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太把百忙之中的藏天獒叫到辦公室,仔細詢問了張雷的情況,最後交代道:“儘量讓張雷留在住宿區,真正好了讓他走吧。”
龍太把兩瓶聖龍果汁交給他,其中一瓶轉交給容易,另外一瓶可以零散以藥物形式利用在張雷身上,但是不要告訴他。
藏天獒是一個粗人,但是在做格鬥士那陣他能夠立於不敗之地,那就是他多了一個觀察敵人的細心,他現在就感覺到龍太在安排這些事情的時候,心裏卻有點另外一種疑慮。
他想問,可又不敢,畢竟在他的心裏。龍太是恩人,他不說,藏天獒不敢問。
藏天獒帶着疑問回去了,龍太卻哀聲嘆氣。
接下來的D國之行是關鍵,上次帶藍皓月去是瞭解設備的性能,而這次去必須得通過斯巴斯上層的意見。
遺憾的是藍皓月不會D國的語言,龍太想這次一定要帶一個懂D語的,因爲上次接觸下來,那些D國人很狡猾,明明會說華夏的語言,而在商量的時候說的都是D國話,嚴重的封閉了龍太的進攻方法。
在跨區和D國有專門提供這些人才的機構,龍太卻不想利用這些人,他懂得就像自己原來生活的世界,這些做着外貿的翻譯總喫着回扣。
藏天獒把自家的工作活完了,對玲花道:“我去容易那邊送藥,順便看看恢復效果怎麼樣,要不要我帶你去商業街逛逛,買點新衣服。”
玲花看着這個粗魯的丈夫,現在越來越溫柔,甚至有時候比開始認識的時候浪漫了一點,她笑着道:“天天在家裏,還穿什麼新衣服呀,積蓄點錢給女兒做嫁妝,你可別忘記了,你還有一個寶貝兒子呢。”
藏天獒憨厚的笑了笑:“不會忘,現在不差錢嘛。”
玲花笑顏如花,推他出去道:“快去快回就是。”
容易見藏天獒來了,很是高興。
容易的臉色越來越好,容小榕剛剛好放假在家,她很懂事的張羅着去炒幾個小菜,想給恩人做下酒菜。
他知道藏天獒好一口,而且現在父親省了醫院裏的錢,一下子覺得自己像一個財主,她還有點不習慣,以前每個月最大的事情就是想辦法籌集到錢。
等藏天獒檢查完容易的腳,小榕把菜端了上來。“藏叔,趕緊的去洗個手,喝幾杯。”
藏天獒有酒就挪不開腿,口中說着怎麼好意思的話,洗了個手趕緊坐了下來。
端起筷子,他看着容易道:“要不你也來一點點。”
小榕道:“他呀,現在該節制,想喝酒,以後機會多着呢。”
藏天獒覺得自己實在不好意思,兩個人看着自己喝也挺沒勁的,於是道:“容老弟,你下來喫點菜吧。”
容易呵呵大笑道:“這個可以,小榕,添碗筷。”
小榕手中拿着菜和碗筷弓着身子道:“我早就想好了,我陪你喝幾杯,怎麼樣?”
藏天獒道:“真的嗎?不錯啊,小榕。”
小榕甜美道:“你不知道是誰的基因,我爸身體好的時候千杯不醉,我多少該遺傳一點吧。”
藏天獒連聲稱讚,容易背過身去擦拭眼淚。
回過頭來給自己倒上一點酒道:“女兒,你說的太給我長臉了,我敬你。”
藏天獒能夠理解他的心情,容小榕並不是自己親生的,而她卻說遺傳於父親,怪不得剛纔容易激動的眼淚都流出來了。
小榕笑着說:“女兒必須長你的臉。再說現在我也不差錢了,只要你身體健康,以後我都買好久孝順你。”
藏天獒喝了點酒,就感慨頗多,把自己和龍太認識的過程說了起來,最後感慨道:“當時我那女兒對龍太很有好感,可惜他硬是讓龍再野接近我女兒,現在我認了龍再野,這小子也不錯。”
小榕笑着說:“藏叔,子衿這樣漂亮,他怎麼看不上嗎?”
藏天獒道:“不清楚,不過我此生會記得他的好,龍再野和他又是好兄弟,也算是將來我故去了,後輩能夠在一起,那算是了了我的心結。”
容易看了一下女兒,小榕低下了頭。
長期卑微的生活,多少在小榕的心裏覺得自己總比不過別人,現在龍太拒絕藏子衿,自己又怎麼能夠被龍太喜歡呢。
藏天獒仰天喝盡杯中的酒,擔心道:“我看大哥這些天心事挺重的,愁眉不展。”
容易也擔心道:“聽說又要去D國,一個人管着那麼多的事情,肯定沉重啦。”
“是啊,把藍皓月都留下來了。”
小榕擔心道:“他自己一個人去,生活上怎麼照顧自己。”
“那也沒有辦法,聽說他現在到處在找一個能夠懂D國語言的人,他就怕被老外坑了。”
小榕高興道:“就爲這個事情不高興嗎?”
“那還不夠嗎?你看現在我們華夏強大了,老外都在學華夏語,聽說D國的人商談的時候說華夏語,他們自己商量的時候說本國的語言,大哥就是抓不住他們在說什麼?”
小榕道:“我會呀,我D國語言是專業八級,而且現在是放假期間,我可以去啊。”
藏天獒瞪大眼睛道:“真的,你說真的嗎?那我不喝了,我馬上告訴大哥去,他肯定現在還愁眉不展呢。”
小榕心裏美滋滋的,她繼續給藏天獒倒滿道:“可以打電話告訴他,你告訴我號碼,我打給他。”小榕拿出手機準備撥號。
藏天獒遺憾告訴她,他也不知道電話,龍太很多事情不想用電話,說是怕竊聽。
容小榕心裏卻嘀咕開了,龍太並不是什麼重大人物,又不參與政治,怎麼會有這樣的思想。
她並不瞭解龍太的身世,一旦真正瞭解龍太,她就不會這樣想了。
藏天獒突然想到說:“你給我子衿打電話,問問是不是和龍再野在一起。”
容小榕有藏子衿的電話,撥通之後她聽到子衿的聲音不對,並且聽到身邊有男人的喘息聲。雖然她還是個女兒身,但是她知道藏子衿現在在幹什麼,不禁害羞得想關掉電話。
藏天獒卻大聲道:“子衿,再野現在是不是在你身邊呀?”
小榕又不好掛了電話,她聽到電話裏子衿興奮的聲音中柔弱道:“他在,等....等一下。”
容小榕感覺自己的臉一直在發燒,握電話的手心都快出汗了,最後聽到男人亢奮的聲音之後,藏子衿並沒有平息的聲音道:“小榕,不好意思了,我把電話給再野。”
接着龍再野喘着粗氣的聲音問:“找我有什麼事情?”
“告訴龍太懂D語的人找到了。”又是藏天獒的大嗓門。
容小榕聽到龍再野從牀上躍起,比剛纔更加興奮的聲音道:“找到了,好,我馬上告訴大哥,我都給他找了幾天了,沒有幾個精通的,只會簡單的問候話。”
容小榕不敢問好,怕以後遇到尷尬,她輕聲說:“我會,我是專業八級。”
龍再野高興道:“你是誰?”
小榕聽到電話裏傳來藏子衿自豪的聲音:“她是我的同學容小榕,哎呀,我也真是的,怎麼把這個才女忘記了呢。”
龍再野異常興奮道:“謝謝,謝謝你容小榕,我馬上告訴大哥去。”
顯然龍再野高興的連電話都忘記掛了,容小榕卻還在聽着,子衿埋怨道:“你剛纔是不是特意提前交貨的,看把你興奮的樣子,回來一定得補。”
容小榕終於不再聽下去,掛了電話。
藏天獒問:“這小子是不是立刻去彙報了。”
容小榕點點頭。
藏天獒豎起大拇指道:“他是這個,人中龍鳳。看看他的這些弟兄,一個個的對他真的是真心真意,跟着龍太,那是福氣,值,非常值。”
容易突然想起什麼問:“女兒,那你兼職的店裏怎麼辦?”
容小榕想了想道:“爸,這個我來想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