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我在訓練場上操練弟兄時有一位身穿宮廷侍衛官衣服樣式的中年男子走到我的身前接著他對我做了一個宮廷禮後說:「雷瓦諾·東風先生帝王召見你。」
我用紅白旗下達收操的指令後纔對著這位宮廷侍衛官說:「現在嗎?」
那位宮廷侍衛官畢恭畢敬的回答道:「是的雷瓦諾·東風先生。」
「哦!那麻煩你稍等一下。」
宮廷侍衛官聽完後往後退了一步恭謹的站在一旁。
我把頭轉向集合在我面前的士兵們對著他們三個隊長說道:「帝王有事召見我待會就由刀疤、巨人、尖牙他們三個帶領你們跑皇宮二十圈跑完後自動解散明天相同時間集合有沒有問題?」
「沒有!」
回答過後刀疤、巨人、尖牙各自走到自己隊伍前面接著由巨人統一喊口令、跑步離開。
這纔對著那位宮廷侍衛官說:「抱歉!讓你久等了現在麻煩大哥帶路。」
跟著宮廷侍衛官走進了皇宮穿過無數個回道終於來到上次羅莎召見我的那個房間。這次宮廷侍衛官並沒有帶我到這裏後就轉身離去反而對我做了一個請進手勢順著他的手勢我走了進去。
進到裏面映入眼簾的是父親、羅莎、前任帝王──葉爾曼.伯格、還有一位年約三十出頭年輕人。這位年輕人長相普通談不上什麼俊美唯一比較讓人印象深刻的是他那雙孤傲狡猾的眼睛讓人一看就知道這個人擅工心計不是個簡單的人物。
我心裏正疑問這位年輕人是誰時羅莎就以心靈的對我傳輸道:「旁邊的這位是我的兄長葉爾曼·塔恩。」
我以心靈感應對羅莎道聲謝同時單膝蓋下跪、右手握拳舉在胸前、眼神目視於地上恭敬地道:「下民雷瓦諾·東風參見女王陛下、帝王陛下、王子殿下。」
接著我的耳邊傳來一陣笑呵呵的聲音說:「東風起來吧!現在又沒有什麼外人在無需這麼客氣!」
雖然聽他這麼說但我還是強裝恭敬地道:「謝帝王。」微微起身、站立著。
我一起身就有一位內侍走到我的身前引領我去羅莎的旁邊坐下。坐下的同時我以心靈對著羅莎問道:「寶貝沒有什麼問題吧!」
羅莎拿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以心靈傳輸道:「小心應對他們還是有點懷疑!」
此時前任帝王臉上充滿關心的對我問道:「東風我聽你父親說你想放棄明天的對抗賽是不是?」
我強裝惶恐的說:「稟帝王是的。」
「爲什麼?」
我現出苦笑、一臉無奈的說:「原本有三千個士兵誰知道還沒訓練就跑到只剩下六十六個先不要說以這六十六個士兵對抗王子殿下的三千精銳了就算以三千對三千我也必輸無贏所以明知會出糗何不乾脆早點承認失敗反正輸給王子殿下也不是什麼不光榮的事。」我假裝不在乎的搔搔頭。
我的這段馬屁拍得王子殿下整個人陶醉不已。
趁他被我的馬屁拍得暈暈然的時候我趕緊佯裝投降的說:「稟王子殿下小民希望王子殿下能讓小民放棄這場對抗賽。」
這時王子殿下大方地說:「這有什麼問題!我不但答應你放棄這場對抗賽同時還會向我父王推薦你讓你擔任這次攻打普爾特帝國的最高統帥。」
好一個笑面虎!我故意吞吞吐吐地說:「真…真…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對我說完這句話王子殿下馬上把視線轉向前任帝王「父王兒臣在此正式向你推薦小武爲這一次攻打普爾特帝國的最高統帥懇請父王答應兒臣!」
前任帝王故意低頭深思熟慮了一下最後像是下了極重大決定般緩緩抬起頭來凝重的對著我說:「東風還不謝謝王子殿下的推薦!」
我強裝興奮的跳起身來以最快度的單膝跪下用自認爲最誠懇的態度說:「雷瓦諾·東風一輩子都不會忘記王子殿下的推薦之恩!」
王子殿下興奮的把我攙扶起身拍著我的肩膀說:「以後都是自己人當然得把你推薦出來大展身手羅!」
我雙眼閃爍著淚光裝出感動萬分的看著他心裏卻以心靈感應對著羅莎道:「寶貝你要小心這兩個披著人皮的狼吶!」
羅莎以心靈回道:「風我現在終於看清楚他們兩個的真面目了我自己會小心應對。」
這時一直都保持緘默的父親突然開口了「稟帝王不曉得帝王預計什麼時候攻打普爾特帝國帝王又準備派遣多少士兵出徵?」
帝王毫不考慮地說:「我和塔恩都認爲魔法歷十天後出兵相當適宜目前帝國後備補給部已補給了十萬人份但以目前普爾特帝國在凡因斯邊界聚集、隨時都有攻打的可能情況下本王打算先派遣兩萬個士兵由東風領兵出戰隨後再依戰況派兵支援。」
父親有點擔憂的問:「時間上會不會太倉促了點。」
前任帝王強裝無奈的說:「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啊!」
父親沒辦法只好配合的跟著搖頭嘆息心裏卻是因爲替我擔憂而嘆息!
這時從我進來到現在除了以心靈跟我溝通外從未開口說話的羅莎突然開口說道:「父王不知什麼時候宣佈停止明天的對抗賽以及由東風擔任此次攻打普爾特帝國最高統帥這件事。」
前任帝王先是露出詭異的笑容曖昧的看了羅莎一眼最後笑呵呵的說道:「只要你想宣佈隨都可以。」
羅莎假裝倉惶失措地對著她父王道:「那父王我現在就去宣佈這件事情。」說完急急忙忙地離開。
前任帝王與葉爾曼·塔恩王子看羅莎這個樣子竟調侃般相視大笑。父親當然也得配合的笑著只有我強裝作不知所措的搔搔頭。我的這個動作惹的他們那對父子倆笑聲更加劇烈塔恩王子更是邊笑、邊拍我肩膀好像我們兩個很熟般。本來想揮開他的手但我還是強忍下來。
父親看我嫌惡的表情越顯越烈連忙裝作不注意的架著塔恩王子的手說:「稟王子殿下不知殿下有沒有興趣學學小民最近悟透的一種新魔法?」
「哦!」
不只塔恩殿下引起興趣就連笑的級激烈的前任帝王也收起笑容專注的看著父親。父親連忙假裝在意的看看四周這兩個狡猾的老狐狸已明瞭的伸手準備揮退一旁的內侍。
父親趕緊阻止道:「稟帝王殿下、王子殿下這個魔法破壞力太大不宜在這邊施展如果帝王殿下跟王子殿下真的有興趣的話可以找個無人的空曠地方下民一定感到非常有幸的把這個魔法傳授給帝王殿下與王子殿下知道。」
個性較爲急躁的塔恩王子馬上接口道:「雷瓦諾先生皇宮裏的皇族練習場可以用來施展嗎?」
「可以的不在這裏施展主要是怕破壞了屋子裏面的貴重物品所以纔想找一個空曠的地點。」
前任帝王假惺惺的說:「哦!有這麼大威力呀!那我倒要跟去見識、見識了。」
我這時打岔道:「稟帝王殿下、王子殿下下民想把停止對抗賽這個消息告訴那一羣士兵讓他們高興一下可以嗎?」說完心裏卻想著早就要他們跑完步自行解散哪還有士兵可以說我是怕不趕快離開你們的話我會忍不住拆穿你們的詭計。
前任帝王笑呵呵說:「是該把這個好消息告訴他們。」
我如釋重負的做了個宮禮、翹頭離開。
才走出皇宮沒多遠就看見羅莎在不遠處的涼亭上對我揮揮手!
左右探了一眼我低調道:「有什麼事回商人協會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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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商人協會找來莉亞在房間裏閒聊。
聊了蠻久的時間纔看見父親緩緩的走進房間。
父親一進來就往我們預留的位子坐下莉亞幫父親倒了一杯香茶。
父親道聲謝、端起香茶喝了一口、搖頭嘆息道:「真是會被那兩隻老狐狸給煩死還好你溜的快。」
「我這叫有自知之明我怕再待下去會拆穿他們的狐狸尾巴。」我接著笑問道:「他們又是怎樣煩你?煩的你這個鼎鼎有名的大魔導師又是搖頭、又是嘆息的?」
父親沒有回答我直接對著羅莎說:「羅莎你父親要你暫住商人協會直到十天後東風領兵出徵爲止。」
大夥臉上全裝滿了疑問!不過卻沒有一個人開口問出爲什麼!
最後父親嘆息的對著羅莎說:「他們爲了要學魔法真是無所不用其極啊明說要讓你跟東風多聚聚暗地裏卻卻暗示著我要在這十天內教會你我剛纔示範給他們看的魔法。」
我不解的問著父親道:「老爸!你剛剛示範給他們看的魔法真有那麼難嗎?爲什麼他們會學不會?」
父親無奈的說:「其實我示範給他們看的魔法並不難因爲我知道帝王他們父子倆一個屬金元素、一個屬木元素所以我就故意找藉口推卻說要修練這套魔法必須讓水屬性的人修練比較容易成誰知道帝王聽完後馬上轉開話題道∶東風即將領兵出徵將有一陣子不能回到凡因斯來所以希望羅莎能進駐商人協會利用時間與東風培養感情!我當時並不曉得帝王的用心天真的以爲帝王真的想讓你們培養感情沒想到我臨走前他竟在我耳邊說道羅莎的魔法屬性就是屬水希望她進駐商人協會這段期間能學會這套魔法不然他將會很失望!說完前帝王他還警告似的拍拍我的肩膀給我壓力。」
羅莎聽完父親轉述的話後臉色明顯黯然許多。
父親不管羅莎的感受臉色凝重的問她一個問題「羅莎你真的是帝王的親生女兒嗎?」
羅莎眉頭一蹙面色瞬間變了變最後坦然道:「不是!我從來沒想過自己不是帝王的親生女兒直到半年前帝後病危之時才告知我這個消息目的就是怕她死後我會慘遭他們父子倆欺凌。」
聽完後父親竟鬆了一口氣地說:「這樣就好這樣就好。」
我更是高興的抱著羅莎猛親。
羅莎卻是滿頭霧水、一臉愕然的任我親著心裏更是糊塗的想著∶(爲什麼你們聽到我不是帝王的親生女兒會這麼高興而不是排斥我、看不起我呢?)
接收到羅莎心裏的疑問我興奮的對著她解釋道:「這件事我父親早有耳聞如今經你證實已確定無誤所以我們就可以無後顧之憂放手一博無須顧忌到你們父女之情了。」
羅莎還是不敢相信地問:「你們真的不介意我…」
我伸出食指停放在她的嘴脣上阻止她開口「介意!?我爲什麼要介意我喜歡的是你的人、你的心而不是你的地位、你的出身難道你不明瞭我內心想法嗎?」
羅莎感動的看著我眼角更是閃爍著盈盈淚光。
父親這時突然打岔道:「羅莎趁我現在還記得你趕緊把你的魔法項鍊拿出來。」同時把頭轉向莉亞說:「還有莉亞你也是。」
她們兩個雖是納悶不解但還是聽從的從脖子上解下魔法項鍊交給父親。
父親把她們兩個的魔法項鍊平放在桌上並開始念起咒語!
就在咒語的波動下空間裏各種顏色的魔法元素快的竄進桌上的兩條魔法項鍊內。
隨著空間裏的各色魔法元素湧入桌上的兩條魔法項鍊各出一股柔和光芒而這股柔和光芒一閃即逝!隨即項鍊恢復成原來的樣子。
接著就看見父親疲憊不堪的顫著雙手拿起桌上的魔法項鍊示意她們兩個各自取回戴好。
見到父親這副疲憊的模樣我擔心的問:「爸、你怎麼了爲什麼好端端的動個魔法就突然變成這樣子?」
一旁戴好項鍊的羅莎與莉亞也全都一臉擔憂的看著父親就連平時反應最慢的巴特也感覺到父親的不對勁。
父親閉著雙眼、啞著聲音道:「我沒事只是體內魔法力耗廢太多所以整個人感到有點虛脫。」
明白父親只是虛脫並無大礙所以我們就不再打擾的讓他靜心修養一夥人就在一旁安靜的等待父親恢復。
經過短暫的休息父親臉色已明顯好了許多他睜開眼睛、緩慢的說道:「我沒事了我想東風你應該有問題想要問我吧!」
雖然有滿腹的疑問但我還是擔心著父親的身體情況不敢詢問。
父親看我沒有說話心底清楚我不詢問是因爲擔心他的身體所以他端起桌上的茶、喝了一口緩緩說道:「我會累成這個樣子是因爲在羅莎與莉亞的魔法項鍊內灌入了大量的魔法元素灌入這些魔法元素的主要原因是讓她們在生緊急事件時可以不需倚賴傳輸站就可以直接傳輸但這種傳輸魔法只能用一次用過一次之後就不再有傳輸作用也就是魔法項鍊的效力又會回覆到未灌輸前。」
儘管瞭解了父親的用意但我還是佯裝不懂的問:「老爸這個大6上隨便找也有傳輸站何需煞費苦心。」
父親含有深意的看了我一眼「這不同一般的傳輸站是固定的而且你可能忘了很重要的一點戰爭時所有的傳輸站都是封閉的。你想想看若我們都在前線作戰而有人故意挾持她們來威脅我們的話那其後果會怎樣?」
經父親這麼一點衆人全都恍然大悟羅莎與莉亞更是感動、感恩的看著父親。
父親笑笑的對她們說:「都是自己的媳婦多費一點心、多一份保障!」
這話顯然聽得她們倆心底甜孜孜的。
這時我內心裏突然想到一個問題那就是她們啓動傳輸後整個人會被傳輸到哪裏?
羅莎接收到我內心的疑問也同樣在內心疑惑著反問我。
我看了羅莎一眼對著父親問道:「老爸那她們啓動傳輸後會被傳輸到哪裏?」
父親有點尷尬的回答道:「我把你們三個的生命源全串連在魔法項鍊上所以只要她們念傳輸咒語馬上就會傳輸到你的身邊如果你在廁所裏嗯嗯的話……不過把她們生命源串連在你的魔法項鍊還有一個好處那就是不管你在多遙遠的地方他們都可以感應到你的存在不用聽信外面的風風雨雨而整日擔心你的安危因爲他們的魔法項鍊就可以告訴她們你的死活。」
聽到父親的回答真想暈倒但又找不出更好的理由來拒絕畢竟這是攸關自己深愛女人的身命安危以及不讓她們身在遠方的我擔心所以再委屈的條件也得欣然接受。
我心有不甘的對著父親說:「那就把傳輸咒語告訴她們吧!」
父親笑呵呵的把傳輸咒語告訴羅莎與莉亞。
確定她們真的把咒語背起來牢記在心後我才放心的對著父親說:「老爸你要不要先休息一下莉亞幫你準備了一個房間。」
也許真的太疲憊了父親此次毫不考慮的點頭答應!
莉亞看見後高興的對著父親說:「雷瓦諾先生莉亞這就帶你去休息。」
聽見莉亞還稱父親爲雷瓦諾先生我不由糾正道:「怎麼現在還在叫雷瓦諾先生該改口隨我叫爸爸了吧!還有羅莎寶貝你也是在外人面前稱呼雷瓦諾先生沒關係但私下也要改口。」
她們兩人相視一眼羞澀的輕喚:「爸爸!」
父親高興得分不清天南地北整個人醺醺然的陶醉不已。
看見父親這股模樣我不禁玩笑道:「老爸才做公公就興奮得尾巴都翹起來了要是當了爺爺那你可能會振翅飛上天喔!」
「欸那當然、那當然……呵呵我是怕你兩頭跑的結果是雙頭空那我這聲『爺爺!』可能要等很久羅!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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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了十天的時間。
終於到了我領兵攻打普爾特帝國的日子。
我穿著皇宮侍衛官所送來的統帥服裝一套全身式的金色鎧甲胸前刻著凡因斯皇城的代表象徵一隻張牙舞爪似龍似虎的紅色異獸頭上則是戴著有黑色羽毛做裝飾的頭盔腰上還配著一把長劍。
穿著這件鎧甲我竟完全沒有威風凜凜的感覺唯一有的感覺就是重死了我判斷這一身行頭少說也有十五公斤重!
穿著這身鎧甲不要說打仗了就連走起路來也略顯笨拙。
唉!不方便歸不方便我還是得穿著這套鎧甲隨著皇宮侍衛官來到集合地點。
我舉足喫力的緩慢踏著階梯深怕一不小心跌個四腳朝天出了糗那可是個不吉利的兆頭。
一踏上看臺走到裏面映入眼簾的是父親、羅莎、前任帝王、王子殿下還有一些華麗打扮的人想必這些不相乾的男男女女就是平時欺壓百姓的貴族高層了。
我單膝蓋下跪、右手握拳舉在胸前、眼神目視於地上恭敬地道:「下民雷瓦諾·東風參見女王陛下、帝王陛下、王子殿下。」
羅莎以心靈傳應(風你好帥。)後接著開口道:「雷瓦諾·東風統帥請起。」
我也以心靈回傳(那當然!現在你才知道。)嘴裏卻不忘道:「謝女王陛下。」喫力的起身後眼神仍恭敬的不敢直視他們。
此時帝王臉色比平時嚴肅很多的對我說:「雷瓦諾·東風統帥臺下這些士兵就是即將跟你出徵的士兵你過來跟他們說幾句話。」
「是!」
走到看臺前目光往臺下一掃才現個個士兵也都穿了鎧甲戰袍整支隊伍氣勢看起來相當磅礴高昂。
而且竟然也有馬匹、騎兵只是爲數不多大約有兩三百頭吧!
突然間四周響起了悠揚的號角聲我想大概是在傳達我這個統帥準備說話吧!
我先是望向大軍中繡有帝國徽章迎風飄揚的旗幟做了一個深呼吸讓自己暫時別去在乎這一身笨重的行頭扯開喉嚨道:「各位我雷瓦諾·東風今日能擔任攻打普爾特帝國的重任實乃本人之榮幸。看各位個個精神抖擻的英武模樣也知道各位都是軍隊中的英雄豪傑很高興能與在場列位戰士們同戰沙場讓我們爲我凡因斯帝國贏得勝利凱旋歸來!」
我話一說完臺下同時爆呼出喧鬧的歡呼之聲原本凝肅的空氣中這時才瀰漫出狂熱的氣息。
更有些士兵起鬨開始吶喊著「勝利!勝利!勝利!」
高喊勝利的聲浪一**的傳了開來進而引起更多士兵的迴響。
最後全體士兵都喊著勝利的口號就連我一手訓練的六十六個士兵也不例外。
好一會兒我兩手舉齊向臺下的士兵們示意安靜原本噪鬧的聲浪瞬間變得寂靜。
就在勝利歡呼之聲平息後我握拳舉起右手高喊一聲「凡因斯帝國勝利。」
兩萬全體士兵全跟著我舉起右手同喊著:「凡因斯帝國勝利。」
這些高喊勝利的聲浪一**的傳進我的耳多震得我耳膜一陣疼痛。
號角聲再度揚起「嗚~嗚、嗚。」一長音、兩短音。
士兵們的鼓譟之聲此時逐漸平靜了下來並且有規律的開始往外移動。
我正納悶著爲什麼他們開始往外移動時羅莎以心靈對我解釋(風你可以轉過來了他們是在做出徵的準備待會兒只要你向我們打個招呼等我們下達開拔命令後你就可以直接離去不用擔心我我會在第一個聚集點等你。)
接收到羅莎的心靈傳輸我立即轉了過來恭敬的對他們說:「稟女王陛下、帝王陛下、王子殿下雷瓦諾·東風和所有士兵已做好出徵準備煩請下達開拔命令。」
羅莎看了她父親一眼見他父親微微點頭後頗有威嚴的下達口令「部隊開拔。」
羅莎下達命令完畢尖銳的號角響起了一長一短的聲音「嗚、嗚~」。
恭敬的對他們做了一個軍禮後我便龍行虎步的離去。
才一走下階梯就有兩個由我親自訓練的士兵快步的行來對我做一個軍禮。
待我回了軍禮後他們迅向前幫我脫下這身笨重的鎧甲並拿著鎧甲恭敬的尾隨在我身後。
脫下這身笨重的鎧甲後我步伐輕鬆的走向已經開始向外移動的部隊。
還沒走到軍隊旁刀疤、巨人、尖牙已迎面向我走來。
我高興的與他們邊走邊道:「你們三個怎麼敢脫離部隊來找我?」
刀疤還是一貫表情的說:「老大你有所不知我們六十六個人是老大的貼身護衛、誰也沒有權力指揮我們而且目前部隊已經一批批的傳輸到達第一個集合地點只有我們這些人還在前面等你下達指令。」
我仔細看看前面的部隊果然現只剩下爲數兩三千而已我不由感到奇怪的對著刀疤問:「刀疤不是說戰爭時所有傳輸站全都封閉嗎?爲什麼現在還可以用來傳輸?」
刀疤有點不解地反問道:「老大你不知道魔法公會已在昨天布公告即將在魔法歷的明天封閉各帝國的傳輸站嗎?」
聽到這個消息我在心理咒罵了父親半天怪他連這麼重要的事情也沒跟我說不過罵歸罵我還是強裝記錯的拍拍自己腦袋說:「對喔!我把日期記錯了我還以爲是今天呢!」
他們三個不以爲意地笑了笑我們就這樣邊走邊聊的來到了集合地點。
我才站在部隊前面士兵們已整齊劃一的對我做了一個軍禮。
回他們一個軍禮後我高舉雙手做了一個合攏的手勢!示意他們圍過來。
他們雖然納悶但也聽從命令的彼此靠攏、圍在我的身體前方。
我放低音量的對著他們說:「我現在下達第一個命令從今天開始除了固定勤務以外我要大家閒暇之餘多跟那些士兵們親近而『親近』的意思有很多種你們明白嗎?」
衆人明瞭的點點頭我繼續說道:「你們每天把親近士兵們的結果報告給自己的隊長知道然後再由三個隊長傳達給我知道懂嗎。」我以詢問的眼神望向身旁的刀疤、巨人、尖牙三人。
看他們三個點點頭表示明白我才揮著手說:「現在散開準備傳輸到第一個聚集點。」
刀疤、巨人、尖牙三人各自回到隊伍指揮手下的隊員準備做集體傳輸。
就連幫我拿鎧甲的那兩位也各自歸隊。
我們這一羣人才站上傳輸站就有一個身穿黑色鎧甲的中年士兵走過來對我做一個軍禮見我回了一個軍禮後他才說道:「報告統帥小兵是帝國的傳輸兵不知統帥是否已經做好傳輸準備?」
爲達確認我向三個隊長道:「你們三個清點一下各隊人數然後進行回報。」
刀疤、巨人、尖牙他們三個各自走向自己的隊伍清點人數不久又走向隊伍前面向我報告確認人員無缺。
確定無誤後我對著那位身穿黑色鎧甲的帝國傳輸兵說:「傳輸兵沒有什麼問題了麻煩你進行傳輸吧!」
他再次對我做一個軍禮後就開始念著咒語進行傳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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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大量土黃色魔法元素逐漸消失在眼前我們這羣人終於來到了開拔後的第一個聚集點。
放眼望去原本空曠的平原此時已搭好無數個大小不一的蒙古包士兵們也各自在蒙古包前面來回穿梭忙碌不堪。
有的搭建著蒙古包有的利用火元素升火準備餐點有的在蒙古包外站崗還有一些騎兵正牽著馬匹前往臨時建造的馬欄。
我前腳才踏出傳輸站就有一個已換下鎧甲的士兵跑來迎接。
他對我行了一個軍禮後說:「稟統帥統帥的臨時休息所已搭造完畢!請統帥隨小兵前往休息。」
我對身後的刀疤他們說:「你們去打點一下自己休息的地方打點好再來向我報告。」
刀疤、巨人、尖牙他們這些人對我做一個軍禮後統一由巨人下達命令帶隊離開只留下幫我拿著鎧甲的那兩位士兵。
我客氣的對著那位士兵說:「麻煩你帶路了。」
那位士兵有點受寵若驚的說:「不敢、不敢請統帥隨小兵來。」說完後退一步恭敬的帶路。
隨著這位士兵的腳步我來到一箇中型的蒙古包前。
蒙古包的前面站著兩個身穿鎧甲的高大士兵手持長矛駐守著。
還有一、二十個身穿鎧甲的士兵手持長矛、長刀、長劍這些不同的武器彼此交叉巡視著蒙古包四周。
每當我走過這些巡視士兵的身前時我都會輕聲向他們道句『辛苦了』。
這些士兵也都會拋開疲累之色恭敬地對我行軍禮。
當我走到蒙古包門前時站駐的那兩個士兵快的對我行了一個軍禮後左右各一邊的拉開蒙古包的拉門請我進入。
我同樣的對他們兩個道句『辛苦了』才舉步走了進去。
一進入蒙古包我就先習慣性的打量著裏面的佈置。
蒙古包裏面分爲一明一暗兩個帳幕。
明的就是我現在站的地方簡單擺設著一張桌子、幾張椅子。
而暗的就是蒙古包的中間隔了一塊綴補連接過的獸皮並在獸皮中央開了一個可掀式的帷簾。
我想帷簾的後方應該就是我的房間吧!
我並不急著進去看伸手示意身後那兩個替我拿著笨重鎧甲的士兵把鎧甲放在帷簾旁邊的椅子上。
跟他們道謝後我要他們回自己的地方休息。
待他們退下後我走到可掀式的帷簾前面伸手掀開帷簾探頭一看果然不出我所料是個房間裏面有一張牀一套桌椅、還有一個盥洗臺。
正準備走進去試試這張牀的舒適度時耳邊傳來門口守衛兵洪亮的喊聲:『參見女王陛下!』原來是羅莎來了所以我放棄試牀的舉動退步走回前方。
屁股才一坐下就看見蒙古包的臨時拉門已被拉開迎面走進羅莎、父親和巴特三人。
我對著他們問道:「你們怎麼這麼快就來了?」
不需我招待他們已自行拉開一張椅子坐好。
父親先行開口說道:「那個老狐狸一聽說我要過來這裏看看深怕我是在敷衍他似的親自送我到傳輸站還叫羅莎跟過來關心一下軍隊駐營的結果你就沒看到他當時說話的那副嘴臉不然你一定會衝動的想扁他一頓。」說完父親還厭惡的翻翻白眼以示受不了。
一聽到傳輸站三個字我馬上勾起回憶的對父親問道:「老爸!你怎麼沒有把明天魔法公會就會封閉傳輸站的訊息告訴我?」
父親一臉茫然的反問我道:「你不知道?我沒告訴你嗎?」
聽完父親的回答心裏有股想痛罵他一頓的衝動。
算了我無力地揮揮手說:「也罷就當你有跟我說過吧!」接著我把頭轉向羅莎對著她問道:「寶貝我要你挑撥你父親與兄長的關係不曉得你進行的可否順利?」
羅莎興奮的說:「有很大的進展風我這陣子雖然借住商人協會但我每天都會回皇宮向我父王請安每當我請安完後都會故意當著兄長的面在帝王的耳邊說些撒嬌的話剛開始我兄長也都笑笑的不以爲意直到最近這幾天他已開始懷疑我和父王有事瞞著他進而小動作頻傳的拉攏自己的勢力引父王極度不滿、天天跟我抱怨他的不是。」
對於羅莎的敘述我一點也不感到驚奇。「喔~我就知道這個計策有效因爲擅攻心計的人疑心病一定很重我就是要針對他們這個弱點打擊他們縱然他們有多合得來、多奸詐也會乖乖的按照我計畫惡臉相向。」接著我又提醒羅莎說:「寶貝他們現在已經扯破臉了你兄長一定會故意對你百般刁難甚至是用計陷害你我不能在身邊幫你你自己上要小心若真有什麼事不能解決就找我父親幫忙。」
羅莎感動地說:「風你放心他們兩個目前還不敢動我我自己會小心行事你就把擔心我安危的心思放在戰場上好嗎?」
父親趕緊點頭附和地說:「對、對、對、羅莎說的是她的安全由我負責你就把心思全放在戰場上老爸我可還要靠你傳宗接代呢!」
這句話聽來雖然恰似句玩笑話但父親輕鬆的口吻間接的保證了羅莎的安全、要我無須擔心所以我也放心的跟著開玩笑道:「傳宗接代有什麼問題以後生一打小鬼頭讓你帶得過癮。」
父親滿足的呵呵直笑好像已經有十二個孫子在他眼前嬉戲般的滿足羅莎則是羞澀的低下頭。
這時從進來到現在都枯坐在一旁尚未開口的巴特臉上突然露出欲言又止的表情。
我不由對著悶聲不響的巴特問:「巴特有什麼事就直說幹嘛一副上茅坑拉不屎的樣子。」
巴特總算吞吞吐吐的說出心裏的話「老大…我可不可以…跟你去…打仗?」他露出渴望的態度等著我回應。
面對巴特的要求我心裏不斷的掙扎著。
考慮著要不要讓他參與但只要一思及到此行的兇險未知心理的意願就退卻了三分。
羅莎接收到我凌亂、爭扎的思緒她沒有多表達什麼意見只對我傳達道:(風戰場上驚險萬分恕我不能給你建議一切得由你自己決定纔行。)
接收到羅莎的傳應我本來想拒絕巴特的但一看愛冒險的巴特那種渴望的表情我還是狠不下心來拒絕他。
最後我點頭答應了。「巴特我答應你你就充當我的傳令兵反正你也參與了軍隊的演練一個多月陣形的變化你也非常瞭解讓你加入我也多了一分力量!」
一見我允應巴特臉上的陰霾一掃而空瞬間染上莫大的喜悅之色。
父親似乎也極樂意看見這種情形!不禁替巴特打氣道:「真好!那照顧你老大的重責大任就交給你羅。」
巴特笑嘻嘻的連應好幾聲『好』。
最後父親與羅莎不厭其煩的提醒我一些事情後才帶著依依不捨的心情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