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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四章道喜
夜柔就站在戰區外兩米遠的位置,早在蕭遲敢爲南歌歷九九天劫的時候,一腳踢開了身後爲她打着傘的夜菊。毒辣辣的太陽一直曬了三個小時,早將夜柔白淨的臉蛋兒忙曬的紅撲撲,汗津津的,好在她五官生的極好,就是這狼狽的樣子,也不會損了她的姿色。反是因汗水沾粘在身上的衣料,勾勒的她的身材更爲撩人,惹得不少火熱的眼光往這邊瞟着。可惜沒人似乎是沒有接收到他們殷切的目光,正滿是倔強的望着城樓上凌空而立的黑衣男子,眼底有貪婪,更有冰冷……
“刺啦”一聲裂響,也就在世界公告後積幾分鐘的功夫,一直被困在一層薄膜中的蕭遲乍然撕開周身的桎梏,不過幾息的功夫,整個人一如鬼魅一般飛至南歌身邊,手腳十分自然的攬在那個腰際。白白這次倒是隻呲牙低吼了幾聲。被南歌順着毛兒摸來幾下,便馬上乖覺的躺會地上,哼哼唧唧的蹭着南歌的手心。
兩人一獸之間的互動,自然叫那些時時刻刻都關注着這邊動向的衆人都看在眼底.也不知是不是要他們的錯覺,他們心頭總是隱隱有這麼一個聲音在告訴他們,現在的蕭遲已經比原來更強大,也更高深莫測了。若說以前的蕭遲是一座肅然的冰雕,從骨子裏透出冰冷與疏離的話,現在的蕭遲更像是一口無波無痕的古井,愈發內斂的同時,也叫他們不禁從骨子裏滲出一種敬畏,一種恐懼。不是說蕭遲以前的氣勢不夠強大,不夠攝人。相反的,現在人們不細查根本就感覺不到蕭遲身上的氣勢。但你只要細細一看他,心中就自然生出一股子寒涼,叫囂着要遠離,要迴避。就彷彿……他已經將整個世界都握在手心,談笑間就能讓其灰飛煙滅……
夜柔的手心已經出來一層細汗,但她就如同沒有感覺一樣,雙手緊緊攥着,呼吸凌亂,眼睛一瞬也不瞬的瞧着蕭遲的方向,眼底更爲火熱幾分。
夜婉不知何時已經從山上走了下來,邊上還隨着臉色不算好看的夜司,夜甜已經不知道去了哪裏。見夜柔還在太陽底下曬着,又將手上的紙傘微偏,遮在夜柔頭上“蕭遲家主真是世間難得的堅毅男子。”
一聽說蕭遲的名字,夜柔跟着就猛一回頭,眼底閃爍的熠熠的光彩“你也認爲,他是最好的對不對?”
夜婉柔柔的一笑,掏出帕子細細爲夜柔擦着額上的汗珠“蕭遲家主既然能統帥嶽家,自然是了不得的人物。只這世間哪裏又有最好之說?人啊,總有些地方會及不上別人的。所以不管那人如何,只要是最適合你的,自然便是最好的”
夜柔眼睛微眯了眯,下巴略揚“那他便是最適合我的”
夜司淡淡看一眼夜柔,又偏開頭,似乎看一眼她都懶,只在望向南歌的時候,眼底隱隱明滅着莫名的光輝,誰也道不清那眼底閃爍的是些什麼。
夜婉將手上的絹子,塞進夜柔手中,眼底卻有些擔憂“有些東西是強求不來的。蕭遲家主既然能爲南姑娘做到那份上,又向衆人說非南姑娘不娶,自然是容不得外人插足了。你莫再夾纏於此,現在的葉家,已經沒有再得罪嶽家的資格了……”
夜柔不憤,還欲再說些什麼,終還是咬着嘴脣不再多言,不過瞧着她眼底閃爍的倔強,也不知這些話她又****了幾分。
“好了,快收拾收拾,我們還要去前面恭喜嶽家城戰告捷呢”
一聽說要上前去找蕭遲,夜柔眼底又閃爍過幾抹亮色,精細收拾了一遍不說,在來的一路上,還不住照着鏡子,離的蕭遲越近,她心口也跳動的越快,直握的夜婉的那截手腕失血蒼白還沒自覺。倒是夜司已經皺過了幾次眉,還是一邊的夜婉輕輕搖頭,才叫他負氣轉開頭,雙眼微眯着也不知在算計這什麼。
南歌正在和監管之神說笑,又有白白湊趣兒,和和樂樂輕鬆的很。一見着夜柔朝着這邊走來,臉上的笑容頓時便消減了,真想不出這人到底是怎麼回事,爲什麼就挑她開心的時候來潑她冷水呢
“蕭遲家主,葉家此次特來恭喜蕭遲家主城戰告捷,只怕葉家以後建城少不得家主照撫了。”
蕭遲淡淡的掃上來人一眼沒有開口,倒是月磐不知從什麼地方冒來出來,抬手一禮,言笑晏晏“哪裏,哪裏,葉家可是自古流傳的勳貴之家,嶽家可當不上照拂這兩個字,以後兩家還是多多相互幫助纔好”
夜婉淺淺的笑着點頭,又轉過頭,含笑向南歌問好“南姑娘好啊”
南歌正要月理帶着監管之神過去喫些東西,只聽一陣和柔的宛若陽春三月的微風般的調子拂過耳畔,跟着轉頭一看。方纔就顧着看夜柔,居然都忽略了她身邊還有兩個人,那個邪氣俊美的男子應該就是夜甜口中的夜司了,只那邊上的女子是?
夜婉似是看出了南歌的疑惑,主動說上前幾步走至南歌身邊,淺笑盈盈道:“南姑娘可能還不認識我,我是葉家的三女兒夜婉,也是葉家最小的女兒呢。”
她忽然的靠近,叫南歌多少有些不適應,略朝後邊挪了半步,瞧着樣子更像是往蕭遲懷裏鑽。看的夜柔跟着一陣咬牙,但終是沒有說什麼失禮的話。
雖然這個夜婉看起來溫溫柔柔,就如她的名字一樣柔婉的似一朵娉婷的康乃馨,但葉家和南歌算是結怨已久,就是這個夜婉給人感覺再好,南歌也難生出親近的意思,只面上過的去就行“夜婉姑娘好”
南歌的語調不算疏遠,也不算親近,然夜婉卻不以爲意,對南歌表示着極大的興致,連夜司瞟向南歌的視線都多上了幾層“其實說起來,我換個小柔同南姑娘還是同族呢,以後還請南姑娘多關照些纔好。”
南歌淡淡的笑着,清澈的眼睛不住看着他們身邊的夜柔,忽然有些明白爲什麼夜柔看向他的目光都能剜下一塊肉。便也跟着夜婉淺淺一笑,步子向一邊挪了半步,怎麼的也不能挨着人視線不是“南歌在靈族也只是普通的一員,關照自然是不敢,說不得,以後還要仰仗兩位照拂。”她這話說的不假,她可不就是靈族最普通的一員麼?雖然白攤上了個族長噹噹,但除了她這個光桿族長外別的都是長老啊~,不是普通一員是什麼?咳咳,好吧,她們連普通的一員都算不上……
周邊的嶽家人聽着南歌的話心中直咳嗽,還要人照拂呢,那些npc就差沒將她整個人都捧道添上去供着了,她還要誰照拂,別的不說,主神的話他們可是聽的真真的,靈族就這個一個女兒,不就表示現在跟前的這兩人在一衆npc眼中什麼都不是麼?
“哪裏。”夜婉柔柔的一句,叫人眼裏耳裏都跟着舒服不已,“其實這次來除了向嶽家祝賀外,還有一事不明。不知道南姑娘方不方便爲夜柔解惑?”
南歌正嘖嘖讚歎夜柔越發兇狠的眼神,想到以前某人的光輝事蹟,心上就忍不住陣陣作嘔,連帶遷怒的又朝着邊上挪了兩步,蕭遲都不願搭理了。看一眼跟前笑的溫婉的夜柔,南歌也淺笑了幾下,道:“不知道夜婉姑娘想知道什麼?“
“同爲靈族,瞧見今日的情狀我心上也有些擔憂,爲什麼今日蕭遲家主求親會招來天劫,這又何主神有什麼干係。”
南歌一愣,竟不知夜婉要問的是這些。看着她的樣子似乎是在擔心她們以後成婚的時候會不會也有今日的盛況。但其實只要稍稍一想就該知道,她們現在還沒有得到靈族的承認,npc一口一句,靈族唯一的女兒可不是說着玩兒的。反是南歌現在解釋會給她省下不少麻煩。也檔去不少人的小心思。夜婉這麼做是有什麼用意麼?
南歌想不明白,也乾脆不想“夜姑娘既然是靈族應該也知道,靈族的天賦有什麼。成爲靈族的近親,自然有很多的好處,若沒有簡單的考驗,天地也是會不容的“
這下子原來還打着些小主意的人,頓時收來心思,連原本想接近南歌的打算都消散個乾淨,誰能跟蕭遲那麼猛啊,被雷劈了還不算完事兒,誰受的了
夜婉似是很驚異的看着南歌,面上也有些擔憂的神色,跟着又淺笑開來,想聊些別的。只南歌現在實在不想看見夜柔,便也只嗯嗯啊啊應上兩句。恰這時候,扎着一個朝天辮兒的包子丸子衝出來城門,身後還跟着圓圓他們一行和紀執,玉澤冉。
兩個小傢伙一看見夜柔就跟炸了毛的小貓兒一般,蹭蹭蹭衝到南歌跟前護着南歌,還一臉戒備的看着夜柔“壞蛋,你爲什麼又在這裏,不許欺負我阿孃”
夜柔的臉色真真是難看至極,兩個小傢伙記仇,她又哪裏是忘性大的。上次包子和丸子可是在她臉上一人抽了一尾巴,就那一刻的屈辱,她現在想起還氣血翻湧,恨不能將這兩個死孩子給活喫了。偏這時候蕭遲還在一邊,就憑丸子是蕭遲寵這一點,她現在也不好有大動作,只一雙鳳眸不住朝着蕭遲飄幾下,觀察蕭遲是什麼表情。
包子眼珠兒賊溜溜轉來幾圈,跟着就屁顛兒屁顛兒的跑到蕭遲身邊,一把摟住蕭遲的腿哇哇開始亂嚎“嗚嗚嗚,阿爹,那個女人好可怕,好可怕。她的眼睛說要喫掉包子,嗚嗚嗚,包子怕怕,怕怕~”
蕭遲淡淡瞟一眼夜柔,便彎腰將包子給抱進懷裏。安撫似的輕輕拍哄着,全沒講夜柔放在眼底。夜柔被包子的哭鬧耶了一陣,真恨不能活撕了他,只人現在是孩子,有哭鬧的權利,就是夜柔再沒腦子,也知道不能這下子對包子做什麼,更別說包子叫蕭遲一陣阿爹呢
不得已,便將十倍的火氣朝着南歌撒,瞅瞅那眼神兒擰出毒汁來
丸子心眼兒實在,真當包子是被夜柔給嚇着了,園眼兒朝着夜柔一瞪,跟着就踮起腳尖,輕輕拍着包子光溜溜的屁股“弟弟不怕,哥哥會把壞女人打走的哥哥也會保護阿孃和阿爹”
包子根本就是在假哭,小胖手捂着眼睛似模似樣的捂着眼睛抽抽噎噎的,又忍不住將手指張開一條縫兒,偷偷看夜柔一眼,見夜柔又用那可怕的眼神看着南歌,小嘴兒一扁,將腦袋湊到蕭遲的頸窩兒。“壞女人最討厭了,包子不要看見她”
夜婉見着局面都成這樣了,再聊下去自然也沒什麼意思,便輕輕拉過不清不願的夜柔,又不好意思的衝着南歌笑笑便要同夜司離開,自始至終,夜婉都沒有多看蕭遲一眼,也只是禮節上過的去就行。
只夜柔似是有些不清不願,還不住的回頭看蕭遲幾眼,只包子似是料到她會回頭一般,衝着夜柔的方向,得意的直扭屁股,氣的夜柔額頭上青筋直冒,咳咳,白白嫩嫩的小光皮皮喲,只只怕在夜柔眼中,比一千瓦的燈泡還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