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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師傅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就是劉健的再生父母泡-書_)他教會了劉健很多本領,不光光是在拳術上面,最最重要的是做人這一點,劉健會終生銘記的

正所謂滴水之恩,當以湧泉相報爲了報答這個恩情,劉健是可以做任何事情的,只要能夠把李師傅給就出來不過眼下的形勢,異常嚴峻,一個不好,自己也會把性命給搭進去

但是退一步來講,只要李師傅能夠在這裏獲得暫時安全,劉健才能找準時機將他給救出去漸漸安下心來的劉健摸索着一步步在內院行動着,尋找一切隱祕和有利的牆角,樹樁進行躲避與隱藏

這個內院其實也並不大,一共有五六間廂房,唐晨和唐嫣然所住的房間肯定不會有人,估計他們一定都位於李師傅的房間或者是客廳內

當劉健朝客廳那邊靠近時,便很快發現了在那警戒的三合會手下們,數量足有十幾位之多劉健看了看地形,這樣貿然衝進去肯定沒有任何的勝算,看來正門是進不去了,得想辦法,饒過這些傢伙進去外麪人這麼多,裏面肯定不會有太多的敵人,只要他出其不意的衝進去,說不定真的能把李師傅給救出來

可是,要怎麼樣才能想辦法進去呢?劉健看了看四周,這客廳外只有一個正門,甚至連窗戶都是在門邊,根本沒有第二條路可走正當劉健在焦急猶豫的時候,他的目光卻突然望向了客廳的屋頂瞬間他的嘴角露出絲笑容,冷冷的低聲道,“看來,我得要當一回古代飛檐走壁的俠客了”李師傅靜靜的坐在自己的太師椅上面對着眼前將他團團包圍,全是一臉殺氣騰騰的陌生殺手們,他並沒有表現出任何的驚訝與害怕,反倒是顯得非常從容不迫,很是隨意的竟然還悠閒的叼着香菸,任由那淡藍色的煙氣雲霧繚繞在這並不是非常大的客廳內

在旁邊的地面上,老管家已經倒在那裏昏迷不醒,他的胸口正插着一把銀光閃閃的武士刀整個形意武館內可以說除了他李師傅外,再無人可殺

此時此刻,他們都不知道的是,就在這客廳的屋頂翻牆而上,正小心翼翼悄悄到來的劉健,正巧輕輕揭開屋頂的幾快瓦片,透過屋頂的縫隙開始監視起屋內的一切當劉健看見老管家倒在血泊之中,而李師傅則坐在太師椅上從容面對進入客廳的六七名殺手時,不由心頓時提到了嗓子眼簡直和他所想的一樣,李師傅果然沒有死,但是也已經落入了三合會殺手們的手上

“你姓李這武館是你開的,對不對?”殺手中爲首一人喫力的開口說出華夏語,面色陰狠的朝着李師傅低沉道“我問你,你爲什麼無動於衷?難道你就不怕我們把你給殺了李師傅看了他一眼,抽了口煙緩緩道,“你們既然來到了這裏,自然不就是想要對付我的嗎?我回答和不回答又有什麼區別?大不了就是一死而已,我老頭子活到這把年紀,值了”

見李師傅似乎早就已經做好了成仁的準備,對生死如此的看談如水,殺手頭目不由眼神中露出幾分敬佩之色,冷笑道,“唐先生,我對你的勇氣表示佩服,我喜歡敬佩有勇氣面對死亡的男人,用你們的話來說,是條漢子原本,我得到的命令是,只要你有反抗意圖,就地消滅,但是我敬重你的爲人,所以只要你告訴我我想知道的,也許我會饒你一命,帶你去見我們的會長”面對殺手頭目的話語,李師傅細細打量了他幾眼,開口道,“你們想知道什麼?”,

殺手頭目踱步走了個來回,腳步擲地有聲的扭頭突然陰沉道,“我想知道,靈永堂現存的所有成員資料,以及靈永堂要替玉門所保守的那個祕密”

劉健在屋頂上把這些對話聽的簡直是一清二楚,他捏緊拳頭卻知道此時不是出手的最佳時機由於不知道哪兩個人手裏擁有手刀,所以他不可能貿然行動在這些殺手們沒有動手前,不到萬不得已沒有好機會他是不會進行突然攻擊,救出李師傅的爲什麼?因爲如果他現在貿然衝進客廳,就算能打倒這些殺手,但是李師傅也一定會被子彈穿破胸膛所以,現在他唯一能做的,就是等待

一聽殺手頭目這樣說,李師傅皺緊眉頭,面帶疑惑道,“祕密?什麼祕密?如果我說,我根本不是靈永堂的人,甚至連靈永堂玉門叫什麼我都不清楚,你們搞錯了呢?”

“你這是在逼我”殺手頭目漸漸沒了耐性,他冷笑道,“死老頭,看來不給你點厲害瞧瞧你是不知道疼了,好我今天就讓你知道知道我們特工殺手一組的成員有多麼的剽悍”

“你們這羣扶桑佬,看樣子是當年沒把你們打疼了,不知道我華夏威風所在了是?”李師傅冷笑一聲,猛的從太師椅上站起身,大聲怒道,“這裏是武館,可不是軟捏的柿子有本事就來,老子接着”

殺手頭目終於眼神中露出兇狠之色,大手猛的一揮,頓時他身旁的三名殺手恭敬的朝他鞠躬之後,緊捏住手中的武士刀,便朝着李師傅大叫着撲了過去

“啊”武士刀在怒吼聲中瘋狂又快的當着李師傅的腦門便狠狠劈下,另兩名殺手也分別從左右開刀,儼然是想直接將李師傅大卸八塊,讓他瞬間便慘死在當前

李師傅可是形意拳的老手,是劉健的啓蒙老師,自然身手是一等一的好雖然他並不是內家高手,但是恐怕論起武術招式上的熟練與變幻莫測,就連王鳳兒估計都不是對手面對區區三名扶桑三合會殺手的圍攻還難不倒這一代武學宗師

劉健在屋頂上,並沒有打算在此時給李師傅當幫手而暴露自己,他一直在奇怪,爲什麼?爲什麼三合會會知道靈永堂的大祕密知道李師傅就是靈永堂的傳人到底是誰泄漏了祕密,害的李師傅招來了殺身之禍

按道理來說,身爲靈永堂傳人這個祕密恐怕是李師傅這一生最大的祕密,根本不可能會隨便的告訴別人,別說是別人,恐怕就是他的兩個女兒知道不知道都是問題,這些遠在大海外島國的混蛋們怎麼可能會知道的這麼清楚?到底是誰告的密?到底是誰這麼狠心,想借用扶桑人的手殺害李師傅?並且拿到靈永堂保守的祕密線索?

說時遲那時快就在劉健密切注意着屋內李師傅的安慰,並且腦海中不停回想着疑問之際,三把武士刀如同旋風一般齊齊朝着李師傅的身體飛舞而去,也就在這種情況下李師傅根本連眼皮都沒眨一下,直接身子一側首先躲過了迎面而來的武士刀一擊,運用起形意拳中以柔克剛的拳法,擊中面前殺手的手肘,手腕兩處並且雙手對摺,猛的將身體靠在了殺手的胸前,一個過肩摔般的強大沖擊力,將那名殺手直接給背了起來阻擋在了他的身前

那名殺手只感覺到手裏的武士刀一刀劈空之後,眼前一花拿刀的手臂與手腕處立刻傳來一陣麻痹感,捏不住的武士刀瞬間與他的手掌脫離掉落在地而他剛感覺到胸前被一股大力所抵住的時候,整個人便立刻騰空而起,就這樣被對手給背在了肩膀上,

這一背不要緊,這殺手剛下意識的以爲對手李師傅要將他摔倒在地,連忙雙手護頭的時候,卻發現身旁兩位同夥的武士刀,正依舊從左右兩邊朝着這邊狠狠砍來

“啊”殺手一陣慘叫,他的左右背部直接被自己的兩位同伴來不及收回的武士刀砍出了兩道深深的血痕,鮮血順着他的衣服便狂飆而出,頓時染紅了他的整個背部還未等他慘叫聲落下帷幕,李師傅便如同卸貨一樣的將他整個人直接肩膀一聳便飛向了右邊的同伴**泡!書*

右邊的殺手根本沒來的急反應過來,便和那背部受重傷的同伴狠狠撞在一起,撲倒在了地上而這時候,已經騰出手來的李師傅一個箭步來到左邊殺手的跟前,躲避掉了他焦急中揮落而下的武士刀的刀鋒,一腳便踹中了他的腹部,直接將他踢翻在了地上,緊接着又是一腳用力的踩在了他的臉上,直接將他給踢暈了過去

短短半分鐘都不到的時間裏,李師傅便已經將三名殺手全部打倒,一名重傷,兩名暈厥全都徹底的喪失了戰鬥力,這樣的功夫無疑是精彩的可是當李師傅剛踢暈那名殺手扭頭轉身之時,一陣金屬的咔嚓聲頓時響起,冷冰冰黑洞洞的刀口,也在此時此刻對準了他的額頭

持刀之人,自然是那位殺手頭目,他冷笑着舉着手中的手刀緩緩靠近李師傅,並且將刀口直接用力的頂在了李師傅的額頭上,冷笑道,“你身手很好是嗎?功夫很棒是嗎?一顆子彈,我只需要一顆子彈,就能送你上西天你有本事再打啊?我看看是你的拳頭快,還是我的子彈快”

面對手刀頂住自己的額頭,李師傅不但沒有絲毫的緊張,而是面帶譏諷般的嘲笑道,“原來你們扶桑人打不過別人就喜歡拿刀頂着自己的對手,這算不算是一種變相的認輸?”

“廢話少說我再問你一遍,靈永堂的傳人,你們負責保守的祕密到底藏在哪了你不說,我就一顆子彈送你上西天,然後自己把整個武館給掀翻,自然也會找到你是靈永堂的人,這個祕密必然藏在武館之內,別以爲我不知道”殺手頭目有些惱羞成怒道,“你到底說不說”在屋頂的劉健內心一陣緊張,一把刀已經現身,但是還有一把手刀卻並未出現,現在下去依舊不能穩定局面,可是如果再晚一些,李師傅就要被子彈打進腦袋,他人要是死了,那他還需要救個什麼勁此時此刻,他已經高度緊張準備好了只要下面情況不對,馬上就從屋頂跳下去解救李師傅殺手頭目手裏的手刀,他將用金針首先進行解決

李師傅面對着殺手頭目兇狠的逼問,他冷靜的開口輕蔑的笑道“我是靈永堂的傳人這事是誰告的密我現在還清楚,但是你們想要從我這裏拿到靈永堂保守的祕密,簡直就是癡人說夢我告訴你,這個祕密我藏在很深很遠的一個祕密地點,你們就算把整個武館都掀翻,也根本不可能會找的到如果你想動手,那你現在就可以一刀打爆我的頭,我無所謂也不在乎”

面對李師傅信誓旦旦從容不迫的話語聲,殺手頭目的眼神中很明顯出現了猶豫之色的確,他最怕的恐怕就是那個祕密不在這武館之內三合會肯定花了很大代價才能準確知道靈永堂的所在,爲的是什麼?難道爲了殺這麼一個糟老頭嗎?肯定不是說來說去他們爲的還不就是靈永堂守護的那個祕密所以當李師傅說祕密不在武館內,自然就無形中給了這些殺手們狠狠一擊,讓他們開始猶豫起來,

“哼你少嚇唬我,我們來的如此突然,你怎麼可能有準備把祕密藏起來?你少在這裏忽悠人我纔不會相信你的鬼話”殺手頭目陰沉着臉,將刀口朝着李師傅額頭頂了頂,“我最後問你一遍,你到底說還是不說”

“說也是死不說也是死,你覺得我會蠢到那種地步嗎?”李師傅冷冷道“要殺就痛快點,別在這裏磨磨唧唧的想從我這裏套出靈永堂的祕密,你們根本沒有任何的機會和可能”

“我說唐先生,你可不要忘了,你死是小,可是據我們所知你還有兩個寶貝女兒,她們一定會知道些什麼?”殺手頭目陰冷的笑道,“我不介意把你解決掉之後如果還找不到靈永堂的祕密,會去找你那兩個寶貝女兒好好的敘敘舊聽說她們都長的貌美如花,嘖嘖,我們扶桑人,還是很喜歡和華夏美女交流交流的”

“卑鄙,無恥”李師傅的軟肋顯然也被這殺手頭目調查的透徹,的確,唐家姐妹花無疑是李師傅的心頭肉,他死一點都不懼怕,可是他的兩個女兒,絕對不能落入這些兇殘的扶桑人手裏“你們到底想怎麼樣我告訴你們,我有個好徒弟,你們敢動我女兒一下,我徒弟絕對會爲我報仇,把你們全都殺光的”

“徒弟?哈哈還真是好徒弟啊,師傅有難到現在都不出現,也不陪伴在你的身邊,這也算是好徒弟?”殺手頭目不屑的輕笑道,“區區一個武夫,就算讓他找上門來,他又有什麼能耐?我一刀就能打爆他的腦袋,和打爆你的腦袋一樣唐先生,只要你說出祕密,我保證不會傷害你的兩位女兒,這個交易,你覺得如何?”

李師傅沒有回答,只不過他眼中的目光充滿了憤怒很快,他的身上散發出濃郁的殺氣,淡淡道,“我警告你,你不要逼我”

不好在屋頂上潛伏着的劉健感受到了師傅身上的殺氣,他立刻就已經知道自己師傅準備要動手和這些人同歸於盡了此時李師傅的決絕之意已經很濃,再不出手相助,他真的會拼死抵抗,生死恐怕就在短短這一瞬間感受到李師傅的漫天殺氣,殺手頭目自然不是丁,當然知道眼前被他用刀對準的敵人要開始進行瘋狂的反撲,不由的大聲吼道,“唐先生,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既然你不知死活,那就別怪我心狠手辣”

話語聲還未落下,殺手頭目的手指已然按在了手刀的扳機之上,並且開始逐漸朝後用力扣下他的眼神中已經閃露出堅決的殺意,像李師傅這樣的危險份子,不能留的話,那就只能死

就在李師傅眼神中出現堅決之色,準備在刀聲響起之前出手之際,他的餘光突然感受到從房頂閃過一道金色的弧線,若不是他爲武術高手,那道金色弧線的度之快根本無法察覺,幾乎眨眼之間便已經沒入了眼前殺手頭目的手腕之中

殺手頭目只覺得手腕處一陣麻痹感瞬間傳遍全身,握着手刀的手便已經沒有了知覺那原本要按下扳機的手指也失去了控制,沒有能力再將子彈從手刀中噴射而出他面露震驚之色,瞳孔剛劇烈的收縮,只聽見屋頂處傳來一陣破空之中響起磚瓦碎片連帶着一個黑色的身影直接從天而降,朝着這客廳的地面掉落而下

“師傅我來救你了”劉健一聲大喊,趁着眼前還剩下的三名殺手沒有防備之際準確的落到他們的身前,雙腳一陣側踢,直接擊中旁邊還未來得及進行防禦的殺手,一把奪過他手裏的武士刀,直接一刀準確的砍在了身旁另一位殺手的脖頸上頓時,鮮血橫飛刀光劍影而起,劉健與最後一名屋內的手下戰在一起,並且瞬間壓制住了他揮舞過來的刀勢也就在同時,李師傅雙眼一亮見眼前的殺手頭目露出不可思議的目光,到現在還未開刀,就已經知道是剛纔金色的弧線發揮了作用,興奮的大笑中一把奪過殺手頭目手中的手刀,拿起旁邊掉落的武士刀直接行雲流水般的朝着殺手頭目的脖子便利索的劃去,

那殺手頭目自然也是有兩下子的人見自己的手沒反應被李師傅奪刀之後立刻從震驚中恢復過來,下意識的朝後急退一步,這樣一來李師傅揮來的武士刀恰好沒劃過他的脖子,倒是將他的手臂直接砍傷

連退幾步的殺手頭目驚恐中強制鎮定的一邊用r語朝客廳外大叫呼喊救兵一面拼命的躲避着來自李師傅連連揮來的武士刀進攻劉健此時與眼前的殺手正過了幾招,接觸之後發現了其一個致命的漏洞躲閃過後直接來了一個z字斬,還未等那殺手反應過來便已經被開膛破肚,痛苦的慘叫着重重倒地,鮮血流滿一地抽搐着眼見活不成了

屋內很快局勢呈一面倒,只剩下殺手頭目一人在拼命躲閃着李師傅的追殺,距離門口也是越來越近劉健見到這情景,立刻大喊,“師傅快開刀,外面那些殺手裏還有人有刀,千萬別讓這個頭目逃出去”聽見劉健的喊聲,李師傅立刻點頭,舉刀就射,這時候那頭目當然也不傻,拿起旁邊的凳子便擋在了身前,拼命狼狽的朝門口急退

“砰”子彈從刀口咆哮而出,刀聲剛出便已經射向了那名頭目,可是卻偏偏打在了凳子上,濺起了一陣木屑強大的衝擊力也讓那殺手頭目被慣性推出門去,這下門口那些聽見屋內聲音而趕來的殺手們恰好趕到,見自己的頭目狼狽的滾倒而出,頓時便衝殺了進了屋內

劉健此時暗叫可惜,由於他在客廳的另一側實在距離有些太遠,從他解決掉屋內最後一名殺手到李師傅開刀這時間又太過倉促,所以他並沒有命令金針再次出動本來那名頭目絕對不可能逃的出去,是他有些麻痹大意,以爲李師傅能開刀射死他了

眼見門口的殺手們蜂擁而入,劉健拼命的朝着李師傅那邊跑去,而此時李師傅自然也是下意識的再次舉刀對着衝進來的殺手們便開刀射擊這些殺手們可沒有任何的東西可以阻擋在身前,簡直就是如同活靶子一樣,隨着一聲又一聲的刀響在屋內震耳欲聾的響起,殺手們一個又一個的便倒在了血泊之中然而就在此時,劉健還未來得及趕到李師傅身邊之際,他卻突然發現在湧進來的殺手中,突然露出了一個黑洞洞的刀口,那自然是第二把刀在此時此刻,這把刀終於出現了

“師傅快臥倒”劉健絕望和痛苦的吶喊着,此時的他根本已經不管金針會不會暴露,直接劃過弧線便朝着那持刀的殺手飛刺而去可是這一切動作都來的太晚了,和剛纔他在屋頂以逸待勞,提前動手不同,這一次他再也沒能阻止子彈的發射,那名殺手按下了扳機,刀聲最終還是響起

子彈穿過前面喊殺着的殺手人羣,筆直着迅的便朝着李師傅的身體飛射了過去,並且最終重重的打進了毫無防備的李師傅身體之中靜劉健瞪大着緋紅的雙眼,此時此刻,他感覺到整個世界似乎都停止了轉動,是那樣的安靜,靜的有些可怕之極他親眼看見,李師傅雙眼瞪圓,有些難以置信的緩緩低頭望了眼自己那中刀後正在朝外飛濺着鮮血的身體

“不”劉健撕心裂肺般的吶喊出聲,他瘋狂的撲到李師傅的身旁,一把抱住了李師傅那搖搖欲醉的身軀然而這個時候,那名持刀的殺手顯然並沒有滿足與只是讓李師傅中刀當他還想開刀之際,卻發現自己眼前一黑,就這樣毫無徵兆的重重倒在了地上,永遠都不可能再站起來了,

“師傅師傅”劉健抱着李師傅的身體,拼命的吶喊着,李師傅的眼神默默的望着他,望着他身後那些剩下的,正朝他們揮刀衝來的殺手們顫抖的舉起了拿着手刀的手臂,口吐着鮮血,還是按下了扳機

“砰”一聲刀響,一名殺手倒地

“砰”又是一聲刀響一名已經衝到劉健身前,舉刀便欲砍來的殺手再次應聲倒地“好好徒弟你師傅我還沒死呢去,替師傅報仇,殺光這些扶桑人”李師傅一刀刀的打着,直到沒有了子彈他斷斷續續的話語也努力着終於說完

劉健抹去傷心的淚水,用力的點頭道,“師傅,你放心我帶你衝出去帶你去醫院,你不會有事的絕對不會”劉健真的憤怒了,望着身旁師傅那中彈的腹部望着從他身體中流出的鮮血,他雙眼緋紅充滿了殺氣,扭頭便朝着那些站在門口,已經有些害怕的並未衝過來的殺手們狠狠瞪了一眼在他眼裏,這些都是傷害李師傅的罪王禍首,全都該殺

要想讓李師傅保命,他心裏很明白,那就是一定要從這裏突圍出去,儘快的送往醫院進行救治眼前大約只剩下還有十名左右的殺手,他們已將門口堵死,要想出去,就必須把他們打倒

這個時候,殺手頭目從門外擠了進來,當他看見李師傅中彈到底,不由露出笑容道,“老傢伙,看來你已經時日無多這就是你的徒弟?好啊,既然他來給你送葬,那麼自然是你的愛徒你的祕密,恐怕他一定知道?那麼好,今天,你們都必須死在這裏”

“你以爲你是誰?有什麼資格宣判別人的生死?就憑你,也配在我面前指手畫腳”劉健真的怒了,李師傅和他的關係簡直就和親人一般,這樣受到傷害,只要是個正常人都會怒火沖天的只見他背起已經受傷神智有些昏迷的李師傅,拿起旁邊的武士刀,伸刀便朝那殺手頭目一指,冷冷道,“別說我不知道師傅的祕密,就是知道,我憑什麼告訴你我現在要離開這裏,而在離開這裏之前,要替師傅報仇,把你們這些混蛋全部給殺光”

“小子,口氣不小,就是不知道有沒有這個能力”殺手頭目冷笑着拿起那已經倒地不起的手下捏在手中的手刀,抬頭便對準了劉健冷笑道,“你信不信我一刀就讓你去見閻王劉健好像沒聽見他的話一般,就這樣揹着李師傅朝着這屋子的門口大步走來他那手中的武士刀,摩擦着地面,伴隨着火星發出沉悶的摩擦聲彷彿在他面前的這些殺手們,全都成了空氣,成了他無視的存在

“混賬”殺手頭目哪裏受過這種氣,大手一揮,那些他的殺手手下們便紛紛大吼着朝劉健衝殺了過去銀色的武士刀折射着屋內燈光的照射,一把把的透露着血腥與殺戮,簡直就是索命的利器可是劉健卻根本無動於衷,對於他來說,這些明晃晃的武士刀,只不過是如同小孩的把戲,根本沒有任何的殺傷力

“叮”當最先衝到劉健面前的兩名殺手手中的武士刀被他順手出刀給狠狠頂住,碰裝在一起發出一連串的火花,但是卻還是被劉健給硬生生的擋住了在兩名殺手的驚訝之中,劉健手一折,刀一翻,直接錯開了這兩名殺手手裏的武士刀,而揮舞着自己手中的武士刀詭異的朝着兩人的脖頸便一抹,

“噗通”兩名殺手直接跪倒在地,抹着自己那被開刀鮮血直噴的脖子,不甘心的重重倒在地上

面對劉健凌厲的刀鋒與滔天的氣勢,其他殺手們有些慌亂起來,他們一時見衝到了劉健的面前,卻不敢對其進攻看的後面站着的殺手頭目忍不住大叫亂叫着恨鐵不成鋼般的命令進攻,不停的進攻有些殺手沒有辦法,只能硬着頭皮往前衝,可是結果還沒有衝多遠就被劉健朝他們走來時那滿身是血的樣子差壞了,此時說之爲凶神惡煞恐怕也不爲過劉健的憤怒與仇恨,此時已經達到了頂點,任誰都無法阻止,他和這些混蛋們的決戰殺手頭目見劉健的樣子和身手已經把自己的這些手下們嚇破了膽,不由惱羞成怒的將拿着的手刀直接對準了劉健的胸口,咬牙切齒的直接道,“既然你和你師傅一樣執迷不悟那就別怪我心狠現在,我就把你處決,讓你去陰曹地府好好玩玩”

“砰”殺手頭目看來也是下了狠心,話纔剛出口便扣動了扳機可能主要是他的手下傷亡太大,他已經喫不消這樣的損失了總之,子彈很準確的朝着劉健的身軀便射了過去

劉健並沒有躲閃,令所有人大跌眼鏡的是,他竟然拿着手裏染滿鮮血的武士刀直接昂首挺胸的面對着子彈根本沒有任何的膽怯就在那殺人頭目和他的手下們都覺得劉健死定了的時候,令人最不可思議的事情出現了子彈在空氣中高旋轉,用人的肉眼都無法捕捉的度,直接狠狠撞在了劉健的胸前可是那子彈在將劉健外套打出一個洞沒入他的衣服內之後這傢伙看上去根本沒有一點痛苦,甚至連一點鮮血都沒有出現殺手頭目從震驚中很快恢復過來冷笑道,“別怕他肯定是在那裝冷靜呢給我上,把這傢伙給大卸八塊”聽見殺手頭目的話,旁邊的剩下七名殺手這才反應過來,興奮嗜血的朝着劉健望去,充滿殺氣的一個接一個的朝他撲了過來

“混賬”武士刀第一把筆直的迎面劈了下來,那狠勁簡直就想把劉健給直接劈成兩半然而劉健卻依舊冷靜的將目光沒有放在揮舞着這把武士刀的殺手身上,而是死死的盯着那手中有刀的殺手頭目很快,一道淡淡的金光從空氣中劃過,穿過一個個朝劉健撲去的殺手們,目標直指向那位洋洋得意中的殺手頭目而去也就在此時,揹着李師傅的劉健身子詭異的突然一偏,那狠狠劈下的武士刀直接落空,對他沒有了任何威脅那名殺手還沒反應過來,劉健手中的武士刀已經動了,他手腕輕轉,武士刀靈活的在他手中轉向,被他反別在手中,直接朝着那名殺手橫切了過去,立刻切中了殺手的腹部

“噗”武士刀深深的切進了殺手的腹中,劉健連看都沒看他一眼,朝外猛的一拉,那名殺手就這樣噴血而出,被劉健給當場切腹,重重的倒在了地上緊接着,劉健一個轉身,武士刀宛如空氣中飛舞着的銀色弧線,一個z字連斬又接着一個c字連斬,將左右連續衝來的四名殺手不是割斷了脖頸,便是割斷了腹部,最後他纔將手中的武士刀狠狠插進了剛剛舉刀要劈向他的最後一名殺手

“噗通噗通”一個又一個的殺手重重的倒在地上,每倒下一個就意味着一條生命被劉健所收割,下了地獄他宛如一個死神般,握着手中判決的東西,對這些殺手們進行着單方面最慘烈的屠殺這只不過僅僅是眨眼間的功夫,看的殺手頭目心驚肉跳,難以置信,

“不可能你明明中刀了,爲什麼會沒事?這不可能”殺手頭目不敢相信的搖着頭喃喃自語着,望着自己手下一個又一個的倒在自己的面前,他近乎瘋狂的再次舉起手刀,對準劉健便又要開刀

和剛纔想要開刀殺了那李師傅一樣,就在他想扣動扳機的時候,殺手頭目再次驚訝的發現自己的手臂又開始麻痹住了他沒有辦法開刀,只能眼睜睜的看着劉健幹倒了他最後一名手下,朝着他便揮刀撲來驚恐中的殺手頭目瞳孔幾乎在瞬間放大,面對着如同凶神惡煞般的劉健朝自己瘋狂撲來,他剛欲下意識的倉惶向後退步之時,才發現一切已經來不及了

“殺”劉健一聲怒吼,手起刀落,武士刀利索的在殺手頭目的手臂上劃過他那捏着手刀麻痹住的手臂就這樣眼睜睜的看着被劉健一刀整齊的給砍了下來

“殺”還未等殺手頭目恐懼害怕的慘叫出聲,劉健第二聲怒吼再次響起,而這一切,他手中的武士刀反折而上,流利且毫不猶豫的刀鋒對着殺手頭目的脖子,筆直的就這樣砍了下去

“噗”鮮血橫飛之際,好大的一顆頭顱就這樣與身體分離,飛舞在空中時依舊面露驚恐,重重的掉落在了地上

無頭屍在向外噴着滾燙的熱血,此時此刻在這間屋子裏,橫七豎八的到處都躺滿着扶桑人殘破不全的屍體,鮮血已經染紅了整個客廳,可是現在的劉健根本沒有心情再看這裏一眼,他當然很明白,當務之急,就是趕緊把李師傅給送醫院李師傅年紀已經老邁,失血過多傷勢已經有些過重,如果不盡快去醫院搶救的話,恐怕兇多吉少劉健揹着李師傅,二話不說便衝出了這間屋子由於剛纔已經把所有的扶桑殺手都殺了個乾淨,武館內看上去已經沒有了危險,他不由健步如飛,朝着武館的大門便拼命的衝刺而去

坐在奔馳車裏的羅菲一臉的愁容,她很緊張的用美眸緊緊注視着武館的大門處,在心中期盼着劉健的身影能從中出現剛纔她已經打電話給了範德華,把劉健叫葛偉帶人來向武館支援的話全部都說了,範德華告訴她會趕緊聯繫,可是這都過了五分鐘,還是沒有看見任何人的身影出現,她內心不由越來越焦急起來

“劉健他不會有事的,不會有事的”羅菲不停的默默祈禱着,剛纔那放哨的扶桑人和劉健說的話她也都聽見了,這武館內顯然還有很多敵人,可是劉健卻是隻有孤身一人這是多麼危險的事,可是他卻義無反顧的衝進了武館,羅菲真的害怕,他不會從裏面走出來,他會出事心裏越是擔心,她就越是搖頭想揮去心裏的恐懼和害怕,幾次她都想進去看個究竟,卻被理智所阻止她只是個弱女子,就算進了武館裏又有什麼用?只會陷入危險給劉健增添累贅罷了

“砰”突然武館裏傳來一聲並不算很響的刀響,卻令羅菲整個嬌軀忍不住劇烈的顫抖了一下她呆呆的望着前方,淚水瞬間沾溼了她的美眸,痛苦道,“剛纔那,那是刀聲?”(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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