偷偷摸摸地往裏帶。
古雅什麼人。
立馬就知道這傢伙安什麼心思。
說真的,還挺高興。
說明自己的魅力不減。
然而再一想。
不成啊!
這要壞事啊!
寒煙夢什麼人。
兩人鬥了這麼多年,古雅能不瞭解寒煙夢。
寒家有啥底蘊,古雅也知道。
根本瞞不過去的。
人家的地盤。
若被瞞住了,才叫怪事。
這位敢把自己帶御書房。
定然低估了寒煙夢。
不用多久,寒煙夢一準知道這事。
去不去?
費思量呢!
有心不想去。
不敢。
可再一想,不是挺好嗎?
不是就想讓寒煙夢知道一絲半解的麼?
朦朦朧朧,纔好辦事啊!
隨後見招拆招,說不定哪天就真的成了他明面上的女人。
就這麼來吧!
管他呢!
自家男人找自家女人,還能有錯了。
有他兜着,怕啥。
反正就是在人家家裏。
“壞事了……”
剛進御書房的古雅一看自家男人的臉色。
心頭叫苦不迭。
要挨訓了。
剛自這麼想。
就看自家男人已經大踏步過來。
一把揪了古雅臂膀,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往下摁。
帶古雅來的袁公露眼瞪多大。
慌不迭逃出門去。
忽然想起還沒關門扭身趕緊去關門。
眼睛一瞟。
“我的乖乖……”
暗叫一聲不好。
不能看。
砰。
關了門。
手拂胸口喘氣。
那一幕太嚇人。
自家大人已經把那位主母摁膝上。
舉手打——呢!
這種事情不能讓外人知道的。
袁公露迅捷下了臺階。
看將臣三人往前湊。
趕緊揮揮手。
低沉的嘶吼。
“退遠一點,守好了……”
這是大人的家事。
不能往外傳一丁點的。
別問啥情況。
守好就是。
“……你這女人,皮癢癢了,找打啊!……居然敢找到這來了……不教訓教訓還不行了……哼……”
連連揮手。
巴掌落下來。
古雅趴在巖石膝上。
隨着落下來的巴掌嚶嚀聲聲。
不求饒。
不掙扎。
任你所爲。
哪裏打得下去。
也就剛開始的幾巴掌。
到了後面,就不是打了,變成撫摸了。
怎麼說,瞭解你的還得是枕邊人。
古雅雖然不是寒煙夢每日守着你巖石。
可這麼久了也是瞭解透徹了。
自家男人什麼德性。
都知道的。
所以任你打。
知道最後還是會像從前那樣。
果不其然,僅僅只是幾下就停了。
低頭趴着的古雅差點笑出聲來。
感覺到了自家男人手上的動作,立刻就知道這傢伙又在想什麼了。
變化夠快啊!
“哎!……你這女人,是不是喫準了我不會真打你……”
巖石嘆息一聲!
打不下去了。
下不去手。
“咯咯……不是打了麼?……繼續……”
古雅低低地笑。
身軀扭動,撒嬌賣萌,就是不轉身。
等着你來動手。
“好啦!說吧,什麼事,讓你做出如此出格的舉動……你究竟想怎樣?”
巖石懶得理會這些。
一把把人家翻過來,抱起古雅往裏面去。
邊走邊問。
古雅順勢摟了巖石脖頸。
臉貼上去,沒說話。
她可太瞭解這個男人了。
此刻若合盤託出,會壞事的。
那可就是真打了。
得讓人家沾了便宜,再開口,那個時候纔是最好的時機。
一番侍奉之後。
巖石躺那不吱聲。
知道這女人自己會忍不住的。
果然。
古雅緩緩探起上身。
手託下巴眼睛迷離,瞅了一眼又一眼。
一個手伸過來在巖石胸口畫圈圈。
巖石眼一閉,還是不說話。
古雅有古雅的特點。
畫圈圈就是有事。
等着就好,她會說的。
“天庭左使來找我了,要我儘快成爲你明面上的女人……”
緊張。
醞釀許久纔敢開口。
古雅說到這裏。
畫圈圈的手顫抖地停留在巖石胸口。
自己沒說實話。
有自己的小心思的。
天庭左使來找自己不假。
要自己成爲雷一鳴的女人也不假。
只是沒有說是不是非要成爲明面上的女人。
巖石緩緩睜開眼睛。
感受到了古雅的緊張。
他以爲,古雅只是敘說此事關係到了天庭纔會如此。
根本沒多想。
“明面上的女人!”
巖石皺眉頭。
“不行嗎?……難道這不是你一句話的事兒麼!”
明知道不可能。
古雅還是如此說了。
你是東皇雷一鳴,要一個女人成爲自己明面上的女人,說一句話就成的事情。
又沒說這個女人要做大做小。
你安排了就好。
就和普通的富家子弟一樣。
“沒你想的那麼簡單!……你不要急……更不要亂來……”
說到最後帶上了警告。
巖石沒心思躺着了。
輕輕推開要攀上來的古雅。
起身穿衣。
古雅暗自嘆息一聲!
換平時,自己這樣攀上去,這個男人就會把持不住,梅開二度。
可今日,明顯就是不一樣了。
沒敢硬來。
乖乖到了巖石身後,幫忙穿衣。
巖石穿好衣服,整理妥當。
這纔回頭,看着面前古雅。
“有些事情沒你想的那麼簡單,走一步看一步吧!……你是我的女人,她也是……”
巖石輕輕託起古雅下巴。
眼睛盯着古雅的眼睛。
依舊是警告的眼神。
你古雅是我的女人。
但是,寒煙夢也是我的女人。
你們兩個都有不同的意義。
別自以爲是。
“回去吧!讓我好好想想再說……”
“是!”
古雅什麼也不說了。
到這一步,夠了。
他若有意,自然會讓自己成爲他明面上的女人。
他若不願,強求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