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這程咬金還三板斧呢,您忽悠我的套路,能換一個麼?”
“不信?”奇葩歪着頭,笑道。
“那必然的不信啊,我再信我就真成傻子了,就在你從我那跑路的一瞬間,我已經暗暗發誓,如果再信你,斷子絕孫!不是鬧玩的,斷子絕孫啊!”
看到老闆嚴肅的樣子,奇葩暗暗歎了口氣,看來這一次還真不好糊弄了。
“你不是能編麼?繼續!來,我聽着呢,我側耳傾聽!”
“你別這樣,讓我很不適應。”
“哎呦,您還能不適應?怎麼着?我這套路一變,影響你的思緒了還是別的?”
奇葩笑了笑“我說我住這兒,你不信是吧?”
“除非安姐傻了,不然就是我傻了,鬼纔信!!”
“好!”這給奇葩氣的,左右瞅了瞅,心裏頭暗暗罵道:平時這羣狗日的大廚咻咻的從這出現,想他們的時候,一個影子都看不到。。
“看什麼呢?還想跑呢?不用想,直接跑就成,你看我又沒說怎麼着你啊,就那點錢我還真不放心上,算是您給我上了一課,喫一塹長一智,我還得謝謝你呢!”
“你先閉嘴啊。。”
“憑什麼讓我閉嘴,怎麼。。現在被騙的人還沒有人身自由了是嗎?”
“等着等着!”奇葩眼睛一亮,衝着前面就躥了過去,好像看到了救命稻草。
這老闆看到奇葩逃跑,搖頭一笑“每次都是這一招,一點都不新鮮,就不能換個新的。。嚕啦啦嚕啦啦。。”
不一會,他聽到後面一個女子的聲音,好像。。是衝自己這邊來的,老闆停下腳步,轉頭“哎呦我去,還有同夥呢?”
奇葩拽着一個丫頭“黎子,別吼了,你真以爲我想把你怎麼着啊,就是讓你給我做個證人,現在我被人家冤枉成騙子呢!”
“那你幹嘛對人家動手動腳的,大庭廣衆之下,人家還是黃花大閨女呢。”這黎子梳理着秀髮,低着頭,臉色緋紅一片。
“哎呦,二位,配合的天衣無縫啊!”老闆一邊看一邊得意的笑了起來。
“什麼啊。。”這黎子抬頭,愣住了,然後伸手一指“你,你不是我們花容坊旁邊藥鋪的老闆麼?”
“呦呵,認識我呢?”
“我們老闆娘不經常去你那按摩麼?”
老闆一怔,開口問道“你們老闆娘哪位啊?”
“安姐啊,有一次還是我陪着去的呢!後來,安姐給你錢,你打死也不收,還送了安姐一些補藥,不是你麼?”
老闆臉色一變,仔細的打量着黎子“乖乖。。真的啊。。”
“什麼真的假的,你在這幹什麼啊?”
老闆指了指奇葩“你還是問他吧。。”
“黎子,你聽我說啊,是怎麼回事呢。”奇葩一邊裝難受,一邊把自己的遭遇告訴了黎子。
一段插曲之後,給黎子逗的哈哈大笑,過了一會,她拍了拍老闆的肩膀“哎呀,他確實是住在我們花容坊哦,這一點不假,不過呢。。有錢沒錢我可就不知道了呢。”
“襖,真住你們這兒啊?”
“對,這一點不會有錯的。”
奇葩從一邊雙手環胸“順便告訴他一下,我和你們老闆娘的關係如何?”
“唔。。還算不錯吧,好啦,我還以爲什麼事呢,就爲這事你倆擱這糾結呢?無不無聊啊。。走咯!”黎子打了個招呼,轉身離開了。
。。
“咳咳!”奇葩刻意對着老闆使勁咳嗽了一聲,臉上洋溢着得意的笑容。
老闆面如死灰,他自然明白,能住進這花容坊的人,絕對不是簡單的人,本來人家這只是對外喫飯的地兒,而且在五環城是出了名的宰人不償命,東西貴的要死,能進去喫飯的人那身份可都不低,如果真是在裏面住的人。。。
“怎麼樣,我說過沒騙你,不差錢。不是說過幾次了麼!”奇葩挺起胸脯,使勁捶了幾下。
“哈,哈哈哈,老闆,你看你,一個玩笑,一個鬧劇而已嘛。。你是不是又當真了?”
奇葩樂了“我沒當真,咱玩笑開過幾次了,不差事。。”
“有一點我還是不明白啊,您既然住在這兒,拿錢也理當從大門進,怎麼從後面這鬼鬼祟祟的?”
“打住!”奇葩一伸手“鬼鬼祟祟這個詞用的很不好,你以爲我不想從正門進麼?這不是特殊情況特殊對待嘛。”
“怎麼您哪次都能碰上特殊情況?”
“五環城的老大就在正門呢,沒看到大白天的花容坊關着門呢麼?”
“嘿!”老闆一拍腦袋“經你這麼一說,我還真想起來了,就你跑了之後啊,不對!你看我這嘴,你走了之後啊,我就出去溜達,路過它們門口的時候我還吶悶呢,怎麼好端端的就關門了,放眼平時,大晚上都不帶關門的。原來是琦老大來了啊。”
“所以嘛!!”
“所以什麼?所以你也不該出現在這啊,她出現礙你什麼事了?怎麼你也欠她錢啊?”
奇葩無奈笑了“我說你能不能別三句不離錢啊?小爺我差錢麼??”
“對對,您不差錢,有什麼事您能直說吧?”
“我和安姐吧,有一層特殊的關係,所以才能從這住,不然你該知道的,花容坊不會收留隨便的人在這住,對吧?”
“這個沒錯!”
“然後吧,這個事還不能讓琦老大知道,琦老大經常來這玩,你想。。爲什麼五環城那麼多的店鋪她不去,偏偏來這?”
“爲什麼?”
“因爲這有她的股份啊,一個黑店,還有那麼多人來喫飯,神經啊都?還不是衝着一個招牌來的。”
“這個我還真不知道。。”
“如果讓琦老大知道安姐收留我在這睡,她能高興麼?”
“不會。。”老闆很配合奇葩的搖了搖頭。
“所以嘛!!我就出現在這了,我真的是給你拿錢的,唉。。天有不測風雲啊,讓我碰上這麼個事。。煩惱啊。。”
“不,您一停。”老闆狐疑的盯着奇葩“繞了一個大圈子,您還是沒說,爲什麼在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