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戰爭結尾
“不好,臥倒!”麥哲驚呼一聲,但是還沒有來得及臥倒便被一枚陸軍炮炮彈的爆炸掀飛,直接落盡海中。
此時海面上的戰爭局勢立即扭轉,從海岸射擊的火炮雖說威力不大無法對艦體造成大規模的創傷,但是對於艦上的人員卻有着極大的威脅,而鐵血軍的火炮正是使用開花彈,戰艦上的水兵死傷慘重。
海龍號上,艦炮一次次先港口內進行炮擊,幾艘炮艦小心翼翼的在周邊對港口進行炮擊,不時從港口內傳來幾聲爆炸聲,港口的烈火越燃越大,漫天的黑色煙柱在空中升起,將港口上空覆蓋。
海面上殘破的船體或者木塊沉沉浮浮屍體更是不少。
“停止炮擊,對敵方戰艦進行喊話,勸對方儘早投降,否則我軍不能保證他們的生命安全!”激戰半天,陳明所屬艦隊傷亡也不少,海巡一號也擱淺在淺灘中,現在能夠進行作戰的艦隻只有三艘,而港口內滿布濃煙也看不清目標,不過英法軍艦上的敵人比他們更加難過。
“咳咳咳”港口內,現餘的船隻只有二十三艘,九艘軍艦,其他都是清軍的運兵船,還有四艘幸運的民船,不過在滿布狼煙的港口,這些人就算是呼吸也覺得困難。
而就在港口內的人們以爲他們必死無疑的時候,港外傳來了喊話聲:“對面的人聽着,立即放下武器,離開戰艦前往港口受降,否則我軍不保證你們的生命安全。給你方半個小時的時間考慮,半個小時之後,我軍將對爾等進行炮擊!”
“上帝!阿法爾我們投降吧!這樣下去我們不被擊沉也會被窒息而死的!”英軍巡洋艦副艦長安齊納蒂悲觀的看着眼前這個現在艦隊的最高指揮官,法國的上校阿法爾。
“但願這些野蠻的中國人可以善待我們!”阿法爾的八字鬍抖動着,現在他們已經不得不投降了。
但是他隨後又說道:“就算我們投降,我覺得我們的軍艦也應該自沉,這樣我們在戰後纔不會受到審判!”
“哦!不!先生,這樣做那些中國人會憤怒的殺了我們的!”安齊納蒂在這樣的情況下可不敢贊同這樣的做法,在他們看來這些戰艦就是一筆財富,對於現在剛剛起步的清國叛軍來說非常重要,如果他們自沉了戰艦,他們這些人可能會被殺了。
阿法爾看了看周邊看着他的海軍軍官,心裏不由的一談,在歐洲自沉戰艦敵對國家也不會處罰他們,因爲都有着默契,但是在遠東他們不敢肯定對方會不會因爲憤怒而殺了他們!
因此不由得無奈的說道:“好吧!就留着這些軍艦送給中國人吧!”
在港口內的軍艦隻有九艘,其中五艘是英國軍艦,法國本來軍艦就不多,在這裏更是倒黴的被海龍號重炮狠狠的打了一頓,只餘兩艘軍艦先存,一艘是兩千三百噸的密支那號巡洋艦,一艘是四百五十噸紅河號岸防炮艦,因此即便這個時候他法國海軍要求自沉,英國人也不會跟着他幹。
半小時後,英國人法國人還有一部分清兵老老實實的上了岸,成爲了俘虜,不過走下來的不過區區一千多人,這麼龐大的船隊最少有四五千人,只可惜大部分人都已經落進海裏餵了王八。
北邊軍情暫且不提,在南部樂東,已經被圍困兩天多的清兵已經出現騷亂,樂東城打下來的倉促根本沒有準備什麼物資,現在他們撤到那裏,苦苦支撐了兩天,同樣也餓了兩天,另外槍支彈藥由於當初的大撤退也丟失了不少,現在樂東城內,不但糧草物資無法供應,連子彈都成了問題。,
“我軍了無生路啊!”看着四周圍困的鐵血軍譚鍾麟站在城牆上無奈着,鐵血軍將樂東城裏三層外三層的合圍着,且有着充足的物資,導致想要突圍的清軍,每一次都被打得頭破血流不得不撤回樂東城。
現在樂東城內,近萬人的清軍已經餓得不成樣子,只是譚鍾麟抱着死忠的想法,不願意拱手投降讓出城池。
而他手下的一些將領也受到他影響不敢動作,譚鍾麟是抗法的英雄在國內的影響不小,但是他同時是滿清僅次於張之洞與李鴻章的邊疆大臣,因此在忠誠於生命之間還在徘徊,可是他面前現在站着一個人。
“譚大人,此爲民族之未來,滿清必定是外族,我漢族數萬萬百姓這兩百多年的災難已經足夠多了,應該有新的體質出現,我們領袖,將會帶着民族崛起,漢人必須掌控自己的命運,正如我們元首說道,此乃三千年之大變局,同時也是我漢族兩百多年來的機會,滿清腐朽落後,對內愚昧百姓,盤剝吸血,你等既然是有識之士自當爲本族子民奉獻力量,如今我軍已經佔據港口,你等插翅難逃!”冷凌風作爲使者,他在勸誡這位老大臣。
譚鍾麟白色的鬍鬚已經糾結在一起,不過他似乎沒有被冷凌風說動,反而諷刺道:“你等所說雄獅難道就是之前被打的狼狽潰逃的軍隊?大清國百萬陸軍你等怎能對抗,早飯還是會將百姓帶入水火之中,我與你等合污恐要留下千古罵名。”
冷凌風聽了之後冷笑一聲:“莫非譚大人以爲,之前清軍一路高歌乃是因爲我軍懦弱?”
“不是如此,還能爲何?”譚鍾麟根本不懼怕。
“哈哈”卻不料譚鍾麟話說完之後,冷凌風大笑起來,眼神鄙視的看着他。
他譚鍾麟身爲一省總督,那裏受得住這樣的諷刺,不由得回擊道:“你這人爲何發笑?難道我所說不對嗎?此次你軍勝利,乃是巧合!”
“巧合?”冷凌風冷哼一聲,將一份資料遞給譚鍾麟。
“這乃是我軍軍隊計劃,你且看一下我軍爲何會戰線失守!”
“哼,我倒要看看,你們有什麼好狡辯的!”譚鍾麟接過資料打開,嘴中滿不在意,但是隨即臉色劇變。
驚呼道:“那瓊州城乃是你軍的埋伏?”
“哈哈!自然!否則我軍主力都在,任憑你們那區區兩萬兵丁打上一年也攻破不了!”冷凌風大笑起來。
譚鍾麟明白了,這些都是對方陰謀,而看到後面他更是顯得愈加震撼,劉濤竟然在兵力本就屬於劣勢的情況下分兵作戰,而且主力大多停留在外,更讓他佩服的是劉濤手下軍隊只是訓練一兩月便上戰場了,而且對於中國較爲精銳的聯軍還要勝上不少。
“這位將軍,敢問你在軍中身處何職?”譚鍾麟放下對方的文件,心中感嘆,劉濤確實是一個敢作敢爲之人,最少在軍隊的治理上堪稱奇才,而面前這個隻身闖軍營的軍官也讓他起了興趣。
冷凌風看到對方態度緩和,也謙遜的說道:“在下冷凌風,是鐵血軍第二團團長,上校軍銜!”
“上校?此爲何意?”譚鍾麟追問。
“上校爲軍官軍銜,即軍中第二銜,我軍分爲將,校,蔚,士,兵五級二十三階,其中將級分爲少將中將上將,上將分爲五級,列兵分爲五級。”
“那麼貴軍如今軍銜最高者爲誰?”
“我軍軍銜最高如今僅到上校,上校爲三人,即第一團團長趙麟,第二團團長馬廠,以及在下!在我等之上爲領袖,領袖爲我軍永久元帥。”冷凌風說道自己的軍銜,立即站起身並直雙腳。
“卻是軍中大將!”譚鍾麟這才知道,原來自己面前就是叛軍三大將之一,他沒想到來勸說自己的會是一名敵軍的領頭人。
“我們領袖說了,譚大人雖然身在敵營,但是卻心思百姓,爲正義之官,因此我不來不足以表現誠意,不過我們領袖確實很想見先生一面,探討民族之未來!”冷凌風將劉濤之前和他說的話說了出來,對於譚鍾麟劉濤確實挺尊敬的。
“那好!我便不要這身衣袍,與你見一見貴不領袖!”譚鍾麟被這些糖衣炮彈一砸,本就有心投降的他自然接受,隨後準備與冷凌風一起會見劉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