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來了……雷一鳴……以爲天下之最了麼……”
聖城陣前。
墨淵看到人皇城人馬緩緩動了。
竟然敢主動出擊了。
心頭恥笑不迭。
雷一鳴,雷家紈絝,啥都不懂啊!
自以爲是的傢伙。
你以爲雷家就能一手遮天嗎!
剛得到了天庭制式鎧甲,以爲天下無敵了嗎?
可笑,可悲。
“年輕人不知道天高地厚啊!……嘿嘿……不撞南牆不回頭,不見棺材不落淚……”
遙想當年,聖城得到天庭制式鎧甲,磨合了多久才能得到一支像樣的重甲騎兵。
人皇城,東皇雷一鳴。
這纔多久。
屈指可數的日子裏,怎麼可能得來厲害的騎兵。
“讓你見識見識什麼是重甲騎兵……”
墨淵是咬着牙嘀咕了一句又一句。
氣樂了。
自己都感覺自己嘮叨,囉嗦個沒完了。
雷一鳴沒把聖城人馬看在眼中啊!
墨淵抬手示意。
呼啦!
一隊重甲騎兵緩緩前出。
突然之間就像冒出來一樣。
越來越多。
絕不少於人皇城的。
那一片紅彤彤。
一目瞭然。
相比人皇城這邊,只有多,不會少了的。
壓迫感瞬間拉滿。
“嗯……”
巖石看到。
那片紅色越來越盛。
聖城藏着掖着的力量啊!
心底當時就是一沉。
聖城。
故意示弱的。
此刻看到自己動手了。
才展露所有。
可是——!!!
“箭已在弦,不得不發……立足之戰,就看此……”
給自己下決心。
此戰,必須戰。
此戰,必須勝。
人皇城的關鍵時刻到了。
自己能否繼續下去的關鍵到了。
“鏗鏘……”
劍吟一聲。
墨淵拔劍在手。
昂首挺胸。
一身黑色鎧甲在紅色面前是那麼顯眼。
別看這一身黑色鎧甲。
相比於天庭制式鎧甲,只是稍稍遜色一點而已。
更是因爲自己沒把東皇雷一鳴看在眼中。
他看到了。
對面那個傢伙竟然不着甲。
自己修爲比他強大。
都有一身鎧甲護身。
這傢伙居然如此託大。
相比之下,自己還能換甲了。
不!
若換了甲,豈不被人笑話了去。
莫名的動搖軍心。
絕不能做的。
爭口氣。
也不能換了。
更可氣的是,自己都拔劍了。
那個傢伙竟然不拔。
就那麼帶着劍鞘舉着。
膩看不起人了。
這麼看不起我們聖城人馬的麼!
一口惡氣堵在胸口啊!
非要讓雷一鳴付出代價不可了。
“雷一鳴,孺子小兒,某要你人頭……”
後面的辱罵已經聽不見聲音了。
馬蹄聲聲。
人皇城人馬已經快速衝來。
蓋過了他的罵聲。
“給我殺!”
墨淵扭頭看看身後自家人馬。
手中劍一指前方,大吼一聲。
帶着聖城人馬迎面衝向人皇城人馬。
兩軍越來越近。
眼看就要碰上。
“我即是劍,劍即是我,擋我者……死……”
巖石眼睛緩緩眯起。
猛然睜開之際。
一聲狂吼。
帶着靈力的。
聲震雲霄。
隨之。
身後傳來整齊劃一的吼聲。
“我即是劍,劍即是我,擋我者死……”
低沉有力。
面甲之下一個個都是面目猙獰。
隨着這樣的一聲吼出口。
渾身燃起了無窮無盡的力量。
又一次。
凡事經歷過曾經戰鬥的老卒,無不熱血沸騰。
腦海浮現曾經的過往。
只要他在前面。
刀山火海,沒有過不去的坎。
他——又一次,帶領我們戰鬥了。
這種力量沒有人能懂。
巖石沒有回頭。
身後的吼聲讓他欣慰。
一體的力量。
他要的就是如此。
兩片紅色撞在一起。
爆起一片片紅光。
那是血色。
“死……”
巖石兜頭一劍砸落。
天闕劍。
不可能拔的。
即便如此,也是神兵利器。
“嗤……”
墨淵恥笑一聲。
東皇雷一鳴瘋了麼?
嚇傻了。
連劍都忘了拔出來了。
瞅瞅,一個膽小鬼,竟然敢領兵征戰,註定落敗。
雷家紈絝,打仗都不會。
註定要死於戰場之上。
一柄沒有出鞘的劍當棍子砸,有啥用?
墨淵鄙夷不屑地舉劍去迎。
有心算無心。
該死的還是天闕劍。
墨淵手中劍當時就折了。
天闕毫不停留,直入而下。
“什麼!……”
墨淵驚恐萬狀。
仰頭後躲。
拼命之下,躲過了一劫。
沒砸到腦袋。
天闕劍順着鼻尖落下。
砸在胸腹部。
幸虧鎧甲堅實。
然,巨大的力量卻是怎麼也化解不了。
一口鮮血噴出。
眼瞪多大。
難以置信,一柄劍的砸落在會有這樣的力量。
怎麼仿若被砸了一悶棍似的。
腦袋裏面一片混沌。
雷一鳴。
東皇。
果然非一般人啊!
醒悟的有點晚。
喫虧了,才明白人家爲何會成爲東皇。
“嘿嘿……死……”
巖石一招見老。
沒能砸到腦袋。
可也看到墨淵被砸的吐血了。
總算有點安慰吧!
依舊心有不甘的。
趁你病要你命
收迴天闕劍。
輪過來,還手再砸。
太快了。
真就是一環套一環。
自知機會一錯即失。
真就是拼命的第二下。
墨淵還沒來得及反應。
眼前弧光一閃。
第二下已經落下來了。
墨淵心跳加速,大驚失色的。
從戰場走過來的人。
這點出息還是有的。
已經嚐到一劍的力量,哪裏還敢硬接。
“怎麼這麼厲害……還是那個修爲不如我的東皇雷一鳴麼!……”
心中有這樣的想法。
還沒有往那柄劍上想。
身體也動了。
久經戰場之人。
還是很厲害的。
一瞬間已經有了應對之策。
一拍胯下戰馬,騰空而起。
舍了戰馬。
先躲爲上。
不敢再挨一下的。
力量太大,受不了。
咔咔咔咔
一劍。
墨淵戰馬腦袋給巖石一劍砸的稀碎。
四蹄相繼折斷,當時就癱在地上了。
臨空而起的墨淵看懵逼了。
傻傻地飄浮空中。
這個人還是自己看不起的東皇雷一鳴麼!
怎麼如此厲害。
明明修爲不如自己太多。
可就是打的自己棄馬逃命了。
巖石仰頭看一眼。
懶得理會。
一低頭。
天闕舞動。
衝聖城人馬就去了。
這纔是關鍵問題。
殺退了聖城天庭制式鎧甲的兵卒。
其餘之人就是一團散沙。
巖石不理會墨淵了。
有一個人卻看得清楚。
就在巖石身後。
同樣都是不着甲的一個。
楊書同。
此刻看墨淵傻傻站立空中。
自家大人又不管不顧地往前衝。
原本自己也該緊隨大人身後的。
可他覺得。
聖城墨淵,不給他來點刺激的。
這傢伙還能召集散兵遊勇。
對自家不利的。
大好機會。
大人沒空理會。
那就我來。
突然之間的,腦袋一發熱。
衝動之下。
腳下用力,脫離戰馬。
衝空中的墨淵就去了。
手中寶刀高舉,要一刀砍死墨淵。
“嗯……”
墨淵斜眼看到楊書同舉刀劈來。
惱羞成怒啊!
什麼小魚小蝦都敢來的嗎?
不是東皇雷一鳴。
是人家的一個手下。
該死的傢伙。
居然舉刀來砍。
“什麼玩意?”
撇嘴鄙夷不屑的一聲。
雷一鳴還則罷了,你一個東皇雷一鳴的手下,也敢來擼虎鬚麼!
“……滾……”
墨淵點指楊書同。
怒目而視。
都不帶動劍的。
要以虎威嚇退人家。
滾字聲音還在喉嚨翻滾。
左側脖頸上,已經重重地捱了一刀。
震的腦袋暈乎乎地。
脖頸痠痛難忍。
當時就懵逼了。
太快了。
快到連墨淵都來不及反應。
都沒看清楚那一刀怎麼落下來的。
“哼……”
咬牙切齒地哼一聲。
居然沒能一刀削頭。
狠自己下手輕了。
多好的機會啊!
這就要錯失良機嗎!
楊書同急了。
弄死他。
手中寶刀一拖。
一溜火星。
自刀刃下迸發。
“還是不能!”
楊書同咬牙一聲。
感覺奇怪了。
自己第一下可能疏忽,沒盡全力。
可第二下的拖刀。
咬牙切次來的。
有那感覺啊!
手中已經盡了全力了。
怎麼回事?
兩下啊!
不禁收回寶刀看看。
都懷疑了。
一看之下。
刀刃好好的。
沒卷,沒豁,
猛抬頭。
明白了。
人家身上的鎧甲也是寶甲。
不輸於自己手中寶刀的寶貝。
只不過墨淵脖頸上捱了一刀,又被拖了一刀。
一道醒目的印痕。
“小兔崽子……”
醒悟過來的墨淵要氣瘋了。
被雷一鳴揍到竄空逃命。
此刻又被雷一鳴手下的一個連着欺負。
晚節不保了啊!
太丟人了。
被砍腦袋。
不帶還手的。
被人家打悶了。
多少人看着啊老臉都沒地方擱了。
一道寒光乍現
斜肩貫胸至肋下。
目中火花四濺。
從自己身上迸發出來的。
巨大的震盪推着自己連連後退,差點掉下空中去。
待穩住身形。
前面那個傢伙,不敢置信的收刀在看刀刃。
墨淵要瘋了。
又挨一刀。
脖頸上看不見,沒啥反應。
胸口印痕看的清清楚楚。
勃然大怒啊!
“該死的傢伙……”
手中劍一撇,想要揮劍。
一聲巨響。
天旋地轉的感覺。
腦袋上面又挨一刀。
眼瞅着人家雙手持刀抵在自己腦袋上。
刀尖順勢往下壓。
又是一道印痕。
墨淵頭盔正中從額頭到眉心再下劃。
依然沒有用。
楊書同一個後翻。
撤出戰場。
不用看了。
不是自己的寶刀不夠鋒利。
乃是人家的鎧甲足夠堅實。
寶甲。
不用懷疑,破不開的。
怎麼辦?
繼續嗎?
扭頭看向身後戰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