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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嚴尚書,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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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嚴尚書,指正的話必須要有確鑿的證據,那衣袖誰能證明說是兮兒推明和下水時明和扯下來的。縱使那個時候這亭子裏只有兮兒和明和,但這也不足以證明是兮兒推明和下去的就是兮兒,若是兩人之前爭執不小心扯下的呢,你也別怪本宮說話難聽,明和之前所做的事情她什麼品性不用本宮說的大家都知道,說是她故意跳下湖去要陷害兮兒她絕對做得出來,至於你說的用命來陷害,自然也不排除意外的可能性,也許明和沒有算好時間,在侍衛趕來之前沉入湖底身亡。本宮還是那句話,沒有證據一切都是空談,兮兒是一國公主,容不得你污衊!”太子擺明了態度要站在南宮兮樂這邊,分析的也是入情入理,那些牆頭草隨風倒的衆人一顆心左右搖擺,實在不知道該相信誰了。

  “這也只是太子殿下的臆測,如何做的了真。”嚴尚書仗着衆臣都在,自然不害怕太子,冷哼一聲頂了上去。

  “嚴尚書也說了是臆測不能作數,難道你剛纔的說法就不是臆測了。事關兮兒清譽容不得你在這裏信口雌黃。”太子回以一高傲的下巴給嚴尚書,將他氣得不輕,硬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皇後看了眼周圍衆臣的反應不由得心裏一沉,看向南宮明和屍體的眼神越發深邃。

  “皇上,可否讓在下看一看二公主的屍體。”展風華也注意到了周圍人的變化,搖了搖頭暗歎這宮裏真不是什麼好地方,上前一步做了請求。其實這是極爲不合規矩的,皇家公主的屍體豈是說驗便能驗的。只是展風華現在的身份不能同日而語,自然沒有人出來反駁。

  “也好,展公子也不是外人。”皇上點頭,卻在這時本在中間不言不語的容慕開口了。

  “皇上,二公主女兒之軀只怕不妥吧,奴婢奉太後之命來請展公子恰巧看到了這一幕,不知能否用來作爲證據。”容慕是太後身旁的老人,就連皇帝對她都尊敬有加,自然不會駁了她的面子。

  “容姑姑請說。”

  “當時奴婢看到二公主抓住五公主的袖子,繼而後退了幾步就掉進了湖裏,但那個時候五公主距離二公主還有好幾步遠,而二公主後退的時候很平穩,並非是被五公主推搡着急忙後退的。奴婢覺得,二公主大概是失足掉進了湖中。”容慕本不想攙和這種事情,但展風華若是要牽扯進來她可不能不管,她可是很清楚太後對於這個侄子的重視,可見不得他委屈。

  事情似乎峯迴路轉,但在衆人心中還是對這件事有着疑問。的確,若是南宮明和沒死那麼這件事這樣解釋下去道說的通,可關鍵是南宮明和死了,用自己的死去污衊一個還活着的人,南宮明和有那麼蠢麼?在場的所有人都不信,不論如何,這件事在南宮明和死的那一刻,南宮兮樂註定了要背上這個罪名,不管有沒有證據,她願不願意。除非她有能夠證明自己清白的證據,否則這事絕無轉機。且不說皇帝護她,即便護她,那她的名聲這麼傳出去也就不剩什麼了,何況如此羣臣皆在。

  淳貴妃好計策,不過一步就將南宮兮樂逼入死局。

  這一切自然是淳貴妃計策好的,不同的是她真的讓南宮明和死了,而南宮明和卻不曾想過自己會死。以南宮明和的死來逼南宮兮樂,讓南宮兮樂一敗塗地。

  “皇上,臣不接受這個說法。已經擺在眼前的事實皇上還是要否認的話臣無話可說。但,二公主不能白死,請皇上莫要罔顧國法,爲二公主做主。”嚴尚書是打定主意要死磕了。當然他也有打算,畢竟現在事情鬧的羣臣皆知,他自信皇上不會因爲一個五公主而寒了衆臣的心。

  “嚴冰!你是在威脅朕?!”皇上顧忌朝臣是一回事,而嚴冰以下犯上又是一回事,此事不管結果如何,嚴冰的尚書之位只怕是坐不下去了。嚴冰也算是老臣,但對於皇帝的品性卻不瞭解,或者說嚴冰是那種極容易煽動的人,又認死理,是早晚都要走到這一步的。

  “微臣不敢!微臣只是不忍看着侄女枉死,若因此犯了盛怒微臣甘願受罰!”嚴冰跪在地上一動不動,言行決絕,絲毫不爲皇帝的怒氣所動。

  “嚴大人,你這麼蠢你家人知道麼?”南宮兮樂覺得,嚴冰上輩子就是蠢死的。

  “五公主何出此言,即便您不滿微臣也不能當衆侮辱朝廷命官!”嚴冰氣得臉紅脖子粗,他本就對南宮兮樂有敵意,此時聽南宮兮樂這麼說他自然心裏不高興,順嘴就給南宮兮樂扣了個大帽子。

  南宮世從頭至尾都未曾參與其中,見南宮兮樂出聲這才稍微提了些精神。而展風華則伸手攔住要出頭的太子,他覺得這時候要是不給南宮兮樂發泄出她積攢已久的怒氣,南宮兮樂會很樂意將這股怒氣轉嫁到搗亂的人的身上的。他這是在救太子。

  “呵!嚴大人說的真好,不過本宮還是覺得你腦子鐵定被驢給踢了。本宮若是要對二公主動手有的是手段,爲何要親自動手,還是挑選這麼一個羣臣皆在的場面,這樣除了自取滅亡可沒什麼好處。何況,剛纔本宮說了,是二公主邀請本宮的,若是依你所言本宮要殺二公主,莫不是本宮還能未卜先知不成?你當本宮與國師一樣能掐會算麼?你自己蠢還非要拉着大家跟你一起犯蠢,你是不是覺得這樣就顯不出你蠢了,因爲所有人都被弄得跟你一樣蠢了。”南宮明和的稱呼改成了二公主,由此可見南宮兮樂心裏的憤怒,這一點在場的人都微妙的感覺到了。

  南宮兮樂的確沒有給嚴冰留絲毫的面子,這樣罵他真的還是輕的,看似在發泄,實則是揣測了衆人心理之後的另一種反擊。在場都是有身份的人,誰會承認自己是蠢貨,當然不會。在同情弱者與自身利益的權衡中,他們會很自然的選擇後者。因爲他們從心底也認同南宮兮樂所說的話,南宮兮樂所說的蠢人,不過是給他們本就偏差的心的另一邊加重砝碼,從而讓局勢倒在自己這一邊罷了。

  “的確,本王也認爲五公主說的極有道理。只有蠢貨纔會那麼做,也只有蠢貨纔會相信這莫須有的所謂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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