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說
岑可心不由垂眸笑出了聲,“那秦少的意思是,我很乾淨?”
秦言非沒說什麼,只是笑了笑,兩人沒再說什麼,除了背景的音樂,岑可心機械般的移動着腳步。
“你學過跳舞?”
岑可心點了點頭,“嗯。”了一聲,其實這個並不難發現,學過舞蹈的人腳步輕盈靈動。看樣子秦言非也不是那種俗不可耐的花花公子了。他的修養也是極好辶。
對方笑了笑,“跳得不錯。”
“謝謝秦少。”
她記得曾今有位出色芭蕾舞者說過:舞者原地旋轉時,需要找一個目標,這樣纔不會跌倒,跳舞就如同人生,只要找到一個目標,就不會怕跌倒了澌。
而她的目標至始至終都只有一個,那就是慕少禹。
她微微抬眸,她的視線劃過了舞池旁,慕少禹的身影一下落進了她眼底。
他微微斜靠在一旁的柱子上,雙腿隨意的交叉而立,一手執着酒杯,和站在她面前的女人談笑風生。
旋身,她的腳尖在光潔的大理石地面上一個360度轉身,裙襬飛揚,在燈光下似是能看到那一道漂亮的弧度。
下一秒,她被秦言非帶了回去,只是她的視線卻並沒有回到他的身上,而是定定的落在那個端着酒杯正在和別的女人說話的男人身上。
秦言非的視線順着她的視線撇了一眼慕少禹,而後笑道,“看樣子你的目標難度很大啊?”
“哦?秦少這話怎麼說?”
秦言非輕笑出聲,“他對女人的要求不是一般的高,不是誰都能隨隨便便爬得上慕少禹的牀。”
岑可心聞言收回視線,看向了秦言非,勾起脣角,淺淺一笑,“那秦少覺得我沒有這資格?”
“哼哼哼。”對於岑可心的問題,他不禁笑出了聲,“能不能爬得上慕少禹的牀我不知道,不過你不妨考慮一下我,上我秦少的牀倒是很容易的,只要夠漂亮就行。而你,正好符合這條件。”秦言非微微湊上前,在她耳畔輕聲道,“怎麼樣?不妨考慮一下吧,嗯?”
話音剛落下一秒,岑可心瞬間斂去了臉上所有的笑容的,她放開秦言非,後退一步,抬眸看着對方冷笑了一聲,“秦少,不好意思,我先失陪了。”
轉身,她的視線在那邊的男人身上掃過,他的雙脣抿出一個漂亮的弧度,似乎興致非常好,恐怕她回去也不合適了。
她暗暗的深呼吸了一下,而後轉身離開了舞會的現場。
燈光沒有亮,她穿梭在熙攘的人羣之中,徑直的向門口走去
秦言非看着那個背影,摸了摸自己的鼻子,這還是第一次有人就這麼撇下堂堂的秦少轉身就走。
“呵,有意思,真有意思。”
他轉身走出了舞池,從侍應手中拿了一杯酒徑直的走到慕少禹面前,一把將他面前的女人攬進了自己的懷中,在那女人的脖頸上親吻了一下,笑道,“慕少,你身邊的女人果然與衆不同啊。”
慕少禹看着單獨回來的秦言非,“看樣子你把她惹火了?”剛剛一幕,他不是沒看見,或者說,舞池中發生的一舉一動他都一點兒都沒放過的。
秦言非嘖了一聲,“不錯,果然有點兒意思。好眼光。”
“不是我發現的,amy發現她的。”說着,他伸手將amy招呼過來。
“hi,慕總,秦少!”amy笑容可掬。
慕少禹示意他要去招呼別的人,讓amy陪一下,然後端着酒杯就走向了對面一個禿頂的老頭那邊。
秦言非有些玩世不恭的着amy,“amy姐,你現在的眼睛是越來越毒辣了,這麼好的貨色,哪兒找到的?我公司怎麼就找不到像你這麼出色的經紀人呢?嘿,要不你到我公司來替我做事吧?”
amy隨即笑道,“秦少,你這是在光明正大的挖牆腳嗎?”
秦言非笑着搖搖頭,而後湊上前,放低了聲音,“amy姐,替我介紹一下你手底下的那位美人兒吧。”
amy立刻明白了秦言非的話,挑眉但沒有直接說破笑道,“哦原來秦少是看上我手底下的藝人了呢。”
“怎麼樣,開個價,我對她挺有意思的。”秦言非笑着喝了一口酒。
amy搖搖頭,“秦少,您可別拿開玩笑了,可心可是一個剛出道的新人呢,你可別打她主意。”
秦言非笑而不語,畢竟不是自己公司的模特兒,“amy姐果然寶貝自己手底下的藝人。”
amy哈哈一笑,“我還得靠着可心替公司賺錢呢,不然我就沒法給我老闆交代了,對吧。”
然後amy很快就將這個話題給扯開了,一下就將這尷尬的氣氛化解了。
這時候,秦言非的女伴走了過來,撅着酒杯有些撒嬌道,“秦少,你今晚難道不想和我跳支舞嗎?”
秦言非眯着眼睛看着他的女伴,然後一口將手中的酒一口氣喝光,而後攬着懷中的女人走進了舞池中。
而一旁正和別人說笑的慕少禹用眼睛的餘光撇了他一眼,眸光一沉,他喝了一口酒,脣角的弧度慢慢的揚起
偌大的會所隱約的能聽到宴會廳裏傳來音樂聲和人們的歡笑聲,岑可心獨自一人走在走廊中,細細的高跟鞋在光潔的大理石地面上碰撞,發出好聽的聲音。
她側目看向落地大玻璃窗外那暗沉的夜,就好像是一大塊幕布將美麗的星光給籠罩了起來。
她側身背靠在身後的落地玻璃上,手墊在身後,她垂眸看着墨色的大理石地面靜默的出神。
安靜的走廊很長很長,似乎望不到邊,即使天花板上有漂亮的水晶燈做裝飾,可是卻還是這麼孤單。
這條路走得好累,好辛苦,可是卻依舊還是不甘心就這樣停下來,即使像現在這麼的痛苦,她都不想停下腳步。
她伸出一隻手,目光定定的落在手掌上,沉默了好久好久,她突然笑了,笑得那麼清淡,那麼無奈。去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