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狄子暉的失蹤卻讓狄氏直接面臨了多重的壓力。
因爲狄子聞接手狄氏,很多人都對他很不服氣,甚至內部也開始慢慢分化,讓狄子聞壓力十分的大。
岑可心每天都會去花田摘一束新鮮的花,她站起身,轉身的時候看見慕少禹站在他身後。
她抱着一大束花,晨曦中,她的身體被籠罩在其中。
“有事嗎?”岑可心問道妲。
慕少禹沒有上前,只是站在那邊看着她,“只是早上路過這裏,就停下來看看。”
岑可心垂眸看看懷中的花,“子暉還是沒有消息嗎?禾”
慕少禹點點頭,“因爲潮汐的關係,所以可能還得擴大搜索範圍。”
岑可心垂眸點點頭,然後轉身準備離開。
“岑可心。”
岑可心轉身看向他,“還有事嗎,慕先生?”
慕少禹看着她,“如果,如果他真的不在了,你,打算一直等着他嗎?”
岑可心恍惚了一下神情之後,然後道,“我想這與慕先生沒什麼關係。”
慕少禹一愣,而後側眸看向了一旁,“呵呵,也對。”
岑可心轉身,“以後還需要麻煩你,如果沒事,我先走了。”
慕少禹沒說什麼,只是站在原地看着那個騎着腳踏車漸漸遠去的身影,突然的手機震動讓他猛的收起視線,他拿出手機,“阿倫,有什麼事?”
“慕少,飛機的黑匣子找到了。”
慕少禹皺眉,“我知道了。”
岑可心回去的時候,正看見狄子聞竟然靠在沙發上睡着了。
這幾天爲了公司他已經幾天幾夜沒能好好的睡覺了。
她湊過去,一旁替他蓋被子傭人看見她,剛想說什麼,岑可心擺擺手,示意她下去。
她走過去,一眼就看見桌上那一疊厚厚的文件,她拿起來看了看,不由的皺起了眉頭,她沒有想到,有人已經開始行動了,不斷的給狄子聞施壓,知道他現在還不能完全掌控高層,所以利用一些不懷好意的董事給狄子聞難題。
岑可心看看睡得很熟的狄子聞,他是一個很優秀的醫生,他在手術檯上可以掌控一切,可是如今,讓他去面對這猶如戰場的商場,或許他還需要一點時間去侍應。
這就是他們的悲哀吧,親人突然失蹤,都來不及去悲傷就要沉着冷靜的去面對眼前的所有一系列的事。
狄子聞不是沒有這個能力,只是狄子暉的威信恐怕是無人超越的。
岑可心看看手中文件,這時電話響了,她看了看狄子聞,然後轉身悄悄的出去了,“哥。”
秦言非在電話那頭笑了笑,“好幾天沒回來,你最近還好嗎?”
岑可心垂眸沉了沉聲道,“沒事啊,就是上次看你挺忙的,所以我就不想過去煩你。”
秦言非笑笑,“再忙你來我也會把事情都放下的,過來陪我喫飯吧。”
岑可心笑笑,雖然現在這時候,她根本一點都開心不起來,但她還是得笑,因爲她不能保證的秦言非不會怎麼樣。
雖然狄氏這邊已經很盡力的將消息壓下去了,但是岑可心卻絕對不相信他一點消息都不知道的。
所以今天的這頓飯
岑可心道,“那我現在就過去。”
“好,我讓廚房做你喜歡的菜。”
“好的。”
“夫人,您這是要去哪兒?”傭人見她要出去,隨即上前問道。
岑可心坐在腳踏車上想了想後道,“我去我哥哥家,如果二少爺問起我,就說我出去走走了,讓他別擔心。”
“好的。”
岑可心沒有讓秦言非來接,而是自己開車過去的。
她一路上盡力的讓自己看上去什麼事都沒發生一般。
去的時候,秦言非正在看文件。
“哥。”
秦言非笑笑,“來啦。”說着,他伸手示意讓她到自己身邊。
岑可心笑笑,然後走了過去,坐在他身邊。
秦言非看着她,輕輕的撫着她的臉頰,皺着眉問道,“你最近怎麼瘦了這麼多?”
岑可心摸了摸自己的臉頰,垂眸笑了笑,“沒有吧,可能是最近睡得不好。”
“哦?”秦言非挑眉,看向她,“怎麼了?是狄子暉他欺負你了?”
“沒有,他不在。”
“不在?他出國了?”
“嗯,對啊。他有事出去了,還沒回來。”
秦言非笑笑,“是嘛。”但是隨即他就將話題轉移開,“最近我倒是比較有空,你不如回來住吧?”
岑可心猶豫了幾秒鐘後,笑道,“好啊。”
這時傭人過來道,“先生,小姐,午餐已經準備好了。”
“來,我們先來喫飯吧。”
“好。”
岑可心點頭。
秦言非就當什麼事都沒有發生一般,和岑可心隨便聊着一些他知道的有趣的事。
用完午餐,兩人則在花園裏聊天。
“最近這幾天你就住在我這裏,你在那邊我不放心。”
岑可心垂眸,點點頭,“嗯,好。”
秦言非給她倒了一杯紅茶,“臉色不太好,一會兒上樓休息一會兒吧。”
岑可心垂眸,“哥,你不會變是不是?”
秦言非側頭看着她,因爲聲音很輕他似乎沒聽清楚,“什麼?”
岑可心抬眸笑了笑,“沒有,沒什麼。”然後笑着搖搖頭,“我沒說什麼啊,我覺得最近的天實在讓人覺得喫不消,我還是上去睡一會兒吧。”
秦言非點點頭,“去吧。”
岑可心站起身剛轉身的時候,只見卡爾正往這裏走過來。
下意識的,岑可心稍稍停頓了一下腳步。
卡爾走過來很恭敬的向岑可心問好,“小姐。”
岑可心點點頭,“你好。”然後看着秦言非笑道,“那我上樓休息了。”
“好,你去吧。”秦言非點點頭。
只是岑可心下意識的回頭看了看他們,卡爾似乎有意的在等岑可心離開。
直到等岑可心順着小路轉彎,他才彎身道,“到現在還沒有狄子暉的任何消息。”
岑可心並沒有走遠,而是躲在植物後偷聽着。
她一聽到關於狄子暉的不由的皺了皺眉,隨即耐心的聽下去。
卡爾繼續道,“今天打撈到了黑匣子,可是人依舊沒有一點下落,因爲這幾天又是潮汐,恐怕是兇多吉少了。”
秦言非聞言後輕笑道,“狄子暉一出事,的狄子聞根本就不成氣候,現在只要我們從背後慫恿那幾個董事,哼,狄氏根本就是不足爲奇。”
“是的,先生,需要我去替您聯繫你昨天的那幾個董事嗎?”
“你去安排,不過約出去,這幾天可心會住在這裏,我看她最近”
“小姐,您怎麼站在這裏?”
傭人突然的聲音讓秦言非愣了一下,扭頭看向岑可心,皺着眉頭道,“可心。”
岑可心沒有再躲,深呼吸了一下從植物後走了出來。
“可心,你怎麼在後面的?”
岑可心看着他無奈的垂眸笑了笑。“哥,你這麼擔心被我聽到嗎?”
秦言非同樣的面對着她,他神情有些陰沉,“可心,聽話,回房間休息。”
岑可心笑了笑,“哥,既然你都知道,我想我也沒有必要在你面前影藏什麼了,我未婚夫剛出事,可是我的哥哥卻在計劃着怎麼去趁機搞垮狄氏,你覺得我能當作什麼事都沒有聽到嗎?還是說,你這次意外本來就是你做的,只要狄子暉死了,狄氏就很輕易的被打垮,而你也可以一下將狄氏摧毀?”
“閉嘴!”秦言非被她的言語有些激怒了,他深呼吸了一下,努力的抑制自己心中的怒氣,“可心,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沒錯,狄子暉現在生死不明,的確是打垮狄氏最好的時候,他是一個最大的麻煩,但是你以爲要狄子暉死是這麼容易的事嗎?”
“呵呵,你承認了。”
“那又怎樣,沒有了狄子暉,狄氏就是一個紙殼子,一催就誇。”
岑可心緊緊的握住自己的手,暗暗的深呼吸,“哥哥,只要有我在,我不會讓狄氏胯下的。”
“是嘛,就憑你手裏那百分之八的狄氏股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