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慕白沒有把自己被神農幫人暗殺且中了生死符的事,給阿紫她們說。
神農幫不過是個小門派,但隸屬於靈鷲宮。
也就是天山童姥的屬下。
沈慕白準備暫時先把神農幫的事擱置下來,抓緊時間返程回京覆命。將來有了時間,必屠滅了神農幫!
畢竟使團中的吏員已經催促他不知多少遍。
沈慕白返回王城中的客棧,見王語嫣果然“涅?重生”,試了試她的武功,比阿朱還要強上一籌,他心中更加歡喜。
看到女兒奇蹟般脫胎換骨,李青蘿心中癢癢,心中對於雙修更加熱絡。
一行人當天下午就啓程離開大理王城,一路向東,返回大宋。
一路無語,一個多月後,終於進入了河南境內。
阿紫帶着慕白劍派的人提前走了一步,其餘諸女與沈慕白同行。
這一路上,李青蘿對於雙修的熱絡程度超乎沈慕白的想象,她幾乎夜不虛度、賊不走空,搞得沈大爵爺疲倦不堪,每天都頂着兩個黑眼圈。
沈慕白終於明白什麼叫御姐的天坑。
當然雙修的效果也很明顯。
李青蘿母女的武功可以用突飛猛進來形容,尤其是李青蘿。
她原先的武功層次撐死了也就相當於比包不同還弱三分的層次,現在,以沈慕白的判斷,李青蘿當下基本上可以對戰包不同風波惡兩人不落下風。
理直氣壯的雙修,堂而皇之的提升武功,這給了李青蘿一個極爲合理化的理由,高度消減她內心深處的不道德感。
相州。
驛館。
剛剛入夜,房門被輕輕叩響。
阿朱知道是沈慕白,徑自就去打開門,笑道:“郎君,進來吧。
其實沈慕白根本就沒有什麼不好意思,這些日子,他該怎麼來找阿朱就來,親親抱抱舉高高的小動作就沒斷過,根本就當阮星竹不存在罷了。
沈慕白回身關緊房門,掃了一眼阮星竹。
阮星竹本來半臥在牀上偷摸往這邊看來,被沈慕白這一瞥,心中有點緊張,面色發紅,趕緊轉過身去面向牆壁,一如既往開始裝木。
“阿朱,後日就要回京,回京後我要向朝廷和慈德宮交付差使,可能會忙一段時日。”
“嗯,都忘了跟郎君說了,夫人在安樂坊買了一座五進的大宅,又從江南調來了不少下人。不過,她說過了,這些是曼陀山莊的人,如果郎君不喜歡,隨時就她們回蘇州去。”
“五進大宅?”沈慕白嚇了一跳。
京城大,居不易。
大宋東京爲中原第一繁盛大城,人口過百萬,京師的房地產價格高得離譜。前後五進的大宅......買下這樣的府邸,想想就明白,絕對是一個天文數字。
他知道女魔頭是富婆,但對她到底有錢到什麼程度卻沒有概念。
阿朱見他喫驚,不由輕笑道:“夫人家裏金山銀山的,根本不在意這點銀子。她現在一門心思都在郎君和姑娘身上,加上她也與咱們住在一起,自然是不願意喫苦的。
後天郎君進府就知道了,她可是幾乎把大半個曼陀山莊都給搬到京城來了。咱們府上的一應用度,可一點也亞於京裏的這些達官貴人。
阿朱伏在沈慕白耳邊壓低聲音道:“當初安陽的韓公子本想送郎君一座宅子,後來看夫人財大氣粗的,就什麼都不說了。”
沈慕白笑而不語。
相州韓家當然是大宋豪門,但單純以財力而言,估計難跟李青蘿這個隱形的超級富婆相比。
阿朱笑着說着,絲絲熱氣撫過沈慕白的耳垂,他抬頭見她明眸皓齒笑意盈盈,心中難免生出幾分熾熱。
他一把抓住阿朱的纖纖玉手,輕輕捏了捏。
阿朱面紅耳赤,她又不是傻子,怎麼能不知道沈慕白髮出的強烈信號。
她略遲疑回頭掃了阮星竹一眼,輕道:“娘,你先歇着,郎君要教我一套劍法,我們先去練劍了。”
阮星竹嘴角輕抽:“練劍?那你們可要悠着點,別像上回弄到半夜還受了風寒!”
阿朱頓霞飛雙頰。
沈慕白使了個眼色:“走!”
說罷,阿朱就紅着臉被沈慕白匆匆拉走。
阮星竹望着兩人急不可耐走了,撅了噘嘴,突然一陣心煩意亂,口中嘟囔道:“大晚上,好端端不睡覺,練什麼劍?真當老孃是傻子了。”
她嘟囔着,慢慢併攏了修長的雙腿,又是一陣莫名其妙的羞恥感襲來,她掩面無語。
沈慕白與阿朱回房去探討了一會慕白劍法,正要漸入佳境,門口就傳來李青蘿母女的聲音。
“娘,有什麼事不能明日再說?”
“不行,我這人心裏擱不住事,我得找他問清楚,不然夜裏我睡不着。”
王語嫣啼笑皆非道:“娘,你別總是這樣,不然,郎君會生氣的。”
“生什麼氣?爲什麼要生氣?咱們不是一家人嗎?”
王語嫣頓無語,轉身就走。
她實在是無話可說了。
每次只要李青蘿發現沈慕白與阿朱單獨相處,每每到關鍵時刻,她總會打着請教劍法步法暗器手法什麼的名義,或者是送喫食的名義,鬼使神差來敲門當電燈泡。
房內,沈慕白果然非常不爽,阿硃紅着臉匆匆要起身穿上衣裙溜之大吉,卻被沈慕白給拉住,然後示意她稍安勿躁,安心等候。
門被敲響。
沈慕白冷着臉沉聲道:“誰?進來。”
李青蘿端着一碗銀耳蓮子羹笑吟吟走進房來,“長卿,我幫你熬了一碗蓮子羹,還加了冰的,你嚐嚐味道咋樣。”
“嗯,夫人,你幫我端過來吧。”沈慕白半靠在牀上,擺了擺手。
李青蘿匆匆向牀上掃了一眼,見阿朱背靠外躺在那,心裏就又起了一抹酸氣。
她笑着端着蓮子羹走過去,放在牀邊的小幾上。
沈慕白拍了拍自己身邊:“你來都來了,不坐一坐?”
“好啊,咱們說說話。”李青蘿大刺刺就坐在那,剛要說什麼,突然被沈慕白一把給扯住,稍稍用力,就將她豐腴且凹凸有致的身子拉在了懷中。
李青蘿驚呼:“呀......”
“呀什麼?”沈慕白惡狠狠將她推倒在牀上:“慕白劍法練一百遍,少一遍都不行!”
“阿朱,你來監督!”
相州城中寂靜無聲,十餘騎持令牌喚開城門,突然呼嘯而入。
激烈的馬蹄聲噠噠作響,震盪在相州這座小城的夜空。
這隊面色肅殺的皇城司禁軍身穿制式明光甲,手持長槍,直入驛館。
一個十七八歲的青衣太監匆匆跳下馬來,站在驛館中尖聲高呼道:“官家口諭,急召一等男沈慕白連夜返京見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