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要和你絕交!”
林汐吟和嬋媛異口同聲說道。
絕交絕交絕交
這兩個字就在韶郡的腦海中迴盪不絕,猶如五雷轟頂,轟得她死無全屍。
“不要啊”力圖重新挽回自己剛來到這個世界最先結交的兩個朋友的友情,韶郡什麼也顧不得了,她痛哭流涕地撲到兩人的身邊抱着兩人的小腿可憐巴巴地吼道,“我錯了啊!不要和我絕交啊!今後你們要我做什麼我都答應啊!”
衆人:“”
林汐吟和嬋媛兩人畢竟是口硬心軟的人,其實他們一開始也只是故意耍耍韶郡的,沒想到她竟然當真了。對於韶郡這麼重視他們的友情令兩人十分感動。於是他們尷尬地笑笑,攙扶起韶郡安慰道:“我們剛纔是逗你玩呢,你不要當真。呵呵,快起來吧。我們這麼要好怎麼會因爲你的‘不辭而別’就和你絕交呢?”
“爲什麼最後一句話聽着總覺得那個‘不辭而別’被特別強調了呢?啊啊啊,你們果然還是在介意的啊!對不起啊我馬上以死謝罪!永別了。”
說着韶郡就抽出短劍揮淚向自己的脖子抹去。
衆人:“啊”
林汐吟和嬋媛:“喂,韶郡你不要想不開啊,我們真的已經原諒你了啦!”
“真的?”韶郡眼中含着晶瑩的淚水望着林汐吟、嬋媛兩人道。
“真的真的。”兩人連忙點頭。
“你們發誓?”
“我們發誓啦。”兩人又點點頭。
“嗚嗚嗚,我親愛的小林和小媛!”韶郡張開雙臂向林汐吟和嬋媛撲過去一把抱住了他們。“友誼萬歲啊!”她吼道。
噗嗤一聲,風祈小聲笑了出來。熒惑和青獄將目光從韶郡他們上演的鬧劇中拉了回來。
“喂,你笑什麼?”熒惑挪到風祈身旁不解地問道。
風祈看着韶郡寵溺地笑了笑,道:“你看不出來嗎?本來耍她的兩人反而被她將了一軍反耍回去了。”
“咦咦,是這樣的嗎?我怎麼沒看出來?”熒惑咋舌道。再看想那邊已經和林汐吟與嬋媛和解的韶郡,只見她正開心地和兩人有說有笑的,臉上掛着人畜無害的笑容。
熒惑很熟悉那個笑容,那是她奸計得逞時纔會露出的奸笑。(你是主角啊,拜脫請拿出個主角的樣子來吧。)哦哦,多麼狡猾可怕的女人啊!差距啊,這就是她與那兩個人級別上的差距啊。
“咳咳咳!”就在這時雷子延抓住胸口又斷斷續續地咳嗽了起來,而且絲毫沒有停止的徵兆,反而越咳越厲害。
“師兄!”隨着初妘的一聲驚呼,雷子延從嘴中吐出一口鮮血接着他便硬生生地倒在地上昏死了過去。
一剎那所有人都怔住了。
除了風祈,他刻不容緩地衝上前,一把抓起雷子延的手腕搭上了他的脈搏,之後他抬起頭一臉的表情嚴肅對初妘問道:“他的脈搏簡直就像是將死之人的。他之前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初妘搖搖頭,泫然欲泣道:“我也不知道,師兄回來後就一直這樣,也不告訴我們他在外面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怎麼會這樣的?”韶郡自言自語道。
突然初妘和林汐吟一起跪倒在韶郡與風祈的面前懇求道,“求求你們救救師兄吧,身爲神子和白虎的你們一定能治好他的。無論如何請你們救救他。”
“你們擁有拯救蒼生的能力的吧,師兄的病你們也一定可以治好的。”
韶郡爲難地看向了風祈。
風祈沉默不語,他的視線凝在了初妘了身上,神色複雜,其中包含了說不清的情感。
少年時的驚鴻一瞥,那絕色的身影便深深地印在了他的心底無法抹去。初妘的一顰一笑,一個回眸,都是那麼地令人着迷。
“好,我會幫你救他的。”風祈終於對初妘道。
韶郡望着這樣的風祈心中沒由來地一痛。
他果然還是喜歡着初妘。答案不是從一開始就知道了嗎?
真是的,自己還一直在期待什麼呢?簡直就是傻得可以。
****************************天空不斷飄下細細的雨絲,雨水從屋檐上滴落下來。
叮咚叮咚。
水滴砸落在地面發出如樂般清脆的聲響。
琉璃倚在窗前聆聽着窗外的雨聲,一邊百無聊懶地翻閱着一本書卷。她時而看看書卷上的文字時而又抬頭望向窗外似乎在等待着誰。
終於雨幕中出現了一個熟悉的玄色身影。
“離夜!”
琉璃開心地跑去替玄衣少年開門。
推開門,迎面撲來一股血腥味,琉璃不由地愣了一下。
“別擔心,不是我的血。”渾身溼透的玄衣少年對琉璃露出了一個安心的笑容,他的身後還揹着一名受傷昏迷的少年。
將受傷的少年包紮完傷口安頓在牀上後,琉璃出神地望着他脖子上那道刺眼的傷痕問道:“他是誰?爲什麼會受這麼重的傷?”
“我也不知道,剛纔我見他被許多人追殺就隨手救了他。”玄衣少年離夜不以爲然地說道。
“是誰對他有這麼大的仇恨非要置他於死地不可?”琉璃喃喃道。
受傷的少年靜靜地躺在那裏,臉色因爲失血過多而呈現出蒼白病態的色澤,還有他的眉頭即使在睡夢中也緊緊鎖着,帶着無限的困擾與不安。
雨聲中傳來了一般人根本無法聽到的極爲細碎的腳步聲,可是卻還是被離夜察覺了。
“琉璃,”離夜警惕地站了起來,手中的劍在閃爍着銀光,冷笑着說道,“我似乎被那羣人跟蹤了呢,嘖嘖,真是大意不得。你暫且留在屋裏等我出去解決了那幫人很快就回來。”
“嗯。”琉璃信任地點點頭,她知道離夜說過的話就一定會做到的。
離夜提着劍衝入了細雨中。
銀芒閃過,玄色的袖袍翻轉舞動,長劍在風雨中發出冷冽的清吟。期間不斷有人被劍氣震得飛了出去,重重摔在地上濺起片片渾濁的水花。
片刻間天地只剩下了那抹玄色的身影與銀色的劍影融進了那細細的雨幕中。離夜抹了把臉上的雨水與血水,轉身頭也不回離開了這空無一人只有幾具屍體的街上。
回到琉璃的家,進門的第一眼,離夜便看到琉璃與那名已經甦醒的少年正對峙着。
少年手中握着不知從哪裏來的匕首刺向琉璃,琉璃一個轉身猶如跳舞一般從身邊的琴案上拿起了她的琴,絃聲響起,只見她拉長了琴絃輕鬆地擋住了少年的匕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