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以前,地球慘遭破壞,環境污染嚴重,人們的生活質量受到嚴重破壞。
人類只有向太空發展,一度搜索月星和火星,在那時候,世界上有能力的國家都在外太空尋找能夠適合人類生存的星球。
直到人造星球的出現,實現了人類轉移太空的夢想。
第一批出現在天基城的居民,除了各項專業人員的配備,一般的居民都是當時地球上最富有的人,他們擁有地球上一半的財富。
根據進入天基城的條件,這些財富和企業得以在地球上正常運轉纔有資格。
而且所謂不變的貨幣—黃金也不可以帶到天基城,所以大多數的人都把畢生蒐集到的各種古玩、古董、古傢俱帶到天基城,也算是對古老歷史的一種珍藏。
隨着最早一批居民的逝去,新一代的天基城不再沉迷這些東西,甚至有些人以爲是破舊、累贅,所以這些古代的東西遭受了一波差不多毀滅性的打擊,特別是古傢俱。
龍太在三百年的世界裏就喜歡這些東西,這個和他的父親有關係,記憶中的殘片告訴他,父親喜歡這些東西,欣賞這些東西,但是沒有能力買這些東西。
所以當他看到白爺坐的椅子的時候,就認出那是老物件,而且不是一般的老,有可能屬於宋朝的東西。
龍太一直感覺自己渾渾噩噩的,自己的命運一直被別人操作,從穿越到現在都沒有自己主宰過。並且很奇怪今天對龍曉芸的行爲,那根本不是自己想要的結果,而且自己做得理所當然。
白爺和華爲平平靜地聽着龍太的抒發,很難看出他們內心的波動。
命運怎麼樣安排自己,那真是一個未知數,他很想問白爺,但是難以啓齒,他肯定不會回答自己的命運被他能夠操縱的。
龍太覺得自己在龍族那會,過久了就覺得自己再也不像自己。
總希望來到跨區有所改變,可事實又讓自己失望,離開了龍爺,出現了個二爺,而且感覺比在龍族還糟糕,不斷出現的事件,確實難以掌控制。
還好有玄月鏡的出現,那是真正屬於自己的世界,可張小賢又是一個掌控自己的人。
現在遠離地球,來到這個世界,彷彿有不會有太平的世界,環繞在他身邊的好像都是那樣繁雜的世界,突然出現的龍曉芸,真假難辨。
即使現在坐在白爺面前,都不知道如何表達。
而且還有一個華爲平,冷不丁會冒出一線冷光,到底自己處在什麼樣的世界呢。
有幾次他集中精神想去玄月鏡,雖然知道希望渺茫,但是心存幻想,他希望自己能夠沉睡幾百年,或者就這樣沉睡着離開這個世界。
特別是今天,心緒煩躁,特別把龍曉芸壓在心底的那刻,好像胸膛裏有一股邪惡的東西驅使自己這樣做。
離開她的家到現在,他就惶惶不可終日。
這種感覺從未有過。
現在華爲平也在白爺這裏,已經好多次這樣的感覺,只要華爲平在,龍太和白爺的交流並不多,好像華爲平是隔閡在他倆之間的牆壁。
本來這樣的夜晚適合談論心事、策劃謀略、傳授祕訣。
可有人就利用這樣的夜晚策劃陰謀。
歷家密室,駱天佑揹着手站在密室裏,也不知道他從哪裏進來的,歷剛推門進來的時候一頭霧水。
駱天佑轉過身來面對一臉驚訝的歷剛,“別問我是怎麼進來的,我想聽聽我交代的任務完全得怎麼樣?”
歷剛裝作聾子一樣湊上去問:“什麼?”
歷剛不是聾子,更不是一個傻子,要不也不會在天基城積累了那麼多的財力。
有人竟然進入自家的密室,那還得了,自由出入密室,那還算是密室嗎?
“不要裝聾作啞,既然我認定你了,你在我面前就沒有隱瞞的必要,你知道我要問的是什麼?”
“這個,這個,目前初步測試記憶刪除了的,一天24小時有人監督。不過我很奇怪的是,他對你真的那樣重要嗎?”
歷剛本以爲駱天佑只是官職比他大而已,開始也只是敷衍,所以叫曹軒複製一個機器人,也沒有仔細驗證就這樣上崗了,他不在乎能夠探聽到多少的蜘絲馬跡,他只是要上面知道自己已經在努力了。
既然駱天佑什麼都知道,自己也沒有必要解釋用什麼方法。
果然駱天佑問:“你覺得這個機器人能夠和你想的那樣稱職嗎?”
“機器人嘛,按照程序走就是,無所謂稱職不稱職的。”
“這個理由還能夠說得過去。”
見駱天佑這樣說,歷剛不禁再次好奇問:“這小子對你真的那樣重要嗎?”
“這個你沒有必要知道。”
歷剛道:“你是當我是一個使喚的棋子,還是當我是和你合作的夥伴,我需要理清楚一點。”駱天佑終於露出一絲笑意道:“人人都說你歷剛掛着一個導師的羊頭,賣的是錢財的狗肉,說你歷剛爲了錢財什麼事情都敢做。我還以爲你只是一個草莽,現在看來有點出入啊,那你說說棋子怎麼樣,合作又怎麼樣呢?”
歷剛鎮定下來道:“你當我是棋子,那我就做一個棋子該做的事情,我不聞不問,你指使什麼我做什麼;假如是合作,那另當別論。”
“怎麼個別論法?”
“最起碼我得知道龍太的價值在哪裏?他對你有什麼作用?然後我會按照我們合作的遠景,在恰當的時候我可以當機立斷,做出有利於我們的事情。”
“哪怕我們合作,你也沒有當機立斷的權力。”
歷剛泄氣的攤手道:“那就明擺着做棋子的可能了,那就你說我做。”
駱天佑並不否定歷剛的分析,他問歷剛道:“通過初試,你能夠看出什麼?”
每個導師在考覈的時候都有一個小本本,就像古代的田忌賽馬,犧牲一部分,成就一部分,所以往往比賽的時候,會分析各個學生掌握的本領作出相應的比賽出場序。
歷剛道:“比賽結果出人意外,本以爲龍太勝券在握,沒有想到器械敗北,有點牽強附會的樣子。”
駱天佑道:“還不錯啊,能夠看出疑端,請繼續。”
“從開始比賽那刻起,好像在某人心中已經安排好排位,這個人就是龍太,他一直在十六人中起着協調的作用,說白點,只要十六人中任何中上點水平的學生,都可能通過他的安排成爲第一。”
駱天佑高興道:“看來我找對人了,你分析得非常正確。”
歷剛道:“可能很多人都看出這樣的道理吧。”
駱天佑搖搖頭道:“人家不會,你看看最早離開比賽的那三家導師看出來了嗎?沒有;還有藍四野現在正在籌劃慶祝宴會,你覺得他看出來了嗎?當然也沒有,所以我說找對人了,不管讓你感覺我們之間是棋子的關係也好,合作關係也好,我認定你了,你的前途會一片光明的。”
說到前途,歷剛的興致就上來了,一直以導師自居,難道只是爲了一個名號嗎?、
當然不是,他要的就是有那麼一天,可以進入赤城、橙色城,黃城......甚至是天際城。
看到坐在主席臺上那樣鎮定、彷彿揮手驚天動地的華爲平,他曾經幻想自己也有這樣的機會掃射衆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