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雙方人馬激烈正酣的時候,幾輛防爆警車停在遠處的高坡上,觀察着雙方的動靜。
“隊長,打起來了,我們上去吧”一個年輕的警察說道。
“上你大爺,現在上去就是找死,你沒有老婆孩子呀”年長的隊長破口大罵。
“沒有”年輕的警察答道。
“老子有”隊長的血盆大口幾乎能吞了他。
“那我們就不問了”
“只要不死人就不是什麼大事”
等到雙方戰鬥結束,警車拉起警報,呼嘯而來。
“我們接到報警,這裏有大規模的械鬥,你們有沒有見到”隊長隔着老遠喊道。
“沒有”肥強和矮子同時喊道。
此刻械鬥剛剛戰鬥,肥強正端着槍,指着矮子的腦袋。
“沒有就好,我們去別處看看”隊長一招手,幾輛警車呼嘯而去。
“隊長,他們明明都揹着槍的,我們幹嘛不全部抓起來”年強人疑惑的問道。
“斷人財路,如殺人父母。這些人不是街頭上的小混混,我們---還是不惹爲妙。”隊長揉揉了太陽穴。
不長時間,一輛奔馳越野車後面帶着幾大卡車人,來到了楊光礦場。
幾百號人,紛紛從卡車上跳了下來,帶着刀槍棍棒,與楊光等人對峙起來。
一個人從奔馳越野上下來,站在車門處。
楊光終於見到了盜採自己煤礦這夥人的老闆----李勤學。
其人不但是附近最大的黑社會,本身也是個大礦主。周邊的一些煤老闆也向他納貢,交保護費。
只是其人形象不敢恭維,黑瘦矮小。
“敢問,可是梁老闆來了”李勤學超楊光一方拱了下手。
“梁昊已經把煤礦轉讓給我了”楊光提着唐刀越衆而出。此時他渾身也是血跡斑斑,竟也十分嚇人,不過都是別人的。
李勤學把楊光渾身打量了一番。
“好,竟然是少年英雄。我也不難爲你,把我的人放了,每年再交上兩千萬的保護費。你就可以採你煤礦了”李勤學淡淡的說道。
“哈哈哈哈”楊光放聲大笑“你可知道,我想要你的命,是分分鐘的事情。”
“你也不怕風大閃了舌頭-----------”
“刷”一道流光一閃而過,劃破一點李勤學脖子上的皮膚,插在了奔馳車上。
李勤學緩緩的轉頭看了看貼在自己脖子旁邊的唐刀。愣住了。
然後又摸了摸自己的脖子。一道血跡印在手上。
李勤學感到一股尿意,雙腿開始發抖。
如果再錯一釐米,現在他已經見上帝了。
衆人像見鬼一樣看着楊光,這她媽比狙擊槍都準。
也可以看出來楊光是手下留情。否則這把刀就插在李勤學的喉嚨上了。
而自己這邊的人,對楊光這一手擲刀的本領佩服的五體投地。
劉江拎着一袋杆短標槍,來到楊光身邊。
這是楊光特意定做的,長約米許精鋼打造。中間的地方有拇指粗細,而最前端閃這精銳的白光。
“誰他媽的敢亂動一下。老子這把槍就插誰心臟上”楊光抽出一把短標槍緩緩轉動眼睛,看着對方幾百口人。
凡是被楊光眼光掃到的人,紛紛躲開楊光的目光。
就是拿着步槍也幹不過他呀。
楊光知道現在必須用火力壓制,對方人太多,混戰起來,自己不佔便宜。
李勤學左右爲難,近也不是退也不是,僅楊光一個人就壓的他們幾百號人喘不過氣來。
剛纔那一下他也被嚇破膽了。
可是要是退的話,自己好不容易積累的名聲就完蛋了。
靜。雙方靜靜的對峙。
“怎麼着,還想讓我請喫晚飯”楊光看着對面對面沉默的幾百人。
“我操,老子跟你小子拼了”一個髯須大漢忍受不住楊光的羞辱,舉起自己的散彈槍,超楊光衝過了過來。
“刷”楊光手中的精鋼標槍幾乎捕捉不到痕跡。快速的向大漢飛去。
標槍穿透大漢的胸口而過。
大漢還來不及扣動扳機,就向後緩緩的倒下,散彈槍垂落在地上。
“鬍子,你怎麼樣了”李勤學怒吼道。抱着緩緩倒下的鬍子“鬍子,我們兄弟二十多年都在一起。你不能死”
“老子跟你拼了”李勤學操起一杆獵槍,紅着眼向楊光跑過來。幾百號人攜帶各種武器開始向楊光衝來。
“他沒事,距離心臟還有一公分。要是搶救一下的話,死不了”楊光對着跑來的李勤學喊道。
李勤學楞住了。
“好,要是鬍子死了,我跟你們魚死網破”李勤學扔下獵槍,抱起鬍子往奔馳越野車跑去。
“慢着”楊光朝李勤學喊道。
“你想怎樣”李勤學抱着鬍子,紅着眼睛喊道。
“把我的刀給我拔下來”楊光的唐刀還插在李勤學的越野車上。
“給他”李勤學吼道。
“上醫院,快”對司機怒吼。
這幾百號人,眼見老闆都跑了,紛紛的上了卡車,疾馳而去。
楊光故意沒有弄死這個大漢,否則雙方就是不死不休了。屆時自己和李勤學都沒有臺階可下,只能死戰到底。
雖然自己不怕,可是自己還帶着三十幾口人,李勤學畢竟在本地比自己勢力要大的多。
“啪”肥強反手抽在矮子的臉上“還牛逼不”
矮子無精打采的垂下了眼瞼。
衆人都像看着戰神一樣看着楊光,他以一人之力壓制對方幾百號人還佔上風。
楊光覺着自己練的一手投擲武器的本領,十分好用。真是可以千軍萬馬之中取上將首級,否則就算自己是萬人敵,今天自己這一方也得喫虧。
而自己手持標槍,沒有一個人敢當出頭鳥,因爲第一個出頭鳥的人將遭到毀滅性的的打擊。
所以自己才能以一己之力壓制數百人。
衆人開始支起帳篷,準備過夜,因爲楊光的礦場就在一片荒涼的原野,什麼都沒有。
肥強安排好值班的隊員之後,幾人都在楊光的帳篷開會。
“老闆,今天真是過癮,這幾架打的渾身舒坦”肥強說道“比在西平整天憋屈着強多了”
衆人詫異的看着他,這是一個真正的亡命之徒。
“老闆,李勤學應該不會再來了吧“王曉薇心有餘悸的問道。
“應該不會,老闆今天已經手下留情了,否則他現在已經是一個死人。他不會看不出來。“劉江分析道。
“那我們抓的那些人怎麼辦“王曉薇又問道。先前矮子那幫人被楊光俘虜了,後來李勤學逃跑的時候,也沒顧上這幫人。
“如果李勤學不拿錢來贖人,就在礦上當苦力“楊光淡然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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