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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三十四章、傭兵敢死隊的誕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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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 就在駐勤臺灣的美軍無辜地辯解,襲擊高雄警察局的那夥暴徒,根本不是他們的人時,一艘夜航的漁船,正在太平洋西面的海面上行進。

集合在甲板上的民兵,一個個端坐在那裏,但是,他們有人臉上激動的cáo紅,還有身上不斷閃爍的暗紅色光芒,顯示了他們和其他民兵的異常。

“老闆,是吧是讓他們下船艙休息?”站在羅二身邊的張卓文,黑暗中,沒有發現羅二臉上的不悅。

“等等,我有話說,”羅二陰沉地搖搖頭,“催排長,命令士兵架槍。”

“是,”崔排長向老闆敬了個禮,轉身向三個班長下達了架槍命令,“各班,架槍原地休息。”

在三個班長急促的口令下,大兵們檢查槍支保險,按照各班劃定的地點,把步槍衝鋒槍架好,機槍擺放整齊。

羅二把警察局裏大批的警察,轉眼間搞沒了,這詭異的動靜,很快就在三十名民兵中間,暗暗傳開了;這些大兵們,原本就怕羅二,現在更是對老闆有了極大的敬畏,他的命令五息間被執行完畢。

有點擁擠的甲板上,羅二靜靜地站在船頭,身後是漆黑湧動的海面;雖然沒有燈光,但他還是清晰地看見,這些經歷了兩次小規模戰鬥的小夥子們,臉上的神色漸漸成熟起來。

“各位兄弟,今天,大家的行動很迅速。我。比較滿意,”羅二低沉的聲音,讓甲板上嘈làn的jiāo談,頓時消失,大家壓抑着內心的興奮,眼睛盯在了他的身上。

“但是,讓我生氣的是,竟然有人違背了我的命令,拿了不該拿的東西,”冷漠地掃視着甲板上的兵們。羅二有些煩躁,管理隊伍,他沒多少經驗,只好把以前隊伍上的辦法。改改拿出來用了。

“我現在重申一下,以後歷次行動,只要超過你們一個月薪水的價值,就必須上繳,羅家山還有人等着喫飯呢,”不緊不慢地解釋着,羅二叫來催排長,“你,讓大家主動點。”

“是,老闆。”漲紅了臉的催排長,氣急地摘下鋼盔,拎在手裏,走到了大兵們跟前,“孃的,誰啊,給老子趕緊jiāo上來。”

噹啷噹啷,當催排長走到三班時,加上班長九個人,都在從懷裏掏東西。很快堆滿了鋼盔;有兩名兼職工兵在,暴力炸開警察局裏的保險櫃,那跟玩似的,三班於是收穫頗豐。

無語地看看坐着的三班長,催排長髮狠地哼了一聲。準備回了羅家山,再好好收拾這些財mi的傢伙。

老催原是一名人民軍班長。因爲犯了上司,被解除軍籍,開回了村裏,面對七八畝貧瘠的稻田,不得已投奔了羅家山的親戚,直接就被蒐羅進了原來的保安隊。

現在他的待遇,在以前根本不可想象,每月四十美元真金白銀的給着,槍械裝備比肩美軍,夥食也是敞開了喫,幾個月下來,他的心已經拴在了羅家山。

現在好了,出門第一仗,手下的兵們,竟然有了小心思,怎不讓他難堪,肚子裏的怒火,要不是羅二在跟前,早就爆發了。

低着頭,轉了一圈的催排長,把鋼盔遞到了老闆面前。

站在羅二身邊的張卓文,冷眼看着面前的這些大兵,他現在才深刻的感覺到,跟着老闆,那纔是錢途無量,神馬島上保密局,滾一邊去吧。

臨出發前,羅二兌現了對張卓文年薪的承,一張商德公司開具的五十萬美金支票,把張卓文的腦子直接晃暈了。有了這大筆的年薪,他根本看不上什麼繳獲。,

拿着沉甸甸的鋼盔,羅二打眼一看,呵,好東西不少,金錶小黃魚十幾塊,還有一串金燦燦的項鍊,不知道是從哪摸來的。

反手把鋼盔往懷裏一倒,這些東西瞬間收進了護腕,鋼盔也丟給目瞪口呆的催排長,羅二這才輕輕鬆口氣。

一開始不把這些傢伙調教好了,那今後的僱傭軍就變成了劫匪,好在自己發現的及時。

“呵呵,三班的收穫很豐富,恭喜三班的弟兄們,現在我宣佈,對三班集體貪墨的懲處,”陰笑着,羅二雙手叉腰。

他的話,讓甲板上的朝鮮民兵們,心裏忽地一緊,有人本能地去摸身旁的揹包;槍是架起來了,但揹包裏還有配發的手榴彈。

譁,張卓文和催排長,這兩個見血見慣了的老兵,順過背上的衝鋒槍,手指按在了扳機上;要是有不長眼的傢伙敢蹦出來,他倆會毫不猶豫地下手。

沒介意甲板上的燥動,羅二點上一根雪茄,悠閒地吐口青煙,“我們羅家山民兵大隊,將來是羅家山武裝的基礎,就是現在的你們。薪水待遇你們也知道。”

“經過幾次戰鬥後,得到我的認可,會有人加入上一層的敢死隊,薪水待遇翻番,戰時津貼翻番,但危險性會更大,”羅二不大的聲音,卻讓甲板上寂靜無聲。

“敢死隊再經過幾次戰鬥後,只要活下來的人,”羅二笑眯眯地指着張卓文,“跟他一樣,成爲我的隨身副官,每年五十萬美金的待遇。”

話音剛落,三十個小夥子,轟地就làn了套,剛纔還一臉灰敗的三班,個個眼裏冒出了精光,要是說等會老闆的懲處,跟敢死隊無關,他們打死不信;老闆纔不會無聊地突然講這些。

果然,羅二冷酷地宣佈,鑑於三班在戰鬥中英勇表現,而且承認了自己的錯誤,三班被擴編成第一支敢死隊,一二班的四名民兵,也由於si吞了財貨,調入敢死隊。

於是。三班現有兵力十三人。穩穩壓過了一二班。

加入敢死隊,那肯定是風險巨大,但士兵的待遇已經和連長看齊,班長還超過一頭,況且還有希望成爲老闆的副官,那這輩子就不愁錢的問題了。

當然,有幾個人會最終任職副官,看看張卓文和催排長沉默的態度,就知道兇途難過;老闆的錢是那麼好賺的嘛。

不過,經過了一年多的訓練。又上了兩次戰場的民兵們,沒人會懷疑自己的運氣,壞的過不了敢死隊這一關。

在啊衆人熱切的眼光中,羅二淡淡地吐口青煙。“想申請進入敢死隊,以後必須在城堡填寫志願表,考覈後方可。”

說完話,羅二昂着頭,進了艙室休息。甲板上,被大家暗地裏嗤笑的三班,頓時也揚起了腦袋,敢死隊怎麼啦,你們想參加,還得回去申請考覈。進不進的來還兩說。

眼瞅着張卓文也進了艙室,催排長走到三班長跟前,一拍他的腦袋,“你小子,膽子不小,不知道戰時si藏是死罪啊。”一排編制大減,三班脫離成了敢死隊,但畢竟是自己的弟兄。

“催排長,我錯了,錯了還不行。”三班長摸着腦袋,嘿嘿一笑,“排長你放心,回去了,老闆肯定會給你補齊編制的。”

“哎。不是那事,敢死隊可不是好玩的。兇險的很啊,”排長嘆口氣,也不知道該不該勸。,

“排長,我明白,但是下月我的薪水,已經超過了林連長,任副連長更不用說,而且,就算是我戰死,撫卹金也夠我妹妹和父母度日了。”臉色黯然了一下,三班長眼睛忽然亮了,“我不信我當不了副官,只要當上一年副官,我就退伍回家,好日子還等着我呢。”

退伍?等你當了副官,哪能甘願退伍呢。催排長搖頭笑笑,不再多說。

不提被提起心氣的大兵們,躺在艙室裏窄cáng上的羅二,儘管閉上眼睛,卻怎麼也抹不掉剛纔回頭時,張卓文敬畏的眼神;或許,自己的心思,只有這個精明的傢伙,能瞭解些。

一將功成萬骨枯,爲了在羅家山,甚至是其他地盤上站住腳,ā錢買命,不得不爲之;光憑他一個人,累死了也鬥不過周邊的勢力。

只要民兵大隊的晉升制度,傳回羅家山,那招兵的事,基本上不成問題,四周的三個村子,餓肚皮的漢子多多,就等着有人賞口飯喫,何況還有豐厚的薪水。

甚至,那些剛剛退伍的人民軍士兵,也會過來幾個吧,想到這裏,羅二忍不住輕聲地笑了起來,人爲財死,鳥爲食亡,恆古不變的箴言。

當然,加入羅家山的新兵,不但要填寫志願書,還要有投名狀,那得送到金三角,給王麻子去幹幾天活了,見了血再回來訓練,剩幾個是幾個。

想了會今後的傭兵制度,關鍵是今後成本收益的問題,還有傷殘撫卹等等,羅二淺淺地睡着了。

第二天中午,在日本西表島補充過油水的漁船,再次-<>-,向北面的朝鮮半島駛去;漁船的返航,讓臺北和仁川的有心人,暗暗鬆了口氣。

不過,漁船爲何繞道太平洋,不從臺灣海峽返航,被下意識地忽視了。只要是回半島,管他從哪走呢。

烈日當頭,甲板上催排長組織民兵們,展開了一天的訓練,地方太小,那就練習體能,俯臥撐原地蛙跳不把這些兵蛋子練趴下,昨晚上憋屈的邪火,根本發泄不出來。

只有獨立出來的敢死隊,在三班長的指揮下,躲在後甲板上,進行實彈色擊訓練;從警察局繳獲的通用彈,剛好足夠這些兵糟蹋了。

十個民兵正在搖晃的甲板上,做着據槍瞄準動作,步槍槍管上掛着兩顆手榴彈,十分鐘就有一組兩人,換到船尾進行十發色擊。

“噠噠噠,噠噠噠”,趴在甲板上的兩個民兵,不斷的三發連色,打得海面上嗖嗖水ā四濺,漂在水面上的空瓶子,還在地隨bo起伏,漸漸遠去。

“看穩了,藉着船的起伏打,”氣急敗壞的三班長,衝着兩個兵的屁股就是一腳,子彈是寶貴的,浪費可恥。

拎起腳旁的一個空瓶子,扔出十米遠,三班長冷笑一聲,眼睛盯着漂遠的瓶子,“睜大了你們的狗眼,看看老子是咋打得。”

穩穩半跪在溼滑的木板上,三班長順過背後的衝鋒槍,右手一滑,拇指挑開保險,食指已經按在了扳機上。

衆目睽睽之下,漂出三十米的空瓶子,隨着噠噠兩聲點色,碎成幾片渣子,沉入水中;敢死隊的班長,可不是誰都能幹的。

“繼續,投彈練習,”大吼一聲,三班長再次扔出一個瓶子;兩名羞愧的民兵,忙不迭地摘下肩上的手榴彈,摘保險,左手撐地,右手掄圓了把手榴彈衝着瓶子砸了過去。

“轟轟”,在三班長不斷的叫罵聲中,敢死隊點滴地提升着戰鬥力。(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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