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父,既然你這麼看得起我,那你有什麼事情不妨說出來,我看看能不能幫你了。”看到鄭援朝如此有誠意的份上,我也就不再矯情了。
鄭援朝“我想你也猜到我要你幫我什麼了。沒錯,我知道你有那個能力幫暖暖恢復樣貌的對吧。”
我道“看來伯父已經把我調查了個通透。沒錯,我是有能力幫暖暖恢復原貌的。”
“我想你也不想看到暖暖以後活着痛苦之中吧。暖暖這孩子雖然愛調皮搗蛋,性格也大大咧咧的。但是這孩子一點也不壞的。她以前一直都是活潑開朗的,我不想她以後因爲容貌的事情也變得鬱鬱寡歡的。”鄭援朝嘆了口氣說到。
“這個事情對我來說不難。不過伯父暖暖會來我們學校,並且還來到我們班,這不會是巧合吧。”我想了一會後說到。
鄭援朝道“看來事情還是瞞不住你。事情都到這個地步了,我也不想再瞞你什麼了。不錯,暖暖去你們學校你們班是我授意的。”
“不知伯父出於何意?”我雖然猜出了什麼,但是我還是想確認下。
“這一切都是爲了你。”鄭援朝看着我對我說到。
“爲了我?就因爲我跟李光宗有關係?”我很是不解的說到。
鄭援朝道“小天,咱明人不說暗話。其實我覺得李光宗並不是龍天集團的真正掌門人。”
“哦,那你說說龍天集團的真正掌門人是誰?我很是感興趣的。”我很是意外的說到。
“遠在天邊近在眼前。”鄭援朝一臉意味深長的看着我說到。
“怎麼說?”我很是驚訝的說到。
鄭援朝道“被我說對了吧。說了你可別生氣。其實從你和軍兒的那次碰面後,我就一直叫人在暗中調查你的。可以說你們家裏三代之內的情況我現在該知道的都知道了。”
我也知道鄭援朝不可能無緣無故的叫我來見他,而且他還那麼有信心我一定能幫他的。看來他的確已經把我的情況調查了個通透了。
“在我叫人去調查你的情況之中。最讓我驚訝的是你在那次掉進地陷後的事情。一般人要是被埋在土裏那麼深那麼久肯定不會在存活下來的。就算他能存活下來,也不能像小天你那樣吧。”鄭援朝接着說到。
“哦,那你覺得我爲什麼會這樣呢?”我突然對鄭援朝的猜測很感興趣了。
鄭援朝道“我覺得你在被埋在土堆裏肯定發生了很難以解釋的事情,嗯就是小說中常寫的那種奇遇,雖然我也覺得很不可思議。”
“那伯父你認爲我是遇到奇遇了?”鄭援朝的這個猜想也讓我很是震驚的。
鄭援朝道“沒錯!小天,既然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你也別再騙我了吧。”
不得不說。鄭援朝真的很細心。想想也是,想鄭援朝這樣的朝廷大員,心不細呢可不行的。
我道“看來薑還是老的辣。我真的很佩服伯父你的。只是我不知道您爲什麼會讓暖暖來我們學校呢?”
“說來慚愧。我讓暖暖去你們學校,是讓她去接近你的。”說到這裏,鄭援朝突然老臉一紅。
“他不會是想叫鄭暖暖勾引我的吧?”我很是驚訝的對自己說到。
我道“伯父,您可真下得了血本啊。您不是很疼愛暖暖的嗎?”
“我承認。在這件事情上我是有意瞞着暖暖的。要是我不這樣的話。暖暖現在也不會躺在病牀上的。”鄭援朝很是自責的說到。
我道“哦?難道伯父有難言之語?”
“小天,在你看來我們鄭家是不是很威風呢?”鄭援朝問我到。
我道“沒錯!你們鄭家在京城乃至整個華夏都是有權有勢的大家族。”
“是啊!在外人的眼裏,我們鄭家是何等的威風。可是這一切都是表面的,其實我們鄭家現在已經是強弩之末了。”鄭援朝很是黯然的說到。
“難道伯父你們家出了什麼事了?”我很是奇怪的說到。
鄭援朝道“沒錯!相信你也知道我父親,也聽過他以前的一些事情吧。”
我道“嗯!我您父親可是大名鼎鼎的開國元老啊,小時候書本上經常讀到他的英雄事蹟的。”
鄭援朝道“書面上宣傳的那些都是正面的,我想你也不會盡信的吧。其實我父親的脾氣很是暴躁的,特別是在他年輕的時候。因爲我父親脾氣不好。所以年輕時得罪了很多人,就算後來加入組織之後。他也還是一身的臭脾氣,所以他也得罪了很多同志的。”
我道“你不會是想告訴我,你父親之前得罪的人,現在都起來報復你們了吧。”
我當然也相信組織不可能是一片祥和的,雖然大家都是同一個組織的人,但是難免會因爲利益而分了派別的。
鄭援朝道“沒錯!而且還是集體向我們家發難的。”
我道“鄭老還在呢,他們就這樣對你們家。可想而知,在鄭老百年以後鄭家的處境了。”
鄭援朝道“誰說不是呢。所以作爲鄭家現在的掌舵人,我不能不未雨綢繆的。”
我道“伯父難道不知道我現在已經有很多個女人了嗎?你就不怕暖暖不同意嗎?”
“要是我說這一切都是暖暖志願的你會信嗎?”鄭援朝一臉認真的對我說到。
我道“我信!因爲我覺得伯父沒必要對我說謊的。”
“是的。雖然我是有私心的,我也是有意引導暖暖來這裏的。可是我從來都沒有逼迫暖暖的。說起來還是你的魅力太大了,暖暖第一眼看到你的照片時,她還以爲我和她哥哥是在給她介紹男朋友呢。”說到這裏,鄭援朝不禁笑了起來。想到鄭暖暖那大大咧咧的樣子,鄭援朝就忍不住笑了。
我道“我還覺得奇怪呢,暖暖一見到我,就好像曾經認識過我似的。原來她是看到了我的照片了。”
鄭援朝道“暖暖這孩子就是這樣的。喜歡的東西她會憑自己的努力去爭取,只是她所用的方法有時候也會讓我們很哭笑不得。”
“是啊。她在見了我第二面後就直接要我送花給她了,還叫我天哥了。”想到當時鄭暖暖接到我送她花的那副開心樣,我也覺得她蠻可愛的。其實我也沒有討厭她的,只是因爲原先對鄭軍有看法而間接的對她也產生了看法。
“這孩子就是這樣。只是這次苦了她了。這事還要怪軍兒的,因爲他的疏忽,才導致了那個金子的弟弟意外死亡的。金子爲了替自己的弟弟報仇,纔去劫持暖暖的。”說到這裏,鄭援朝一臉的黯然。不過他並沒有責怪鄭軍的意思的。每個人都有他的成長曆程,一帆風順的事情那是完全不可能的。
鄭軍的爲人處事我也沒有權利去說,我也不想在鄭援朝面前說我關於他的看法。
我道“伯父,有些事情我們還是順其自然的好。至於暖暖的事情,我是不會不管的,再怎麼說她也叫過我天哥的,就憑這點我也會讓她恢復原先的容貌的。”
鄭援朝道“那真是太感謝了!現在我也想通了。權勢富貴只不過是過眼雲煙,沒有就沒有了。最重要的還是親人的安危。想我也活了這麼多年了,現在纔想通這點真的是很慚愧。”
我道“伯父,你能這樣想我也爲你高興的。不管你們鄭家以後會怎麼樣,只要我能幫得上忙的話,伯父儘可以來找我。”
“感激的話我就不多說了,以後少不了叨擾你的。以後我也會把你當做我子侄看待的。”鄭援朝的語氣雖然很是平淡,但是他想要表達的意思顯而易見。(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