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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五章 牆中藏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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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五章牆中藏金

當天冰兒和玉兒的彈弓練習計劃仍然繼續進行,金貴找人弄了一些便宜的陶罐來擺在牆頭充當靶子給兩個女兒練習,用玻璃瓶當靶子在金貴看來無疑是很敗家的行爲。金貴自己一下午則不斷抱着各種玻璃花瓶什麼的奔波於南京城各家大人的府邸進行送禮。

當年朱棣遷都北京之後仍然在南京留下了一個影子政府,除了沒有皇帝六部三公什麼的一應俱全。只是這裏的影子政府裏面的官員沒有實權,只能每個月領到一份幹餉,可是偏偏明朝的官員俸祿又是很低的,當朝一品每月俸祿也不過白米八十七石,正七品的縣令一個月俸祿只有白米七石五鬥,所以後來明國的數代皇帝都把南京這個影子政府這裏當作退休養老官員的流放地。

金貴給這些來南京城養老的官員一一送禮自然有他的想法,雖然這些人眼下失了勢,但是門生故吏還是有不少的,每逢年節來走動的人數也多。把這禮物送進去,一是可以打開本地市場,二則給自己升遷鋪平道路。想要升官前提要素是第一要有人,第二要有錢。沒有,門路有錢也送不進禮物去,沒有錢有門路也只能是幹看着。

金貴地走動不是沒有效果,沒過幾天南京城影子政府的吏部就下了文書,升任金貴爲南京城太僕寺員外郎的職務。不過除了每月領到十四石白米的俸祿,金貴平日還要到南京龜山驛去養馬。這養馬的事情是實打實的肥差,雖然是一個連品級都沒有的弼馬溫,但每月從龜山驛站養馬撈到的錢不比從五品員外郎的俸祿少,也怪不得金貴不肯放手了。

而金貴的店鋪也在聲聲爆竹中開業。這個店鋪的位置不在城裏,而是在城北玄武湖邊上金貴家附近,從金貴家正門出去只有不到百步的距離。這時後就看出金貴養了一大家人的好處了,金貴店鋪開張一個人也沒有僱傭,平時家裏的姨太太丫鬟下人全部輪流上陣,在店鋪中幫忙。冰兒和玉兒也按耐不住家中的寂寞,沒事也化妝跑過去到店鋪裏搗亂。當然這裏也少不了我。

‘十三姨,你這是?’看到面色有.些潮紅的十三姨娘從店鋪的後院轉出來,冰兒小喫一驚,問道。

十三姨隨手整了整身上的衣衫,.紅着臉說,‘沒事,剛纔去後面如廁了。’

‘哦。’冰兒將信將疑的應了一聲。.只是沒一會冰兒見到我提着褲腰帶從後面回來,已經隱隱約約明白了是怎麼回事。夫君又去偷腥了。

‘冰兒好老婆也在啊,叫上玉兒,我找到一個好地方.哦。’說着我晃動着拇指上特大號的碧玉突刺環。

冰兒看到碧玉突刺環眼神開始迷離起來,身體不.由自主顫抖着,雙腿一緊,趕快轉身去找玉兒了。

日子彷彿就要這樣一天天過去,我現在也不太.在意朝鮮北四道和日本的事情。那邊現在都有專業的工作班子在進行着正常運作,看來這大老闆真的可有可無的人物。

除了這裏的事.情,徐家的鐵匠街也抽時間去了一次,碼頭上幾百車優質鐵砂接連不斷的開進鐵匠街。然後拉着幾十車鐵器又回到船上。要不說這販賣工業原料沒什麼賺頭呢。沒什麼技術含量啊。

而這時,一封信通過南京城許捕頭之手一層層向上傳遞,終於轉到遠在北京城宰輔張居正的手中。這時的張居正已經是明國官場中的第一號人物,真正脫離了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範疇,至於小皇帝已經被圈禁在偌大的皇宮裏好喫好喝,成了一個真正名義上至高無上的存在,沒了任何實權。

張居正打開信件看了看,這是江蘇佈政司的來信,上面除了說江蘇全力擁護偉大的張宰輔之外,通報了錦衣衛千戶王大人正在南京逗留的事情。在江蘇佈政司眼中看來,這個錦衣衛千戶王大人無疑是北京派來南京暗中監視整個江蘇官場活動的,一個錦衣衛千戶手下有一千個錦衣衛密探甚至更多,誰知道他們在哪裏?也許你用了多年的師爺和賬房或者新納的小妾以及家中的轎伕都有可能是錦衣衛的密探。許捕頭給他叔父的信中只是提及南京新來了一個錦衣衛的王大人,但是卻把江蘇官場嚇得不輕。這些日子江蘇官員收禮的時候,都是小心翼翼的,生怕有第三者在場。

張居正輕笑了一聲,心想,現在江蘇的附近幾省的官員還算安分,這個王別情這一去把這些人都嚇得人人自危就不好了,對江蘇官場的監視原也用不到這個王別情,他這一去千萬別給我把水攪混了。這個人既不想去朝鮮喫泡菜,也不願意到日本喫飯糰,看來還是我大明國的飯菜好,只是把他派到哪裏去呢?張居正沉思良久,‘有了,要說這川菜也是中國四大菜系之一,就請這位王別情王大人去喫水煮肉片,麻婆豆腐,口水雞,酸菜魚好了。怎麼說這王大人也是領着朝廷的俸祿呢。’

張居正當然知道這一個千戶每月幾十石大米會被那個富甲天下的豪商自然無視,不過明朝還沒有開展吏治改革的原因也很簡單,朝廷沒錢。雖然因爲勤王一事裁撤了不少藩王,朝廷抄沒了這些藩王的家產,不過這些錢財大部分拿去編練新軍用了。在攤丁入畝在全國實施開之前,明朝的官員俸祿是不可能增長的。俸祿不增長整頓吏治就是一句空話,總不能讓下面官員餓着肚子去搞新政吧,況且這還是一個得罪人的事情。這時的張居正雖然有了改革的全盤計劃,但還是要一步一步來,改革最重要的問題就是錢。有了錢可以編練無數新軍,對外開疆擴土,對內穩固政局。

很快,張居正的最高批示被用四百裏加急的驛馬送了出去。這時的我正在南京城看房子,船上一大票從朝鮮帶來的日本和朝鮮的小妾侍女總不能長住在船上,而且這船隊經過一段時間的休整很快就要帶着貨物回朝鮮了,而我決定把在中國的觀光旅遊時間無限期加長。

要說還是着中國的大宅子好,我在朝鮮的時候住在朝鮮王宮身邊的小妾們仍然做不到每人一間房子,這南京城外一個鹽商的園子就全能住下來了。而其價格也是十分的公道,只要了二十萬兩白銀。這鹽商留下的園子佔據了玄武湖五分之一的沿岸,前段時間因爲在朝廷的後臺倒了也因爲偷稅漏稅走私黑鹽獲罪入獄,一般這種事情抄家殺頭那是就肯定的,這房子自然也就被官府充公變賣。雖然我亮出了錦衣衛千戶的牌子,不過也只能在已經半價處理的基礎上再給我打個五折,要知道這園子是這鹽商一家數代幾百年時間慢慢修建起來的,幾代鹽商在這園子上花的錢最少也有幾百萬兩白銀,就是掛出去賣八十萬兩也有人會動心,動心歸動心,不過實際上很少有人會拿出這麼多現錢來買房子的,那些大商人大地主他們寧肯自己慢慢買地擴建。答案就是風水不好,這個時代大家腦子裏封建得很,誰也不想住在抄家獲罪的人家中沾了他家的晦氣。所以這鹽商園子的售價也從八十萬兩白銀一路降到四十萬兩白銀,最後被我用二十萬兩白銀拿下。

‘打樁機啓動。’

‘人形*藥模式啓動。’

‘最高奧義,瘋狂的人形打樁機啓動。’

‘轟隆’一聲,就在我和幾十個侍妾侍女熱戰正酣的時候,屋中的土炕不堪重負,倒塌了。

‘奶奶個熊,誰建的豆腐渣工程,老子早晚要他好看。’煙塵中站起一個男人灰頭土臉正是險些被閃了腰的我嘮嘮叨叨的罵着。不過也就是罵罵而已,這房子建了一百多年了,當年負責砌這土炕的人早變成枯骨了。‘有人受傷沒有?有人受傷沒有?’大災難之後,我第一時間想起了土炕上的十幾個小妾,站在地上準備上陣的還沒什麼事情,不過土炕上面的就危險了。現在終於明白日本朝鮮爲什麼要使用木質地板和榻榻米了,那玩意有彈性啊,事實證明這土炕就不能承受多人激烈的運動。不過也可以理解爲這是中國古代人民的智慧結晶,用來進行計劃生育的。這要是上了新聞報紙,應該叫做‘炕塌塌’了把。

檢查了一圈,沒有人受傷,土炕還不到一米高,下面還有厚厚的錦被墊着。不過受些驚嚇是難免的,看來大被同眠的美夢是不能繼續了,這鹽商留下的最大一件的屋子暫時不能住了。

‘主人,你看這是什麼?’在挨個扶起姐妹們之後,宮內子有了重大發現。土炕臨牆的一邊有些地方也開裂了,或許可以叫做‘牆裂裂’。這牆是土木結構的,裏面的本應該是夯實的黃土中宮內子揀出一個金元寶。

‘靠,這鹽商真有錢,那金子砌牆。’說剛出口,我就明白了,這是鹽商爲了給子孫後代留一手才做的。中國古代老宅子牆裏,地裏埋着金銀已經不是什麼新鮮事。聽說就是當年明成祖朱棣也給子孫在乾清宮的地下留下了幾千萬兩金子。不過後來好像沒人知到了,崇禎皇帝在內外交困中吊死煤山之後,李自成在皇宮內還沒把龍椅做熱,就被吳三桂帶着清軍趕跑了。後來康熙年間乾清宮失火,整修乾清宮的時候乾清宮地下發現了這幾千萬兩黃金。而就是這些明成祖朱棣給兒孫留下的黃金間接造就了康乾盛世。不過康熙動不動就要下江南私訪,然後一路收小妾,他的孫子乾隆也差不多,數次南巡,然後玩女人。這些金子就在一次次私訪和南巡中化爲烏有,清朝也從此開始走向了衰落。

‘叫姐妹們都來,清點一下有多少?’隨着一個個金元寶被從牆體中剝離出來,這時的我已經在盤算着是不是能把購房款弄回來。事實上我真是小看這個鹽商家中幾百年的積累,最後擺滿屋子地面的金元寶估計有五萬兩之多。按照市價官方的匯兌比例一兩黃金是十兩白銀,而到黑市中這一兩黃金能換成十二兩白銀。同時,這間最大的房子也只剩下外表的光鮮,內壁的牆體都被拆的七零八落。

‘這回算開眼了,五萬兩黃金,這可是六十萬兩白銀啊,就算四十萬兩白銀買下這房子來還是有很大賺頭的。哈哈哈哈哈哈。這回賺大了。’考慮到這只是一間屋子牆壁上面的收入,如果挖一挖地上或者別的屋子還會有收穫也說不定。

看我志得意滿,冰兒在一幫勸道,‘夫君大人,是不是應該這家的主人接濟他們一下。’

我從衣服內找到一根雪茄叼起來,吐出一個菸圈,‘有道理,飲水思源嗎。不過這是誰家的房子?’

玉兒在一邊答道,‘這是程百萬家的園子,不過程家的人好像都已經被運到北京秋後待斬了。沒判死刑的好像也是流放把。當時程百萬被抄家問罪這可是轟動整個南京城的大事。’

‘哦,那爲什麼被抄家殺頭知道嗎?別跟我說是販賣私鹽啊,據我所知沒有鹽商不賣私鹽的。’從春秋戰國以來,政府就開始控製鹽的買賣,只有公家的鹽纔算是合法的。不過公家的鹽沒法喫就是了,公家鹽裏面摻泥摻沙的而且價格居高不下。不過用海水煮鹽曬鹽本來就不是什麼高科技的工作,這私鹽也在春秋戰國時期開始氾濫起來,私鹽最大的好處就是質量好,價格低,備受廣大百姓的喜愛。不過這政府打擊的力度也是相當大的,明朝販賣私鹽一百斤既是死罪。不過老馬都說了,既然有百分之二百的利潤,那掉腦袋或者踐踏人世間的一切法律也不算什麼大事。私鹽還是通過官*商*勾*結在每朝每代蓬勃發展起來。

冰兒左顧右盼發現沒有外人之後,神神祕祕的低聲說,‘聽說是前段時間程家給勤王軍提供了軍餉。後來幾路勤王軍被戚家軍在河南打垮之後程家也失了勢,最後官府找了一個販賣私鹽的罪名把程家抄家問罪。家中男丁一百多人都判了秋後待斬,親戚們也被流放三千裏,家中女人送進教司坊爲官ji。’

‘那還真的是好嚴重的罪行,既然是這樣,還是保持距離好了。’鹽商程家的倒臺既然沾了政治,那是碰都不能碰的,引火燒身這可不是明智人的選擇。‘這樣吧,我讓人在北京大牢裏面花錢打點一下,讓程家父子兄弟的都喫好喝好上路好了。’

玉兒說道,‘夫君大人,聽說教司坊裏面的程家大小姐快訓練好了,要出來接客了。’

‘程家大小姐?’

‘是啊,雖然沒有見過,但據說是南京的大美女呢,程家獲罪之前上門提親的人都能排到揚州了。’

‘有這好事?教司坊在哪裏?’雖然不敢給程家大小姐贖身,不過用程家的金子玩程家的女人一定是很開心的事情,因爲這是善事,做善事就會很開心地說。

‘怡紅院。這是教司坊在十裏秦淮上面開的青樓。’冰兒紅着臉說道,十裏秦淮是什麼地方別說土生土長的南京人,就連來過中國的外國人都知道。

說起來,到這南京城半個月了,我連最著名的十裏秦淮——***一條街都沒去過呢,最近真的是太善良了。男人來南京玩不去十裏秦淮逛一逛就相當於去東京玩不去新宿瀟灑一番一樣,太失敗了。

華燈初上,十裏秦淮。

作爲聚集了衆多特殊營業者的地區,在營業時間上十裏秦淮和大多數類似的***沒什麼區別,都是白天睡覺,晚上工作。每當夜幕剛剛降臨,十裏秦淮也進入了最繁忙的時候。從月牙湖包了一條船來到十裏秦淮,站在船頭上換了一身貴公子打扮的我一路上被無數畫舫上的姨娘反覆騷擾。‘咳咳,看來這個時代還沒有秦淮八豔那種品牌效應形成啊。’站立在船頭的我小聲嘀咕了一句。這些庸脂俗粉我還看不上眼,不過真有秦淮八豔那種級別的可能我會上不了船。看着劃船的老漢半死不活的那個勁頭,實在讓人生氣,不過當時月牙湖邊就這一條船了,不包他的船隻能乘馬車去十裏秦淮一路上過橋串巷的反而更慢,‘船家,劃快些,我趕時間去怡紅院。’

‘好類。’船家應了一聲,可是速度嗎,沒看出來加快,船家看我有些心急,問道,‘公子莫非也是去怡紅院去看程家大小姐出閣接客的。’

‘錯。’我衝着船家一伸中指,不過這個姿勢現在還不是國際通用罵人的,倒也不怕船家看出來把我扔下河去,‘不是去看,我是去給程家大小姐做新郎的。’ji女剛剛出閣接客,第一個客人要行嫁娶之禮,然後在剛出閣接客的ji女房中住上三天作爲新郎。三天之後這個ji女纔會過上一雙玉臂千人枕,兩點朱脣萬客嘗的皮肉生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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