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小龍咬牙疼痛無比開是開口道,“老大,我和你一起去。”
“去什麼去,躺在樓梯邊不要動,東西可不長眼,如果你就這樣冤枉的把命丟在了這裏,我就沒有你這個兄弟!”劉健瞪了他一眼,也不再多話,轉身便朝着三樓又重新摸去。
撤退到二樓樓梯口的那些高地隊友本就打算再組織一次衝鋒,正在試圖聚集力量之時卻見四樓有道身影衝了下來,頓時那些隊友叫嚷着立刻便又衝了上來。而這一次,甚至還有位下士親自領隊,朝着那速度奇快的身影便舉起手 就是準備一通亂射。
只可惜,他的 纔剛剛舉起,一顆東西便準確的打中了他的脖頸,讓他那原本扯喊的聲音頓時嘎然而止,血流如注中就這樣瞪大着雙眼摔倒在地。而這一 ,正是林羅射出的,精準而又陰冷。
刀疤和林羅被劉健所說中,他們的東西已經嚴重不足,所以只能由瘋狂的掃射變成精確的點射。好在這些高地的設置雖然老舊,但是好在都是仿製的步,質量倒是不錯,點射也很精準。
幹掉了帶頭的那名下士軍官,旁邊的隊友立刻也有幾人應聲而倒,似乎只要 聲一響,他們就會有人倒下。害怕的隊友們紛紛朝着樓梯口瘋狂的射擊而去,全然忘了早有一個身影已經迅速的從四樓而下,悄無聲息的返回到了三樓之中!
趁着那些高地隊友注意力被轉移的短暫時間。劉健悄然的已經來到了三樓過道之中,他一個翻滾,抓起旁邊死屍旁的 便朝着那些正朝四樓樓梯**擊的隊友們便是一陣開火!
“噠噠噠” 火力全開,在這麼近的距離中,隊友們的身體在東西的密集射擊中猶如跳舞的精靈,顫抖着,被東西射入身體的強大沖擊力打的一顫一顫。口吐鮮血的一個又一個倒在了血泊之中。趁着這出其不意的開 ,劉健很快便射擊邊檢着地上隊友屍體們身上帶着的東西彈夾,將這些彈夾隨意的一個又一個扔進了同樣是撿來的行軍包之中。他努力收集着飛刀。更是從隊友的口袋裏搜出了兩枚手榴彈,直接咬開引線拉弦便朝樓下震驚的隊友們扔了下去。
“轟轟!!”又是兩聲巨響,樓內一陣抖動後沙石灰塵飛揚,將原本就看不太清楚的這樓梯空間搞的烏煙瘴氣,視線更加顯得有些模糊。
劉健就在這塵土覆蓋中悄然回到了四樓的樓梯口。由於視線模糊,雙方的 聲已經停止,整個已經千瘡百孔的大樓內一片寂靜,這種詭異的安靜非但沒有給人任何的安全感,反而那一絲濃濃的危機變的愈加沉重起來。
很明顯。雙方有迫切的需要喘息的時間。而喘息的時間越長,對於劉健他們自然就越不利。畢竟他們是弱勢,相比與這樓裏樓外的高地隊友們來說,他們這幾個人簡直就是待宰的羔羊。只可惜,顯然這些羔羊並沒有這些隊友們所認爲的那麼軟弱。就在剛纔,所有的高地隊友和軍官們都被好好的上了一課。
正是因爲雙方都意識到對方是難啃的骨頭,所以纔會有這短暫而詭異的片刻寧靜。劉健拎着手中收集來的彈夾包拖着地上的受傷的韓小龍回到了四樓,他的迴歸讓刀疤和林羅明顯的暫時鬆了口氣。
看着急的如熱鍋上的螞蟻團團轉的李八海,一旁坐在沙發上的王宇隆冷靜道。“老李,稍安勿躁,現在你急也沒有用,這事得慢慢來纔行。找關係拖人也不是一時半會能解決的事,來來,咱們先合計合計,然後再開始具體的辦,你看怎麼樣?現在最關鍵的問題,就是怎麼拖關係對吧?海邊和上邊關係還是很不錯的,對我們的援助依賴程度也很高,雖然這個地方封閉守舊,但是畢竟咱們以前幫這個地方打過那種人,一直以來就是咱們的老關係,老盟友,通過高層去協商一下,救幾個人出來肯定不是什麼問題。現在的關鍵問題就是,誰和海邊的關係很好,誰又能出面幫咱們。”
“是啊,我也是最頭疼這個問題,你說這海邊有什麼好,劉健這小子偏偏去了那,可要命的是,對方我就是想不出來有哪個是和海邊友好的傢伙,和海邊也沒什麼深交啊?”李八海朝王宇隆看了眼,皺眉道,“你有沒有什麼好辦法?”
“我”王宇隆一楞,很快便思索道,“你說的還真沒錯,我想了半天,也沒想出什麼合適的人選來。見鬼,難道對方和海邊,就沒一個關係好的嗎?”
“你打電話給你老爺子問問,我還就不信就沒個和海邊熟悉的人。”李八海有些不滿道,“時間可不等人,萬一劉健在海邊有個什麼三長兩短,那可是咱們的巨大損失!不說和他關聯的利益,就算是朋友的方面去考慮,都應該努力對他進行支援纔是。海邊可是個危險的國度,他可不是去度蜜月,必須要快!”
“好好,別急別急,我現在就打給老爺子問問清楚。”見李八海滿臉焦急,王宇隆當然也知道情況的嚴峻性。無奈之下,他只好硬起頭皮撥通了自己家老爺子的電話。
雖然是自家的老爺子,但王宇隆的父親畢竟是能排進上邊前十的老人,他打電話的時候還是顯得比較拘謹的,當接通電話之後,他很快便將劉健目前的處境大概的告訴了父親李明輝。很快,他便開始詢問有關海邊的事情,以及能解決這件事的辦法。很快,電話裏的李明輝給予了王宇隆一些參考性的意見,兩人聊了足足有半個小時才掛斷了電話。
“怎麼樣?老爺子怎麼說?”李八海見王宇隆緩緩放下電話。臉色似乎有些難看,不由的頓時急道,“別楞着不說話,老爺子到底怎麼說啊?”
對於那位出爾反爾的隊長,劉健唯一有點感激他的是他派醫療兵在治療那些受傷隊友的時候,還給韓小龍做了個簡單的手術,將他腹部那顆東西給取了出來。消炎之後包紮好了傷口。最起碼現在唯一令他欣慰的是,韓小龍暫時沒有了生命危險。
不知道魚塘村到底是什麼樣的地方,但是從韓小龍剛纔簡短的介紹就可以知道。那個地方生存的環境很不好。可是就算是龍潭虎穴他們也必須要去闖一闖,畢竟總比死在這些隊友 口下要來的好。他很清楚,那名隊長之所以會留着自己這些人的性命可不是因爲劉健的配合,而是因爲上級的要求和命令。否則,隊長肯定會毫不猶豫的讓自己的隊友們開 打死他們,畢竟在剛纔的激烈 戰中,他的這個團起碼死了上百名隊友。又有誰會願意原諒殺死戰友的傢伙呢?
車子在緩緩的不停前進着,車廂內被帳篷用的軍用迷彩布完全遮蓋着,劉健根本不知道自己目前身處何處。也不知道正在往哪個方向前進。他徹底成了名囚犯。一名不遵守規矩越境的囚犯。現在他把所有的希望都壓在了上邊,壓在了李八海他們的身上。只要上邊給海邊施加壓力,恐怕這纔是他安全離開海邊的最好也是唯一的辦法。
不知道過了多久,大約五六個小時後,車隊停了下來,似乎是準備進行用餐,那些隊友們都下了車,似乎還點起了煙火對食物進行煮熟。這時候,車上只剩下了劉健他們。以及幾名看管他們的隊友。
“老大,我們要不,趁機離開這裏?”刀疤小心的湊過來低聲道,“現在可是絕佳的機會,再不逃空就來不及了。”
劉健看了他一眼,沉思了會後搖頭道,“不行,我們不能逃。你嫂子是弱女子,就算逃也肯定逃不過海邊隊友們的追捕,更何況這裏我們人生地不熟,就算逃也逃不了多遠就會被那些隊友給抓住,況且韓小龍身受重傷,更逃不了多遠。我們沒必要這麼冒險,就算真逃了恐怕也沒有什麼效果,我看還是進地方裏,等待上邊那邊的消息吧。原本我最擔心的是唐晨,不過現在看來到沒必要擔心了。只要這些隊友不起什麼歹心,一會進了地方,她去的是女子地方,是不會碰見多少男性的。”
“還楞着幹什麼,還不快跑,笨蛋!!”這時候,從大塊頭身上抽手的雲雷急忙一把拉住楞神的劉健,一邊咒罵着一邊便朝人羣中擠去,他顯然已經幹了很多次這種事情,所以輕車熟路的便把劉健往人羣裏帶,自然是想撇清和這件事的關係。刀疤和林羅還有韓小龍見劉健被雲雷拉着進了人羣,也趕緊跟着擠了進去。
很快,在大塊頭躺在地上的身體四周,囚犯們很自覺的空出了一片空地,那些剛纔跟着大塊頭被劉健他們所打的那些手下也早已經消失不見,恐怕對於他們來說,老大一死,顯然他們也沒了要繼續跟下去的必要,逃命恐怕比揭露事實真相更能保住自己的性命。
當實習生吹着緊急口哨從人羣外圍拼命的擠進人羣,來到位於隊伍中間部分的地區後,除了躺在地上已經斷氣的大塊頭,他們什麼線索都沒有找到。氣急敗壞的實習生們在蹲下身子確認大塊頭已經死亡後,便大聲咆哮着朝四周圍觀的囚犯們吼道,“是誰?到底是誰殺的人?快點說!要不然你們今天整個大隊都要捱餓!罰你們一頓沒飯喫,晚飯只有半份夥食!!”
顯然,實習生的威脅並沒有得到這些囚犯們的重視,躲在人羣中的雲雷看着氣急敗壞的實習生們詢問咆哮的身影,朝着身旁的劉健冷笑着低聲道,“不用擔心,廝殺拼命本就是在魚塘村地方生存必須要經歷的過程,沒有囚犯會爲了幾頓飯而把真相說出來的,因爲他們如果敢說的話,將會遭到來自整個魚塘村囚犯們的圍攻。嘿嘿,曾經有個老大的手下因爲鬥毆死了老大而把另一個老大給供了出來,可結果第二天他全身就被鋒利的牙刷給插成了稻草人。在魚塘村地方裏。有囚犯們自己的生存法則,鬥毆死亡只能聽天由命,怪不得任何人。”
劉健深吸了口氣,他現在終於能體會到魚塘村爲什麼會成爲死亡地方了。剛纔如果不是大塊頭死的話,換做是他劉健死了,也一樣像現在這樣無人問津。這就是魚塘村的冷酷與無情,沒有任何力量能改變這樣的規矩。適者生存。死亡只能證明你沒有在魚塘村生存的實力,沒有人會同情你,憐憫你。死了就是死了。沒有了任何的價值
沒有人站出來指證,就只有一具冷冰冰的屍體,顯然這些實習生們就算揮舞着球棒再威逼利誘也沒有任何的用處,整個囚犯隊伍在原地站了足足半個多小時後,這些實習生們只能作罷,叫兩名囚犯將那大塊頭的屍體搬走後,再次讓這些犯人整理好隊伍,再次朝着種植地前進。
劉健走在犯人的人羣中,有了剛纔大塊頭的挑釁結果。這整個隊伍裏的所有老大似乎都明顯安靜了下來。很顯然。他們每人想享受被人踢爆蛋蛋後又糟毒發而亡的悲慘下場,剛纔那一陣打鬥已經讓所有人都明白,劉健他們可不是什麼好惹的傢伙。
“何老哥,你剛纔用毒殺了大塊頭,是怎麼讓大塊頭中毒的?”劉健邊走邊想了陣,還是忍不住開口朝雲雷低聲詢問道,“能不能告訴我,你用的是什麼毒?”
雲雷明顯一楞,他兇狠的扭頭瞪了劉健一眼。面露出驚訝之色。很顯然,他可能沒有想到自己隱藏的那麼好,居然拳頭裏捏着的物品還會被劉健所看見把?不由陰沉着臉道,“小子,怎麼?想多管閒事?我勸你不要以爲我剛纔是在幫你,我只是氣惱那傻乎乎的大塊頭不給我面子,如果你惹的我沒有耐性,我一樣把毒藥注入你的身體之中,讓你嚐嚐這死亡的滋味!”
“何老哥,你剛纔用毒時,拳頭裏握着的到底是什麼東西?我好像似乎在哪見過,能給我看看嗎?”劉健實在覺得他用的注射毒藥的東西很眼熟,忍不住再次詢問出聲。其實他這樣毫不把雲雷的警告放在眼裏那是有依仗的,因爲從剛纔雲雷毒死大塊頭的身手就可以看出來,這個雲雷也許用毒很厲害,但身手卻根本不太行,如果他真的對自己動手,劉健有把握能制服住他。所以對於他的威脅,自然已經不放在心上。
雲雷見劉健似乎對他的用毒毫不忌憚不說,反而還似乎很有興趣,不由也有些奇怪起來。他冷哼道,“什麼東西?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再說了,我有什麼必要向你說清楚道明白?年輕人,不要以爲身手好就可以爲所欲爲,小心自己的小命不保!”
見雲雷依舊不肯把那用毒的物品拿出也不承認那物品的存在,劉健只能勉強笑了笑,便不再追問。他此時回憶着剛纔看到雲雷毒死大塊頭的那一霎那間,他拳頭中握緊的那如針頭般的神祕物品時的場景。
“難道這只是湊巧?”劉健不禁有些懷疑起來,因爲如果這毒簪只有製造毒藥的功能,那和金針的能力還是相差太大了。所以,也有可能這東西只是一個有點玄機的普通品,和從未來而來的金針完全不是一路貨色?
很快,劉健便搖頭把自己的這個想法徹底的立刻給消滅了。首先,雲雷和他一樣,是從後腦勺取出的這枚毒簪,就衝這個驚人的相似點,劉健也絕對不相信這毒簪和金針沒有一點關聯!更何況,這毒簪的樣式和模樣都和金針原本包裹着的古簪形態是那麼的相像,除了形態要精小了許多之外幾乎完全就是一個模子裏刻出來的!如果說這兩者之間沒有聯繫,劉健無論如何都不會相信!
雲雷看了劉健一眼,抹去了眼角的淚水,稍微平靜了下心情纔開口道,“他們二人說出來,恐怕會嚇你一大跳,他們想要讓我做的東西,其實很簡單,說起來也和這毒簪有點關係。”
“哦?兩人身份來頭很大?”劉健有些不屑道,“再大能大到哪去?海邊這種彈丸地方,最大充其量也不過就是掌握整個海邊的一號老人而已。你可別以爲我會被嚇到而照顧我的情緒,我可不是被嚇大的。”
雲雷聽見劉健的話後,忍不住流露出一絲苦澀的笑容,“你小子,真不知道你會不會是個算命先生,能算出我的過去未來,又被你猜對了,逼迫我,害死我全家的,就是海邊的一號老人,以及他的兒子!”
“你說什麼!!”劉健這下確確實實是被嚇到了,他幾乎是第一時間搖頭否定道,“不,這不可能!何老哥,這玩笑可開不得,就憑你一個普通人,能得到一號老人的重視,這怎麼可能?那堂堂一號老人,雖然只掌握着海邊這點地方,但權力也是無邊的,他會親自來見你,並且親自來威脅你?這簡直是天方夜譚!”(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