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會把小姐交給你這種兇殘的人手中的!”說着陸無晉也拿出一把短刀護在身前。
風祈冷笑一聲,道:“你那四個部下都已經被我的人殺死了,你以爲你還能活着帶她離開這裏嗎?”
第一次見到這樣的風祈,彷彿變成了一個從沒見過的陌生人。韶郡感到有些害怕。
“他真的是風祈嗎?”韶郡喃喃道。
站在她面前的陸無晉聽到了韶郡的話以爲她在問自己便回答道:“初妘小姐你可看清楚了,這便是那人的本性,嗜殺成性,目中無人。”
“風祈”真的是這樣的嗎?韶郡從陸無晉的背後偷偷望着風祈想開口卻說不出一句話來。
“哼,若你乖乖把初妘交出來我便放你一條生路。”對於陸無晉這樣的小角色風祈根本就不把他放在眼裏。
“除非老子死否則”還沒說完後腦勺突然捱了一下。陸無晉疑惑地轉過頭。
“你這個人怎麼這麼死腦筋啊!”韶郡看不下去了,怎麼古人都是這麼迂腐啊?於是她忍不住罵道,“你也知道這裏是人家的地盤啦,你肯定打不過他們的。你不交出我吧,你死了我還是得被抓回去,這你又何必呢,還是乖乖交出我,然後你自己先留着條命下次準備充分點再來就我吧。”
“初妘小姐你怎麼像變了個人似的?”大漢不解。
“韶郡!”風祈一聽到對方說話的語氣便知道她是韶郡了。頃刻間他周身的殺氣瞬間消失地無影無蹤了。
“風祈!你終於恢復正常了我想死你啦!”說着韶郡感動地一把鼻涕一把眼淚地撲向了風祈。
“這這是怎麼一回事呀?”一旁的陸無晉還是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而這時風祈的幾個埋伏在周圍的部下見他有所鬆懈便趁機上前將他打昏了。
“餵你們幹什麼!”韶郡發覺不對勁回頭一看便看到了陸無晉被制服的一幕。
“放心我不會殺他的。”風祈一把拽過韶郡像怕自己的東西被被人搶走一般緊張地將她帶到了自己身邊,然後他抬頭對着部下一揮手,道,“帶下去好好招待着。”
“是!”手下們帶着陸無晉離開了。
“嘁,什麼好好招待啊,我看你是要軟禁他吧。”韶郡鼓着腮幫煞是不滿。
“呵呵我只是不想讓他把你的事泄露出去。”風祈訕笑着道,然後像個只小狗似的使勁地討好着韶郡。
“別生氣別生氣,今天我也爲你準備了豐盛的宵夜哦。”
“咦真的嗎?真的嗎?小祈你對我真好!”韶郡頓時喜笑顏開,正要好好稱讚風祈一番,可是事情發生了。突然間她眼前一陣昏眩差點摔倒,幸虧風祈眼疾手快抱住了她。
“韶郡你怎麼了?”風祈一臉的焦急,韶郡望着他慌張失措的表情,有些心痛。
“她要醒了,我該回去了”手捂着意識模糊的腦袋,韶郡喫力地說道,還沒說完便雙眼一黑失去了意識。
“韶郡!韶郡”模糊中聽到風祈焦急的呼喚。
風祈
總覺得這次是最後一次與他見面了,還能再見到他嗎?
身軀一直在向下跌落,有風聲在耳畔吹過。
韶郡以爲自己該醒了哪知卻發現自己獨自站在一片漆黑的地方,黑暗中的某處又傳來了那熟悉的笛聲,忽遠忽近、縹緲無定。在這混沌無序的黑暗中,出現一抹淡淡的白色光暈,白色的光芒在變幻着、舞動着,逆着光,韶郡彷彿看到了無數奇異的影子在向自己奔來,影子越接近她便越慢慢地相融成爲一個形體,可惜它離自己還是太遠了看不清那是什麼。但是韶郡知道她需要它,它也需要她,兩者是不可分開的,韶郡所能做的就只有站在原地等着、等着,彷彿等了上千年上萬年,一直等待着它來到自己的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