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曉等人正在爲韓意的妖孽資質而感嘆。
而另一頭,喫了大虧的莉莉娜娜一張臉幾乎陰沉的可以滴出水來。
曾幾何時,她莉莉娜娜喫過如此大虧?
羞辱,這簡直就是羞辱。
天的所作所爲,曉等人的不聞不問,對於莉莉娜娜而言,彷彿這些人就像是說好了,一起玩弄她一般。
手掌生殺大權,恣意玩弄人命的她,在這一刻被人給玩弄了?
這種心情,會是如何?
“好,好,好!”
“你們,很好!”緊咬下脣,莉莉娜娜看着那被衆人給圍在中心的韓意,雙目中露出的是無盡的怨恨,以及殺意。
“不過一個小鬼而已,你們竟然做到這個地步?”
“很好,很好。”
“既然你們不把我當朋友,那麼我爲何要在意你們的感受?喜歡他是吧?”
“那我就非要讓他死!”
森然一笑,莉莉娜娜甚至沒有抬手擦掉因爲過於用力而溢出鮮血的嘴脣,直接轉身消失不見。
怨毒之心一起,莉莉娜娜完全忘記了自己的所作所爲,完全的將一切責任的推給了曉等人。
不但如此,還變本加厲的認爲,是他們聯合起來欺負自己,羞辱自己。
一念之差,正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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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莉莉娜娜含恨離去,彤彤抬起小手揉了揉眉心。
“她變了!”
“常年居於高位,現在的她不但漠視人命,更是完全的以自我爲中心。唉!”
“記得當初,她最討厭的就是那種仗勢欺人之輩,卻如何想到,如今的她竟然會變成這種模樣。”
聽着彤彤的感嘆,龍同樣嘆了口氣道:“權利,名聲,財富,不管是什麼樣的人,在接觸它們之後,都會隨着時間的推移,而不知不覺的被其改變。”
“哼,以自己爲中心,徹底迷失在權利之中,連理智都被其控制,這種朋友,不要也罷!”天不屑的看着遠遠離去的莉莉娜娜,極爲淡然道。
傲霜眼裏倒是閃過一絲複雜之色,對於莉莉娜娜,但是一回想起在上海城時,對方的霸道與強硬,也無法在說什麼。
“曉,你怎麼看?”
“呵呵!”曉放開韓意,臉上帶着輕笑,用着一種狹促的眼神看着韓意道:“醒了,就醒了。還裝什麼睡?難道說,你這是在害羞?小鬼頭!”
莫名其妙的一句話,頓時將在場原本沉重的氣氛爲之一改。
瞬間,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轉向了韓意。
原本雙目經閉的韓意,此刻已然張開眼睛,當然最讓人在意的就是,韓意那張俊俏冷硬的臉上,此刻竟然一抹紅潤之色。
那表情,簡直就像一個害羞的小媳婦,被人給調戲了一般。
頓時,所有人表情一怔,立刻捧腹大笑起來。
憋了憋嘴,韓意沒有解釋,直接將頭轉向一邊。
長這麼大,韓意就抱過一個女人,那就是娜絲。
並且,那種抱,還只是親人上,相互關心的擁抱,兩者極爲自然,當然沒有什麼不好意思的。
可現在不同了。
首先,抱他的人不是娜絲,而是擁有着比娜絲更加魔鬼身材的曉。
並且擁抱娜絲,是娜絲在韓意懷裏。
而這裏,卻是相反。是韓意被曉給抱在懷裏。
這樣一來,接觸的面就不同了。
特別在醒過來的一瞬間,面部傳來的感受。瞬間就讓韓意的身體僵直了。
然而,偏偏就因爲韓意的這個舉動,居然引來的曉的興趣。
當即將對方的頭,直接按在了自己的雙峯之上,揉啊揉....!
立刻,韓意悲劇了。
作爲一個接近十五歲的熱血少年,被一個熟的不能再熟,美的不能再美的女人給這樣抱住。
瞬間,血液就徹底沸騰了。
頓時,邪火也隨之升起。
下面,那平均無波的小兄弟,立刻脫離控制,蠢蠢欲動起來。
然而,也就在這一瞬間,曉卻很不負責的將韓意放開了。
這一放,韓意徹底悲催了。
強行壓下心底騰起的邪火,同時還要控制自己的身體,不至於摔下去。
饒是韓意,也被搞了個手忙腳亂。
“哈哈!”
同樣笑的大跌的邪惡,一臉幸災樂禍道:“我,我,我算是,走了,眼了...,居然被一個女人給調戲了,真是,哈哈,哈哈哈哈...!”
給了邪惡一個大白眼,韓意看着曉,那個糾結啊。
你說你明明知道我醒了,也知道我很尷尬,那麼你爲啥就不乾脆些,放開我呢?
當然,面對韓意的眼神,曉立刻給與了回應。
“我看你很享受嘛,所幸再讓你享受一下咯。”
輕輕的抬手,緩緩按在胸口,曉臉上帶着莫名的笑意道:“看來效果不錯。”
“屁,纔沒什麼效果。”
青筋直冒,韓意一臉黑線,看着曉,很是直接的道。
“是麼?”曉莫名的將手向下一掃後,緩緩道:“不可愛呢,先比嘴巴而言,你的身體要老實的多。”
“你...!”瞬間,韓意彷彿大了雞血一般,脖子都粗了。
而一邊,看着兩人調笑的幾人。
天,笑的跟個狗似的。
龍,兩眼發白,顯然不曉得應該說什麼。
彤彤,抱着姜小小的手,那是越收越緊,差點沒把在她懷裏的姜小小給擠死。
傲霜,則是一張嘴,長的老大。顯然這出戲對於她而言,實在太過震撼了。
至於被抱的快揣不過氣來的小小,此刻倒是沒有在意自己的實際情況。
輕輕掙扎了一下後,在彤彤放開自己後,借力一個飛躍,向着韓意跳了過去。
那一個飛撲,撲的還真準。
斜邊撲過去,卻愣是撲進了韓意的懷裏。
豐滿的身體,貼在韓意身體之上,雖然隔着一件衣服,那感覺不用說了。
“曉老師,你不厚道。”
抱着韓意,姜小小很是彪悍,頭也不回道:“韓意,是我看上的,你怎麼能夠調戲他呢?”
“啊!”天等四人同時驚叫出聲。
“嘻嘻。”曉摸了摸自己的臉後,緩緩道:“老師也是女人啊,這樣的男兒當然也會心動咯,只不過調戲一下而已,又沒有生米煮成熟米飯。”
“啊!”聲音再次拔高。
“不好!”姜小小小頭猛搖道:“我答應露露她們了,韓意在她們沒有回來之前,不可以讓他被別的女人給搶走。”
“她們?喲,感情這小子還有好幾個人喜歡啊。”
曉一笑,臉上一抹好奇道。
“當然!”小鼻子一翹,消失了很久的小女兒心性再次在姜小小臉上出現。
“還有,露露和無霜。”
“無霜?”曉還沒說話,一旁的傲霜卻開口了,一張臉此刻還真是冰火兩重天吶。
“你說的無霜,不會就是若無霜,我的霜霜乖徒弟吧?”
“當然,霜霜的頭,都是因爲韓意白的!”
理所當然的點了點頭,姜小小很自然的承認。
“啊!”這次驚叫聲,絕對遠遠超過之前,並且還發自一人。
傲霜一臉喫人模樣的看着韓意,森然道:“原來就是你這個負心漢啊,好哇,你沒死,還害的我家霜霜每日每夜爲你暗自垂淚,你倒好,活的這麼風流。”
“爲了你,我家霜霜甚至獨身去了南極洲,你這可惡的小子,給我死來!”
越說,傲霜越是憤怒,說道最後,憤然動手。
啪!
當然,她的攻擊,被天與龍給阻擋下來了。
“瘋婆子,你給我冷靜些,你打的可是我的徒弟。”天牛眼一瞪,恨恨道。
“我知道打的不是你兒子。”鳳眸一凝,傲霜冰冷無比道,顯然是真動了怒氣。
“好了,好了。有事好商量,別更大了雞血似得,丟人不?”一旁的曉倒是沒心沒肺道:“吶,小子,可不可以解釋一下,這是怎麼一回事呢?”
“揹着老孃,朝三暮四,這種不厚道的事情,可是要被天誅的喲!”
臉上汲起的笑容,怎麼看,都是幸災樂禍。
懷裏抱着一個可人,丟也不是,抱也不是。
眼前站着的老師,一個二個幸災樂禍,等待解釋。
在加上那個從懷裏那個可人的話後,就變得喊打喊殺的大嬸。
此刻,韓意的頭,真的很痛,很痛!
這他孃的,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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