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好想想得罪誰了”年紀大的工商局職員誠懇的說道。
“我們確實沒得罪誰呀,我想你們接到舉報一定會留對方的電話吧,能不能透露一下。”李巖小聲的問到,邊說邊把信封放到這人的口袋裏。
但是這個年紀大的人拒絕了。
這種情況下,他也不敢收。
“就算我們有舉報人的電話號碼,但是我們有工作紀律,也是不能透漏給你的,這個事情只能你自己去查。”年紀大的說道。”何況他是直接在西平市工商局舉報的,我們分局也不知道這些信息。”
“今天我們只能先把您的貨物帶走一部分了,店可以先不封,等最終的鑑定結果出來。還有,你最好把舉報人搞定。不然以後也要是再接到舉報,我們還是要過來查。“年紀大的人說道。
李巖感激的點點頭。
拖延兩天是兩天。
其實那人是賣了一個假人情。
在最終的鑑定結果沒出來之前,他們擅自查封經營中的店面也是不合法的。
就像是警察當場抓到酒駕的,也得以最後的血液鑑定當成定罪的依據。
但是李巖他們又不懂這些事情,還以爲工商局的這些人是網開一面。
“小王,貨先帶走一部分,等最終的檢驗結果出來之後,我們再來封這家店,我們走。”年長一些的人說道。
“科長,我們今天還不封了他的店?”那個小王問道。
“聽我的。我們走。”科長嚴肅的說道。
工商局的人在公司的倉庫裏面提取了一部分貨物帶走了。
待工商局的人走後,公司內一片愁雲慘淡。
可以想象最後的鑑定結果肯定是水貨,不但公司要停業整頓而且還得面臨巨大的罰款。
李巖、範亮、趙兵、慕容雲萱四個人在會議室裏久久沒有說話。
幾人都還是學生,缺乏跟官場上的人打交道的經驗。
“範亮、趙兵。你倆家都是西平的,有沒有什麼關係在大塔區工商分局裏。”慕容雲萱在肅靜的氣氛中首先開口。來查封森森數碼的正是塔區工商分局的工作人員。
趙兵首先搖了搖頭,他父母都是教師,估計跟官場上的交際要少一些。
“我有個高中同學的父親,好像在大塔區工商分局。”範亮思考一會。
“那你趕緊聯繫你那個同學呀”剩餘三人異口同聲的說道。
“哦哦,我這就打“範亮摸起電話,撥了幾個號碼。
“喂喂,張耀嘛。你爸還在大塔區工商分局嗎?還在呀,那就好。我碰到一個事,你看你爸能不能想想辦法-----------------------。”範亮給他那個同學把事情敘述了一邊。
“他說,他問問他爸爸。一會給我打過來。”範亮擱下電話。
幾人臉色一緩,畢竟有條路子了,就有了個希望。
過了一會,範亮的電話響了起來,範亮趕緊第一時間接通了電話。
等對方把話說完。範亮又把電話放下了,垂頭喪氣。
”他爸說,這個事情不好辦。這次既然查到了,肯定要罰款的。還要停業一算時間。他爸只能爭取整頓的時間短一點。罰款少一點。畢竟也不是什麼大官。”
“而且,最好是要搞定舉報的人。不然下次要是還有人舉報。他們還得查,不然上級也會處分他們的。”範亮緩緩的說道。
不算什麼太好的消息。
衆人都一臉的頹唐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