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點)
這個山村,雖然基礎設施建設薄弱,但是這裏山清水秀,鳥語花香,倒也不失爲一片淨土。來到這樣一個地方,劉健跟張豔婷的心情,都是變得異常輕鬆起來。只有張天河似乎是想起了什麼,兩眼稍微有些木訥的眼神,一直呆呆的望着前方。
張豔婷心中納悶,不由得開口問道:“張哥,你到底怎麼了,怎麼從剛纔的一路,到現在就一直是這個表情,是不是哪裏不舒服啊?還是你發現了什麼事情?”
張天河就彷彿是失神一樣,被張豔婷給拉回了現實,他之所以是這個表情,乃是他發現這個山村,自己就好像是來過一般,他對這裏有印象,就好像是一個久遠的夢一樣。這讓張天河感覺到十分的不解,按說這個地方,他也是第一次來,西北省又不是中海省,一切都是陌生的,他也不可能來過這個地方。
王福林這個嚮導此時發揮出了能言善辯的本領,只聽他正在跟自己的村長解釋着在路上所遇到的事情,柳村長聽到他這麼說之後,倒也並沒有顯得太過緊張。因爲事情正像他所預想的那樣,這些人也都不是好惹的。
來這裏支教的老師,如果沒有什麼背景的話,恐怕過不了三天就得回去啊。柳村長敲了敲手裏的菸袋,他倒是顯得很平靜,也沒有發言評論剛纔在路上劉健一行人的所作所爲。只是輕微的嘆了口氣,搖了下頭。
張豔婷還是對張天河的樣子感覺不解,這個平日裏很是大氣的男人,今天到底是怎麼了,怎麼會露出這樣的表情呢,這讓張豔婷着實的感覺到一絲不安。或許這裏真的是有什麼祕密,這個地方,張天河怎麼處處都流露出一副熟悉的表情。
劉健在旁邊看着,也是心中奇怪。只是他也沒有說話,還是認真聽着柳村長跟王嚮導所談論的話,因爲這個時候,來到一個人生地不熟的地方,認真傾聽情況,纔是最重要的,沒有人比劉健更需要瞭解這裏的情況了,因爲劉健可不是單純來這裏支教的,他還肩負着把天宇集團打進西北省的重任。
王福林還在喋喋不休的說着,對於這樣一個男人,劉健是心中充滿了佩服的。無論從哪個方面來講,王福林身爲一個嚮導,剛纔所爲自己做的事情,也是應該的。他所展現出的正義心,也是令劉健十分的感動,這也打破了劉健原來對這裏人的認識。
張豔婷還是目不轉睛的盯着張天河,雖然從劉健的嘴裏已經得知,張天河是他的表弟,但是張豔婷的心中還是有些懷疑,因爲她從來沒有聽說花,劉健有着這樣一個表弟啊。這個人就好像是突然從石頭裏蹦出來的一樣,沒有一點點徵兆。這讓張豔婷十分的懷疑。
就在張天河還在糾結這個地方爲什麼會如此熟悉的時候,突然一聲喝罵傳到了他的耳中。
“哼,這簡直是混蛋才能做的事情這個混小子還真是越來越過分了”聽完王福林的話後,柳村長自然是氣氛之極,他拍着胸脯朝着劉健他們道,“你們放心,只要你們在村寨一天,他們就別想動你們一根汗毛老子正想和白涵族的人好好幹一架呢,昨天,這幫傢伙硬是把旁邊洛水村幾畝好田給霸佔了,洛水村的寨主正找我商量該怎麼去搶回來。”
“聽村長這樣說,你們兩族似乎摩擦已經很大了啊?”張天河喫着野雞肉,順口問了句。,
“哼,這還不都是被白涵族的人給逼的?他們實在欺人太甚了,我們薩克族步步退讓,他們就越是得寸進尺反正我已經受夠了,大不了就和他們拼命雖然薩克族才幾萬人,但是赤腳的不怕穿鞋的,不就是一刀下去碗大個疤嗎?祖宗的田地都被人佔了,難道真要看着自己族人白白餓死?”與剛纔的和藹可親不同,此時的村長柳雲非充滿了勇往直前的氣勢,擁有着一家之主的霸氣。
“最好的話,還是通過其他方式和平解決,打打殺殺的畢竟不是正途。”張豔婷實在有些反感殺戮,皺起秀眉道,“大家都是祖國的公民,爲什麼就不可以好好坐下來一起談談呢?白涵族這樣霸佔土地到最後依舊還是貧窮,靠這樣富裕是富不起來的。現在哪裏都講究科學和知識,不運用科學的方法是無法改變大山貧窮落後的面貌的。”
“張小姐,你說的很對,其實不光是我,就連白涵族的村長心裏都很清楚,可是清楚歸清楚,祖宗傳下來的規矩要想改變那是很難的。薩克族和華夏人關係好,但是在大山中人微言輕,那些白涵族的人就因此而看不起我們,說我們是大山裏的叛徒。你說,這和叛徒有什麼關係?這大山早在幾十年前就屬於祖國的,這是什麼道理嘛他們固步自封,直接導致貧窮落後不說,現在還總是找我們薩克族人的茬,你說氣人不氣人?就說王福林吧,他兒子就硬是被那刁蠻的少村長給打斷了腿,還不是因爲他們看不起我們?”村長柳雲非一臉氣憤道,“我們也不想動刀動槍,實在是被逼無奈啊”
劉健等三人沉默了起來,其實他們已經從村長的話語裏聽出了他的無奈,看樣子最主要的問題還是出在白涵族身上。大山裏的現狀,可是要比他預期的要複雜多啊去
“村長村長不好了”就在衆人喝酒喫菜聊着天時,從樓下衝上來一位神色慌張的族人,朝着村長柳雲非便急道,“哎呀村長。大事不好啊,大事不好了,他們,他們殺過來了”
“有什麼事慢慢說,慌什麼說,什麼人殺過來了?”村長剛把碗裏的米酒給喝完,朝着自己手下便皺眉道,“你給我說清楚些”
“是,是白涵族的大小姐,她,她帶着一個馬隊朝村寨這邊衝來了,叫嚷着要抓抓三位老師回寨子。”那族人說到這裏,有些害怕道,“剛纔洛水村的人抄近路前來彙報的,村長,我們該怎麼辦?”
“你是說,白涵族的大小姐?白靈兒?這怎麼可能?”柳雲非猛的一拍桌子跳起來怒道,“好哇,什麼時候一個小姑孃家家也敢隨便闖我薩克族的寨子來抓人?膽子倒還真不小,我看她有什麼本事從我手上拿人去,告訴副村長,把人給我召集起來,我們去寨子口好好會會她”
“是,我馬上去”族人聽見命令,屁顛屁顛的又跑下樓,朝着大門衝了出去。
劉健真有些意外了,不由朝着村長有些無語道,“村長,是不是白涵族派人來找我們算賬來了?真沒想到,報復來的這麼快。”
“怕他什麼”柳雲非一臉憤怒道,“那小丫頭片子從小嬌生慣養沒喫過什麼苦頭,簡直沒把我族放在眼裏她以爲薩克族是她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嗎?劉先生,諸位,走,和我一起去看戲,我倒要看看在老子面前,她有什麼能耐把你們給抓走”,
劉健真覺得有些意思,明明和他有恩怨的人是白涵族的少村長,怎麼結果卻是他妹妹白靈兒要來討公道了?難道這白涵族男人連女人都比不過嗎?
村長柳雲非起身,他們自然也沒有坐着的道理,這一頓飯纔剛開了個頭,看樣子就已經要草草結束了。一行人走出村長的家門時,整個寨子裏敲鑼打鼓鳴笛的聲音已經到處響起,很多拿着刀叉棍棒的族人正整齊的一隊隊排列着沿向河邊向村寨大門處集合而去。
整個村寨,是一個典型的三面圍山的地形,所以寨子城牆只需要堵住西邊的路口大門就完全把寨子給封堵起來,典型的易守難攻的類型。這種寨子若是放在以前古時候,估計起碼要用比整個寨子人口多五倍的兵力才能攻破,要不然,恐怕都很難取勝。
村長柳雲非在前面走着,劉健三人還有王福林則緊緊跟在其後。很快,從旁邊趕來的副村長還有族裏的一些長老也彙集到了一起,人變的越來越多,光上寨門前,就有上千之衆。這些人大多都是寨子裏的男性,年紀從青年到中年都有,更有幾十名弓箭手搭弓張弩,對着外面的土路瞄準着,看上去還真頗有些氣勢。
張豔婷拉了拉旁邊劉健的手臂,有些無語道,“劉健,我真沒想到這一輩子還能看見這種冷兵器交鋒的場景,不知道的還以爲這裏是古裝劇攝影基地呢。”
劉健忍不住被她給逗樂了,笑道,“你就當穿越回古代玩了回吧,誰讓大山裏與世隔絕呢,還真有些世外桃源的味道。”
“快看,前面有人來了”張天河伸手朝寨門外的遠處一指,當衆人朝那邊望去時,果然隱約有一片黑影,正在朝這邊迅速的運動而來。僅僅是一會的時間,當那些黑影終於看清時,所有人才發現,這些黑影竟然是幾十匹快馬和馬身上的人所組成的
“駕!”幾十人大聲喊着趕着馬匹瞬息衝到了寨門前,當看見寨門早已經是戒備森嚴之時,這才全部勒住了馬繮,讓狂奔的駿馬全部停了下來。
因爲這裏沒有電,只有燃燒着輸油的火把,所以光線還是有些昏暗。可就是這樣,劉健還是看清楚了爲首騎在一匹白馬上的是個女人。不用問都知道,這個女人肯定就是白核臨的妹妹白靈兒,小名叫白靈兒的白涵族大小姐了。由於距離比較遠,劉健沒有看清楚她的容貌,不過就身材而言,還是挺不錯的。
“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就幾十個人也敢來我村寨搶人?族人們,把寨門給老子打開,讓老子去會會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頭”村長柳雲非一看纔來了這麼點人,不由大手一揮從寨門樓上走了下來,直接讓族人把寨門打開,帶着他的幾百手下便走了出去。劉健三人見狀也跟了上去,畢竟這白涵族的大小姐是來找他們算賬的不是?
當雙方的隊伍都開始走近之後,透過火把散發出的亮光,劉健總算是看見了眼前大約三十米處那位騎着白馬,身穿鮮豔彩色的白涵族女性服飾,手拿馬鞭英姿颯爽的白靈兒。
白靈兒長的很漂亮,而且因爲她是少數民族,所以頗有些混血兒美女的妖豔味道。加上她身上特殊的服飾,往往給人一種異國美女的錯覺。就算是在昏暗的火光下,她的肌膚依舊是那麼的白皙柔嫩,彷彿晶瑩剔透般像是件藝術品。這也許是劉健所見過女人中最好的皮膚了,果然大自然養育無污染的地方就是健康啊這樣的女人,在城裏那就是純天然的代名詞啊。,
“柳伯父,好久不見。去年一別到現在算算都已一年有餘,近來可好?”白靈兒率先拱手發話,聲音清澈甜美宛如百靈,“真是不好意思,這麼晚了還讓您夾道歡迎,靈兒可有些不敢當吶。”
柳雲非聽了白靈兒的話後,冷哼一聲道,“虧你靈兒還認得我這個遠堂叔叔,你一個姑孃家家帶着這些手下過來,可是要找你叔叔鬧事不成?”
“柳伯父說笑了,我一小女子怎可會來找叔叔你鬧事。白涵族和薩克族的事我可插不了手,今天來,是想了卻一些私事而已。”白靈兒說到這裏,大大的雙眼立刻朝着劉健這邊掃了過來,由於穿着關係,她自然一眼就認出了人羣中的劉健等人,伸手便朝這邊一指,嬌哼道,“我這次來,只是想來找些外人解決些私事,順便,把我哥哥剛找的嫂嫂給領回寨子去。”
“不行劉先生他們是我的貴客,也是來教薩克族孩子們學知識的老師,他們千裏迢迢趕來大山中,爲的是給大山百姓造福的你哥公然強搶大山族人的民脂民膏,攔路收費當土匪惡霸不說,還想把人家張老師抓去當壓寨夫人?哼哼,你覺得我柳雲非會肯嗎?”。
兩人正說到這裏時,王福林小聲在旁解釋道,“你們別覺得他們這樣文縐縐的意外,在我們這,這叫拜山頭,必須要用古語,這是老祖宗傳下來的規矩。放心吧,柳村長是個說一不二的人,他說保護你們就一定會保護的。”
劉健點頭表示理解,久居深山不與外界聯繫,這樣的部落當然用的還是老祖宗的規矩。他不由扭頭朝旁邊的張豔婷笑道,“張老師,這白靈兒是來找嫂嫂的,你倒好,才和人家白核臨見了一面,人家就把你當老婆了。”
“都什麼時候了還有心情開玩笑”張豔婷白了劉健一眼,撇嘴道,“真沒想到,我們纔剛來支教就碰上這麼多事,這一個月我看呆的是要不安生了。”
“怕什麼,兵來將擋水來土掩,難道我們還會怕他?這裏又不是白涵族的地盤,他白核臨就算再牛,也不可能把我們從薩克族給抓走吧?不少字”劉健倒是不太擔心,也許熱兵器他還有些忌憚,至於眼前這些用冷兵器的傢伙,他的身手可不是蓋的。除非宗師級人物出現,要不然他自保那肯定是不成問題的。白靈兒聽了柳雲非的話後,美眸一凝,冷笑道,“柳伯父,難道真不給我這個面子?”
“我看啊,你真是獅子大開口,既然你這麼說,那麼就免談了小丫頭片子,回家好好喝奶吧,你爹都不敢在我柳雲非面前撒野,你算什麼東西,沒有教養”柳雲非不屑道,“想威脅我?你根本不配”
“你這個傢伙實在是太沒教養了。”白靈兒已經有了怒意,薩克族一直被白涵族欺壓,她顯然也沒料到這柳雲非居然會這麼不給她面子。真要打起來,只有幾十名騎兵的她自然是喫虧的。現在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她頓時陷入了兩難境地。整個場面冷寂了會後,白靈兒突然又開口道,“柳伯父,既然你不願意讓我帶人,可以,這是你的地盤,我也不好直接抓人。但是祖宗有老規矩,勝爲王敗爲寇,若是我向他們挑戰,那你總沒有話說了吧?不少字聽說他們三人裏有個功夫很厲害的傢伙,我若是戰勝了他,就要把我哥看上的女人帶走”
“不行單挑擺擂那隻是我們大山中族人的規矩,他們是外面世界的人,是華夏人,他們沒有這樣的資格”柳雲非立刻拒絕道,“我不管你耍什麼心思,反正今天我是不會把人交給你的”
“柳雲非你不要太得寸進尺叫你一聲叔叔那是看的起你,你信不信我明天就讓爹帶人把你的田地給吞了就憑你們薩克村這點人,也配和我們白涵族鬥”白靈兒看樣子是真的火了,甚至不惜撕破臉皮放起狠話來。白靈兒生氣的樣子也很是好看,那一雙會說話的大眼睛,彷彿是要這些人給喫掉。櫻桃小嘴張着,直接是讓衆人大呼仙女啊。這個女人實在是太漂亮了。這就是劉健腦海中的第一印象,除此以外,他是找不出別的辦法來形容了。(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手機網訂閱,打賞,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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