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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6章 興奮的劉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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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小日子實在是太美了,昨天晚上喫了肉,喝了酒…今天早晨喫點清淡的吧.”

清晨一大早,劉光天起了牀

他一邊嘟囔着,一邊起身走向廚房。

他熟練地生起火,往鍋裏加了水,等水燒開後,將棒子麪慢慢倒入鍋中,用勺子不停地攪拌着。不一會兒,棒子麪粥的香氣便在屋子裏瀰漫開來。

這時,張秀花也醒了,她睡眼惺鬆地走出臥室,看到桌上的棒子麪粥,眉頭立刻皺了起來。“這是什麼呀?怎麼又是棒子麪粥,難喫死了。”她不滿地抱怨道。

劉光天從廚房走出來,笑着說:“喫點清淡的對身體好,而且這棒子麪粥也挺香的啊。”

張秀花卻不依不饒:“我纔不要喫這個呢,你去給我買油條和豆汁兒,好久沒喫了。”

劉光天一聽,臉上的笑容消失了:“油條和豆汁兒?那加起來得七八毛錢呢,太貴了,咱不能這麼浪費錢。這棒子麪粥能填飽肚子就行了。”

張秀花撇了撇嘴:“就知道你捨不得花錢,你就忍心看我喫這個?一點味道都沒有。”

劉光天無奈地嘆了口氣:“現在咱們得省着點花,誰知道閻解成什麼時候把剩下的錢給我們,要是把錢都花光了,以後怎麼辦?”

張秀花賭氣地坐在椅子上:“我不管,我就想喫油條和豆汁兒,你要是不給我買,我就不喫了。”

劉光天有些生氣地看着她:“你怎麼這麼不懂事呢?這錢不是大風颳來的,不能這麼任性。”

張秀花坐在椅子上,一臉的不情願,嘟囔着:“閻解成還欠着咱們九十塊錢呢,只要他把那些錢給咱們,還怕喫不起這油條和豆汁兒?到時候咱們能喫好多頓呢。”劉光天聽了這話,心裏一動,仔細琢磨了一下,覺得確實是這個理。他想着,閻解成應該不會賴賬,只是早晚的問題,而且這幾天也確實辛苦,喫頓好的犒勞一下自己和張秀花也不過分。

於是,他起身出了門,來到街道上。油條攤前已經圍了不少人,熱氣騰騰的油條在鍋裏翻滾着,散發出誘人的香味。劉光天嚥了咽口水,擠過人羣,買了幾根油條,又在旁邊的攤位上買了熱氣騰騰的豆漿。他小心翼翼地捧着這些美食,往大院走去。

剛進大院,就看到管事大爺陳大爺正在院子裏打掃衛生。陳大爺一抬頭,就看到了劉光天手裏的油條和豆漿,眼中露出一絲疑惑。劉光天心裏“咯噔”一下,他有些尷尬地朝陳大爺笑了笑,腳步卻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幾分

陳大爺皺着眉頭,目光緊緊地盯着劉光天手中的油條和豆漿,語氣嚴肅地說道:“劉光天,你這油條豆漿哪兒來的?你那點工資我還不清楚?平時連棒子麪粥都捨不得多喝,今兒個怎麼突然買起這個來了?”

劉光天的心跳陡然加快,他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結結巴巴地回答:“大爺,我……我這是好久沒喫了,就……就買一次。”

陳大爺可不喫他這套,他把手中的掃帚往地上一靠,雙臂抱在胸前,表情越發凝重:“哼,一次?你可別糊弄我。你哪兒來的錢?我看你是有什麼不正當的來錢路子吧?你要是幹了壞事,可別想在這大院裏待下去了。”

劉光天感覺後背一陣發涼,他的手微微顫抖,油條和豆漿似乎都變得滾燙起來。他腦子飛快地轉着,試圖再編一個合理的理由:“大爺,真沒有。這是……這是我之前借給朋友錢,朋友還錢了,我就想着改善一下夥食。”

陳大爺目光如炬,直直地盯着劉光天的眼睛,不放過他臉上一絲一毫的表情變化。聽到劉光天的回答後,陳大爺眉頭一皺,追問道:“哦?你朋友?那你說說,你朋友是誰?”

劉光天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兒,他怎麼敢說出閻解成的名字。要是陳大爺去問閻解成,那偷資料的事可就徹底瞞不住了。他眼神閃躲,不敢與陳大爺對視,支支吾吾地說道:“是……是我一個遠房親戚,大爺您不認識。他之前手頭緊,找我借了點錢,現在寬裕了就還我了。”

陳大爺顯然不太相信,他向前逼近一步,聲音也提高了幾分:“遠房親戚?你小子可別跟我耍花樣。我在這大院裏管事這麼久,你有哪些親戚我能不知道個大概?你說清楚,到底是誰?”

劉光天感覺自己像是被逼到牆角的老鼠,額頭上豆大的汗珠不停地滾落。

就在這氣氛緊張得如同繃緊的弓弦之時,屋內的張秀花聽到了外面的動靜。她匆忙衝了出來,一下子擋在了劉光天的面前,像是一隻護雛的老母雞。

張秀花眉頭緊皺,滿臉怒容地瞪着陳大爺,毫不客氣地斥責道:“陳大爺,你也管得太寬了吧!這是我們家自己的事兒,我們有錢買油條豆漿,想買什麼東西那是我們家的自由,你憑什麼在這兒質問我們?”

陳大爺被張秀花這突如其來的一頓數落弄得有些愣住了,他沒想到這個平時看起來沒什麼主見的女人,此刻竟會如此強硬。他緩了緩神,臉色一沉,說道:“哼,我這是爲了大院好,你們突然有了不明不白的錢,我能不過問嗎?萬一你們做了什麼違法亂紀的事兒,那是要牽連整個大院的。”

張秀花雙手叉腰,下巴微微揚起,毫不示弱地回應:“什麼叫不明不白的錢?我們自己辛辛苦苦攢的錢,怎麼到你嘴裏就變味了?你別在這裏血口噴人,我們行得正坐得端,沒做過任何對不起大院的事。”

劉光天在張秀花身後扯了扯她的衣角,小聲說道:“秀花,別這麼跟大爺說話。”張秀花卻像是被點燃的火藥桶,根本停不下來,她繼續衝着陳大爺嚷嚷:“你要是沒什麼證據,就別在這裏瞎猜疑,我們可不是好欺負的。”

院子裏的氣氛瞬間變得劍拔弩張,周圍已經有鄰居聽到聲音圍了過來

他們還是第一次見到如此難纏的住戶,要知道,在這個年月,大院裏的管事大爺,雖然不是正式職位,但是權力還是很大的。

他們聽了個大概後,大部分人都站在了陳大爺這一邊。

“秀花啊,你這就不對了。陳大爺是咱們大院的管事大爺,他管這些事那是職責所在啊。他爲了咱們大院的安穩,一直盡心盡力,你可不能這麼沒規矩地跟他頂嘴。”

“就是啊,陳大爺這麼多年爲大院付出了多少,大家都看在眼裏。要是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他當然得問清楚。你們要是真沒做壞事,解釋清楚不就行了,幹嘛這麼大火氣?”

“秀花姐,你先消消氣。陳大爺也是爲大家好,咱們大院一直都平平安安的,可不能因爲這點事鬧不愉快呀。你就跟大爺好好說說,別吵了。”

張秀花聽着這些鄰居的指責,心裏更加委屈和憤怒,她漲紅了臉,大聲說道:“你們都知道什麼呀!就知道幫着陳大爺說話。我們本來就沒做壞事,是他一直揪着我們不放,還說我們的錢來路不明,這不是污衊人嗎?”

劉光天在一旁尷尬地站着,他知道現在的局面越來越糟糕了,可一時也不知道該怎麼化解,只能在心裏暗暗叫苦。

就在這劍拔弩張、氣氛緊張到了極點的時候,閻解成恰好來到了大院。他一進院子,就被眼前爭吵的場景驚到了。看到劉光天夫婦和陳大爺以及一羣鄰居僵持不下,他略一思索,便連忙衝了上去。

“大家別吵了!”閻解成大聲喊道,擠到衆人中間。他先是朝着陳大爺微微鞠躬,然後面向大家說道:“大爺、各位鄰居,是這麼回事。這錢是我借給劉光天的,我最近手頭還算寬裕,看他日子過得緊巴,就幫了他一把。這才讓他有了錢去買油條豆漿。”

陳大爺眉頭一皺,審視着閻解成:“真的?你爲什麼要借錢給他們?”

閻解成一臉誠懇地回答:“大爺,您也知道,大家都是一個大院的,低頭不見抬頭見。我和劉光天平時關係也不錯,看他有難處,我能幫就幫一下。再說了,我也不是白借給他,我們都約定好利息了,這就是正常的朋友間的借貸。”

劉光天和張秀花有些驚訝地看着閻解成,但很快就明白了他的意圖,劉光天連忙點頭:“是啊,大爺,就是這麼回事。我們本來不想麻煩閻解成的,但實在是沒辦法了。”

張秀花也跟着說道:“沒錯,陳大爺,我們也不是那種不明事理的人,要不是真有難處,也不會找閻解成借錢。”

陳大爺看着他們三人,眼神中依然帶着一絲疑慮,但口氣稍微緩和了一些:“哼,就算是這樣,你們以後有什麼事,還是要跟院裏說清楚,別再弄出這些誤會來。”

說完話,陳大爺揮了揮手,讓大院的住戶們回去趕緊喫飯,等會還要上班。

陳大爺爺離開了。

看着陳大爺漸漸走遠的背影,張秀花氣得滿臉通紅,她忍不住小聲罵道:“哼,這個陳老頭,就會多管閒事。我們花自己的錢,喫個油條豆漿,他都要管,真是鹹喫蘿蔔淡操心。”

劉光天趕忙拉了拉張秀花的胳膊,緊張地環顧了一下四周,小聲說道:“你別罵了,萬一被他聽到了,又得惹麻煩。今天多虧了閻解成,不然咱們可不好收場。”

閻解成聽了劉光天對自己的誇獎,卻沒有絲毫得意的神色,反而臉色冰冷得像冬日的寒霜。他眼神銳利地盯着劉光天,語氣生硬地說:“劉光天,我來找你是有正事,你現在跟我出去一趟。”

劉光天愣了一下,看了看手中還冒着熱氣的油條和豆漿,滿臉不情願地說:“閻解成,你看我這剛買了早飯,還沒喫呢,能不能等我一會兒啊?我這肚子都餓得咕咕叫了。”

閻解成眉頭一皺,不耐煩地揮了揮手,冷冰冰地拒絕道:“不行,事情緊急,現在就走。”他的眼神裏沒有絲毫商量的餘地,就像一堵冰冷的牆,把劉光天的請求擋了回去。

劉光天心裏有些不滿,小聲嘀咕着:“什麼事這麼着急啊,連喫口飯的時間都不給。”但他也知道閻解成的脾氣,無奈地把油條和豆漿遞給張秀花,對她使了個眼色,便跟着閻解成往外走

閻解成陰沉着臉,一言不發地帶着劉光天來到了大院外偏僻的小樹林。這裏樹木繁茂,四周寂靜無人,只有偶爾傳來的幾聲鳥叫,給這片樹林增添了幾分陰森的氛圍。

一進樹林,閻解成像是再也壓抑不住心中的怒火,猛地伸出手,揪住劉光天的衣領子,用力一拉,將劉光天扯到自己面前。他的眼睛瞪得像銅鈴一般大,眼中滿是憤怒和怨恨,咬牙切齒地吼道:“劉光天,你個混蛋,爲什麼要害我?”

劉光天被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嚇得不輕,他的衣領緊緊勒着脖子,讓他有些呼吸困難。他滿臉驚恐和疑惑,一邊掙扎一邊喊道:“閻解成,你瘋啦?你在說什麼啊?我怎麼害你了?”

閻解成冷笑一聲,手上的力氣又加大了幾分:“你還裝傻?你給我的新能源汽車資料是怎麼回事?全是一堆廢紙,只有上面一張寫了新能源汽車幾個字,你這不是故意害我嗎?你是不是想讓我在張麗面前徹底完蛋?”

說着,他狠狠地推了劉光天一把,劉光天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在地。

劉光天站穩身子後,眼中也燃起了憤怒的火焰。他用手指着閻解成,大聲吼道:“閻解成,你別血口噴人!我劉光天雖然窮,但也不是那種卑鄙小人。我要是有壞心思,當初就不會跟你合作去弄那些資料。我把資料給你的時候,是真心實意的,怎麼會知道是假的?”

他向前走了幾步,逼近閻解成,脖子上青筋暴起:“我看啊,是你不想給我那九十塊錢,所以故意找這個藉口來污衊我。你以爲我傻啊?哼,別把我當猴耍!”

劉光天跟閻解成在一個大院裏住了那麼多年,實在是太瞭解閻解成了。

這傢伙就是那種焉壞焉壞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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