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兒!世界上的事情不是你喜歡就能得到的,凌家與我潘家是生死仇敵,你要我說多少遍才能記住!何況,凌揚也不喜歡你。”潘扶席聽到潘金玉這麼說直接就又黑了臉,每次兩人一說到這個潘扶席立馬就會翻臉。在南宮兮樂未回來之前,凌家,就是潘家的心頭大敵,而你如今雖然退居二線,卻依舊是仇敵,誰能容忍自己的妹妹心中一直裝着自己的仇敵?潘扶席這種人自然最忌諱。
見潘金玉委屈的不行,潘扶席放輕了口吻道:“你這麼大了總不能一直不嫁人,難不成真要孤獨終老麼,你說你與成風想看兩厭,那你嫁了進去就是他的妻子,不就可以名正言順的管着他了,有姑姑與我爲你撐腰,量他成風多麼囂張也得對你言聽計從。到時候時機一到我們助成風拿了揚威軍的軍權,你就是將軍夫人,有了揚威軍,就是皇上要動潘家也得三思而後行,二皇子距離皇位就又近了一步。大不了大哥答應你,等二皇子登上了皇位,大哥替你保住凌揚的命,將他給你隨便怎麼折騰。”
潘扶席知道,潘金玉心中記掛的還是凌揚,所以有了最後一句,即便這是一句虛無縹緲的承諾,但潘金玉都會像抓住一根救命稻草似的緊緊不放。
“真的?”潘金玉也不傻,按照如今的場景要凌揚娶她那是不可能的了,若是讓太子的了勢,她想得到凌揚就更加的不可能了。只要凌家倒了,她纔有可能將凌揚據爲己有。所以潘金玉心動了。
“大哥什麼時候騙過你。別想太多了,養好精神才能說以後。”潘扶席見潘金玉心動了眉頭也舒展開來,心道既然她對凌揚那麼執着,最後給她又如何。廢了他就是,還能翻起什麼大浪。
“嗯,都聽大哥的。”潘金玉乖巧的躺在了牀上,蓋着被子就昏昏欲睡。她從昨天回來就一直沒休息,自然很累。
潘扶席見潘金玉睡下便走了出去,到了門口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又吐了出來。這才壓抑住原本窩在心中的怒火。
“將屋子收拾乾淨,好好伺候小姐。”
潘扶席轉身離去,他要好好想一想下一步該怎麼做。本來想藉着成風與凌柯的事情攪得成凌兩家互相仇視,而他真正要扶持的卻是成家二少成凌,卻不想如今卻不得不將成風這個紈絝子弟扶上揚威軍掌軍的位置,雖然有些錯漏,卻也無礙。成風得成大將軍寵愛,將他扶上位也沒什麼困難,事後也好掌控。雖然是退而求其次,但有着聯姻這一條加固關係,卻也未嘗不是件好事情。
只是這種方式.想到潘金玉昨天的遭遇便想到了昨晚死掉的那些人,潘扶席眼神陰霾的盯着前方。南宮兮樂,鹿死誰手還不一定呢,走着瞧。
成風與潘金玉的婚期定在了十月十五。整個過程可以說是毫無意外。外界對潘金玉的態度也由嘲笑變成了羨慕。成風在成家極爲受寵,可以說是不意外的揚威軍下一任繼承人,那麼潘金玉就是成家的主母,將軍夫人,又是潘家的掌上明珠,那身份地位自然不可同日而語。
隨着這一消息的傳出,京都許多雲英未嫁的閨閣千金缺失了開來花。之前有潘金平在中間橫着,一些對凌揚有意思的閨閣千金對其都望而止步,如今潘金玉要嫁人了,那麼凌揚這裏也是去了阻攔與霸佔的資格。沒了阻礙,可不要高興麼。
而此時的凌府,當真是被朝中貴胄踏破了門檻。凌揚瞧着被父親笑嘻嘻迎進去的第三位大人,不自覺的眼角抽了抽。他第一次發現他沉默寡言的爹對他的婚事也這麼上心,明知道來人目的還跟別人聊的熱火朝天。
凌揚無奈,看着門口不遠處的幾頂轎子,果斷抬腳離去。他要去鎮國公主府蹭飯喫,免得一會被人圍觀。
這時候的鎮國公主府卻是在進行一場詭異的談判。
月桂樹下,一襲正紅寬袖長衫的南宮兮樂拖着衣襬坐在石凳上,腰肌筆直眼神輕蔑。而一襲暗藍色貴氣長袍的南宮棠則坐在南宮兮樂對面,俊俏的臉上冷汗直冒,雙眼直勾勾的盯着石桌上的白玉棋盤,手中執着的白子遲遲不落,似乎若是落下便要失去什麼一般。
南宮兮樂也不着急,招來阿青端上幾盤糕點,喫的津津有味。那放鬆的姿態就如斷定了南宮棠贏不了一般。
果然,南宮棠一臉糾結的盯着期棋盤了許久,最後無奈的撇撇嘴丟下手中的白子幽怨的看着南宮兮樂。
“兮兒~”尾音微微翹起,這一聲兮兒叫的人骨頭都酥了。加上那可憐兮兮的小表情,仿若不心軟就是多大的罪過一般。
南宮兮樂似笑非笑的看着南宮棠,滿是涼意的眼睛裏卻是多了一分笑意。而她身後的阿青睜着一雙清澈薄涼的眼睛,似是不經意的落在搞怪的南宮棠身上,也是暖了幾分。
阿青這個人說來溫和,卻比冷凝更加的冷眼少語。不愛說話,對誰都是一副冷冷冰冰的模樣,冷凝的冷意表現在臉上,而阿青卻是來自於骨子裏。人說透過眼睛可以看透人的內心,阿青的薄涼從內到外,能讓他看在眼中且在乎的東西,實在是少之又少。也只有在提起南宮棠的時候,他眼睛中的涼意會退卻些,瞧着南宮棠爲了阿青各種爲難的模樣,南宮兮樂忽然想起了展風華。輕輕的勾起了脣角,人生在世,能有一個這樣牽掛自己的人誰說不是一種幸福呢。
“什麼時候走?”南宮兮樂自然知道南宮棠來的目的,向來是非走不可了才這般着急,否則依照南宮棠的性子,必然會在這裏多帶些時日的。何況,這裏如今風起雲湧,他的確不該在這裏多呆。
“要回去趕中秋,所以最遲後天就要走。”南宮棠一聽就知道有戲,也不裝嗲了,只是那可憐兮兮的大眼睛還是瞅着南宮兮樂不放。
說起中秋,南宮兮樂卻是想起了太子,再過些時日就該回來了。只是不知道這次的出行他能得益多少。又能夠想通多少。皇家權勢,永遠都是爾虞我詐你死我活,容不得半點仁心,想來這次太子該下定決心了吧。(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qidian.com)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m.qidian.com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