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方方在第二天中午回到的省城,他在家裏喫了一頓中飯,然後還睡了一個午覺。
三點鐘左右的時候,他就起牀了,對下午沒有去上班,留在家裏跟自己糾纏了一中午,現在正懶懶地躺在牀上還不想動的老婆,說了一句:“我去下柬省長家裏,晚上市政府那班同事還要和我聚一下,估計會回來的比較晚,你自己早點睡吧,不要等我了。”
對早就已經習慣了郝方方當祕書時,就不怎麼着家的老婆聽了連話都懶的應一聲,她翻了個身子繼續睡了過去。
郝方方也不多話,他先洗了個澡把衣服穿好了以後,就走到廚房的一個老家送來的罈子裏面拿一個乾淨的玻璃罐子裝了滿滿的一罐子榨菜,然後用一個透明的塑料袋裝了起來,紮好以後就出門了。
還是像以前一樣輕車熟路的到了柬省長家裏,不過這次柬省長正好在客廳裏,看見他來了就直接把他叫進了書房。
他開口就問古川各個方面的情況,郝方方仔細的有選擇地回答着柬省長的問話,撒謊他是不敢,但必要的刪減和修飾他還是可以的。
等這一段長長的談話完了以後,柬省長淡淡的問:“你和尹揚同志相處的怎麼樣啊?”
郝方方微微心裏一驚,躊躇了一下謹慎的說:“還可以,尹揚書記對經濟方面的工作很有經驗。”
柬省長唔了一聲,嘴角露出一點笑意:“聽你的話似乎並不是很好啊!”然後神色又是一整,嚴肅的說:“尹揚同志是有很多地方值得你學習的,你萬萬不可驕傲輕狂,要虛心的向周圍的同志學習他們的優點和長處,這樣你纔會有大的進步啊。”
郝方方聽話聽音,馬上乖巧的回答:“柬叔叔,你放心,正因爲我是從你身邊走出去的人,所以我不但不能夠因爲你的關係而驕橫放縱,反而會更加從嚴要求自己,處理好同志間的關係,虛心學習,認真工作。”
柬省長眼睛隱藏了一絲滿意和讚許的目光。
在柬省長家裏喫了一頓晚飯以後,郝方方纔走了出來。他沿着省府後面安靜的大道往右走了兩百米,拐了一個彎就來到了流光溢彩的大街上。
夏天華燈初上的大街上,很是熱鬧,街上的人比白天還要多,車輛如織,一條條亮亮的車河在眼前不斷的流動着。
郝方方深深的呼吸了一口省城並不清新的空氣,但他感覺這比古川給自己的感覺好多了。
郝方方站在路邊,在一羣羣喧譁打鬧的人羣中好不容易攔住了一輛空的的士,打開車門一陣冰涼的冷氣就迎面撲來,郝方方感覺渾身的暑氣頓時如潮水般的退去,渾身的毛孔歡叫了起來。
他愜意的坐了進去,對司機說了個省城最大的購物城的名字,他想去李思柳在省城的旗艦店看看。早在古川郝方方就已經從電話裏知道李思柳的旗艦店已經開張快半個月了,現在回來正好去看看,爲了給李思柳一個驚喜,郝方方沒有給李思柳打電話。
郝方方下車以後,快步走進了這座省城最大最繁華也是檔次最高,價格最貴的購物城。李思柳的旗艦店很好找,就在二樓正斜對上去的電梯口。在這個寸土寸金的購物城裏,一連三間打通的門面彰顯了主人雄厚的實力和排場。
此刻的郝方方是不知道這些的,在他的眼裏並沒有什麼特別的地方。他很自然的抬腿就進了店裏面,一個秀氣的導購員馬上迎了過來:“先生,歡迎光臨,請隨便看看,如果有中意的服裝,可在那邊試穿一下。當然,我也可以爲你介紹一下…。”
郝方方微笑着擺了擺手,說:“你們老闆李思柳小姐在嗎?我找她有點事情。”
那個導購員不怎麼露痕跡的打量了一下郝方方,禮貌的說道:“好的,先生,那你稍等一下,我幫你去叫我們老闆。”說完就轉身往後面走了。
旁邊幾個導購員在聽到郝方方的話以後,都露出了神祕的笑容。有個導購員撇了下嘴:“開張幾天,找老闆的比買衣服的人要多。”那幾個導購員笑的更厲害了。有個服務員小聲說道:“你們別貧嘴,小心被老闆聽到就慘了。你看找她的人都不簡單,也不知道老闆是什麼背景,別喫不了兜着走。”…。
郝方方沒有聽到這些女孩子們之間低聲的嘀咕,但他打量了一下,發現店子裏人氣並不是很旺。
李思柳很快就出來了,看見郝方方微微一怔,似乎有點意外,但很快臉上就露出了喜悅的神情。
她把郝方方讓進了後面的房間,然後對身邊最近的一個女孩子說了句:“倒兩杯茶進來。”就閃身進了房間。
郝方方進去以後才發現是一間小小的辦公室模樣的房間,在左側擺了一圈沙發,右側則是李思柳代理的幾家品牌服裝的授權書和一些服裝圖片的展覽櫃,最裏面則是一張辦公桌,桌子前面有兩張椅子。
李思柳進來的時候,看見郝方方在四下打量,就說:“站着幹嘛,坐啊!”然後就拉着郝方方在沙發上坐了下來。
坐下來的時候,李思柳刻意保持了一定的距離,但當倒水的那個女孩子把門帶上出去以後,馬上就膩了過來,她用手捏着郝方方的下巴,問:“什麼時候回來的?爲什麼不打個電話給我?”
郝方方笑道:“臨時決定回來的,比較突然,所以就沒有來的及打電話給你。”眼睛卻四下張望了一下,發現房間並不安全,就不敢造次,神色一整,說:“好像外面的生意並不是太好啊?”
李思柳看見郝方方反應不怎麼熱烈,自然知道他在想什麼,又聽到他說到了外面的生意,也就沒有了親近的心情。她把手收了回來,有點生氣的說:“還不都怪你,錢老是到布了位,弄的我在下面的銷售網點建立不起來,廣告也沒有錢打,就是連進貨都不敢怎麼進,就那麼幾件衣服你能夠有什麼人氣?”
郝方方一聽也有點啞口了。
他皺眉考慮了一下,說:“我讓你註冊的那兩個公司怎麼樣了?”
“你還說呢!花了我幾萬塊搞好了你又沒有了動靜,一點用都沒有!”李思柳說着就有點來氣了。
“好了,好了,別生氣了!寶貝,都是我不好,好不好?”郝方方趕緊安慰着李思柳:“你看,我這不是回來了嗎?再耐心一點,馬上就有辦法了。”
“你說的啊,不要又沒有動靜了。”李思柳白嫩的手指指了下郝方方說道:“你知道這樣只出不進,我們帳上已經沒有什麼錢了,要是不趕緊讓服裝店運轉起來,我們撐不過這個月。”
“啊,這麼快?我們不是還有十幾萬嗎?”郝方方喫了一驚。
李思柳一聽狠狠的白了他一眼說:“你以爲這麼大的一個店子不要開支的啊?我們在這裏光租金就將近四萬。”
郝方方不說話了,看着腳下的這點地方,他心裏感覺到這地拿就是金子打的啊!
郝方方站了起來,對李思柳說:“思柳,我先走了,明天再給你打電話。”
“去哪裏啊?”李思柳奇怪的問郝方方,隨後就帶點酸味的說:“就這麼急着回家報到啊?一刻也捨不得耽擱啊?”
郝方方捏了下李思柳嬌嫩的臉蛋,說:“我要趕緊去給咱們找錢去啊!要不把我的寶貝愁壞了,我可就罪過大了。”
“貧嘴!”李思柳的臉色由陰轉晴了,她起身把郝方方送出了店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