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話就像是魔咒一樣,將沐靈兒瞬間定住了。
是呀
萬一把程叔引過來,或者是把守在院子外頭的侍衛引進來,她假懷孕的事情就徹底暴露了。
沐靈兒不敢再亂動,金執事這才放開她的嘴巴。沐靈兒垂着眼睛,看着兩人貼合的身體,也不敢說話,用手比劃讓金執事從她身上下來。
金執事倒是立馬就起身來,沐靈兒這才吐了口濁氣,也站起來。可誰知道,她都還未站穩呢,金執事就忽然拉住她,急急往後仰倒下去。
沐靈兒的重心完全失控,整個人被拽下去,摔在金執事身上,同他鼻目相對,脣與脣之間的距離,堪稱咫尺。
沐靈兒驚了,“你”
後面的話還未說出來,金執事既然就伸手按住她的後腦勺,將她按下來。
這瞬間,兩脣相接,沐靈兒所有的言語,所有的震驚全都中止在金執事的脣上。
沐靈兒的腦袋一下子就空了。她只覺得脣上有些溫軟,有些溼濡,說不出什麼感覺來。
這就是親吻的感覺嗎
沐靈兒都還沒弄明白這是什麼感覺,金執事就忽然側過臉去,沐靈兒便埋頭到他脖頸裏去了。
她僵了,僵得不敢動彈,脣都還微微張着。
“有人從前面過來,應該是程叔,你最好安分點。”金執事低聲。
程叔
心慌意亂,手足無措,膽戰心驚的沐靈兒整個人都不好了,她條件反射要起身,金執事卻按住她的後背,冷聲,“不要動”
沐靈兒嚇着了,趴在金執事身上,不敢再動。
就這樣,兩人安安靜靜藏在花圃裏,沒一會兒,沐靈兒也聽到了腳步聲,一步一步朝這邊走過來。
她心跳立馬加速起來,身體都有些顫。
金執事蹙着眉頭,表情嚴肅,雙手緊緊地抱住了沐靈兒,讓她別這麼緊張。
腳步聲突然停止,但很快就往右側而去,沒走幾步,就聽不到動靜了。
等了好一會兒,沐靈兒還是聽不到腳步聲,可是,她再也不敢輕舉妄動。
又過了好一會兒還是沒有腳步聲,沐靈兒纔有些放鬆,她壓低了聲音,在金執事耳畔問,“程叔,走了嗎”
蘭息輕吐在耳畔,一直頗爲淡定的金執事分明怔了一下,但是,他很快就恢復過來,低聲,“不清楚,先別出聲。”
沐靈兒很聽話,繼續埋頭在金執事脖頸裏。
時間一點點在流失,不自不覺中,沐靈兒放鬆了下來,不再那麼緊張,她漸漸地意識到了自己正趴在一個人男人身上,還被他的雙臂圈住。她不自覺地又想起了剛剛那個“吻”,雖然她都不知道那算不算是一個吻。
漸漸的,她開始忐忑,開始彆扭,開始不自在。自小到大,除了被七哥哥抱過一兩次之外,就從來沒有被父親之外的男人這麼擁抱過。
她說不上來區別在哪裏,就覺得被金執事抱着的感覺,和被七哥哥抱着的感覺不一樣。
爲什麼會這樣
是不是因爲七哥哥只是抱一下她就放開吧,從來沒有抱這麼久,這麼緊過。她都可以感受到金執事身體的結實和溫度。
沐靈兒越想越覺得不妥當,不應該這樣,可是,她也沒辦法,她只能怪自己今晚上出門太大意了。好端端的,出什麼門呀不出門好好睡覺,不就不會有這種事了
沐靈兒開始不安起來,而金執事卻仰望着星空,不知道在想些什麼,一貫冷淡寡情的目光竟有些迷離、失神。
等呀等呀
終於,沐靈兒忍不住了,又問,“程叔到底走了沒呀”
程叔其實早就走了。
金執事沒有回答她,而是淡淡問道,“沐靈兒,你爲什麼要說謊你爲什麼要拿自己的清白耍我這樣很好玩嗎”
沐靈兒沉默着,沒出聲。
“你回答我。”金執事的語氣還是很淡。可是,如果此時此刻,沐靈兒抬起頭來看金執事,一定可以看到他眼中的較真和執着。
沐靈兒意識到程叔已經走了,她便要起身,可是,金執事圈在她腰上的雙手卻猛地用力,禁錮地她動彈不得。
“回答我”他冷聲。
“就是好玩沒什麼爲什麼你還不放開我你懂不懂什麼叫做男女授受不親你欺負女人”沐靈兒抬起頭來,瞪金執事。
她暗暗琢磨着自己無論如何都一定要幫寧靜保守祕密。可惜,她太低估金執事的智商了。
“懷孕的是寧靜吧寧靜懷了唐離的種”金執事問道。
沐靈兒驚了,“你你想怎樣”
誰知道,金執事卻怒罵,“你把自己的名節當什麼了這麼糟蹋你爹孃怎麼教你的你就不怕以後真嫁不出去”
沐靈兒愣了一下,卻立馬認真回答,“反正我只嫁七哥哥,我不怕你”金執事氣結。
“你放開我快點”沐靈兒怒聲。
金執事忽然不出聲了,很乾脆地放開沐靈兒。沐靈兒反倒不動了,怔怔地看着他。
金執事直接將沐靈兒從身上推開,站起來就要走。沐靈兒連忙起身衝到他面前去,伸開雙臂攔下。
金執事挑眉看她,沐靈兒被看得很不自在,她認真說,“你到底想怎樣,乾脆點”
如今,她也只能和金執事談判了。要不,金執事可能會把這件事告訴程叔,也可能會把這件事告訴外頭的侍衛。不管金執事想告訴誰,這個祕密絕對是他極大的籌碼。他甚至可以拿這個祕密去和君亦邪談判。
沐靈兒越想越慌張,越着急,她意識到這個祕密一旦被君亦邪知曉,君亦邪必定會懷疑到寧承頭上的那寧承苦心積慮謀劃的一切就全完了他們也會全完蛋的
金執事就是打量她,不語。
“你,你你要什麼條件儘管儘管提,我能辦到就一定幫你辦到,只要你幫我保守祕密”沐靈兒認真說。
“什麼條件都可以提”金執事冷笑不已。
“你想提什麼條件”沐靈兒有些心虛了。
誰知道,金執事卻道,“陪我睡,怎樣”
“啪”
一聲無比清脆的響聲打破了花圃的寂靜,沐靈兒這一巴掌快得金執事都拉不下。
“你休想噁心”沐靈兒大罵,她今天算是把金執事徹底看清楚了。
金執事的臉特別疼,他扯了扯嘴角,什麼都沒說,繞過沐靈兒,繼續往前走。 嫂索{天才小毒妃
許久,見沐靈兒都沒追上來,他竟捂着微微腫的臉,無聲無息笑了。
可誰知道,沐靈兒很快就追上來,非常果決地對他說,“金執事,我答應你,你發誓不許把這件事告訴任何人,否則否則你永遠都回不了冬烏國,你下輩子還得當奴隸”
這話一說完,金執事的臉就陰沉了下來。他猛地轉身,一步一步朝沐靈兒走去。
沐靈兒被他陰狠表情嚇着了,步步後退,最後背後抵在牆上,無路可退。金執事卻還在繼續逼近,他邪惑的脣就再她脣邊若即若離。
沐靈兒心一橫,別過頭去,閉上眼睛,“要睡就到你屋裏去”
金執事眸光一寒,冷不丁就揚起了一巴掌,可是,他終究沒打下去,而是狠狠打了個空。
他說
v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