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馬瓏的任務可以說是,只許成功不許失敗。
所以劉健他們二人,一切都要小心行事,劉健專注的看着前方。只見前面一百米遠的一座豪華公寓樓裏,一道小門只露出了一小半,從m12海明頓的夜視瞄準器中,順眼瞧進去能看見幾級樓梯,這個人停車的地方離這道門也只是有十米自左右的距離,從這邊到那個小門邊的時間,就是完成這最後一擊的時間差,如果中間不出現什麼特殊情況的話,這麼短的時間,也足夠劉健這個超級狙擊手來搞定面前的那個人了。
這次指定刺殺的人物,可以是一人去執行。但是從整體上來講,卻更適合兩個人一組行動,因爲一人進行觀測,然後一人主管射擊,這樣按照正常的理解,狙擊人物以擊中爲目標,但是一個優秀的全方位狙擊手,在訓練這種射擊的時候,這個訓練過程是複雜並且程度很高的。
如果槍技射擊在因爲一些例外的情況發生變故時,諸如距離過遠、風力過大、時間過長等而產生一些誤差時,那麼這種高精度的狙擊倍率和光學效應以及外面的溫差都會給這些情況造成相關的影響,五百米的超遠距離,就已經相當考驗身爲狙擊手的經驗技巧了。
更別說一擊致命這種超高水準的技術了,這種技術不但需要經過長時間的刻苦卓絕的訓練,更得有超強的心理素質,劉健能夠成爲狙擊大師級別的人物。
在那幾年跟隨張名伶學習鍼灸之術的功底,就顯現了出來,但是劉健付出的血汗與心神的那種代價也不是一個正常人可以想像得到的,五百米以內的動態人物,也不算是多麼高難度的技術。
但是這裏比起一些市內那種高龍大廈的建築可要享受多了,也沒有燈光的折射,更沒有人來人往的騷擾。狙擊是“伺人不備,突然襲擊”之意。狙擊手(sniper)原指從隱蔽工事射擊的人,現在人們常常把經過特殊訓練,掌握精確射擊、僞裝和偵察技能的射手稱爲狙擊手。狙擊手已經成爲今天特種作戰行動中不可或缺的重要角色。狙擊手常常是特種戰鬥行動決定性的關鍵因素,甚至,一名出色狙擊手的行動本身,就可能是一次特種作戰的全部。
相對於那種高難度的任務,執行這種任務,對劉健來說還真的是一種休閒式的享受啊,實在是太簡單了。
一個小時的時間也不算是很長,但是要一個人在一個小時裏,紋絲不動的蟄伏在一個地方,一動不動,那可是相當的考驗人啊,馬瓏貌似也接受過這方面的特殊訓練。
跟劉健一起蟄伏在黑暗的陰影裏,兩個人像兩個與草叢融在一起的假山石頭,如果不走近兩米細看的話,任誰也不會知道這裏是兩個大男人在趴在那裏。劉健在接受訓練時,曾接受過整整二十天的高強度訓練,而執行實戰狙擊人物時,在一個叢林的樹上潛伏了十天,併成功狙殺人物,以此創造了刺殺任務的實戰訓練記錄,至今也無人可以打破。刺殺任務的狙擊第一人說爲劉健實在是當之無愧啊。
毫無疑問,劉健是一名優秀的狙擊手,他是精英中的第一名,只可惜三年前他的衝冠一怒,對社會對第五調查組的影響實在是太大了。
導致第五調查組在當年,也是對劉健大肆的打壓,劉健雖然不是出身軍部,但是對於軍部來說,他這個人,軍部倒是異常熟悉。
所以當時決定追捕劉健。並通告整個商業圈,不得再與天宇集團進行實質性的貿易往來,這也算是對社會第五調查組的一個交代吧。
要不然劉健現在至少也是阮想穎的那種軍官,前途無量的大好青年沒有控制好自己的脾氣,這就是年輕所要付出的代價啊,劉健爲自已三年前的衝動,付出了很是沉重的代價。
一陣微風吹過,吹得街道邊的林木絲絲作響,兩道轎車的光亮出現在不遠處的路上。不出意外,是人物的車子出現在眼前,劉健的狙擊步槍隨着小車在快速移動,夜視紅外線瞄準器已經瞄準了駕駛座上的那個人,沒有錯,這是人物的車子。,
這個傢伙留着典型的日本式八字鬍子,面目實在可憎,手中的武器已經鎖定對方的位置。
車子在遠處停了下來,然後開下門來。
一名身材瘦小的中年走下車來,關門,車的應急轉向燈急匆匆的閃了幾下,遙控車鑰匙已經在這個時候關好了車門。
劉健的瞄準器內的十字刻表精確無誤的鎖住人物的太陽穴,細細的紅點隨着人物的移動而在緩慢移動,更沒有一絲的偏差,很是穩健又很準確,手指已經輕輕的搭上了扳機。
有情況,劉健被身邊的馬瓏輕觸了一下,這個人物好像從夜視望遠鏡發現了異常,發出了暗號,劉健的手指靜止在板機上,真是太險了,劉健差一點觸發手裏的槍,劉健屏住了自己氣息,他沒動,瞄準器照樣鎖住人物的致命點,有馬瓏做副手,他不需要移動瞄準器觀測。
瞄準鏡內的移動人物突然在這個時候站住不動了,人物瞬間露出了笑臉,似在跟什麼人打招呼,瞄準器內緊接着出現另一身影,是一個打扮時髦的年輕女人,這麼晚了,居然還有人,好像是從那個半邊的樓道門裏走出來的,真是的,門口這麼半天也沒發出什麼動靜,這會兒時間又鑽出一個莫秒奇妙的女人來,真是太巧合了點,唉,也只能感嘆運氣實在是有點背,劉健暗罵自己的運氣不是很好。
這個人與那個女人好像是在寒暄着什麼,應該是過往的鄰居吧。
劉健和馬瓏在心中瞬間就已都出了判斷,這個事現在可有點麻煩了。不知道這個年輕女人與人物在什麼時候分手,然後又會走向哪個方向呢,如果是走這邊的話。
那麼開槍的光亮也一定會被其他人發現的,太黑暗的好處是便於潛伏,一片就是火光會分外的耀眼,就算中年女人走向另一個方向,人物倒地的聲音或不可預測的悶哼聲會不會驚動那名中年女人?這都不可測試。
真是怕什麼來什麼啊,現在就是考驗劉健的計算能力的時候,人物與這個女人分手的步距,人物的移動速度和鎖定的時間都得在同時進行,人物現在離那個半邊門洞還有不到十米,如果要想不讓那個女人聽到身後的任何動靜,得在門洞關閉的那一瞬間就搞定,太難了,一點都不好玩,劉健心朝左叫苦。
人物移動了,女人的身影與人物擦肩而過,還好,走的是另一邊,女人的頭部消失,劉健沒有鬆口氣的時間,瞄準器的紅點準確無誤的出現在人物的太陽穴,八米、七米、六米、一點點的向這裏走來對了,正在慢慢的移動着
夜色深沉,靜的有一絲怕人,現在的風稍微有些涼,劉健能計算出女人與人物的距離,計算精確,女人還能聽見一絲聲音,如果不能開槍,那麼很可能就已經錯過了第二的狙擊位置。
劉健屏住自己的呼吸,耐心的等待着人物走到門洞的這一刻,就在這一瞬間,自己的身子又開始輕微的顫動。真是太緊張了,還要不要人活了啊?劉健的另一隻迅速的睜開,原來那個女人走到這裏突然站住了,似乎是在手提包裏找尋什麼東西來着。汗,劉健在這一瞬間有一種崩潰的感覺。
劉健閉上了睜開的另一隻眼,就在一瞬間,人物的一隻腳已經跨入了前面的門洞。
馬瓏現在十分緊張,不可想到的聲音是那個女人是否現在也能聽見?這個時候,夜視望遠鏡內的影子在這一瞬間,也迅速的消失在了門洞裏,這個劉健怎麼現在還沒開槍啊?只能拼一下了,馬瓏還是沒聽見消聲器那細微的聲音。
夜色中還是沒有任何聲音,汗,馬瓏心中大叫一聲真是太背了,任務居然失敗了。
馬瓏剛側頭瞧向劉健,一聲微不可聞的輕響瞬間,火光突現,馬瓏被這耀眼的火光閃的馬上閉上了眼,睜開,火光陡現,再閉上,然後再睜開的一瞬間。馬瓏就看見劉健已經在拆卸槍支了,心中暗暗琢磨,劉健剛纔擊中的是什麼啊?明顯是空氣吧,
馬瓏剛纔明明從夜視望遠鏡內看見人物消失在門洞裏的,他心中暗忖,劉健他不可能擊中人物的,絕對不可能,我倒,這個傢伙剛纔是在放空吧,是乾過癮吧?還開兩槍,真是不可理喻
馬瓏心中有一絲沮喪之情,劉健已經把拆卸好的槍支裝進了自己隨身攜帶的皮箱裏,然後他輕輕的拍了拍馬瓏的肩膀,笑了笑:“剩下的事都交給你了,大哥我先走一步了。”
不待馬瓏發出疑問的聲音,劉健就已經爬起了身子,迅速的潛入了另一片黑暗,黑影迅速的在夜色中閃了幾下,就消失在茫茫的陰暗之中,毫無蹤影。
馬瓏疑惑地站起身子,現在疑惑也沒用,馬瓏得按照事先計劃好的規則辦事,他的影子迅速的向五百多米外露出的門洞潛去,那裏會有他找尋的答案。
門洞裏哪怕只有空氣他都得去,善後的工作該他做了,馬瓏也必須去做,還得趕在有人進出這個門洞前的時間來搞定,天知道還有沒有什麼女人出現在那個地方,真是萬惡的夜生活,馬瓏心中在祈禱,他的身影離門洞還剩幾十米。
街道上的路人依舊在行走着,醉漢依舊,跟來的時沒什麼變化,唯一的變化是醉鬼好像又增加了一些,劉健瞧了眼手錶,凌晨兩點多了廣島的夜生活這會正是烈火澆油的進行着。
雖然現在已經算是夏天了,但是夜風迎面拂來,還是有一點寒意,劉健將西服領子豎了起來,然後將西服領兩邊向胸口稍微掩了掩。
這樣就可以讓裏面只着短袖的胸懷稍微暖和一點。廣島的這種鬼天氣,劉健心裏也是一陣嘀咕。劉健他的身子稍微有點僵硬,剛纔雖然是在冰涼的草坪上紋絲不動的爬上一個小時了,現在身上都還僵硬的不行。
劉健的身體前面一片冰冷,甚至還有露水,他的運氣實在不怎麼好,那個草坪貌似是在今天剛剛澆灌了水,幸好,接應的奔馳車就在前面不遠的拐角處,只要趕快走到車邊,就可以進車裏去享受那愜意的溫暖了,想着馬瓏還得在這夏夜的涼風中的外面多受會兒罪,劉健心裏就是一陣爽啊。
拐角處好像是有什麼燈光在閃動着,閃爍的燈光讓劉健心裏稍微有點發緊,現在不會是自己要坐的車被什麼人給盯上了吧?劉健的步伐稍微放慢了些,然後他拐過街口時,他的身體微微停頓了一下,就那麼一刻。劉健的形繼續向前移動着,劉健他只是身形稍微的有點緩慢而已,好像是在行走的路上突然想到什麼,進而沉思了。
一輛廣島的警車現在就停在黑色奔馳旁邊,三名警察站在警車旁好像正在笑着交談着什麼,奔馳車也沒有違章停車啊?再者現在這麼晚了,查哪門子違章停車啊。劉健的心裏好生納悶,不過他的表情還是沒有絲毫變化,劉健依舊沿着街道慢慢的朝前走去,估計這三名警察也是偶爾巡邏到這裏吧,然後停在這裏暫時休整一下,劉健的心裏急速的判斷着,心裏也稍微鬆了口氣。
此處不能久留,還得在外面繼續捱餓啊,今晚自己可沒喫多少東西啊,劉健的心裏稍微有些鬱悶,今晚的運氣也太背了吧,劉健的兩眼目視前方,看到前面不遠處有家小飯館,想到那裏面應該稍微暖和些,說來也真是奇怪,明明現在是夏天了嘛,怎麼天氣還這麼冷,再加上剛纔自己在草坪渾身都已經被弄溼了。
此時劉健的腹中還真有點飢餓的感覺,起初生理上的宣泄,在加上剛纔那種高強度的精神集中,夏夜下的涼風,劉健現在極度的需要在腹中填上一點暖和的東西,一碗麪,一碗湯就能瞬間恢復自己的身體狀態,劉健吞了口唾沫。
“喂,您好。前面的那位先生,請您立刻站住。”身後傳來一句日語,是警察叫自己?劉健心裏叫糟,劉健算到了無數種突發情況,但是他就是沒有算到這一種,真是太背了,真的活見鬼了,太倒黴了,劉健現在心裏的鬱悶可想而知。,
劉健的腳步還是不由的加快了幾分,劉健現在也只能祈禱警察不是在叫他了,劉健聽不懂日語,所以倒有一種好處那就是在心裏至少還可以抱着一絲僥倖的心理,劉健當做沒聽見,一直向前方的小飯館走去。
但是僥倖永遠是僥倖,它瞬間就背無情的現實給擊破了。三名警察此時互望一眼,快步向前攔上了劉健,這個人還真是有點可疑啊,夏日的天氣居然還穿着一套西服,並且裏面還穿着襯衫,更加不合理的是渾身上下的衣服都溼透了。這非常的不合理,如果是醉漢的話還可以理解,但此人明顯不是啊?
西服大衣之所以在這種天氣還要穿,是爲了保證攜帶東西的隱蔽性,當然也會造成行動的一些不便,劉健與馬瓏的其它衣服都扔在了車裏。誰知道會在這個時候在這裏碰到警察啊,這是純屬意外,此外,這三名警察已經攔住了劉健,幾雙帶着明顯的懷疑神色外加的犀利的眼神正在上下的打量着他,幾名警官眼神中的疑問也是越來越深,因爲他們發現劉健的西服上還有很深的水痕。
劉健心裏直接叫苦不跌,劉健的腦子在飛快的盤算着,怎麼辦啊?劉健的表情貌似很驚訝。他的眼中露出深深的詢問之色,意思好像是在說攔住我做什麼啊?先前在警察出聲喚他時,劉健已將十米左右的範圍掃描了一遍,理論上來講現在是不適合動手的,街道上的路人還有點多,真是倒黴,這麼晚了大街上還又在喝麼多人,劉健與馬瓏的心裏在一刻都有了一種共鳴。
“對不起,這位先生,請麻煩出示您的本地身份證。”面龐有點白嫩的警察說道,他的語氣很有禮貌,但這名警察的眼睛卻一直凝視着劉健,多年的警察生涯讓這位警察直覺上此人極不對勁。而另一名面龐黝黑的警察則站得稍微向後一些,他的手還搭在腰間,看情況應該是搭在槍上,這三名警察看樣子應該是經常在一起行動,搭檔的倒還很是默契。
劉健眼露不解,將頭歪了歪,耳朵向前支了一下,嘴裏咿哩哇啦,意思是不明白他說什麼?聽不見,裝聾啞人,這是他唯一的辦法,裝聾作啞地拖時間,一是想矇混過關,二是盼望着馬瓏快點出來解圍。
三名警察的眼神迅速的在空中碰了下,這三人也沒料到眼前這名懷疑對象會是位聾啞人,於是白嫩警察皺了皺眉:“我是在說身份證,請您馬上出示身份證。”聲音甚至還有點大,說完還做着口型,比劃了一下手勢,最後還從懷裏掏出一張警官證,然後亮出來,意思是讓劉健也掏出他自己的身份證。這也算是給劉健做了一個示範。
是個人都能明白這個警察的意思,劉健其實早就明白了,但是劉健現在也只能裝作不明白了,還是頭一直搖着,手指還指了下耳朵,意思是他真的聽不見,這些警察簡直是喫飽撐着,真是倒黴,居然還要看什麼身份證,後面這句當然是劉健的心裏話了。
三名警察現在倒是有點爲難了,日本法律明文規定,在一切場合中都要尊重殘疾人,更不得對任何殘疾人有明顯的歧視行爲,更不允許有任何不禮貌的其它行爲,但是眼前的這個人太可疑了,他們就此放過好像又實在不太甘心。
“這位先生,您能打開您的皮箱讓我們檢查一下嗎?”白嫩警察指了指劉健手裏手小皮箱,嘴裏說着,他還做了一個打開的礀勢。
我倒,真是廢話,如果皮箱可以打開讓你們看的話,我還在這裏裝什麼啊,早點一切都穿幫,我也早就回去over了,還跟你們在這裏嘮叨。劉健當然明白警察的手勢,但是裏面這些玩意兒哪能讓這些警察看到啊,劉健的頭還在繼續的搖着,口裏也繼續說着劉健不懂的語言,對於警察的語言和手勢總之劉健來了個一概不明白。劉健的心裏暗叫,我的馬大哥,現在您該出來了吧,此刻馬瓏在劉健的心中那是巨重要,救星啊快出來吧。,
劉健心裏呼喚救星的時候,劉健卻沒料到馬瓏此刻正躲在暗自肚皮都快笑破,這個好搭檔現在似乎也沒什麼辦法,因爲馬瓏的身上也見不得光,水跡加上還有血跡。
唯一正確的辦法似乎就是幹掉這三名警察,這點,馬瓏當然完全相信劉健一個人能辦得到,所以他自己樂得躲在暗處看熱鬧,同時,馬瓏心裏也在哀弔車邊的這三個傢伙也不走遠點,真是好冷啊,他的渾身也溼透了。沒想到夏天也可以這麼冷啊。馬瓏搓着手擰着身上溼透的衣服。
馬瓏遲遲不見他們有什麼動靜,可是時間不等人啊,想要現在矇混過關似乎是有點不太可能了,劉健的表情有點犯傻,但是他的心裏卻在冷靜異常地計算着現在三名警察離自己的距離,兩秒之內,劉健有把握在兩秒之內就解決這三名警察,但是這裏來來往往的人實在是太多,前方十米遠還有一羣青年男女在一起玩鬧,如果自己的動作再快,恐怕也快不過這些路人的眼睛啊,當場襲擊警察,看樣子這個事情想不鬧大都難啊。
白嫩警察向劉健手裏的皮箱伸去,他想直接檢查,劉健將警察的伸向皮箱的手擋開,嘴裏也急忙叫到,意思是說你們想幹什麼?劉健的眼角的餘光再次掃了下過往的路人,現在已經是騎虎難下了。似乎不動手都不行了,劉健正想來個快刀斬亂麻,突然,在這一瞬間,前面十米左右的一個拐角地方突然走出了一個女孩,看方嚮明顯是在朝這邊走來,真是倒黴,劉健的心裏思考的很是關鍵,這個女孩走得稍微有點慢,劉健心想,你說她深更半夜的散的哪門子步啊?快點走啊,劉健阻擋着白嫩警察再次伸過來的手,劉健得讓這個女孩走過去他才能先下手,劉健當着她的面幹掉面前的警察,天知道這個女孩的尖叫分貝會有多高啊,劉健感覺今晚不是一般的倒黴,難道自己這幾天是做了什麼事情嗎?所以纔會走背運的嗎?有了這次的經驗,打死劉健他也不會再進那種夜總會場所了。
女孩在此刻越走越近了,美女啊。真正的美女,只見她身着一連身短裙美女,腳下還蹬着一雙高筒長靴,劉健現在對美女還真是很害怕,劉健甚至覺得這個時候如果自己遇見什麼美女也會壞事,這是劉健多年來總結的經驗,劉健喫美女的虧實在太多,他的眼角餘光已經將面前的這名女孩看了個一清二楚。二十上下的花樣年華,身材高挑修長,烏黑秀麗的長髮柔順的披在肩上,臉蛋也是淡雅不施粉黛,也沒有上妝,再看她那清秀可人的粉娕臉蛋,真是好生讓人憐惜。
挺直精巧的小瓊鼻子,溼潤粉嫩的柔脣,那雙黑彤彤的秋水眼眸好像發現了劉健跟警察的動靜,同時,聽着劉健那嗚啦難聽的噪音,已經是明白了是三名警察正在盤問的是一名聾啞人,警察背對那名女孩,當然沒看見這名女孩,更沒看見這名女孩微張着小口,貌似還有點驚訝地仔細的瞧了劉健一眼,這名女孩還站住了腳步,好像就想站在這裏看一下熱鬧。
真是怕什麼來什麼啊,大小姐你倒是快走啊,你站在那裏幹什麼啊?這種熱鬧有什麼好瞧的?劉健心裏大罵,這個警察的動作已經能夠越來越大,劉健都快忍不住要下手了。女孩距離有三四米遠,現在如果幹掉三名警察然後再搞定她,不被二十米外那些人發現纔怪,動作如果再迅速點,光幹掉兩名警察也許還能僥倖的不被其它人發現,但是現在卻連千分之一的幾率都沒有了,再說又是對美女下手,劉健也做不到啊,唉真是太背了,劉健的心裏沮喪到了極點。
“餵你們這些人在幹什麼啊?”短裙打扮的美女突然向他們這裏衝了上來,修長的身子隔在警察與劉健之間。
短裙美女說的是日語,劉健當然也沒聽懂,但是這名女孩身上的散發出來的那道幽香卻瞬間刺激了劉健的鼻子,也不知道是什麼牌子的香水,好像是香奈兒,不過真是好聞啊,劉健聳了聳鼻子,同時他的心裏也在暗罵,這個美女,現在出來又是搗什麼亂啊?,
“這位小姐,請問您認識這位先生嗎?”美女無論走到哪裏,總是能博取衆人的尊重,白嫩警察當下也不再放肆。
“警官先生,這位是我表哥,他身患殘疾,所以不能說話。話說,你們怎麼能這樣對他呢?”短裙美女現在好像很生氣,日語中帶着廣島腔,應該是本地人。
“他真的是你表哥?你看都已經這麼晚了,再瞧這位先生的衣着很是古怪,所以我們懷疑”白嫩警察半信半疑,他瞧了劉健一眼,見他笑吟吟地瞧着那女孩,神態很是親密,男的長得倒是很帥,倒是有些像幾分情侶。
“你們懷疑什麼啊?我表格剛纔跟我生氣,所以纔會一個人跑出來,他忘記換衣服了,我還往他身上潑水呢。所以現在我正着急找他呢,哼,哪有你們這樣的警察啊,如此對待聾啞人?小心我要投訴哦,我告到你們長官那裏。”短裙美女的語氣有些兇巴巴的。
站在短裙美女身後的劉健聽不懂她與警察的對話,便他能感覺到這名短裙美女似在幫自己的,他有點意外,他不明白短裙美女爲什麼要幫自己的,現在的劉健似乎也只能隨機應變的面帶笑容,所以就裝做跟這位短裙美女認識了,總之這名短裙美女也在背對着他。
看見自己笑吟吟的表情,對面那兩名警察也沒有什麼問題了.那名警察聽着短裙美女正宗的廣島口音,再看她身後的劉健表面帶笑,眼神裏似乎也有憐惜之色,看着這種眼神眼神出現在一個男人的眼裏,看樣子也應該不是壞人吧。
如果對殘疾人不禮貌,讓警察廳知道了,處理自己搞不好也會很重,更搞不好的還會失去這份工作,白嫩警察這幾人顯然是不願意將這件事情給弄大,在日本,失業率一直高居世界前列的,他更不想丟掉這份收入穩定輕鬆的工作,再多的懷疑也只能在此刻打消了,這個調查下去的念頭還是此時打消吧。看着眼前短裙美女很生氣的那個模樣顯然也不是好對付的主.
“既然是這位小姐的表哥那麼也就算了,小姐,真是對不起你啊,剛纔我們有點小誤會,太對不起您了,再次向您鄭重的道歉。“斟酌再三,在事態擴大之前,白嫩警察還是明智的決定放棄盤問了,跟那黝黑的警察向這對臨時兄妹再次鞠躬表達了致歉之意思,態度也很是端正,表示完了歉意,這三名警察就向警車走去,很快,那輛停在奔馳車旁的警車閃爍着警燈,啓動走開了,然後就消失在了兩人的視線之內。
劉健與短裙美女同時鬆了口氣,看樣子這經驗得重新總結,遇見美女也不是什麼壞事,至少目前是這樣,劉健瞧着面前的短裙美女,這日本美女還真漂亮,他心裏讚歎,他笑了笑,但不能開口,這聾啞人還得繼續裝。短裙美女的眼神有點沒對,
這個女孩漂亮的眼眸癡癡定定的看着劉健的臉龐,美眸裏的眼神甚至還有點複雜,有那麼一絲恨,還有一點生氣,但是更多的是委屈,甚至還有點說不出含意的複雜眼神,複雜,這是劉健得到的第一個信息。劉健愣了愣,他還真是有點意外,
劉健不明白這位眼前的美女瞧着自己的的眼神怎麼會這麼複雜,難道這名女孩真的認識自己?劉健的心裏立即否決了,雖然這個女孩漂亮的臉蛋好像很眼熟,但這裏可是在日本啊,在日本這個過度,他沒有一個認識的人,更何況這名女孩的日語還是那麼正宗,標準的廣島口音,劉健聽不懂,但感覺得到這名女孩的口音很純正,她應該是日本本地人人。這名女孩的美眸裏瞬間就有了層溼氣,還有了一絲晶瑩之色,她的眼眸此刻還有了一絲悽楚,有了一種傷心感覺,天,她不會是認錯人了吧,劉健的心中很是不解,但是這個女孩眼神裏那種變化毫無錯誤地告訴他,這個女孩認識他。
痛苦,好像是一種口不能言的痛苦,他不知道如何安慰這個眼露出悽楚之色的短裙美女,劉健不知道如何告訴她認錯了人,該死的馬瓏,要不是馬瓏,打死他都來不到這裏,劉健心裏簡直不願意再待在日本,待在異國他鄉,他突然想回家,雖然這裏有劉菁陪伴着他,但是他更想念家裏的那幾名美女,眼前的美女讓他想起了自己的女人,還有他心中永遠的痛,東方燻,,
東方燻的眼神有時候就會露出這種讓他心痛的悽楚。而短裙美女這種倔強的感覺。也跟當年的東方燻很像,只見這個女孩將眼角的淚珠擦掉,然後就恨恨地瞪着他,那雙眼裏充滿着恨意,這個女孩的樣子好兇猛,眼裏的劉健讓這個女孩的心裏惱怒之意上湧,就是眼前的這個人害死了自己的姐姐,這個沒良心的王八蛋。這個薄情之人,我那可憐的姐姐那麼年輕就死了。這個該死的傢伙,居然會出現在這裏,這個王八蛋,竟然還讓我姐姐臨走都念念不忘,我恨死你這個王八蛋,短裙美女的美眸裏燃起了一絲怒火。
劉健真的呆了,眼前的短裙美女眼神之豐富,瞬間變幻了數種眼神,此刻他感覺有點不妙,因爲他看見了這個短裙美女美眸裏的怒意,拜託,你是認錯人了啊,劉健心裏叫苦的同時,眼前一花,一個巴掌搧了過來,沒半分徵兆,好快,精確無誤的照着自己的臉頰揮來,出手,沒見什麼動作,劉健的播撒快若閃電的鉗住了這個女孩的手腕,定格在這一瞬間,離臉頰還僅有一寸的時候,真是太險了。短裙美女的手腕好生柔軟。
劉健能威覺到手中肌膚的細膩,但力度不小,真讓她拍實了,自己的臉頰肯定留下指印,美女見多了,虧也喫了不少,劉健不會再遲鈍,他牢牢的擒住她的手腕,她在掙扎,她爲什麼要動手?這個女孩的美眸裏帶着淒冷的恨意,這種眼神讓劉健很意外。
短裙美女掙扎得很厲害,她甚至連穿着皮靴的美腿都似乎要飛起來了,劉健得表情有點痛苦,他可不願意這樣對付一名幫助自已解圍的短裙美女,但這個女孩實在是太潑辣了,這個女孩動了腿,無可奈何的劉健只有再一次出手了,這次的動作倒是很乾淨利落,劉健捉住了她的小腿,準確無誤,毫無多餘的動作,這個實在是夠潑辣了,長靴踢得部位每次要命哦,嘗過男女之事得劉健可是對這些緊要得部位防範得很是在意。
“放開我,你這個大混蛋,你這個大混蛋,快點放開我”短裙美女一陣亂罵,人雖然長得漂亮,但是罵得可真是夠狠啊。
劉健現在可以聽懂了,因爲她說的就是中文,標準的普通話,她是中國人?這可真是奇怪了,不會這麼巧吧。他在心中苦笑一聲,白已是中國人的身份這個女孩竟然知道?他再一次感到了意外,就算她是中國人,那自己也不認識她啊?劉健沒有說話,索性現在聾啞到底,於是劉健放開了她,稍微後退了兩步,劉健要與這個女孩保持一定距離,時間雖然有點緊,但是劉健得儘快離開這個是非之地。劉健早在警車剛走沒一分鐘就聽到奔馳車得開門聲,自已的最佳損友馬瓏恐怕這會兒在裏面享受着空調,而他自己現在則還在外面捱餓,劉健得趕快離開這個女孩,她是哪國人也已經不重要,再說也不關自己的事情。劉健能確定的是,這個女孩絕對認錯了人
劉健瞧着她,眼神裏有的只是歉意,還有一絲遺憾,意思是她應該明白,劉健對控制她也表示出了道歉,同時爲這個女孩認錯人而感到遺憾,劉健很無奈。即該已經知道她是中國人,劉健也不能說話,現在正是關鍵的時候,非常時期更得小心從事,從她得知自己是中國人這點,沒殺這個女孩滅口已經是劉健的最大仁慈,他下不了手,美女。萬惡的美女,哎,美女就是劉健他的剋星啊。
劉健飛快得退到了車門邊。剛打開了車門,“呼”的一聲,就有一個黑影子馬上向這邊飛了過來,劉健眼疾手快。正好抓到手中,這個物體在空中飛行的時候,劉健就已經瞧清楚這是什麼啊,長靴,飛過來的黑影就是眼前這個美女腳下的長靴。劉健心裏一陣好笑,這個女孩就是太蠻橫了點,不過長的真是很漂亮。同時劉健對短裙美女這麼大的火氣。也感覺有點莫名其妙,既然這個女孩肯幫自己解圍,那先爲什麼又要對自己這麼大的討厭呢?
真是太奇怪了,看這個女孩,她也不像是那種神經有問題的人啊,難不成,劉健心想,難不成自己真的在異國他鄉還曾經認識過這樣一個美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