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多久,三頭野狼便呲牙咧嘴地出現在韶郡的視線中。
它們用綠幽幽的眼睛盯着韶郡,這是它們今天的獵物!
韶郡也用眼睛盯着它們。開始比誰瞪眼的時間長。
領頭的那匹黑狼不耐煩地嚎了一聲帶頭向韶郡撲去。
“啊!”
這時韶郡不知哪來的力氣求生的本能令她從地站了起來拔腿就跑。
“救命啊!狼來啦!”
韶郡一面叫喊着一面想道:我可不是那個說謊的“狼來了”的小孩所以拜託一定要有人來救我啊啊啊!
領頭的黑狼完全不給韶郡逃跑機會,一躍而起從背後撲倒了她。
韶郡只覺頓時頭昏眼花,意識一片混亂。左肩未痊癒的箭傷又裂開了,撕心裂肺的痛!
不要!我不要死!
韶郡用雙手抵擋着黑狼的進攻,雙腳亂踢着。耳邊到處是狼的呼哧聲。
就在韶郡以爲自己死定了的時候,一把凌厲的寶劍劈裂了黑狼的身軀,鮮血四濺。對方又將另兩隻跳過來的狼給砍飛,野獸哀嚎着倒在了地上。
躺在地上的韶郡沒有動,望着頭頂緩慢飄移的雲朵已經染上了淡淡的金色。肩膀上滲出了許多鮮血。韶郡卻感覺不到絲毫的疼痛了。她大口喘息着。
得救了!
她得救了!
呼吸好不容易平息了,耳邊傳來一個男子冷漠的聲音。
“喂,你沒死吧?”
韶郡抬起臉向聲音的來源看去。一個表情和聲音一樣冷漠的青年男子站在她面前俯視着她。
“楊大哥,他怎麼樣了?”又一個清脆悅耳的聲音從男子身後的馬車裏傳了出來。
“我還沒死,多謝。”韶郡勉強爬了起來替那男子回答道,她捂着舊傷復發的肩膀轉身就走。
男子露出了冷笑。
“天快黑了,你一個人走在山裏是自尋死路。”
這時馬車裏的女子挽留道:“公子請留步!你受傷了,若不嫌棄讓我來幫你包紮一下吧。”
冷麪男道:“白姑娘,你不必親自爲他包紮。”
“哼,我纔不稀罕。”韶郡不領情道。她清楚地看到馬車上有一隻象徵麗芳的金色獅子的圖騰。又是麗芳的人!她對麗芳的人已經沒有什麼好感了。
“無禮的傢伙,我們家小姐好心幫你你卻這麼不知好歹。小姐我們別理這種來歷不明的傢伙。”又有一個女孩從馬車裏探出了腦袋。聽她說的話就知道她是那個小姐的侍女。
韶郡冷哼一聲。
“我來歷不明?哼,對我來說你們也是來歷不明的傢伙。”
“公子所言甚是。”那小姐同意道。“小女子名白若霏,救你的這位是犬戎族的楊瀾楊大哥,還有她是我的侍女蘭兒,現在能否告知我們公子你的大名?”
“我叫韶”忽然想到不能隨便說出自己的名字,又想到自己幾次都大難不死生命力頑強的像只蟑螂,於是脫口而出:“我叫韶小強!”
說完自己差點笑出來。那名叫楊瀾的男子用不信任的眼光看着韶郡,顯然是不相信她的話了。
“原來是韶公子,你傷的不輕,家住在哪裏?我們送你回去如何?”白小姐友善地說道。
“我的家?呵呵。”語調忽而有些淒涼,苦笑道,“這裏沒有我的家。”
楊瀾哼了一聲,卻不說話。
那白小姐聽了韶郡的話卻是一怔,低聲道:“若韶公子不介意的話,請上車與我們一道走吧。”
“哎呀,小姐馬車已經夠擠了。”
“你下去走着就不擠了。”
“”
“若白姑娘,在下不能讓你和一名陌生男子共乘一輛馬車。要是出了什麼意外,在下如何向宇文兄交代?”
“不陌生了啊,都互報姓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