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道的人總能做出些霸道的事。
就比如說現在的李三笑,竟是以青龍吸水的官文將龍突泉中幾乎所有的官運都吸向他。
衆人雖然着急,但也只能眼睜睜的看着李三笑將官運吸走,而毫無辦法。
人家這是霸道的光明正大,霸道的讓他們無話可說,要怪也只能怪他們自己沒本事,怨不着李三笑。
最終衆人只能眼睜睜的看着李三笑將官運吸走,李三笑這貨足足吸了半盞茶的功夫,這才壓制住體內狂暴的貪官反噬,隨後他跳出龍突泉,就地盤曲運轉青龍吸水,開始淨化起被壓制的貪官反噬。
他這一坐便是三天,這三天對於李三笑而言簡直就是度日如年,生不如死,貪官反噬的痛苦時時刻刻折磨着他,簡直令他抓狂發瘋。
但李三笑硬是憑着堅韌的毅力挺了過來,三天後李三笑身上突然華光大動,官威顯化,頭頂白色頂珠,腦託一眼孔雀翎。
須臾間孔雀翎上的一眼變成了兩眼,李三笑竟是藉助這次從龍突泉吸來的官運,成功突破到了二眼正九品官員。
從一眼正九品官員到二眼正九品官員,前後李三笑突破只用了不到半個月的時間,這事要是傳揚出去,定會引起一番轟動。
突破了?
衆人看得目瞪口呆,一臉的無奈。
真是人比人氣死人,他們也進龍突泉了,而且還不止一次的進入龍突泉,但很少有能突破的,李三笑竟然只進了一次,竟然突破了。
天才!
李三笑身上無不詮釋着“天才”兩個字。
什麼“大李小李”,說出去簡直就是對人家李三笑的侮辱。
李三笑以一眼正九品官位就能打敗二眼正九品的李顯跡,現在人家又突破了,自然李顯跡更不是對手了。
“李師兄,你……你沒事吧?”莫茵茵美眸中異彩連連,小心翼翼的問道。
李三笑收起了官威,站起身來,誇張的大幅度扭了扭脖子,然後嘿嘿一笑,無恥的道:“突破的感覺真爽,簡直比逛一次青樓都爽!”
衆人聽得一頭黑線,集體暈倒。
“莫師妹,你的信!”正在這時,有一少年遞過一個官簡。
“我的?”莫茵茵黛眉輕皺,心中一陣悸動,似乎預感到了什麼。
莫茵茵將官運浸入官簡中,漸漸的她的臉色變的難看無比,神情中似乎有着急,有絕望,有不捨……
“發生了什麼事?”李三笑此次來的目的是要莫茵茵喜極而泣的眼淚,可是看莫茵茵難看的臉色,這跟喜極而泣簡直就是南轅北轍嘛,他不由着急的問道。
莫茵茵臉色慘白,輕咬着嘴脣,粉嫩的嘴脣滲出了刺目的鮮紅血液,她依舊不說話。
李三笑急了,一把奪過莫茵茵的官簡,這一看,頓時大怒,破口大罵道:“這個該死的譚修,竟然抓了你全家做要挾,要你……還有大梁府,竟然成了朝天宗的鷹犬,幫着譚修胡作非爲,簡直是可惡至極。”
衆人一聽,“譁”的亂成一鍋粥,紛紛破口大罵譚修和大梁府。
“哼,亂成這樣成何體統!”胡遠山不知何時出現,頭髮梳的一絲不苟的,酷酷的道。
“大長老,譚修竟然……”李顯跡很想在莫茵茵面前表現自己,搶口大聲道。
只是他的話還沒有說話,就被胡遠山一個眼神給瞪了回去,李顯跡可真是偷雞不成蝕把米,撞到了槍口上了。
“此乃非常時期,我們山中山不適合出面,否則引起宗門大戰,我們隱忍三十多年就白費了。”胡遠山看着羣情激奮的衆人,沉聲道。
聽到這話,莫茵茵的臉色似乎又白了幾分,美眸中的絕望之意更深了幾分。
譚修代表着朝天宗,而且還加了一個大梁府,這個時候山中山不可能爲了她一個區區內山弟子而放棄多年的計劃。
那她的家人怎麼辦?她似乎別無選擇,只能答應譚修的條件,成爲他的玩偶,只有這樣才能救出他的家人。
“哼,大長老,那莫茵茵的家人怎麼辦?我們總不能不管不顧吧!”雖然知道胡遠山是爲大局着想,但李三笑還是不由爲莫茵茵打抱不平。
“當然,莫茵茵是我山中山內山弟子,所以我們決定這次派一名內門弟子協助莫茵茵,救出她的家人!”胡遠山一本正經的道。
本來聽了胡遠山前半句話,莫茵茵的美眸中似乎又有了生機,但聽到後面,她那點可憐的生機也被胡遠山一盆冷水給澆滅了。
衆人卻聽得臉皮一陣抽搐!
派一名內山弟子協助莫茵茵救人?
這不是扯淡了嗎?這不是在救人,而是去送死啊!
不要說譚修不可能一個人去大梁府,他身邊一定帶了高官隨行,就算是幫兇大梁府也是實力雄厚,要想在他們眼皮子底下救人,除非是太陽打西邊出來,否則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大長老,這……就憑兩個內山弟子,怎麼可能救出人嘛!”李三笑翻了翻白眼,沒好氣的道。
“哼,通知我已經下達了,你們誰願意陪莫茵茵去救人?”胡遠山不近人情的冷聲道。
莫茵茵抬起頭掃過一一掃過衆人,他們當中有許多人曾追過莫茵茵,她要看到底誰對她是真心的,誰會爲了她而不惜一切代價,甚至是付出自己的生命。
隨着莫茵茵的目光掃過,衆人羞愧的低下了頭。
莫茵茵的目光掃到李顯跡身上,李顯跡是追莫茵茵最兇的一個,揚言說可以爲了莫茵茵上刀山下油鍋,在所不惜。
現在是他實現誓言的時候了,李顯跡被莫茵茵的目光盯得臉色發燙,俊俏的臉漲的通紅,滿臉的掙扎之色,顯然他在猶豫。
話說的時候容易,但做起來就不是那麼容易了。
最終李顯跡也低下了頭,不敢去看莫茵茵的眼睛,在莫茵茵與自己生命之中,他選擇了後者。在他想來,生命只有一次,而女人有很多,沒必要在莫茵茵這一棵樹上吊死。
“關鍵時刻還得小爺我出馬!”就在這時響起了一道不羈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