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雷子延那邊的一些江湖俠士對於熒惑的強硬做法也不加理會,總之只要能抓到白虎將他殺之而後快就好。此時夕陽已盡,暮色朦朧,兩隊人馬都各自散開了,麗芳的軍隊有自己的軍糧,而那些江湖遊俠則是從附近打了幾隻飛禽野獸開始烹飪晚膳。
一些江湖女子在圍在一起嘰嘰喳喳地聊開了。
“你們看到沒,那個皇子可真是個美人,我看和初妘姑娘不相上下。”
“笑話,怎麼可以拿男子的容貌來和女子比?”
“爲什麼不行?只是初妘姑娘性子冷冽不如那皇子的妖媚。剛剛看那皇子笑地真是勾魂啊。”
“你倒是春心蕩漾了啊。可惜他是皇子,一定看不上我們這些江湖兒女。聽說他上頭有八個皇姐,王生了九個孩子,就他一個皇子,不知是倒黴還是幸運。”
“呵呵,難怪這麼目中無人,看他的樣子小時候一定是被寵上天了。”
這時第一個說話的女子跳開話題壓低嗓音說道:“你們有沒有想過說不定那初妘表面上這麼清高其實骨子裏很騷呢,不然怎麼會有這麼多人對她死心踏地的?”
“對啊,之前還被風祈軟禁在閻月山莊也不知道他們之間有沒有發生什麼事。”
姑娘們雖是在小聲的竊竊私語這話卻還是傳到了雷子延他們的耳中。雷子延只是皺了皺沒卻沒有說話。倒是他身邊的周家兩兄弟先發作了,要知道初妘可是他們心目中的女神卻被這些女子說得彷彿有多麼不堪。
“你們這些女人哪來這麼多閒言閒語,初妘姑娘清白的很你們不要亂道人是非。”周文斌最沉不住氣嚯地站起來指着那些女人罵道。
那些女人不約而同地停止了說話,一起將目光轉向周文斌。
“呵,又一個擁護者。”其間一名青衣少女譏諷道。
“我”周文斌剛要開口反駁卻被大哥打斷了話。
“二弟,坐下。初妘姑娘擁有傾國之姿自然會遭人眼紅。我們無須理會。”
那青衣少女冷笑着又看向周文彪,道:“人家雷少俠都沒有說什麼你們在這裏瞎起鬨什麼?看你們表面上說得這麼正人君子,心裏說不定就在對初妘姑娘想些齷齪的事。”
衆人一陣鬨笑。
周文斌陰翳地瞪着少女眼中盡是殺意。
“你住口!”周文斌跳起來怒道。身邊紅影閃過,只見小妹周倩儀已經躍了出去來到那青衣少女的面前扇了她兩耳光。
“這是你罵我兩個哥哥的後果。”周倩儀表情陰險道。
青衣少女先是捂着紅腫的臉接着便一臉憤怒地抽出了手中的劍指向周倩儀。周倩儀也拿出了纏在腰間的軟鞭。頓時一片紅光綠影,泥草飛濺,當衆人反應過來時,兩個姑娘已經在那邊打得難分難解。而此時應該出來和事的周厲和一些老前輩卻在旁冷眼觀戰。周厲看得出來自己女兒的功夫比那青衣丫頭的高出一籌,也不擔心撫着鬍鬚看好戲。
果然,沒過幾招那青衣少女便被周倩儀打掉了兵器,整個身子被軟鞭揮出三米多遠。任誰都看得出那青衣少女已輸,可週倩儀卻不打算就此罷手,她繼續揚起手中的鞭子向少女的臉上抽去,這一招極爲陰險毒辣,看來周倩儀是想毀她的容。
就在鞭子揮出的一剎那一隻手伸了過來奪走了周倩儀手中的軟鞭。
是雷子延,他終於出手製止了。
“夠了。”他大喝一聲,周倩儀頓時一驚,看來雷子延真的生氣了。
這會兒見有人出手製止周厲那些前輩緩緩纔出來勸道:“呵呵,切磋武藝是可以不過大家都是自己人千萬不要傷了和氣。”
騷動終於平息了人羣散去後,雷子延上前溫文地扶起地上的青衣女子,陪了個不是便轉身離開獨自一人喝酒去了。
****************************林汐吟遠離那些鬧哄哄的無聊之人在火堆旁烤着野兔,火光跳躍映照着他清秀的臉龐,一臉的擔憂之情盡顯與面。嬋媛盤腿坐在他身邊,雙手支着下巴,默默地望着火光半晌才喃喃道:“不知道現在韶郡姐姐怎麼樣?真擔心她。”
“唉,她爲什麼要幫那個風祈?我真是想不透。”林汐吟歎氣道。
“其實我覺得那個風祈也蠻可憐的,族人被滅,如今世上白虎族的只剩下他孤單一人。他也是爲自己的族人報仇纔會到處殺人的罷,而且我看他殺得也都不是什麼好人。”
嬋媛自從得知了風祈的真實身份後便有些同情他。
林汐吟似乎不贊同嬋媛的話,只聽他吟冷哼一聲,憤憤道:“隨便殺人就是不對。何況白虎族人生性兇殘,更不值得同情。”
嬋媛撇撇嘴,一股醋意湧上心頭。
“你這麼針對風祈還不是因爲當初你的初妘師姐被他軟禁而耿耿於懷。現在你的師姐回來了,瞧你前些日子那百般討好的模樣,我看着就不舒服。幸虧這次她身體不適沒有跟我們一起來。”
“嬋媛,你怎麼這般說話?初妘師姐哪裏得罪你了?就算我以前喜歡過她可是現在還不是”說道這裏林汐吟兩頰一紅聲音輕了下去。
嬋媛竊喜,不死心地追問道:“現在還不是什麼?”
林汐吟瞥了她一眼,惱羞成怒道:“你在得意個什麼?我是說師姐心裏只有師兄我才放棄了。”臉孔在火光下更加地紅。
嬋媛知道林汐吟臉皮極薄,再戲弄下去也許會真的會把他惹火,適可而止就好,於是她轉移了話題。
“聽說犬戎族裏發生了大事,楊瀾不辭而別,而宇文大哥也跟着去了犬戎族。到底什麼事情令他們這麼緊張呀?”
林汐吟皺起眉,沉吟了一下才搖頭道:“這我也不大清楚,楊兄性子沉默寡言不喜歡和人交往,記得他是被宇文兄救回來的,當時的他渾身是血昏迷着,不知道經歷了什麼樣的惡鬥。宇文兄對他的事情也隻字不提很是奇怪。”
“唔,是很奇怪。”嬋媛心不在焉地聽着,心裏依然在惦記着韶郡。明天大家就要上靈山了,如果有辦法可以提前通知她叫她離開的話想到這,嬋媛登時精神一振,一個念頭在腦中閃過。
“對了。”她忽然抬頭湊到林汐吟耳邊悄聲說出了自己的計劃。林汐吟扭頭驚訝地敲着她那神採奕奕的生動面容,哭笑不得。
“不會吧?又要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