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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第九章:伽椰子小姐被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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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伽椰子小姐,你好像被我陰了啊”

陸仁站在地勢最高的石階上,俯視着陷入自己圈套的伽椰子,聲音平靜,面色淡然。

沒錯,伽椰子被陰了,伽椰子這次算是被陸仁給徹徹底底地陰了。

飛速穿插的念動力浮遊炮在空中拉出一道道雪亮的光之軌跡,編織成一張絢爛而殺機四溢的彌天大網,而伽椰子孤懸半空的身影,就是那網中鎖死的獵物,在各種靈異制約手段的輔助下,原本有形無質的女鬼就像有了可以被殺傷的實體,一次次戳刺,都會不斷把伽椰子扭曲的身體帶向更高的地方,也在瘋狂的攻擊下愈加的難以自拔,而念動力浮遊炮的鋒刃每一次穿過她的身體,都會有一張符籙在她的身上轟然爆碎,炸成漫天藍紫色的火星,至於那把她緊緊包裹的模糊念動力,在這一刻更是彷彿變成了易燃的汽油,在符籙的餘火下熊熊燃燒,把她凌空點燃成了一支耀眼的火炬!

水雲謠站在陸仁的下首,右手微張,掌心正對着下面的伽椰子,一雙晨星般清麗的眸子裏,則不斷倒映出一條條絢爛的攻擊軌跡,每一條一閃而逝的光軌,都預示着伽椰子受到了一記兇狠的重擊,而她那玲瓏有致的曲線,卻是完全被外溢的模糊念動力重重包裹,扭曲的空氣折射着清晨的陽光,流光溢彩,將她映襯得猶如從神話中走出的北歐戰女神。

“大家不要省子彈,都往死裏打!”

這時候藍小芊也已經不再標記伽椰子的本體了,轉而把目標定在了周圍的鬼手上,引導着衆人將其逐一集火、消滅,要知道,此時羅網中的伽椰子本體尚且自身難保,又哪裏會有精力來照顧這些雞零狗碎的小手段,所以它們很快就被組織起來的新人們一一消滅,化解,打散的怨氣則被陸仁吸進了左手上纏着的百鬼夜行絲這東西其實剋制一切怨氣,可惜目前的等級實在太低,對付一些被打散過的就已經是極限了此時陸仁的左手完全套在自己的異形頭顱盾中,每一次捶動,都會有一縷縷稀薄的怨氣不斷被從伽椰子的手臂上打散,再由異形微張的嘴巴吸入,最後消失在百鬼夜行絲附近濃重深邃的黑暗裏,這一幕看上去倒是有些像這頭異形又活了過來,正在小口撕咬吞吸着伽椰子的肢體一樣,兇殘,但卻看得周圍的新人們士氣一振,這卻是陸仁之前沒想到的了。

不止陸仁,在這一次的戰鬥裏,血錢袋也是發揮出了完全不像一個新人的作用,只見他彷彿幽靈一般,不斷在伽椰子分身手臂之間跑跳移動,每次手臂一揮,小刀都必然帶出一道寒光,狠狠割裂伽椰子慘白的手指,而刀身上面串着的附魔符也會在同一時間爆碎成一團火花,在慘白的手臂表面燎出大團大團的焦黑痕跡,每當這時候,這個職業扒手又會身體一縮,直接跳出鬼手的攻擊範圍,等他藏在袖管裏的手再探出來的時候,一張嶄新的附魔符又已經是躍然刀上,接着又是新一輪的攻擊,他就像一個合格的刺客,不斷行走在陰影之中,用比鬼魅還陰森的步伐,不斷切割着真正的女鬼伽椰子。

這樣的表現,看得陸仁也是不由得暗暗點頭,直接在心裏給他貼上了“核心隊員”的標籤,當然,前提是他要有心融入東美洲隊的體系纔行,否則若是存了不良的心思,陸仁倒是真不介意讓他死在某一個怪物的手裏。

於是,在陸仁蓄意的圈套和酷烈的打擊下,這一次的伽椰子被徹底剝奪了離開的權利,每一發子彈每一道寒光,都像是一枚砝碼,把她一點點地壓落向消散的深淵。終於

“啵!”

一聲氣泡爆裂似的輕響,但是在轟鳴的槍聲裏卻顯得分外清晰,在這一聲輕響過後,所有人都驚喜地看到,伽椰子的本體突然像電視機受到干擾時播放的圖像一般,連輪廓都開始變得模糊而扭曲了起來。

“雲謠,趁現在!”

藍小芊高喊一聲,把手裏的金剛王咒團成一團扔給了水雲謠,其動作之粗暴、手法之嫺熟看得陸仁頭皮一麻尼瑪你到底是扔了多少紙條手法才能熟練成這樣?而且你tm就不怕揉過的符籙會失效麼!

好在陸仁的擔憂並沒有成爲現實,水雲謠捏着已經變成一團的符紙,把冥火之牙往胸前一橫,整個人已經在狂暴的念動力作用下一掠而起,合身撞在了伽椰子的身上!

“轟!”

金光如潮水般淹沒了兩個人影,劇烈的光芒甚至讓體質孱弱的新人連直視都辦不到!待到金光散去,一切都已經風平浪靜

“搞定了?”

陸仁看着俏立當場的水雲謠,淡然問道。

“嗯,已經收到主神提示。”水雲謠點點頭,“一個b級支線劇情,5000獎勵點也已經到賬,可惜不能馬上兌現成戰鬥力”

“這個正常,不然我們以戰養戰,世界難度相應就降低了。”

陸仁隨口解釋了一句,接着,主神的聲音再次響徹在衆人耳邊,

“伽椰子本體死亡一次,剩餘重生次數:6”

一個小時以後,陸仁等人已經順利地坐進了淺草寺的禪房。

這倒不是說淺草寺的和尚們真的就如何如何與人爲善,事實上,淺草寺的大法師在看過了陸仁他們身上的怨氣之後,第一反應就是趕緊叫人把他們給轟出去,免得給寺廟惹禍上身,可惜這個正確的意見被住持直接否定掉了因爲陸仁當着他們的面,從揹包裏掏出了一捆捆的“香油錢”,並且全是美金反正在主神的兌換列表裏,這玩意兒便宜得和廁紙差不多,所以陸仁他們一次就兌換了好幾十捆,這不,現在還有很大一部分躺在納戒的角落裏沒動呢。

“淺草寺想要完全擋住伽椰子是不可能的,不過想來明天應該還是可以拖過去的,所以大家趁這個機會好好休息,等到寺院被攻破,我們就完全得靠自己了”

禪房的牀鋪是那種一排過去的大通鋪,聽了藍小芊的話,頓時一個個新人都順從地爬上了牀準備睡覺其實住持本來是想給這些大金主提供更高檔的獨立客房的,可惜自從看過了伽椰子的兇威,就再也沒有任何人敢於獨處了不過此時陸仁卻沒有睡覺,他坐在一張太師椅上,手指輕叩着旁邊的桌面,似乎在思索着什麼,而水雲謠則乖巧地站在他的身後,六枚念動力浮遊炮載浮載沉,配上一身銀亮的合金鎧甲,柔媚中更是多了三分凌厲。

“你是什麼時候看出來有問題的?”

安排好一衆新人,藍小芊走到陸仁旁邊輕聲問道,一旁血錢袋不斷剔着指甲的手也是隨之一頓,顯然他對着這個問題的答案也非常有興趣。

“趙俊龍死的時候。”陸仁淡淡地回答道,“從那個時候開始,我就開始懷疑有詐了。”

“嗯?”

血錢袋白皙的臉上露出了一個饒有興趣的微笑,“那你怎麼能眼睜睜地看着水雲歌去死?”

“水雲歌沒死。”藍小芊搶在陸仁之前回答了這個問題,她指了指水雲謠,“她們其實是一個人,只要留下一具身體,回去主神空間就可以重生。”

血錢袋恍然大悟,不過隨即眉頭又皺了起來,“雙子才兩條命,伽椰子可有七條命,這一命換一命可有點不值得啊”

“沒什麼不值得的。”陸仁平靜地叩着桌面,“伽椰子的命被斬了就沒有了,但是雙子合一之後,我們的戰力絲毫沒有下降,甚至因爲水雲謠實力暴增還有提高,更何況,不是兩條命”陸仁瞟了血錢袋一眼,接着視線又掃過那羣已經陷入熟睡的新人,“是9條命”

血錢袋微微一笑,不再說話。

事實上,除了有新人可以犧牲之外,陸仁心裏還有着自己的小九九,那就是他其實根本就沒信心撐過七天,與其返回主神空間被抹殺,還不如在這裏能賺一點是一點,也好把罰款的錢湊足了再說。

不過血錢袋不說話了,水雲謠的聲音卻是俏生生地響了起來,“哎呀,不過話又說回來,你在山下用手語給我們佈置的時候,我可是嚇了一大跳呢,小芊姐也覺得有些太冒險了”

血錢袋又是一怔,腦海裏突然閃過陸仁分發槍械時背在身後的手指,那看似無規律的動作,此時再一回想竟是都充滿了特定的意味。

原來,在ea位面最後空閒的十幾天裏,陸仁他們也不是一味的休閒或者享受藍家的窮奢極欲,相反,陸仁利用這十幾天的時間,學着無限恐怖中楚軒在星河戰隊裏的計謀,提前給自己的團隊也定下了一套包括手語字母和書面語在內的暗語手語字母是他在當志願者的時候學到的,不過動作都略作變形使其看起來更像亂動,需要的時候可以直接拼成簡單的對話;而書面語則是套用了簡單的秦篆,陸仁在大學裏就曾經進修過這種古老的文字,到了ea位面所處的時間線,認識這種古老字體的人已經很少了,起碼不會比懂楚軒使用的生番語言的人更多也就是靠這套暗語,陸仁很順利地佈置下了水雲歌這個誘餌:在趙俊龍死的時候,伽椰子就已經對威脅最大的水雲歌展現出了殺意,加上陸仁還刻意指使她做出一副毫無防備的樣子,伽椰子不上當那才真是咄咄怪事了。

伽椰子或許被賦予了狡詐的智力,但是主神絕不可能再給她全知全能的知識,即使是她活着的時候,也不可能認識中國的手語和古漢字,更何況此時已經死得只剩一團怨氣所化的靈體?

事實上,從某種意義上說,伽椰子的智力從頭到尾都沒有失敗過,她真正輸其實全都是輸在了信息優勢上,不只是語言文字她不認識,她在情報上也是遠遜於東美洲隊。陸仁他們瞭解她的來歷,瞭解她的目的;而她卻不知道合一的雙子纔是最強的形態,反而傻乎乎地認定了水雲歌一旦被殺,東美洲隊實力必然大損,如此一來,在自以爲得手且毫無防備的情況下,突然遭到念動力浮遊炮的攢射,她不喫虧喫什麼?

之後陸仁的計謀更是堪稱連環計,他不再僅僅滿足於念動力浮遊炮和符咒子彈的威力,而是讓水雲歌把之前兌換的黑狗血隨身攜帶,等到後來念動力浮遊炮從水雲歌的血泊中再起來的時候,其實已經全都變成了一柄柄染滿了各種驅邪血液的戮靈兇器,再加上念動力同樣能夠傷害到鬼魂的性質,幾乎所有的手段都是針對着伽椰子的靈體而去的!

這樣的計劃,若是還不能幹掉伽椰子一次,陸仁他們也沒必要再掙扎下去了,一個個直接抹脖子拉倒!

“以彼之道,還之彼身而已。”

感覺到旁邊水雲謠眼裏傳來的灼熱,陸仁心裏美滋滋的,嘴巴上卻說得越發淡然,“她能用趙俊龍的死麻痹我們,讓我們以爲今天已經安全了。那我自然也可以將計就計,假裝放鬆警惕,等她殺了人,警覺最低的時候再將其一舉斬殺。”

“好吧好吧”藍小芊抬抬手,到現在她已經徹底絕了和陸仁比較的心思,“最後一個問題,她附身趙俊龍的時候,到底是怎麼三番五次地逃脫我們的檢查的?”

“一點小把戲而已。”陸仁淡淡地敲了敲自己的手錶,“你先讀一下主神的提示。”藍小芊仔細地讀了一遍之前的任務記錄,臉色疑惑,正要開口發問,陸仁卻搶先一步給出瞭解釋,

“這裏是一個文字遊戲,或者說文字陷阱。主神的規則就像現實世界的法律,只要沒明確說不可以,那就是可以,這裏只說倒計時開始之後伽椰子會直接展開追殺,但是事實上,她對我們的間接影響在那之前就已經開始了,所有人一起睡過頭就是她作祟的結果,當然,這樣的影響不可能要了我們的命,只能讓我們因爲各種原因睡過頭。但這已經足以讓她在那五分鐘的時間裏對趙俊龍下手,所以其實第一天的追殺並不是主神出錯,而是在我們醒來之前就已經完成!”

他的講解擲地有聲,彷彿清脆的冰塊摔落在禪房的地面上,“從一開始我們在鬼屋中被咒怨纏上,我們其實就已經着了道,伽椰子的怨氣一直在影響着我們。你們沒覺得自從進入淺草寺,身上都有種暖融融的感覺,而在外頭,則無論陽光怎麼強烈,都時不時會有種陰冷包圍在身邊麼?這就是怨氣被佛法壓制之後的效果”

“好吧,可是你還沒有解釋,她是怎麼讓降魔金光都拿她沒轍的,她不可能在你釋放降魔金光的時候跑開,完了再進來,那樣算兩次攻擊了。”

“她免疫不了降魔金光。”陸仁的聲音依然淡淡的,“之前雲謠的攻擊就說明了這一點,而且從後來她攻擊雲歌來看,她也沒有出去再進來,她當時之所以沒有被降魔金光逼出來,唯一的解釋就是她當時壓根不在金光攻擊的核心範圍之內!”

“這怎麼可能?當時所有人都盤坐在一起的,而且之前你不是也用怨氣對趙俊龍進行了全身檢查嗎?”

“不,事實上還有一個地方我沒檢查到,她就是藏在那裏,也是靠着這個手段,她躲過了降魔金光的照射。”

陸仁邊說邊站了起來,幾步走到窗口,用身體擋住了窗外照進來的陽光,頓時,一條長長的影子就這麼被拉了出來,

“那就是人的影子,那裏我沒檢查到的。”

藍小芊一怔,想反駁但卻找不到合適的措辭,因爲事實已經擺在了眼前。

“其實說破了並不難理解,但這是科技文明的一個誤區。”陸仁再次走回去坐好,“包括我在內,所有人都下意識地認爲身體一定要是實體,但是你看,影子依附於人而生,永遠無法分離,所以其實你說影子是人的一部分,那也並沒有錯誤。”

事實上,陸仁還有一句話沒有說出來,若不是他恰好看過火影忍者,又恰好看過裏面奈良鹿丸通過操縱影子控制人身體的忍術,他還真不一定能明悟出影子其實是身體一部分的道理,自然也就無從識破伽椰子的詭計。

“她的本體躲在趙俊龍的影子裏躲過了我的怨氣,並且因爲只是慢慢滲透附身,沒有直接殺傷行爲,所有示警符也沒有被點燃,至於之後的降魔金光”陸仁繼續冷笑了一下,“且不說降魔金光不可能透過人體驅散影子,光是影子在光照下被拉長,就足以讓她躲過降魔金光的主要殺傷範圍了只要她跑去影子的頭部就夠了!”

“”

衆人被陸仁的分析說得久久沉默,過了好一會兒,藍小芊才苦澀地問道,“如此說來,以後我們不是要兩張金剛王咒一起用,還要被檢測人跳起來,才能徹底驅散影子麼,我們哪來那麼多的符咒啊?”

“不必。”

陸仁擺擺手,“我想伽椰子不至於淪落到同樣的伎倆用兩次這麼沒節操,就算她真的用了,我的怨氣也足夠把她找出來,我現在真正擔心的是”

“她只怕會要毫無花俏地強攻了啊!”

【上架就在這幾天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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