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不出岑錕所料,經過短暫的沉寂後,4號包廂中傳出了陸功的聲音:“一千靈晶!”
顯然,陸功跟岑錕一樣,意識到了這次競價背後的東西,從而放棄了讓方河代爲喊價,親自出馬了。他和岑錕的修爲和地位相當,不知道這算不算一種另類的門當戶對呢?
在聽到陸功的聲音後,岑錕笑了,很開心地笑了。草方宗跟玕琅派的關係走到如今這一步,兩者終於撕開了虛僞的友善,第一次正面對上了。
因此,岑錕氣定神閒地端起身前的酒杯,輕抿一口後,悠閒地報出了新的價格:“一千兩百!”
陸功很快還以顏色,把價格提高到了一千三百靈晶。
就這樣,在岑錕和陸功的暗中較勁下,上品靈劍的價格很快飆升到了兩千靈晶。其他勢力的代表和衆多散修也嗅到了他們之間的火藥味,一個個保持緘默,幸災樂禍地瞧着雙方鬥法。
修真者擁有漫長的生命,實在太無聊了,如今能現場觀看到如此好戲,哪能不打起精神,伸長了脖子聽着?對於他們來說,這把上品靈劍的歸屬並不重要,軫翼城城主府和玕琅派的爭鬥,以及他們各自背後的勢力誰能佔上風,纔是這些修真者所感興趣的。
4號包廂中,在陸功再次毫不猶豫地喊出兩千五百靈晶的價格時,方河有些納悶了:“陸長老,這件上品靈劍雖然品質不錯,但我們玕琅派也擅長煉器,能煉製出上品靈器飛劍的煉器宗師也有幾位。而且,這把靈劍差不多也就值兩千靈晶,您爲什麼還要繼續加價呢?萬一回去後掌門責怪起來……”
陸功微微一笑:“沒有坐在這個位置上,你不懂的。這把靈劍其實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背後代表的東西。”說完,陸功不再理會方河,繼續投入到了跟岑錕的競價之中。
…………
116號包廂中,謝雲雷聽着外邊已經漲到三千靈晶的報價,顯得有些興奮,緊緊地盯着屏幕,臉色漲得通紅。因爲,這把靈劍的成交價不僅直接決定他們的收入,還間接決定了那件中品靈甲的價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