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佐藤莫名其妙的被白爺拉走,心裏替龍太擔心。白爺看出她的心思:“你該相信龍太的能力,還有今天的結局怎麼樣,希望也別去打探,免得龍太難做,知道嗎?”見木佐藤還是不太放心,白爺厲聲道:“這是命令。”
“是,堅決服從命令。”木佐藤立刻嚴肅起來,白爺口中喃喃自語道:不拿出點威嚴就不當回事。
不應該就這樣把納蘭素幽禁在玄月鏡,需要溝通好纔是,龍太做任何事情都不會做絕,駱天佑的目的很清楚,玄月鏡他可以申請進去,雖然不可頻繁,他一定會找納蘭素問些問題,要不他不會提這個方法,這次他完全是有備而來的。
看到龍太再次回來,納蘭素心裏很是高興,伺候他坐下來之後,她像一個小女人一樣:“說說怎麼樣處置我?”
龍太拉着她的手道:“依我對你的瞭解,你大部分的時間都差不多呆在404,在沒有孩子之前,你的生活很單調也很枯燥,但是你樂在其中、樂此不彼,是不是?”
納蘭素差一點從心裏笑了出來,她從來沒有想過龍太會對她如此瞭解,從龍再野追求她的時候遇到過龍太,她的心裏一直沒有自信。自信卑微的感覺是從小就有的,她從來沒有見過媽媽,父親也是偶爾出現過,但是很少和自己有交流,自己一直在保姆的照料下長大。
當她進入初中的時候,保姆走在路上被車撞死,在陸路交通稀疏的街道遇到這樣的事情她就覺得奇怪,她曾經央求父親報案要查個水落石出,遭到父親的一陣數落。
也許保姆只是養她長大,並沒有教育她多少做人的道理,但是畢竟這些年相依爲命,她痛苦了一陣子,覺得自己失去了最親近的人。
從此以後她更加寡言少語,更多的心思花在發明上。
在她的感覺中,一個夠自己轉身的空間就是最踏實最安全的,沒有人打擾沒有人傷害更不需要繁瑣的交際。
但是孩子的出現,讓他每天面對着四壁,她於心不忍,所以很多時候她帶着孩子去郊遊,去爬大山,看到孩子高興地手舞足蹈,她的心靈也敞亮不少。
她看着龍太輕聲道:“我就是在鬥室長大的,但是我的孩子不應該這樣,所以我希望能夠走出去。”
龍太想了想說:“有個地方,有山有水,有亭臺樓閣,鳥語花香,還有一位爲人和善、知識淵博的人,裏面有最天然的野菜水果,有可以種植的園地,你願意去嗎?”
納蘭素的臉沉了下來,站起來:“那就是說給我換個地方而已。”
龍太頭腦裏搜尋着一切語言讓她接受,他知道納蘭素這樣想是自然的,但是身處玄月鏡對她來說也是一個最好的修煉過程,她本身就是一個勤於修煉的人,只是對孩子來說有點侷限。
龍太突然腦際閃過一個念頭,他快要高興地跳了起來,可他需要剋制着,他也站起來走到她的身邊:“你想不想知道爲什麼一年多我都沒有來看你嗎?”
納蘭素平靜道:“我們之間並沒有多少交集,不來看我很正常。”
龍太緊張得手都有點發抖,看來要納蘭素相信自己,不得不說出自己的祕密:“其實在404我看到我的遺像,和你對遺像說的話。”
納蘭素的身子突然顫抖了一下,不過還是平靜的轉過身體面對他:“那時候年少不懂事,不是說得不到的往往是最好的,失去的纔是最珍貴的嗎?那時候知道你死了,我心裏在想,或許你沒有死,我追求你,你也許會答應,再說跨區喜歡你的不只是我,應該有很多少女都喜歡你吧。”
看來納蘭素葷素不喫、油鹽不進的樣子,龍太又無計可施了,只能用最直接的方法,能不能打動她只能靠老天決定了。
於是龍太告訴她自己怎麼樣穿越到二十年前,遇到白爺的老婆,在他感覺只是一、兩天時間,回來卻是一年五個月以後,而且白爺老婆關押在地下室二十年,救出來的時候尚有一口氣,現在還在醫院搶救的事情說了出來。
納蘭素的表情一直隨着龍太的述說不斷的變化着,值得龍太表述完畢,她拉着龍太的手驚奇道:“真的。”
“我還騙你不成,只是除了新世界的領導層的幾個人,其他都保密着呢。”
其實納蘭素並不是不想去玄月鏡,她心裏的疙瘩還是責怪龍太一年多時間不來看自己,此刻龍太給了她一個完美的答案,她的心裏好受多了。
“我是這樣想的,假如玄月鏡你呆不了,我可能還可以帶你去以前的世界。”
納蘭素驚呼起來,恢復了少女的心態,她高興的抱着龍太跳躍着,生育後暴漲的胸脯一直撞擊着龍太,可能她自己感受到一陣異樣的感覺,她不好意思的停了下來:“不好意思,我是太高興了,簡直覺得不可思議。”
突然她又搖頭道:“我不能穿越,我穿越了小龍是不是就不存在了?”
“這個,這個我還真的不清楚。”
她望着龍太窘迫的樣子笑了:“我聽你的,先去玄月鏡吧,總之比這裏好吧。”
龍太幫忙她把孩子的東西整理起來裝在箱子裏,把箱子放在搖籃裏,納蘭素懷裏抱着孩子,龍太一手抓着搖籃,一手環抱着納蘭素:“閉上眼睛不要睜開。”
龍太還是冒險的,他從來沒有帶人進去過,也不知道方法,只是感覺應該就是這樣的方法。
他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浮動,然後踏實不動了,睜開眼睛真的站在玄月軒,他放下搖籃,對納蘭素道:“我們已經到了,睜開眼睛吧。”
納蘭素有點捨不得離開龍太的環抱,都是既然已經到了,只能睜開眼睛,看到四周的環境如此優美,她高興地跳了起來。
龍太大聲喊:“來客人了——”
納蘭素奇怪的望着龍太問:“你這是......”
“你的保姆來了。”龍太知道她心疼保姆的死,有意和她開個玩笑,不過介於對張小賢的瞭解,成爲納蘭龍的保姆,他應該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吼什麼吼。”張小賢遠遠的罵着,可腳下還是不停的趕過來。
“美女喲——嗬,還有個小傢伙,哈哈哈哈,有伴嘍。”張小賢笑得不止有多高興。
龍太把張小賢介紹給納蘭素道:“張小賢,別看這麼年輕,是你爺爺級別的,人好心好脾氣好,知識又淵博,不但可以成爲你和小龍的老師,一定會是一個好保姆。”
納蘭素主動伸手:“納蘭素,是來這裏關禁閉的,可能會是無限期,我兒子,納蘭龍,你就叫他小龍好了。”
張小賢看着甜蜜中睡着的納蘭龍,又抬頭看了看龍太,高聲道:“放心,我一定會把他調教成爲另外一個龍太的。”
納蘭素高興道:“那謝謝張爺爺了。”
張小賢原地打了個轉,手戳着龍太道:“有你這樣介紹別人的嗎?納蘭素,以後直呼我張小賢,我喜歡這個名字,千萬不要喊我爺爺,叫都被你叫老了。”
“好的,張小賢。”
“張小賢,有什麼好喫的,今天陪着你們喝幾杯。”
張小賢大手一揮:“老規矩,你去覓野味,我帶着納蘭素和小龍找野菜去。”
龍太打斷他道:“不行,我先安頓她孃兒的住宿,你先去擇野菜,野味包在我身上。”
玄月軒裏有龍太原先住過的房子,裏面被褥、生活用品一應俱全,龍太帶着納蘭素進來:“怎麼樣?還可以嗎?”
納蘭素高興道:“超大,很不錯。”
龍太把搖籃搬進來,然後孩子的衣服整理出來,看到納蘭素自己的衣服很少:“你的衣服怎麼這樣少?”
納蘭素苦笑道:“原來天天穿制服,我衣服本來就不多。”
龍太站得遠遠的大量着她:“你的身材應該和小榕差不多,我回去叫她給你置辦一下。”
“好啊,讓嫂子破費了,不過她會不會喫醋?”
“放心吧,我還治不了她。”
“你是吹吧。”納蘭素笑着說。
看着孩子還在搖籃裏睡覺,龍太覺得總少了點什麼。假如沒有人照看孩子,納蘭素連一步路都沒法走,得想想辦法。
可納蘭素在這世界上沒有親人,誰願意被困在玄月鏡呢,這還真是一個大問題。
本來龍太想帶着納蘭素交代一下聖龍果樹的,現在只能站在房子裏介紹了,還好即使站在房子裏也可以看到。
“那就是聖龍果樹?”納蘭素驚訝道。
“驚奇吧?”
“嗯。”
納蘭素往往喜歡用這樣的一個字表示贊同,說出來的語氣往往令龍太有種異樣的感覺,她說這個字的時候都是一個表情,微笑中帶點羞澀,那是納蘭素最誘人的時刻。
“張小賢那裏有很多的聖龍果汁,我會安排他給你和小龍使用,對你有助於修煉,而且張小賢本身就是培養修煉者的,我再央求他一下讓他收你爲徒,也許你可以因禍得福。”
“嗯。”
納蘭素又是那樣一句話,而且不說謝謝,好像這些都是龍太應該做的一樣,龍太楞了一下。
“還有剛纔張小賢說過要把小龍培養成第二個我,你別當他是開玩笑的,我相信他一定能,而且我相信小龍也一定能夠,並且必須會超過我。”
“嗯。”
納蘭素一邊收拾衣服一邊回答,好像話越來越少,龍太禁不住伸出手去探她的額頭,納蘭素突然有被嚇倒的感覺,確定了龍太只是探下額頭,反而站在哪裏不動:“怎麼啦?”
“我想知道你怎麼啦?一下子話都少了。”
“你都幫我什麼都辦好了,什麼都想到了,我還能夠說什麼,說一千道一萬句謝謝都不爲過,我乾脆不說也罷。”
龍太看着納蘭素笑了笑,她背過去同樣笑了笑,不過在納蘭素的心裏一定藏着什麼說不出來的委屈一樣,並且一直壓抑着自己,這些龍太並沒有看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