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健的這一番話讓西門驚龍有些瞠目結舌,在西門家族的認知當中,他們一直都是自信強大的,從來都不會認爲自己這一方會輸。更何況,現在的劉健早就不能跟當初那個在中海呼風喚雨的劉健相比了。
若是這樣但還罷了,再加上劉健的集團,已經是風雨飄搖中的大廈,似乎只要再有人推一推,這座劉健辛辛苦苦建立的大廈,就馬上會倒塌。
西門驚龍望着劉健那堅毅無比的表情,心中也是不禁在打着鼓。儘管他已經通過各方,把劉健的資料給瞭解的熟透了,但是等到真正要跟劉健過招的時候,西門驚龍還是感覺有些掌控不住。
畢竟劉健這麼多年在中海的經營,不是他們這個過江龍真正能夠壓得下的。事情已然是沒有轉機了,雙方勢必要爭個你死我活。
西門家族已經是抱着必勝的決心,來到中海,他們急需這裏的資源,也更需要劉健所掌握的人脈,只有如此,他們才能把更好的發展自身。
劉健的一番戰鬥宣言,真的是讓這些長期以來高高在上的西門家族的人,有些不敢相信。不過在旁邊的唐晨,卻是一個激靈,立馬說道:“什麼?去找教導者?你瘋啦!”唐晨一把拉住劉健,焦急道,“找教導者?我們對這裏人生地不熟的不用幾句話他恐怕就會產生警覺,我們的身份就立刻會暴露的!”
“暴露就暴露,讓他永遠說不出話來不就行了?我看這教導者在這裏威望不但不高,反而糟村民厭惡。顯然是壞事幹盡的主。對這種人下手。不用心慈手軟。”劉健大步的便拉着唐晨朝前走,低聲繼續道,“要想快點摸清這裏的情況,只有對村子裏的教導者動手,要不然還不知道要當多久的瞎貓,我們可是處在隨時都會丟命的危險中之人,要想不兩眼抹黑的走,就必須要這樣做纔行。”
楊靜音聽了。不由點了點頭笑道,“說的也是,年輕人就讓他們折騰去,喜歡不喜歡,和咱們也沒關係了。不過說真的,我挺喜歡唐晨這丫頭,要是她能當我的兒媳婦,我一定很滿意。”張寓言聽了只是笑笑,沒有答話。因爲他太瞭解自己女兒了,從剛纔女兒那尷尬和不緊張不興奮的模樣就可以看出。韓墨並沒有進入唐晨的法眼所以,這個媒註定是要告吹!而就在這時。已經走進洗手間的唐晨忍不住快速的掏出手機,剛欲撥號碼卻又猶豫了下,不過最終還是無奈的咬牙按下了通話鍵。“喂?”電話很快接通了,聽筒裏傳來了劉健那熟悉的聲音。此時此刻的劉健正在龍輝集團的總裁辦公室內看着十幾天後將要進行的選秀節目複賽名單和節目表,審批着會場佈置和節目方案等一系列需要總裁進行定奪的文件。沒有辦法,這些原本都是唐晨的工作,可她懷孕在身,成了全家重點保護的對象,楞是在衆女的一致決定下,讓他跑來公司加班加點的頂替工作。當唐晨的電話響起後,他還一度覺得有些驚訝和意外。因爲他知道,今天是她父母來中海市的日子,按道理來說,現在應該正是他們用餐的時候,怎麼會這個時候給他打電話? 跟隨了劉健這麼多年,他當然知道劉健跟馬守圖是什麼關係了。當時的張天河背叛劉健,就已經是讓劉宇飛感覺到一陣後怕了。沒有想到此時此刻卻是又發生了這樣的事情。
見劉健同意讓自己兒子的骨灰經手下帶回扶桑安葬,三井穎上的悲痛與怨毒的神色總算是淡了一些,徑直便朝着二樓其中的一個房間大步走去。面對走路都需要拄着柺杖的三井穎上,劉健自然沒有理由害怕與他私下會面時會出現什麼突發狀況,所以他只是讓手下在門外守護,自己則陪同三井穎上走進了房間。這是個乾淨整潔卻很普通並不大的房間,看上去是爲三井家族的手下們準備的,因此有兩三張牀鋪,其中一張有人睡過的痕跡。劉健和三井穎上就這樣分別坐在乾淨的牀邊,面對面的準備開始進行談話。“叮叮叮”清脆的手機鈴聲響起,林慕雲的思緒被瞬間打斷。她拿起手機一看,見顯示的是自己手下軍工工廠王工程師的號碼後,便按下了通話鍵的按鈕。“不好了,林總,工廠這邊出事了!”電話裏傳來了王工程師急切的話語聲。“不要急,王工,慢慢說到底出了什麼事?”林慕雲皺了皺秀眉,語氣不緊不慢的詢問出聲。電話那頭的王工很快便回答道,“林總,不知道爲什麼,今天我上工地一看,發現原來從航空那邊借調來的工程師全部都不見了蹤影,打電話一問航空集團,那邊答覆是這些工程師全部回去度假了,連設計圖紙都一併給帶走了!這不是胡鬧嘛?整個工廠建設正在緊要關頭,吊頂建造已經完成了90%,正要碰上最困難的設計階段,結果工程師都突然沒影了,這航空集團搞什麼嘛!”林慕雲秀眉越皺越緊,有些奇怪道,“王工,這些工程師什麼時候離開的,你知道嗎?”“我也不是很清楚,反正我昨天就沒見到他們人影了,和鬼一樣來無影去無蹤的。”王工程師忍不住發牢騷道,“林總,我實話和你說吧,這麼大的工廠建設我只能完成80%,其他的特殊結構建設如果沒有專業人士幫忙的話是根本完成不了的。現在整個工期我已經完成了七成,必須儘快找到那些工程師纔行。” “劉健你現在很忙嗎?”唐晨見劉健接通了電話,有些不太好意思的苦笑道,“不好意思,沒打擾你吧?”“沒事,這麼客氣幹什麼?怎麼,是不是對伯母的招待出什麼問題了?是不是我買的那套江邊別墅伯母不喜歡住?”劉健猜測的似乎有些擔心道,“伯母生氣了嗎?”“不。不是的。那套別墅我媽很喜歡。讚不絕口。”唐晨突然覺得自己似乎有些難以啓齒,尷尬無比的紅着俏臉半餉後才支支吾吾道,“我現在正和我爸媽還有我媽的朋友們一起喫飯呢,你有沒有時間能不能過來陪我一下?”你根本不知道在繼續往前走,會碰到些什麼。就在剛纔,天上莫名其妙的就掉下來一把明晃晃的武士刀,插死了位手下,地上又突然有個陷阱小洞。洞裏放置的全是山中有毒的花草,又一名手下徹底中毒擴散至全身,也沒了救,更慘的還在後面,天知道從哪裏出來的這麼多蛇,張口就咬,有幾名手下甚至連反應都來不及,就成了蛇下亡魂!這些意外死亡,搞的隊伍中明顯已經開始有些人心惶惶起來。“隊長這目標肯定不是一般人,光從他們會使用毒藥和驅動毒蛇來看就可以知道。他們中很可能有山野生存的專家,我們如果還這樣執行命令下去。恐怕這些弟兄都會死光啊。”淘汰郎的心腹手下走過來低聲擔心道,“現在第三小隊只剩下了七八人,再這樣下去,第三小隊都將不復存在了!”淘汰郎小次郎又何嘗不知道心腹所說的事?眼看着原本滿員的小隊這才過了多久就剩下了這麼點人,心裏最痛苦的自然是他。這些手下跟着他已經不是一兩年了,人可都是有感情的啊
這就是當今社會上的一種潮流,因爲無論你走到那裏,都是需要強大的實力,來成爲自己的後盾的。像剛開始的時候,劉健沒有勢力,也沒有屬於自己的人馬,他每走一步,都是需要異常小心的。這不能不說是一種磨難,一種經歷,可是即便如此,劉健也沒有去怨過誰,因爲這是他自己應該承受的。
正因爲當初他承受了那麼多的磨難,現在才能夠走到這一步來,走到這個位置,是十分不容易的。這也並不是說,劉健就沒有想過用其他的方法來鞏固自己的地位,而是在現在這個緊張的時刻,跟西門家族的戰鬥,也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了。沒有那麼多的時間去準備其他的東西了。
劉健聽到旁邊傳來的輕微咳嗽聲,看到羅菲正在向自己微微的搖頭,他的思緒從剛纔那種掙扎中,馬上清醒了過來,現在最最重要的是,怎樣把眼前的這個事情解決好,而至於其他的事情,完全都是能夠先放到腦後的。
這是一種取捨,沒有人願意不把事情分個輕重緩急的,劉健自然也是這個樣子的。只是現在看來,他想要這麼做,也似乎是不可能了。隔着很遠,劉健就看到島上有很多很多的人,朝着這裏趕來了。
這些人都是撐着小船,看來他們趕到這裏,也是不需要多長的時間的。可是若是真的這樣的話,那現在又該怎麼辦呢?難道說,真的要把這個不知道底細的人給放走?
劉健想到這裏,再轉頭看向面前這個老人,不知道爲何,他總是覺得這個老人很是面熟,好像是在哪裏見過,可是當他仔細回憶起來的時候,又是覺得沒有見過。
劉健一向都對自己記憶很自信的,這樣的情況,過去還從未發生過呢。這其中一定是有什麼古怪的。這個古怪的地方,劉健也是意識的猜想不透,不過他可以肯定,這個老人他在過去肯定是見過的,否則斷然是不會出現這樣的記憶畫面的。
這個時候,劉健選擇了相信自己的感覺,沒有人比他更知道,這個老人對於唐晨意味着什麼了,要是就這樣簡簡單單的聽信他的一面之詞,而就把這個老人給放走的話,那麼到最後,萬一唐晨知道了這件事情,追究起來的話,又該怎麼算呢?
這可是牽涉到很多事情的啊,不是那麼簡單就能夠解決的。不過從另外一方面來說,沒有人會知道現在那個島嶼上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情。那些人,看起來是那麼的緊張,一個個的都奔着這裏趕來,好像那個島嶼上有什麼恐怖的東西,在驅趕着他們呢。
於是劉健整理了一下心情,朗聲說道:“這樣啊,我實話對你們說。我用不着你們爲我解決什麼敵人。相反在大都市裏。也很難發生什麼衝突,即便有,也是在其他戰場上解決,而我解決事情的方式,就是商場。”
我這麼說應該是夠直接了吧?劉健把自己的身份清清楚楚的告訴了這些人,希望能收攏這些人的心,可是當他這句話說完之後,下方還是一片虛無的反應。簡直跟沒說一樣。
“難道非要我說的再清楚一點。”劉健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這個時候還要怎麼說啊,難道非得說,自己並不需要你們,只需要你們爲我看大門就行了?
劉健並不想在這個問題上在糾結了,要是在糾結下去,先不說羅菲是否會笑話自己,就是時間也有些來不及了。看着下方那些人一臉茫然的表情,劉健終於大聲說道:“我需要你們爲我的公司當保安。”
果然劉健說完這句話之後,下方就彷彿是炸開了鍋。一個個羣情激奮的樣子,讓劉健有些摸不着頭腦。好像是趕集的市場一樣。
“不是吧。我只是說讓你們當保安,沒有必要這麼興奮吧?”劉健看着下方的這些人,實在是不知道自己哪裏說錯了。
“原來是這樣啊,也是,我們這些人的拳法都很不錯,自然是能夠勝任這個工作的。”下邊的人開始議論起來了。半餉後,淘汰郎咬牙有氣無力的開口道,“我們暫停進攻,原地休息吧。萬一上面怪罪下來,我一併承擔。第三小隊,經不起折騰了!”“嗨!!感謝小隊長!!”心腹尊敬的鞠躬致敬,朝着旁邊的同伴們大手一揮,他們立刻欣喜的全都坐在了地上,就這樣在草叢中休息起來。劉健根本對他這聲姐夫完全的沒有興趣,朝着那些拿着刑罰工具的手下們看了眼道,“來,把刑具給王峯用上。”這輕描淡寫的一句話,頓時給王峯嚇的直接從椅子上跳了起來,驚恐萬分的他急忙哭爹喊娘求饒道,“姐夫,姐夫別這樣,我真的不知道,真的不知道啊!!”無論王峯怎樣懇求,劉健都根本無動於衷,儼然是把王峯當成了空氣。直到那些手下們拿着折磨人的工具走到王峯面前時,他纔開口淡淡道,“現在,只能是你自己救你自己,別人都幫不了你的忙,你好自爲之吧”“姐夫”王峯是真的嚇壞了,甚至此時都已經痛哭了起來。他到底只是個紈絝的世家公子爺而已,哪裏受過這樣的精神折磨?一看那些明晃晃的刑具,是個人都會怕的抖起來,更別提養尊處優的王峯了。他現在眼神裏甚至都有了些後悔,恐怕是在後悔爲什麼要貪婪那三百萬,卻成了別人的階下囚!“不行。”王海燕直接搖頭否定道,“距離我們和王雨煙他們離開才過了二十分鐘的時間,我們現在在這裏牽制敵人,爲的就是要給她們的逃離增加時間。王雨煙懷有身孕,體力不好,這麼短的時間如果路上再耽擱休息什麼的,恐怕現在都還未逃出大山,還沒有到達安全的地方。我們現在如果從東邊逃跑,那麼就必然會遭到追殺,萬一把她們也陷進去那就糟糕了。
王海燕皺了皺黛眉,有些無奈的望了眼找到的那已滿是血漬的面紗。得,看樣子她是真的沒有辦法再繼續戴面紗離開了,回耀武揚威山莊再說吧。望着滿地的屍體,她不由頗有些無奈的輕嘆了口氣。當剛纔的殺氣與堅決的殺戮之意逐漸淡去後,她依舊只是個嬌弱的美麗女子罷了,看見這樣淒涼的場景,未免還是很有些感傷的。剛纔護衛阻止了她繼續殺戮的動作,恐怕也正是因爲她是女人多愁善感的原因吧她的目光逐漸開始故意撇開這些已經冰冷的身軀,朝着前方不遠處的護衛那邊望去。只見護衛正雙手拿的武士刀高高舉起,似乎正要對最後一名最外圍的敵人下着最後的殺招。“砰!!”突然,一陣清脆的槍聲響起,王海燕的瞳孔不由猛的一陣收縮!她看的清清楚楚,彈子從護衛的胸**入,又從後背狠狠穿出,飛濺起的鮮血頓時灑向空中!韓小龍陷入了徹底的瘋狂,他已經表現的很明白,既然成了甕中之鱉,他決定以死來做爲他的人生最終歸宿。而此時此刻,他手中的匕首已經做好準備。在自殺之前。他將用這把匕首先殺了於青!
王峯一楞。頓時氣急敗壞道,“姐夫,你別這樣啊,我是真的不知道,你總不能硬逼着我說吧!”“我只是提提意見打抱不平,沒有其他意思,那你們繼續。”聶海華見韓墨似乎拿她當外人,立刻臉上似乎有些掛不住。不滿的回了句便不再開口。而這時候的唐晨當然也不可能會答應下來,面對韓墨的滿腔熱情,她現在幾乎有想要逃跑的衝動。怎麼辦?她現在簡直連一點喫海鮮的胃口都沒有了,韓墨的窮追猛打確實令她實在有些承受不了,甚至已經開始變的有些反感。可是現在她卻沒有一個讓他閉嘴的辦法和藉口。等等,藉口和辦法?那還不簡單,要想阻止男人追求女人,再找個男人與之對抗不就行了?唐晨美眸一亮,腦海裏瞬間便出現了劉健的身影。當然,她自然不是想讓劉健來對外宣佈他就是自己心愛的男人。而是想讓劉健過來當一當擋箭牌!相信有他的出現,這韓墨就不敢這麼肆無忌憚了!
他剛想到這裏。便被自己給否決了。且不說李師傅身手高超,就說玄機門這麼大的祕密,那麼扶桑人根本不可能會知道,所以就算他們想要找到李師傅基本是不可能的。想到這裏,他便有些安心下來。不過,到底是什麼扶桑人想要來尋找玄機門呢?難道是青衣組?可是青衣組都已經撤離祖國了啊?更何況,三井家族都已經銷聲匿跡,三井一男他都已經很久沒有消息和蹤影,應該不會是他們。“唐晨!你怎麼了?唐晨!!”就在劉健坐在沙發上思索之際,突然臥室裏傳來一陣急促的叫喚聲!他猛的條件反射般從沙發上跳起身,朝着臥室就瘋狂的衝去!他的腦海裏此時只有一個反應,那就是唐晨出事了!當劉健衝進臥室之時,便看見唐晨已經暈倒在了地上,李雯和她母親正在搖晃着她的嬌軀,試圖焦急的想讓她甦醒。劉健急忙來到她們身邊,半蹲下身子嚴肅道,“怎麼回事?唐晨爲什麼會暈倒?”顯然被嚇壞的李雯驚慌失措的支支吾吾道,“我,我們也不知道剛纔進臥室的時候唐晨還好好的,可是,當我們給她看小時候的照片時,當她看見她母親和我母親一起合照的照片,我,我拿出了當年她媽媽送給我媽媽的戒指後,就突然暈倒了。”“因爲我開始有些不信任林姐姐了。”黎小玉神色有些黯淡道,“我以前,一直以爲林姐姐是我努力的目標,她秀外慧中,落落大方,更支撐着家族事業,做事穩健有思想,雖然蒙着面我看不清她的容貌,但是我敢肯定她是位才色俱佳的優秀女人。可是今天發生了一些事,讓我對她的印象開始有了些改觀。她,她並沒有我所想像的那麼完美。所以,我對她的背景有些好奇。”聽完了女兒的話,黎景欒思索了會後,開口道,“好吧,小玉,既然你這麼好奇,我就告訴你真相。其實林慕雲和我們張家,沒有任何的親戚關係。她怎麼說呢,算是我生意上的夥伴吧,我們是合作關係,卻又比簡單的生意夥伴要更好上一些。簡單的說,曾經我和她的家族,有過很多的生意合作,所以她要求住到我們家,我一點猶豫都沒有就答應了。這位林小姐你可別小看她,她可是那個家族中實力最雄厚的小姐,就連我,都不太敢招惹她。”
“給我抓住他們,千萬別讓這些傢伙給跑了,王大雷不是笨蛋,男掌櫃一喊他便欲撒腿就跑。這時候,站在門邊的店裏夥計一聽老闆這喊聲,頓時便伸手抓住了王大雷的衣領。
王大雷本就一身怒火沒處發泄,一拳便狠狠砸在夥計的臉上,拉扯着夥計的手臂想甩開他,可是這夥計也是個狠角色,楞是捱了拳還咬牙死死抓着他不放。
這纔是劉健心中最深的打算,只要他們同意了這個要求,那麼一切問題也就迎刃而解了。不必要的麻煩也將永遠不會再出現。
劉健猛的一抬頭,朝着先生林銀賀便開口道,“先生,原本我對你的到來只是覺得我獲得了一個離開這裏,永遠不再回來的機會。可是和你交談之後我突然改變了主意,我想。我們是不是可以試着讓這裏改變些什麼。讓我以後有無數次機會能踏足這片美麗的土地?”
劉健的三個反問其實已經非常明白的把林銀賀內心的考量全部都說了出來。
任何地方。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特權都是很不錯,但是這個背後卻永遠會成爲這種人的噩夢,有這樣的人,他們就永遠不知道堅信的背後到底意味着什麼,所以在他們的內心,永遠不會覺得保險,而真正要保險的話,他就必須要做那個一人之下的一人!
大家都是聰明人。隨口一提點就能知道要害。林銀賀急促的呼吸起來,他的老臉都覺得似乎有些緋紅,像喚發青春般的年輕了少許。他有些顫抖的身子坐在了椅子上,直勾勾的盯着劉健看了許久之後,才咬牙開口道,“你,你有這個把握?”
“爸如果,我是說如果,我很不喜歡這個林姐姐,你能不能讓她離開家。不要與張家有任何瓜葛?”黎小玉很認真的望着自己父親黎景欒,一字一句的問道。“好。我現在就通知!”劉宇飛立刻表示明白,扭頭便打起了電話!面對着鋪天蓋地而來的星河門手下們瘋狂衝鋒的身影,站在二樓窗戶前的三井太郎臉色已經陰沉到了極點。劉健的突然發難,已經讓他有些明白,看來他的手下村上桑坦恐怕是兇多吉少了。直到此時三井太郎還是沒有搞明白,一百多人是如何在短短二十分鐘之內就銷聲匿跡,全部完蛋的?要知道,那可是三井家族的最後家底,都是家族手下中的精英啊!培養了這麼多年一直都保存隱蔽的很好,可是難道僅僅這一戰就要全軍覆沒嗎?在三井太郎看來,若是村上桑坦那真的出了問題,恐怕一定是劉健早有預謀,派了支援的強大力量前去救援,所以纔會導致眼下這樣的情況發生的。如果當他知道他的那麼多手下,僅僅只是一個漂亮女人用了點毒粉就幹光的話,恐怕真的會要氣的吐血的!很可惜,三井太郎並不認識王海燕,甚至根本都不知道有她這號人物的存在,畢竟王海燕從大山中出來的時候,三井太郎已經和劉健很少有交集了。 “主人他們真的開始進攻了,憑我們這些手下恐怕真的無法保證別墅的安全,要不然你還是和老爺一起先走吧?”“我”汪鋼不知道該如何啓齒,望着美麗非凡的唐晨,他的眼神中總是帶着深深的愧疚。半餉後,他才低着頭有些痛苦的開口道,“吳小姐想要殺我的人,不是別人,而是我和劉健的好兄弟,韓小龍”“什麼!!”唐晨震驚的捂住小嘴差點驚訝出聲,她實在有些難以相信從汪鋼口中說出來的這話是真的,又是驚訝又是覺得不可思議道,“不可能,韓小龍正和劉健在山區支教,怎麼會”
“我就知道,你應該還知道。要不然哎!”汪鋼重重嘆了口氣,苦笑道,“我一開始看見韓小龍的時候,和你一樣,也充滿了震驚,充滿了迷惑不解。但是,韓小龍確確實實就這樣出現了他不但出現了,還完全,徹底的變成了另外一個人!一個心狠手辣,卑鄙無恥,喪心病狂的魔鬼!”“這不會吧?韓小龍不是個唱歌很好聽,連話都不太敢說出口的靦腆男生嗎?怎麼會這樣?”唐晨實在有些難以置信,韓小龍給她的印象無疑是很好的,甚至還得到她的同情。一個從小受人鄙夷的白癜風患者,一個靦腆不敢說話像小男孩一樣的男人,怎麼會到汪鋼口中卻變成了魔鬼??這樣巨大的反差,實在令她有些接受不了。
“啊呸!區區一個年紀才二十來歲的小夥子,什麼絕頂大人物,少在這裏嚇唬人了!”王紫雲老婆忍不住輕吐了口口水,不屑道,“我看你這縣委書記當的就是窩囊!窩囊!!你有什麼好怕的?馬上就高升了,中海縣的達官貴人誰不給你幾分面子,可你倒好,居然開始自降起身份起來了!”“去鄉下也是爲你好,萬一你在被劉先生看見,估計你連鄉下衛生所都沒的呆了!你這個編制還是我想盡辦法拖關係拖人纔給你弄進去的,你說你一沒文化二沒就醫資格,能混進去當護士已經算燒高香了。還盡給我惹禍!我也想把你轉到其他縣裏的醫院。可是你要知道大醫院之間調動有多麻煩。而且是很難的!”王紫雲皺眉不滿的朝王雨道,“你現在不下鄉,以後就要成無業遊民了!”“你衝我大呼小叫的幹什麼!”王紫雲老婆被這樣一罵也氣衝上頭站起身便怨氣沖天道,“有本事別在家裏喊,出去外面把事情辦妥啊!求你幫忙的是你的外甥女,不是外人!”李涵眼神慌亂,似乎陷入了短暫的瘋狂之中,突然拼命搖頭大叫道。“我不想的,我也不想的!我哪知道他們是要去殺人放火,我只是偶然聽見馬守圖提起青衣組的事,我根本不知道青衣組那姓唐的傢伙會是劉健的師傅,我不”“啪!!”李涵的話還未說完,李老爺子忍不住怒瞪着雙眼便給了李涵狠狠一個巴掌!他氣的顫抖着手指着自己眼前的混賬孫子,咬牙切齒道,“好,很好!原來你才真是泄密者,你纔是殺人兇手!你欺騙了我。欺騙了整個李家,但是你以爲你能欺騙的了所有人嗎?僅僅爲了一輛車。你就能去害人,你簡直是喪心病狂,簡直無可救藥!!我一直以爲,以前你紈絝,你不懂事,那是因爲你還年輕,只要好好教育你,就一定會有所改變,可是你看看你到底都幹了些什麼!爲了輛車就可以不擇手段,爲了點錢就可以把自己的一切都出賣了,你,你還是李家的子孫嗎!我對你真是失望透頂!”
“呃?”馬守圖聽見這話頓時覺得有些不明白起來,什麼叫身份沒說清楚?搞的他一頭霧水的奇怪道,“宋先生,你說的這,這是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你心裏最明白!”馬一杭冷笑着開口道,“我今天來這裏,不是我本身的意思,我來這裏,是想讓你們見一見你們的老朋友,見了他們,你們想必就會明白我說的話是什麼意思了。”
聽着馬一杭的話後,馬守圖和胡麗秀突然間似乎都有了些不太好的預感。他們不解的目光,全部都聚集在了馬一杭的身上,而此時的馬一杭,則很自然的後退了兩步,將吉普車的後車門給打了開來,面對着他們冷冷道,“有什麼話,就對我的朋友們說吧!”
馬一杭的話音剛落,從吉普車的車廂裏,便走出了劉健的身影,他朝着眼前這些曾經親手送他進魚塘村地方的傢伙們忍不住揮了揮手笑道,“你們好,沒想到吧?我們又見面了。”
唐晨的話一出,瞬間李二牛三人立刻被瞬間給徹底驚呆了。他們怎麼可能會想像的到,唐晨竟然會說出這樣轟動的話語出來!
劉健此時心情倒顯得很好,他對唐晨承認自己是她男人這句話非常的受用,心裏的所有不快都頓時灰飛煙滅。唐晨承認自己是她的男朋友,這意味着什麼?這明顯意味着唐晨心裏還有他,還一直把他當自己的男人看待!
有這一點就足夠了,也不枉他千裏迢迢的特意來尋找她!劉健覺得這一瞬間已經完全滿足,並且更加堅定了他要帶唐晨離開的信心。
“你,你剛剛說什麼?”李二牛臉色極其難看的望着唐晨,他的拳頭捏的死死的,緋紅的雙眼盯着略有些害羞的唐晨咬牙道,“你,你說他,他是你的男人?也就是說你,你打電話時提起的那個人,就是這位姓劉的男人?”
“是的,二牛。”唐晨神色有些無奈卻又堅定的咬牙道,“我聽你說在月清鎮上遇見劉先生,就覺得有些意外,可是沒料到你碰到的竟然真的就是我的男人,他叫劉健,我以前是他的女人啊,現在還是”
張志林和汪斯怡互相望了眼,眼神中都露了出萬分無奈之色,他們臉上的怒意已經全部消失不見,開什麼玩笑,唐晨姐和自己的男人摟抱在一起,那還需要他們多管什麼閒事?不是沒事找事嗎?
李二牛的臉一陣紅一陣白,看的出來他很傷心,非常的傷心。面對着臉色平靜的劉健,他咬牙切齒般的朝唐晨開口,面色冰冷,“那這麼說,你,你要和他一起離開這裏了?”
“我”唐晨猶豫着正不知道該怎麼開口,旁邊的劉健卻突然堅定無比的插話道,“是,唐晨必須跟我離開這裏。”
唐晨急忙看了劉健一眼,眼神中盡是責怪之意。不過劉健渾然未覺,對於他來說,這本來就是他的決定,自然如實回答。
“好,好!哈哈”李二牛笑着比哭還難看,傻子都看的出來他此時在強忍着難過,冷笑道,“其實我早就知道,唐小姐你不會在這裏呆很長時間的,你的背景神祕,來歷神祕,從來不對人說起你的曾經,你根本就不屬於這裏,離開也只是時間問題。行,你要走,沒人攔着你,我也一樣。你走吧,我,還有志林和鍾哲他們,早就覺得幫助這些同胞已經夠了,已經夠了!走,大家都走,好聚好散!”
當夜晚降臨在這小小的村莊中之時,唐晨也已經把今晚燒好的菜餚全部放在了院子裏。這時候,她從屋裏將逃難的大媽一家人帶了出來,他們對新來的劉健這幫人感覺到有些陌生,自覺的都坐到了餐桌的另一邊。
是啊,這串鑲嵌着小鑽石的金項鍊,是一個男人送給她的,一個刻骨民心的男人!羅菲想起那個讓她魂牽夢繞的身影,不由露出一絲苦笑。也許,是到了該把這項鍊賣掉的時候了顛簸的泥土路,甚至連石子都沒有鋪成,到處都是坑坑窪窪的泥潭以及土坡土坑,這樣惡劣的道路讓越野車幾乎跳起了喝醉的舞蹈,上下起伏搖搖晃晃,堪比小孩玩的搖搖車。
看着不時迎面開來的那滿載貨物的拖拉機左搖右晃的出現在面前,不但是司機,就連所有車上的人都不禁捏了把汗,這一個不當心控制不好車身,那麼無疑就會在這狹窄的道路上發生碰撞。不過好在司機的技術水平過硬,那開拖拉機的農民也不是喫素的,每次都總算是有驚無險,順利沿着前方互相擦肩而過。
沒有辦法,彼此熟悉那是需要時間來產生的,劉健和刀疤他們也很自覺的坐到了一起喫飯,而李二牛他們則和大媽一起圍在另一張桌子上喫飯,唐晨只好把菜都分成了兩份。(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