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晚,天下了瓢潑大雨,雨水重重的拍打在玻璃窗上。
岑可心就一個人坐在落地大玻璃窗前,看着那雨水不斷的沖洗着窗戶,閃電忽明忽暗,將沒有開燈的房間,照得慘白一片,也照的岑可心的臉慘白一片。
秦言非推門進來,他看着岑可心,站在門口沉默了一下,然後走到了她身邊,“怎麼不開燈?”
岑可心側頭看看他,然後伸手,“我的護照老爺子肯還給我了嗎?”
秦言非將護照還有她所有的證件都放在了她桌上,“老爺子說,你想要去哪兒他替你安排。辶”
“讓他時刻知道我的動向,然後繼續被他擺佈嗎?”
“那我呢,我替你安排?”
岑可心看着他,然後笑着搖搖頭,“我這一年多賺了也不少,一個人不愁喫穿是沒有問題的。澌”
“那你打算以後做什麼?”
岑可心垂眸想了想,然後笑着搖搖頭,“不知道,你也不用管我,本來我只是一個意外,離開了消失了也就不存在了。”
秦言非走到窗前看着外面,雨下得好大,玻璃上全是水痕,水痕中映照出秦言非的臉,有些模糊不清,“我還能再見到你嗎?”
岑可心愣了一下然後看向了他,愣了一下後垂眸輕笑,“你是捨不得?”
秦言非側頭看向她,“就當是吧。其實更多的是羨慕,因爲你能離開。岑可心,好好活着,以後都不要再回來了。”
岑可心笑笑,“謝謝,謝謝你照顧我這麼長時間。”
秦言非沒有說話,看着靠在窗前,看着外面,他在哼着什麼小曲,很好聽,岑可心靜靜的聽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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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可心掛了電話,揉了揉自己的耳朵。
秦言非給她端來了一碗她最喜歡喫的草莓,“訂了那麼多飛機票?”
岑可心接過草莓,笑着道,“是啊。”
秦言非看着她,“你還真是小心謹慎,我在一旁聽你訂了整整十四個地方的飛機票。”
岑可心抓了一隻草莓放進嘴裏喫了一口,“那你猜猜,我最後會選擇什麼地方呢?”
秦言非搖搖頭。
這時候,電視裏正在播報有一家遊樂園週年慶,明天晚上會有狂歡夜。
岑可心看着,突然笑着看着秦言非,然後湊上前拉住他的手,“好哥哥,要不在我走之前,你帶我去遊樂園玩吧?”
秦言非看看點點,推開她,“這都是小孩子玩兒的。”
“你肯定沒帶過你的女朋友去過遊樂園。”
“誰說的,我有過。”
岑可心看着他,一臉的不可思議,“不會吧,秦少,你追女人還真是什麼辦法都用啊。竟然連遊樂園都去。”
“那中地方我就去過一次。”
岑可心聞言一愣,隨即眼睛裏都放出了光,“和誰,快說說,說來聽聽。”
秦言非臉色有些尷尬,把她推開,“別鬧了。”
但岑可心不依不饒的弄的秦言非沒有辦法,“好了好了,別鬧了,我說還不行嗎。”
“那快說,是誰?”
“就是那個amy羅,還有誰。就她那時候傻乎乎的非要去什麼遊樂園,然後我就陪她去羅。不過也是好多年前的事了,我也不太記得了。”
岑可心看着他,然後不由笑道,“原來你對amy還真不一樣,至少你不是隻知道帶人去開、房間啊。”
秦言非瞪了她一眼。
最後還是沒有辦法,他竟然還是答應了岑可心的要求,陪着她去遊樂園玩。
“我也看不出來,你也會這麼瘋。”秦言非一邊開車一邊道。“還有,你還懷着身孕,你真是”突然他想到了什麼,不由皺眉,“還是說你真的把孩子給”
岑可心沒理睬他,直接道,“往左拐。”
“去哪兒?”秦言非一臉不解,“去遊樂園是往那邊。”
岑可心笑笑,“到了你就知道了。”
秦言非只是看看她卻也沒說什麼,聽着她的指揮最後把車停在了一個教堂前。
這是一個不大的教堂,而且這裏也是一個孤兒院,規模不大,裏面有幾個修女,收留着幾個孤兒。
岑可心走進去,一名修女就笑着迎了上來,她手裏還牽着一個三歲多的小女孩兒。
小女孩兒看見岑可心,立刻高興的張開小手向岑可心跑了過來。
岑可心一下將她抱了起來,“小溪似乎重羅。”然後她在那小臉蛋上親了一下,然後給面前的修女問好,“瑪麗修女。”
那是一個和藹的中年女人,她笑着走過來,“小溪知道你要帶她去遊樂園,今天一早就自己起牀,早早的喫了早餐就開始等你了。你走了之後她也天天問你什麼時候再來找她。”
小溪是一個聾啞孩子,她看着岑可心笑得那麼的燦爛。
岑可心摸摸她的頭,然後問道,“不是上次說有一對夫婦要收養她的嗎?”
瑪麗修女道嘆了口氣,“小溪過去和他們生活了一天就不行,這孩子脾氣太古怪了。”
小溪用小手指着岑可心的鼻子,但是她不會說話,可是岑可心卻似乎明白她的意思。
岑可心想了想,“瑪麗修女,我想我收養小溪吧。不過得等我自己安定好了,過兩天我就要離開了,等我自己安頓好了,我就來領養小溪好不好?”
“可心小姐要離開?”
岑可心點點頭,“恐怕以後也不會回來了。”
瑪麗修女也沒有多問,然後點點頭,“願主保佑你,可心小姐,你那麼善良,上帝一定會庇護你的。”
“謝謝。”
和瑪麗修女道別之後,岑可心就抱着小溪坐在秦言非旁邊的副駕駛座上。
秦言非扭頭看看她懷裏的小傢伙,“她”
小溪怕生,緊緊的抱莊可心的脖子,偷偷的扭頭看秦言非。
岑可心安慰的拍了拍她的後背,“要不是這個孩子,我想我真的會把我的孩子打掉。那天準備去林醫生那邊做手術了,只是我在等的時候,這個小傢伙就突然跑了我面前要我陪她玩兒。後來我從陪她來看病瑪麗修女那兒知道,她一直在發燒,所以正在住院。或許是有緣吧,一看到小溪,我就心裏說不出的滋味,我心想着,如果我的孩子長大了,或許也能和她一樣可愛。”去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